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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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我。”棕发女巫把他牵到图书馆隐蔽的地方，哈利感觉自己似乎要被赫敏的气息淹没了，身后也是书本的味道，眼前也是。
就像被禁锢在了她的世界了一样，无法逃脱。
“我现在有点想知道一件事情，所以，哈利就拜托你先在这里忍耐一下。”赫敏说着非常礼貌的话语，但是她的手一下子钳制住了哈利的手腕，轻轻地但是不容抗拒地把他按在书架前，褐色的眼睛深沉幽深，哈利被这样的眼神唬住了，他感觉，他似乎变成了猎物。
她环抱上哈利，手指抚上那个被大家觊觎的地方，赫敏虽然遗憾自己不是第一个有此殊荣的人，但她对于自己会成为最后的赢家深信不疑。
她怜爱地抚摸着，无论何时这份感情如何变质，她都会是哈利心中难以割舍的一部分，棕发女巫对于这样的结果非常满意，但是还是带着一丝惩罚性质，咬了下去。
如果哈利可以像一般的Omega一样，被统治被支配就好了，那她一定会把他珍藏在无人之地，活在她的谎言之中。
她不紧不慢地注入着自己的信息素，不顾小猫微弱似欲拒还迎般的抗拒，加快了标记速度，此刻世界寂静无声，只有她守护着她心爱的珍宝，藏匿于隐秘角落。
被一口咬住的哈利忍住想要缩脖子的冲动，脸颊渐渐泛红，赫敏的头发一直在蹭着他的脖子，有点痒，他感觉有点提不上力气，他周身都是书籍的气息，他快分不清是赫敏的气息还是图书馆的味道，好像被包围了。
手腕也被紧紧锁住，赫敏没有必要这样，他肯定会配合她的，其实就算想要反抗，他现在也没有力气，这样被支配的状态似乎不太妙，可是似乎又那么令人上瘾。
他感受自己脸颊的热意，有点像醉酒，晕晕的，希望等会不会被别人发现他脸上的异样。
在一段长到哈利都觉得时间定格了的标记后，赫敏轻轻说道：“谢谢款待。”
她在哈利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光洁的肌肤上，“哈利，明天早上，告诉我你的感受。”
哈利还有点懵，此时的他乖巧异常，“为什么是明天呢？”他现在就能告诉赫敏，他感觉很晕。
赫敏笑了一声，“因为今晚会有美梦。”由她掌控的梦境，一直在等她的宝藏，落入怀中。
哈利在原地呆了很久才感觉脑袋清醒了点，他心虚地跟着赫敏一起走到原本的位置，平斯夫人瞥了他们一眼，但似乎没有说什么，又背过脸去。
周围的同学们也没有异样，看起来没有人发现他的异常了，这样就好，他呼出一口气，赫敏把桌上的笔记又整理了一下，“其实就算有这样的小问题也没有关系的，只要被终生标记了，这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哈利，我非常乐意做那个人。”
哈利心下一惊，心剧烈地跳动，“玩笑？”他还是知道终生标记的含义的，哈利颇为纠结地看着他视作家人般的朋友，他想过他们会一辈子在一起，但是没有想过是以这样的形式。他忐忑地看着赫敏，思绪混乱。
赫敏只是微微一笑，“谁知道呢？”她把整理好的东西递过去，“还有一些我没讲到的，给你看看吧，里面的资料仅作参考，毕竟你的情况特殊。”
哈利拿上资料就告别了，他感觉他快顶不住赫敏的目光了，究竟是他自己想多了，还是赫敏就是那个意思呢？
他满腹心事回到地窖，正好撞在斯内普的怀里，哈利吓得往后跳了一步，抬头看见那万年不变的黑脸，认命地道了个歉：“对不起，斯内普教授。”
一般这个时候，斯内普该开口嘲讽他目中无人了，说不定还要因为在走廊不看路给扣几分，但是被撞到的他静静站着，过了一会才抓住哈利的领口，紧紧攥在手里，哈利下意识往后避开，可是还是被拎到了他的面前，“放开我！”
他翠绿的眼睛冒着怒火，使得这双漂亮的眼睛更加灵动，最终抓着他衣领的斯内普低声说了一句：“滚进去。”话语在他喉头滚动，似是一声低吼。
哈利从斯内普手中夺过自己的衣领，像条游鱼从缝隙间穿进去，速度快地像是躲避瘟神。
留在外面的斯内普把手按在自己的眼前，另一只手紧握，青筋凸起，那个莽撞的不知检点的该死的救世主，一副刚刚被标记的样子，就这样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不知道他还能忍到什么时候，或许下一秒他就会想要摧毁这一切，不计一切代价，直到完整标记了那个不安分的家伙，囚禁在黑暗里，不见天日。
深海的气息顺从主人的想法，跟上那个它钟爱的气息，犹如实体的信息素惩罚地包裹住猫咪的全身，讨厌水的猫使劲挣扎，却被死死按在怀中，想要把它拖入水中，又怜爱它挣扎惊恐的样子，又爱又恨。
海水试图冲刷掉它不喜欢的气息，把猫咪死死抱在怀中。
突然觉得浑身湿漉漉的哈利摸摸发顶，是干的，可是他总觉得他像是泡在水里了一样，他看向窗外，黑湖中的生物一闪而过，或许地窖今天格外潮湿。
不过刚刚老蝙蝠这是怎么了，一副要杀了他的样子，说不定帮助他研究抑制剂的事情也只是说说而已，就是为了每天看他那么痛苦喝下那些难喝药剂找点乐子。
哈利摸摸喉咙，今天那股怪味似乎又反上来了，真让人作呕。
看样子老蝙蝠是出去了，今天轮到他夜巡吗？不过也正好，他能好好看看赫敏给的东西了。
他边看边疑惑，按照这些资料所说，他真的似乎绝无可能分化为Omega，他摸摸自己的后颈，被标记过的地方还能摸到一些痕迹，哈利心虚地收回手，他回想自己被标记时的感觉，似乎真的没有所谓的依赖感或者臣服欲，他只觉得……嗯，很舒服。
他不好意思地在心里承认了自己的感觉，其实被标记确实很舒服，和被泡在温水里一样，就是会全身无力，还会不小心发出点丢脸的声音。
他把笔记本扣到自己脸上，书页的凉意驱散了点脸颊的温度，可是那股熟悉的气息让哈利又想起了下午有点出格的行为，赶紧把本子拿下来。
现在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他把自己缩到沙发上，他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慢慢地身子一歪，倒在了沙发上，本来还想仔细复盘点什么，结果直接睡了过去。
一直在隐秘注视哈利状态的斯内普从外面走进，原本想要粗暴的动作顿在半空中，挣扎片刻还是温柔地把自己的长袍盖在这个家伙身上，看着这个不安分的家伙被自己的气息包围，斯内普紧锁的眉头这才松开，但他还是强迫自己离开了这里，他有着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但是不针对那个家伙。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挣扎片刻，又把记录成果的纸张撕碎，他唾弃了自己一会，又放任自己沉浸在自己筑造的巢穴之中。
Alpha就是这样卑劣，自私，令人作呕的存在。
野兽一样，被简单的生理原因支配，他本该抗拒这一切，本该挣脱出这一切，现在是他自己，自甘堕落。
深海依然背叛自己的主人，包围住心爱的气息，就这样沉溺其中，谁都不要逃脱。
坠入梦境的哈利觉得自己在一点一点往下沉，这种被水淹没的感觉应该让他惊慌，可是此刻这种气息让他放松不已，他任由自己沉入水底，在柔软的海底沉睡。
“快醒醒。”一条漂亮的小鱼亲亲他的鼻子，“您怎么在这睡着了。”
被叫醒的哈利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幽深，阳光透过水面照到他，金光闪闪，很是漂亮，他盯着阳光看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在水底？
小鱼见哈利醒了，甩甩尾巴：“国王陛下正在找您呢，您可记得快回去。”
哈利看着小鱼慢慢游走，他赶紧低头看自己，果然好好的腿不见了，变成了一条长长的墨色鱼尾。
现在的问题不是找什么国外了，他该怎么走？他或许该早点和黑湖的人鱼请教一下怎么用鱼尾游泳的！哈利尝试甩甩自己的尾巴，扬起了一片泥沙，但是他好像找到了点门道，没过多久，哈利就凭借他柔软韧性的腰腹掌握了往前游的技巧。
他这是，梦到了美人鱼吧？他的双臂划开一道水纹，这样在水底自由呼吸的感觉依然如此美妙，更何况这次还不用吃腥气的囊腮草。
如果要去国王那边，应该是要往下游？他的尾巴在水中甩开一个漂亮的花，腰线分明，慢慢用力向下潜，一步一步进入黑暗。
越往下潜，水温越来越低，但是哈利对此没有丝毫不适，只是光线越来越少，但下方渐渐出现了一个亮点，他扭动身躯往那个方向靠近，亮着灯的地方是个巨大的洞穴。
看清洞穴全貌的哈利意识到自己走错路了，可是海洋太大了，或许他该问问看？
漂亮的美人鱼走进海巫婆的洞穴，察觉到心爱人鱼进入的巫婆勾起一抹笑，悄悄把入口用海草封上，小人鱼如果不付出她想要的代价，是无论如何都走不出去这里了。
真正走进这里之后，洞穴也不像人们一贯认为的阴森恐怖的样子，反而布满一些小物件，布置地很温馨的样子，哈利很快适应了多出的鱼尾巴，他娴熟地在这里转悠，可是没看见一个人。
或许是……没有一个鱼在这里？哈利有点无奈地站在原地，他准备往回游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
“让我来猜猜你到这里做什么。”披着黑色袍子的女巫堵住人鱼后退的路，她慢斯条理地把兜帽摘下，温和地笑着，“你想和我做个交易？”
哈利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突然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他不受控制地说道：“是的，我想要有一双能在陆地上行走的双腿。”
哈利隐约想起了这个故事，美人鱼最后的代价是失去声音来着？不过如果是为了喜欢的人，做出这点牺牲也无可厚非，而且为什么赫敏在他梦里会是个巫婆，他潜意识里对赫敏的印象这么奇怪的吗？
听到眼前的可爱人鱼这么说，海巫婆脸上温和的笑意没有褪去，只是内心的恶意又深了几分，这是她一直守护着的，不敢靠近不敢吓到的，放在心底最柔软地方的小人鱼，怎么有人敢在她之前触碰他呢？更何况还在他心上留下痕迹。
她又靠近人鱼几步，深深注视着这个熟悉的身影，年轻活泼漂亮的少年，她知道人鱼心里那些高尚的想法，但是她永远不会成全，不过现在，他已经逃不出这里了。
“我可以让你拥有双腿，但是你要做出牺牲。”巫婆拿出魔杖，慢慢划过那个漂亮的鱼尾，“多漂亮的鱼尾，不过你身上每一个地方我都很喜欢。”无论是鱼尾还是双腿。
哈利眨巴一下眼睛，“额，谢谢？”这算是夸奖吧？虽然感觉哪里怪怪的。
“你想什么时候变出双腿呢？”
“现在。”哈利直觉只要完成这场交易，他应该就会清醒了，感觉偶尔做这样的梦还挺有意思，经常做这样的梦真的有点受不住，让他越来越不敢看他周围的人的脸，生怕就想起一些不太友好的画面。
赫敏从她的桌子上拿起一瓶魔药，哈利看着那个小瓶子里的药水，全世界的魔药都得长得这么不好喝吗？哪怕做梦了，魔药也看着这么恐怖。
“喝了吧，等你醒来，就会如你所愿了。”
哈利接过这个小瓶子，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入，总觉得像是回到了二年级的时候，哈利忍不住笑了一下，在赫敏颇为不开心的眼神中，喝下了那瓶诡异的魔药。
喝下后，哈利松了口气，这可比复方汤剂好喝多了，但他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他眨眨眼，困意袭来，他就这样倒在了海巫婆的怀中。
巫婆抱住她心爱的小王子，颇为不忿，“要去见他就这么让你开心吗？真是让人不快。”但是当你再次醒来之后，眼里心里就只会有我一个，你的情绪都只为我调动。
她把哈利放到了床上，手中魔杖挥舞，把那漂亮修长的鱼尾变成了人类的双腿，她抚摸上哈利的侧脸，“真温暖。”
她勾起一抹笑意，海底最温暖的小王子，现在是她的了。
当哈利再次睁眼的时候，赫敏在一旁盯着他，他要坐起身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鱼尾已经变成双腿了，但是他现在□□啊！
哈利惊了一下，赶紧缩起自己的身子，为什么赫敏能这样盯着他啊！
“赫敏！”哈利谴责地看着满眼笑意的女巫，被小人鱼恼羞成怒地看着的女巫宠溺地把身上的巫师袍披到他的身上，“好了好了，不逗你。”
后知后觉的哈利摸摸自己的嗓子，他好像什么代价都没有失去啊？“我付出了什么代价？”
赫敏看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面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心里全是满足，“你真的想知道吗？”棕发女巫站了起来，把人鱼笼罩在她的阴影之下，“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她俯下身子，吻了上去。
哈利感觉自己都不敢呼吸了，他脑子好像有点空，这个略带强势的吻攫取了他的呼吸，可是他不愿意反抗，刚刚的魔药有问题吧，但是他不想纠正这个错误。
直到他眼神都迷离了，赫敏才放开她心爱的小王子，在他耳边轻轻说道：“代价就是，你。”她怎么会只想要嗓音呢。
她想要他今后所有的一切，声音，视线，语言，全都只属于她一个人，只为她调动。
同样地，她也会把自己的一切献出，不容拒绝。
“现在后悔也晚了。”她喃喃自语着，紧紧抱住她的小人鱼，真是最完美的结局。
等哈利醒过来的时候，狠狠怀疑了自己一把，他敲敲自己的脑壳，他感觉他似乎真的出问题了，他强装镇定地让自己忘记昨晚的梦境，脸颊却越来越红。
根本忘不掉啊，感觉自己还在海里一样。哈利鼻翼微动，确实还有一股海水味道，他抓起披在身上的东西，似乎不是毯子，那是……
他拿起来前前后后看着，越看越像斯内普的袍子！！
他怕不是还在做梦，这么恐怖的事情也能发生在现实吗？他昨天确实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斯内普看见他倒在沙发上没有把他拎起来冷嘲热讽一顿，反而还帮他盖了件衣服，还用的是他自己的……
“这也太奇怪了。”哈利小心把袍子放到一边，盯着那件黑色的袍子一脸不可置信。
“我希望你早上醒了就赶紧离开这里，而不是像个巨怪一样傻呆呆地坐在那里。”衣服的主人一脸不高兴地出现在他的房间门口，沉重地像要溺毙人一样的信息素昭示着主人的不开心情绪。
“啊，额，斯内普教授，我只是……”哈利立马站了起来，局促地低着头，和斯内普针锋相对习惯了，突然接受他的好意，真的让哈利一时间语塞起来，但他还是认认真真地说道：“谢谢您昨晚的，嗯……衣服。”
说完后，他的紧张情绪似乎消散了，可是被感谢的人似乎受不了他的眼神，他皱起眉头，冷哼一声，没有对哈利的感谢做出回应，逃一样地回避了。
不过哈利显然已经习惯斯内普看不惯他的样子，松了口气赶紧收拾好自己出去了。今天反常的事情真的太多了，就算梦里，他是因为那瓶奇怪的魔药，但是他也不能做这样的梦吧？哈利把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心跳地很快，快到他自己都迷惑。
似乎因为昨天的梦，他今天心乱了。
可是真要他想是谁扰乱他的心的时候，他的脑海浮现了很多人的脸……哈利懊恼地捂住自己的脸，似乎有什么坏掉了，他怎么可以在思考自己喜欢谁的时候想起这么多人……
“哈利，有什么烦恼吗？”邓布利多教授走过来，关切地看着快要缩成一团的Omega。
听到自己最信任的师长的声音，哈利抬起红透的脸，有点不好意思，“我觉得我好像喜欢上谁了，但我不知道是谁。”昨晚的爱情错觉让他躁动不安，最让他在意的是，这种感觉似曾相识，他或许在自己不知不觉的时候真的喜欢上了谁，可他又说不出是谁。
邓布利多倒是乐见其成，“或许你该尝试一下？”他把自己爱吃的糖果拿出，“这个也许能帮你想到那个人是谁。”
哈利接过老人的糖果，不是奇怪样子的糖，他把糖果放入口中，比起糖果的甜，更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哈利面色复杂地咬碎这颗糖果，浓郁的气息充斥着口腔，“这颗糖有什么特别的用处吗？”
邓布利多狡黠一笑，“这是一款专门给Omega吃的糖，至于特殊用处，大概是给吃的人呈现他最喜欢的味道？很神奇的糖果，我一直遗憾我是个alpha，不能体会这种糖果的独到之处。”
“我大概一时间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哈利又把脸埋回去了，声音闷闷的。
体贴的老人安静地离开了，他心情颇好地找到斯内普，“西弗勒斯，或许你的研究可以暂停了。”
还在批改作业的斯内普笔下一顿，留下一个很重的墨点，“圣人波特又做了什么？”
“他似乎有心仪的alpha了。”邓布利多感慨地长舒一口气，“永久标记比什么都更有用。”也更让他放心。
“哼。”斯内普头都没抬，继续批改着，只不过他下笔的力度更重了，大家的等级也是哗哗哗地掉，看着惨淡无比。
只是来分享喜悦的邓布利多扔完炸弹之后就若无其事地离开了，还低着头的斯内普在沉默许久后，扔下羽毛笔走进自己的魔药间。
他手微微颤抖，但还是熟练地把魔药放入坩埚中，他只给那个蠢货一个机会，一个逃离他的机会。
还蹲在地上的哈利思索了很久，口腔中的糖果味道已经散去，他还是皱着眉头，他真的喜欢？？
他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尘，心跳还是很快，简直难以置信，但似乎确实没有另一个答案，他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走向目的地。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