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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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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那颗糖莫名地好吃,海盐味道的糖果混杂着甜腻的巧克力内陷,巧克力的微苦和海盐完美融合,现在嘴里还残留一些咸甜的味道。
他越走步伐越慢,喜欢谁不好喜欢那个恐怖的老蝙蝠啊!整个霍格沃茨都知道他们水火不容,虽然他分化之后,他确实感到斯内普的态度变得很奇妙,但也不代表他们的关系缓和了!
他虽然脚步慢了些,可是依然一刻不停地向着地窖走去,他不愿意欺骗自己,来自深海的气息比其他任何时候都要撩动他的心,以致于他无法遏制自己的心跳,一路听心脏如擂鼓般,直到来到地窖门口。
蛇把手绕着圈,蛇信子试图捕捉空气中的信息素,“甜心,你在发情。”直白的话语让本就红着脸的哈利脸颊更烫了,谁在发情啊!说的他好像个不知羞耻的动物一样,“你住嘴,斯内普教授在里面吗?”不得不说好好喊他的名字在以前看来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但真当这个词语放到嘴边的时候,他一点也不排除,还非常顺利地说了出来,而且,这也是个多此一举的疑问,深海气息此刻紧紧包裹着他,浓地仿佛要溺毙。
蛇把手没有回答,而是为他打开了门。
当哈利进到地窖里的时候,这里的信息素浓度高得吓人,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像是在被什么看不见的人抚摸着身体一样,动作很轻,轻得像是错觉。
这里静悄悄地,和他早上离开的时候别无两样,只是桌上多了一瓶醒目的药剂,哈利走上前,似乎是他的新药?不过闻起来倒是比之前那些恐怖的药剂好多了。
“喝了它。”斯内普自魔药间出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双手背在后面,样子有点吓人。
哈利吸了口气给自己壮个胆,但是很遗憾还是顶不过地窖蛇王凌厉的目光,他为了缓和自己现在紧张的情绪,干巴巴地问道:“这是什么?”说完之后他的呼吸更急促了,光是说这些不相干的话都让他窒息不已了,等会要是真讲了,明天他的尸体就会被挂在地窖了吧?
“你的抑制剂。喝。”斯内普的双眼紧盯着绿眼Omega,他要亲眼看他把‘抑制剂’喝下。
被信息素搞得晕晕乎乎的救世主破罐子破摔,仰头一口闷,说实话这次的魔药味道真的不错,甜腻腻的,他砸吧两下,难得斯内普做这么正常的魔药。
见他喝下,沉着脸的alpha露出一抹笑,拿出一直放在身后的手,鲜红的血液随着他的动作低落,手心被指甲掐出一道道血痕,血液夹杂着信息素的味道,浓郁血腥。
他的手抚摸上哈利的脸颊,“我早该这么做了。”他本就不该忍受这嫉妒的折磨,忍受着羞耻,他早该自私残忍地把他永久标记,让他成为离不开他的一个听话傀儡。
他的心本该属于谁,他不在乎。他已经忍受了太久太久了,久到他已痛苦不堪。
哈利感受脸颊微凉的触感,他温热的手包裹住那个比他大一些的手,低头,“这是怎么了?”他不过就出去了一趟,老蝙蝠这手是怎么了?
黑眸alpha眼中满是悲哀,“惩罚。”卑劣也好,自私也好,他下作到连他自己都作呕,可是在得偿所愿的时候,他还是感受到了报复般的快意,这都是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自找的,他擅自用爱意折磨他的时候,就活该沦落到这个下场。
脑子晕乎乎的哈利还是没想明白,口腔的甜腻似乎让他脑子更迷糊了,他吞咽下一口口水,却更加干渴,他想要,情人的亲吻。
以前没觉得这个家伙的嘴唇那么性感。哈利在心底嘟囔,随着自己的心意啃咬上令他痴迷的薄唇,唇齿相依间,他还含糊地说道:“口渴。”
果然斯内普不会好好熬他的药剂,故意把药熬这么浓害的他口渴。
被吻住的男人一开始毫无动作,他自觉这样的待遇是他从另一个不知名的人那边偷过来的,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只要他愿意,他能让这个傻小子一辈子察觉不到任何异样。
他任由哈利把自己亲吻到气喘吁吁,揉揉发红的眼睛,耳畔慢慢都是他的喘息,胸膛随着心跳一起一伏,鲜活又诱人的生命。
“现在,到我了。”他一把按住乱发小子的后脑勺,他永远不会躲在背后祈求这家伙的幸福,他们只能互相折磨,抵死纠缠。
省略(猫爪已填完车)
明明是缠绵一夜的情人,清晨醒来时,哈利却只摸到了身侧冷冰冰的床铺,没有丝毫温度的床单提醒他,他还不容易接受的死对头已经离开多时。
不得不说在承受这一方面,Omega的身体做的太棒了,魁地奇小子一个跨步,就从这张松软的床上越下,昨天的衣服,肯定是不能穿了,他胡乱在这间屋子寻找,可是只能找到老蝙蝠经常穿的黑袍。
不穿衣服就不穿吧。哈利一咬牙,用黑袍裹住自己,过于宽大的袍子遮掩住了找球手优秀的身材,正当他烦恼该去哪里找斯内普的时候,门把手上那个爱八卦的蛇出现了。
“啊,最后果然还是他。”蛇吐着信子,“甜心还考虑和别的alpha在一起吗,是你的话,再花心都是可以的哦。”
“住嘴。”哈利的脸有点红,虽然没有被彻底标记,可是他身心都想追逐的气息只有那一个,深入骨髓,没有得到情人爱抚的他,此刻充满彷徨无助。
他抬起头,湖绿的眼睛亮的惊人,“你知道他在哪里。”他语气笃定,急切又有点黏腻。
“甜心为什么不问问我,他对你做了什么呢?”蛇俯下身,寒气贴近他的脸颊,没等哈利回答,它自顾自说道,“昨晚上你没有察觉什么熟悉的味道吗?比如,迷情剂。”
哈利正想摇头,但是他突然想起昨晚他莫名的躁动,原本慌乱的心一下子镇定下来,他冷静地说道:“他为什么?”
老蝙蝠总是把自己裹得黑漆漆,心也和衣服一样黑得深不见底,平时根本看不出他一点情绪,这个人滴水不漏,不肯把自己的心思露出半分。
蛇嘶嘶叫着,阴冷的声音还听着有些幸灾乐祸,“想得到你。”
哈利把脸埋进黑袍中,温柔的海水气息包裹着他,本来被安抚得好好的信息素再次不甘寂寞地跑出,对着周围人宣告着自己的喜悦。
“他就在外面,或许你身上他的味道太过浓烈,让你分不清他在哪里。”蛇轻笑一声离开了。
哈利拍拍有点发烫的脸颊,老蝙蝠果然就坐在桌前,羽毛笔沙沙响动,他一个健步扑进爱人的怀中,发狠咬上他的腺体,感受那浓烈的信息素进入他的身体,像是饥渴的旅人,近乎于报复地吞咽。
被这样粗暴对待的男人却罕见地一言不发,黑色的眸子和从前一样难以分辨情绪,可是终究是多了一分死寂。
发狠过后,哈利舔舔自己咬出的伤口,闷闷地在他耳边说道:“解药。”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身下的人不自觉地颤动了一下,随后又恢复成镇定的样子,熟练地从桌子中取出一瓶魔药。
似乎他对这个情形已经演练了数遍,了然于心。
哈利心中又是气恼又是得意,曾经那么讨厌的家伙,也会有今天!他的心不可遏制地为爱人疼痛,酸楚扩散在眼眶,险些落下眼泪,但他赶紧抱紧爱人的脖颈,不让他看见此刻的失态。
为什么,要这么小心翼翼。
他从斯内普手中接过瓶子,忍着恶心迅速喝下,怪异的味道使他干呕两声,很难不怀疑不是故意做这么难喝的。
蓄意报复!哈利愤愤不平地想到。
“或许救世主已经看够了他可怜教授的笑话,可以从他的身上离开了吗。”斯内普声音听上去和以往没有任何区别,哈利都要怀疑昨晚上是不是他的一场梦了。
但做梦确实不会导致他的衣服全被撕碎,罪魁祸首就是这个还在假装满不在乎的家伙。
他把双臂楼的更紧,信息素随着主人的心意缠绕上爱人的躯体,“我喝你那该死的解药只是为了告诉你,我该死的是真的喜欢你。”
等了一会没等到爱人的任何反馈,哈利气恼地把斯内普的手拉起,握着他的手拉开了自己还穿着的黑袍,白皙肌肤上留下的痕迹还那么明显。
“所有我亲爱的生理课老师,是不是该告诉我,如何被永久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