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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迷之蝶&41 ...
岑宵许急忙追上去,却落得一地乌有。
他落寞的回了家,心想不能再这样了,决定在今晚预谋一番。
后半夜的气温骤降,岑宵许冷的都哆嗦了,还是耐着人的天性,独自蹲守门边。
只待时机成熟,一举擒拿那人的破绽。
久矣,那个令人等待已久的身影已然现身,此刻就在他身前,似乎是以为岑宵许睡着了。
那双欲盖弥彰的手,迟缓地贴近那张睡意朦胧的脸,若有似无的轻拂过,像是触电般的酥麻。岑宵许内心已杂乱无章,仍按耐着激动,在对方最放松警惕时,紧握住手臂让那人无处可逃。
……
人的一生总是忙忙碌碌,被生活推着向前走,沿途的风景也在短暂的生命中被消耗殆尽。连参与这件事的本人,都很难联想到,也许人与人的羁绊早在很多年前的因果中绑上了。
岑宵许短暂的前半生宛若如梦,在最懵懂的年纪,就早已失去了前进的方向。他不知道,这双紧握着的手臂会不会像以往一样,带来更多坎坷。
而此刻,诸多事宜被抛之脑后,那双原本被掩盖在雾霾之下的双眸,亦如初见时,深刻的烙印在心底。岑宵许不免一愣,更多是无言。
两人之间僵持了很久,岑宵许后知后觉自己的行为不妥,再抬眼,人在广袤中消失了。
血滴在荒漠上□□枯的土地吸收,神奇的隐藏起过去的纷乱。破碎的画布再不会愈合,却顽强的以自然为辅,铺张鲜艳的世界。
岑宵许内心的雀跃是鸟儿自愿扎入荆棘前的欢喜……再未到来前,他时常凝望着那张越来越鲜活的脸,画面里跃动的两点穿梭于草地,第一次相遇蒲公英就开的茂盛了。
如果你要问他,他也不愿意这样。
岑宵许最近很奇怪,变得患得患失,是梦里那个消失的抓不住的背影。
他在恐惧,原以为一切都好了,到头来仍然是自欺欺人。
这两人的关系发展迅速,在岑宵许母亲发现端倪之前,事情就已经控制不住了。
母亲没有责怪,因为她也束手无策。
岑宵许就像个阴森黑暗的房间,吞噬着所有光明,而今遇到了一个人,他迫不及待的向对方发出邀请,林故之从不是深陷其中而是自投罗网。
里面承载着最真实的岑宵许,说是剥去光鲜亮丽的外表,唯留一地血腥也不过。
究竟是谁在哭泣?
林故之垂眸只见紧紧拥住他之人,他安慰式的回抱,吻去怀中人的眼泪,一切水到渠成。
其实那扇门本就摇摇欲坠,正义的曙光以独\裁者的方式,将岑宵许的房间焚烧的一干二净,两副没有隐私的躯体暴露在大家面前,仿佛一个拥抱也是滔天大罪。
或许那幅画本就不应该存在——留着这个念想,岑宵许彻底醒了。
就那样安静的躺在床上,身上的疼痛还未消去,甚至还在反反复复的疼。
意料之外的,岑宵许小幅度的扭头,林故之守在床边睡着了。他的额头上还有一块未清理的伤口,任由血液流淌,模糊了近半张脸。
比灾难更早来临的是林故之留给他最后的一个笑容,蛮横的正义之士肆意侵略岑宵许的家,有人将他按压住,有人将林故之拖出去,场面乱成一锅粥。
门没有被关上,外面的一切尽收眼底。
更多凑热闹的人围成一团,手上或多或少拿着石子,不知道是谁先起哄,随后人们争先抢后将手上的石子砸向倒在地上的林故之。起先还好,还听得到几声闷哼,后来人影模糊成血块,悄无声息的。
岑宵许被压在地上,脸直触地板,他忽然什么都听不见了,一阵阵耳鸣像灼烧感般传来——窸窸窣窣的。
伴随夜幕降临,天地都昏沉沉的睡了。
数着多少日,幽闭的空间终于有了人的气息,却仍与苟延残喘的牲畜并无异同。
林故之近乎报废的身体,勉强抵着墙奄奄一息,他被关在这有些时日了,至今日才醒来。
说真的,活下来都是个奇迹。
被放出去的时候,林故之身上破破烂烂,未痊愈的伤疤因为在潮湿和污垢的地方待过,有些幸运的愈合,不幸运的更是腐烂起浓。别说像个人,连下水道的一颗烂苹果都比不过。
他敏锐的发现了这个焕然一新的世界,干枯的河流又暗流涌动,林故之瘸着脚走上前,岑宵许就藏在里面,脖颈有一处很明显,但是被水泡的发白的伤口,已经没有血流的出来了。
林故之站着没动,亦如往常一样平静。
他早有警觉,可仍是无用功。
至那之后,人们再没见过林故之。
那天荒唐很快被淹没,日复一日,就没有谁记得了。
正是如此,往日的初秋,渲染上一抹不属于这片土地的鲜艳,哪怕他苍白。
人群逐步涌出,那薄弱的枝干上摇晃着一个人,仿佛即刻就要断裂。所有人都认识,那是消失已久的林故之,平静的似乎睡着了。
——这份犹如罪恶的象征,就那样的,直白的暴露在众人眼前。
他们先是茫然,才迟钝的反应过来,每个人闭口不谈的亏心事,在今天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刹时,恐惧无措映射在每一个人的瞳孔中,他们难以想象,睁大双眼的望着,那个消失已久的人吊死在树上。
慌张的视线乱撇,最终聚焦到一点。
这片贫瘠的土地,很快就要停止心跳了。
干枯的荒漠,出现了二十几个人,他们奉命接下最崇高的任务,然后迷路在其中。
他们大概是走了很久,精疲力竭,口干舌燥,别说什么绿洲,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连根毛都没有。
眼瞅着,一眼就往到尽头了。
不是没有人打退堂鼓,主要是这往后一看,东南西北在哪也不清楚……但要以目前这个状况走下去,迟早也是个死。
可起码,还会出现另一种结局,依靠这不知道能维持多久的信念,整个队伍好歹没有分崩离析。
剩下的余粮粮还剩多少不知道,也更不敢看,一股脑朝前走,也许是希望呢。风沙毫不手下留情,钻入每一个缝隙,眼睛都被逼的流泪了。
几天几夜,再也走不动了。
男男女女混集在一起,也没有啥顾忌,累的四仰八叉倒在地上,白天晒得要命,晚上又骤降温度,还让不让人活了?
先前还好,有余粮;只是现在,人已经饿了几天了,氛围与当初变了。
尤其是在发现,人\血可以饮水饱之后,第一个因缺乏营养而昏倒的人,暗自被大家认定为试验者,无关任何私人恩怨。
活生生开肠破肚都是轻的,贪婪使大家物尽其用,嘴角沾的血还是热乎着呢。
枯竭的环境让更多的人倒下,却也为更多的人提供了所足以生存的补给,尽管他们见识不多,可仍然遮掩不住犯罪的现实。所以他们把这归类为实验,一个为人类繁衍而付出生命的实验,这样就跟罪恶不挂边,能毫无心理负担,甚至是正义性的杀人。
长期以往下去,有一部分人苟延残喘,而另一部分人,抛尸荒野,白骨与风沙卷席而过。
沙漠仍是那样,“瞧着”却血流成河。
某一天,剩余的人照常向前漫无目的走着,不知进入了哪个临界点,周遭开始出现零散的枯木,像是曾经流淌过水的干枯河床,也紧锣密鼓的出现……这是个好兆头。
后来人们发现了一颗壮硕的古树和围绕着流淌的枯竭河流,它们没有任何生命力。
众人商讨着决定在此安身,只是那粮食问题,还是心照不宣的秘密。
由是演变为——变相的杀人。
观看的人都默不作声,身材魁梧的男人因为实在忍受不了饥饿,况且再也没有人生病,选择拖走一名看起来最瘦弱的人。
就在树下,魁梧的男人抓起那人的头,伴着掷地有声的敲撞声,原先挣扎的人也渐渐失了力气,掐着脖子的手放开,人轰然倒地。
阳光灼烧的吓人,光天化日,血淌了一地。
皮包骨似的身体,众人唯恐分赃不均,争先抢后扑上前,用手扒拉内脏,粘稠的被搅成一团,不在乎肮脏,拼命的往嘴里塞。
没什么恬不知耻,只是活着就已耗尽所有力量,你说对吗?
那天之后,人们惊奇的发现,万物在复苏,脚下踩着的土地,迸发出微弱的心跳。
以那个魁梧的男人为领袖,人凭借与生俱来的天赋,创立了一个类似聚落的存在。在此驻扎,砍伐新生的树木,一座座破败的房屋建立起来,人不再食不果腹,人与人的往来更加密切,那婴儿的啼哭声是与地平线平行而即将升起的新星。
往来如惧,一个从未被规定又默契定下的不成文规定,说这片土地上不允许发生血腥,所有人拥簇着,誓血立言。
他们不会知道,当绝境之处的希望被毁灭时,是更怎样的糟糕。
写的很虚幻了……应该还不是很难懂。
其中某段我写的是没有隐私的躯体,不是说众人看见他俩的裸\体,只是一种暴露的形容…况且也没发生啥,只是个拥抱。
大部分都简写了,这个篇幅很短,梦境大概快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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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迷之蝶&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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