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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逼婚 随手救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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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家里面空无一物的冰箱逼得沈渝白不得不出门采购。
到了超市,把自己想吃的都买了,毕竟收购的钱还是蛮多的,沈渝白奉行有钱不就是花的理论,从不吝啬自己花钱。
拿了两大包东西,出了超市沈渝白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车好像卖了。
沈渝白无奈只好提着两大袋的东西朝自己家走,走在路上回头率还是很高的,有人拍照片,也只能提醒人删照片,但也不知道删了没有。
就在沈渝白无趣的走在路上,就看见不远处一个老年人倒地,捂着胸口,脸色痛苦。
而周围逐渐围着不少人,但没有一个愿意帮忙的,没办法沈渝白连忙将手里面的东西放在原地,跑了过去。
因为不知道老人得的是什么病,所以沈渝白不敢动只好跪在地上问:“老爷爷,您带药了吗?”
只见老人喘着气,艰难的用手指了指口袋。
沈渝白眼尖,立马就将口袋里面的药瓶拿了出来,喂了一片药给老人,然后将自己口袋里面的水喂了一点给老人,帮老人顺了顺气。
果然不一会老人缓了过来。
沈渝白这才松了口气,帮忙将倒地的老人,扶了起来。
对着周围看热闹的人说:“都散了吧,已经没事了。”
周围打救护车的手也放了下来,纷纷离开。
老人缓了过来之后就握着沈渝白白的手,感激道:“年轻人谢谢你啊,能帮忙给我扶起来吗?”
沈渝白点了点头,笑道:“当然没问题。”
老人笑眯眯看着沈渝白,手还紧紧的不放:“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沈渝白也耐心的回答:“爷爷,我叫沈渝白。”
老人笑得更加开心了:“渝白,渝白好啊,不渝坚贞心,难解绸缪结,[1]君问终南山,心知白云外。 [2]”
沈渝白愣住了,自己名字居然还有这种意思吗:“要不您这么说,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还有这种意思。”
“每个人的名字都有特殊的含义,而每个人都是独立特殊的。”老人慈祥的笑道。
“也对。”沈渝白应和道。
“小白,能不能送爷爷回家啊,我腿脚不好,得让人扶着,不远十分钟就到了。”
沈渝白一口答应了下来:“可以,但是我还买了些……”边说边扭头,一看,空无一物只剩下肆意吹刮的乱风。
“走吧爷爷,没啥东西。”沈渝白无奈一笑,但是也不能让老人家赔吧,只好装作没有什么事。
老人笑得合不拢嘴,连忙点头说好。
……
走在路上,老人一直在与沈渝白聊天。
“小白,有女朋友了吗?”
沈渝白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那有姑娘看得上我啊。”
老人嗔怪道:“嗯!怎么会,你长得就是大福大贵相。”
“哈哈,是吗!”沈渝白干笑,心里面打趣,我可是已经破产的人,那来的大福大贵。
“那几几年出生的。”
沈渝白小心的看着路:“哦99年。”
老人眼神放光,只是专心看路的沈渝白没有发现:“那感情好啊,我有个孙子,97年的,比你就大三岁。”
“啊?”沈渝白听到这,脑上就被绕晕了。
老人还在继续说:“没事没事。”
话题一过,沈渝白也就没有多想。
……
又聊了一会,沈渝白观察了下四周,眼角跳了跳,这个地方,妥妥的富人区,在看看老爷子,头发虽然花白但是仪态贵气,穿着打扮都是非富既贵之人,人家家里面人好相处就罢了,万一不好相处觉得我是想攀附人家怎么办!
沈渝白正思虑该怎么办,老人家就到了。
老人:“小白啊,我孙子还没有回来,之前已经跟他打过电话了,估计等会就回来了,跟我进去坐会,走一路肯定是累了。”
“不用,爷爷,既然到了,您就赶紧进去歇会。”沈渝白一听家里面人不在,连忙拒绝,这可是个好机会。
老人听到这,轻叹了口气,弯着腰,轻轻的锤了两下,咳嗽了两声:“罢了,想来你们年轻人也不愿意陪我这么一个老头子,走吧。”
沈渝白:“……”
……
两层别墅,极简风装修,整体以灰黑白为主,是沈渝白喜欢的那种风格。
但是现在沈渝白已经没有办法注意这些了。
沈渝白表面镇定在沙发上坐立难安,而此时老人则开心的摆弄着棋盘:“小白会下围棋吗?”
“会一点。”沈渝白点了点头。
“那感情好,来陪我下一局。”
沈渝白看着老人灿烂的笑颜,点了点头:“行。”
……
双方对弈,难分秋色,从小沈渝白跟着院长学过一段时间的围棋,就感兴趣了,越学越精。
正当两人陷入僵局之时。
“小尖[3]。”低沉磁性的声音在沈渝白耳边响起。
而沈渝白绽放了笑容,将棋局拿下。
刚想扭头说谢谢,就看见了陆君临的脸,一下子就愣住了,神色尴尬:“嗨又见面了。”
陆君临:“真巧。”
沈渝白无奈一笑,陆总我能解释一下我只是出来买个菜而已。
“哼,你小子还知道回来啊,我要是不亲自来看你,到死都见不到你人吧。”老人站了起来身形还有些晃,横眉冷对的看着陆君临。
沈渝白连忙起身抚住老人。
老人笑着拍了拍沈渝白的手,对向陆君临又是冷语:“你看看小白,在看看你。”
陆君临也不恼,反而轻松的松了送领带,坐到了沙发上,喝了口水:“不就一个月没回去看您老人家吗,至于这么小气吗。”
老人狠哼一声,气势恢宏,用拐杖敲打着地:“一个月!你还知道一个月啊。”
沈渝白在一旁都没敢说话,这样一想,按老人家的年纪应该是陆君临的爷爷陆丰年,也就是陆氏集团的创始人,早年也是叱咤一方啊。
“好好,您别气,本来身体就不好,下回一定多回家看您。”陆君临见陆老爷子动怒连忙认错。
陆老爷子又轻哼一声,然后坐了下来:“我那不孝子和儿媳呢,不是告诉你我有大事要说吗!”
“他们正往这赶呢。”
说完,陆君临朝沈渝白看了眼:“沈总,还真是没想到,能在这又看见你。”语气冰冷,弄得沈渝白打寒碜。
沈渝白干笑一声:“是啊,又见面了。”这也太巧了吧,沈渝白在心里面欲哭无泪,心里苦啊,陆君临肯定我有图谋,之前还让他给自己买饭,现在好了,直接跑人家里面了。
“你小子少拿你在公司的老总范,在这吓唬人,小白是我救命恩人,你对他态度好点,道歉!”
沈渝白听到这,都有些忍不住笑意了,但是看着陆君临黑得像煤炭的脸,只好劝陆老爷子:“爷爷,没事的。”
陆老爷子瞪了眼陆君临:“哼,算你小子幸运,看在小白的面子上,我放过你。”
哎呦,爸,君君又是那惹着你了,瞧把你给气得,我在门口都听见了。”温柔可人的女声传到沈渝白耳边。
沈渝白朝门口一看,连忙就站了起来问好:“叔叔阿姨好。”
男人轻轻的点了点头,而女人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走到沈渝白身边握着他的手望向了长得与陆君临有七八分像的男人:“陆川,你看看这娃娃,长得真漂亮。”
沈渝白谦虚道:“那有,比起阿姨我差远了,要不怕乱了辈分,我都想叫阿姨姐姐。”
沈渝白这话说得没错,姚佳的长相偏东方美人温婉长相,眼睛是古典柳叶眼,不失淡雅也保伶俐。
陆母立马笑颜如花,开心极了,立马转向沈渝白拉着他坐了下来交谈起来:“你就是沈渝白,小白吧嘴真甜”
沈渝白:“谢谢阿姨,阿姨没说错我是叫沈渝白。”
面前这两个人就是陆君临的父母,姚佳,陆川。
陆母偷偷望了眼黑着脸的陆君临,又偷偷凑到陆君临耳边说:“你别看君君脾气大,其实耳根子软着呢,吃软不吃硬,你撒个娇,他就啥都同意了。”
沈渝白慌了:“啊!”
陆君临实在忍不住了:“妈!”
陆川撇了眼陆母握在沈渝白的手咳嗽了两声:“好啦,听爸怎么说。”
陆老爷子也不急,转头温和的对沈渝白说:“小白啊,你觉得我们家怎么样啊?”
沈渝白愣了下,看向了陆君临,陆君临脸还是黑着,这一下子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陆老爷子咳嗽了两声:“你看他干嘛,就按你心里面想得说。”
“额,挺好的,气氛很和谐。”沈渝白冒着冷汗,总感觉自己进了狼窝。
陆老爷子大笑,连拍腿:“好,那就好,那小白你看我们家这小子这么样。”然后指向了陆君临。
沈渝白抬眼望向了陆君临,看着陆君临带着火的眼睛,仿佛听见陆君临在自己耳边恶狠狠的说你不好好说你就等着当晚餐被吃进肚子:“陆总,很好啊,为人大方,心思细腻,待人真诚。”偷偷撇了眼陆君临看见他脸色好像好了许多也就松了口气。
“这么多优点吗?”陆母在沈渝白身边嘟囔,虽小但是他们围得也进啊!都听见了,眼看着陆君临的脸色有恢复如常,沈渝白在心里面吐血。
陆老爷子丝毫没有感觉到沈渝白心里面的焦灼,而是说出来了让在场除了陆爸陆妈震惊的话:“小白,我也决定了想让你和这小子结婚,你觉得怎么样。”
沈渝白:“……”
沈渝白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而陆君临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我不同意!”
陆老爷子也站了起来,气势还比陆君临强许多:“这事容不得你同不同意。”
陆君临插着腰气得连转了好几圈,看了眼在旁边有些不知所错的沈渝白,压着怒气:“沈渝白,你先到楼上第二个房间待着。”
沈渝白起身想要离开。
而这时陆老爷子喊住了沈渝白:“小白,你那都不用去,就在爷爷这待着。”
陆君临也毫不退让:“沈渝白!听我的。”
一面是陆君临,一面是陆君临的爷爷,沈渝白两头为难。
沈渝白看了眼已经气到头顶冒烟的陆君临,感觉不能再气陆君临只好劝陆老爷子:“爷爷,我先上去,您们一家人好好聊聊。”
陆老爷子见沈渝白说话,也终于点了点头:“行吧,那你先上去吧小白。”
……
沈渝白来到房间,才松了口气,回想这一下午,真的是又蠢又傻。
结婚?还是跟陆君临!这肯定不行啊,虽然自己没有亲人,但是起码婚姻大事还是得自己喜欢吧。更何况陆君临那态度,怎么想都不可能吧,而且他只是出来买东西的吧。
只谈过一次恋爱,还是被骗钱骗命的沈渝白那经历过这些,思绪一片混乱,只好先放下,不想那些事。
随后沈渝白逛了逛房间,房间里除了灰色就是黑色,只有床边的地毯是白色,整洁干净,物品摆放规律,很明显有住过的痕迹,看来应该就是陆君临休息的地方了吧。
没等沈渝白多想,就听门外玻璃落地,澎的一声,房间隔音很好,基本上听不到声音,能听到这个,证明外面的状况很激烈啊。
沈渝白怀着担忧好奇的心思握上了门把手,拉开了一点点缝,就看一点点。
但是刚拉开一点,门就被猛然的推开,沈渝白一时间手没有扶稳,脚步踉跄,就在马上要摔倒之际,一双温暖干燥的大手搂住了他的腰,将自己抱在了他的怀里。
注:[1]不渝坚贞心,难解绸缪结。古意四首其三
[2]君问终南山,心知白云外。荅裴迪辋口遇雨忆终南山之作
[3]小尖也称尖,指在己方原有棋子的斜上或斜下路处行棋称尖,由于尖的步调较小,人们习惯性的称他为小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