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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LSY ...

  •   林时越倏地从沙发上起身,短短几秒应婉就成了那个仰头的人。林时越动作那一瞬,应婉身体下意识地主后退了一步手因紧张握成了拳头。

      草率了。她以为她活了两世活的不会再那么傻了至少不会再做一些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了,可是还是错了,没有一个选择是对的。

      林时越双手插在口袋里弯腰眼神带着玩味像她靠近。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和他对视的瞬间应婉眼神躲了躲,他似是看出了她眼神中的恐慌嘴角弯起了弯,他就这样一动不动用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锁着应婉的眼睛,他的眼神好像要把她看穿了。

      应婉手中的指甲印越掐越深,身子缩紧,她猜错了吗?
      她很可悲,捡了一条烂命过着悲惨的人生。

      林时越就在应婉眼前,应婉连他的睫毛都看的根根分明,这个距离太暧昧,他还没停继续在靠近,应婉背着书包的后背处已经被汗水浸湿就在应婉以为他要亲上来时,他错开了在她耳边边毫无感情快速地说了句,“过来。”

      应婉松开了掐出血的手,肩膀放松,看着那道宽大又坚硬的背影,在场人的注视下跟着进了一个房间
      她还没来的急多想,前面的人一个转身就把她按在了墙上,应婉听见了关门声,还有他那沉而磁性的男声,“还真敢跟我过来?你知道当我女朋友我会做些什么吗?”

      一片漆黑里,应婉能感受他温热地鼻息,还有他身上独有的清新烟草味,他靠着极近,一只手搂在应婉的腰上,似有若无的凉,她的脸却像火烧般,心跳快速跳动着,如擂鼓。

      应婉身体一僵。是啊,她怎么给忘了这点,在她对这个年纪的了解是纯洁无瑕的,可是在他这个整日个不干正事还是个血气方刚的男生身上对男女朋友这个词又是不一样的定义。

      林时越加力搂了一把她的细腰两个人的身体贴合的更紧了,脸也更近了,他再靠近一点嘴唇就要贴合了。
      他好烫,烫的她心慌。

      门没完全关合,这个房间的窗帘应该是拉上的没开灯房间里什么都看不见,伸手不见五指。外面人细碎地喧闹声隐隐约约传入耳。

      “嗯?”他鼻间的发出一声轻哼,他的大掌开始不安分的向下移动慢慢地慢慢地掀开了她下衣摆他手的温度是正常地可是应婉的背凉飕飕地在他触碰到她皮肤时她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下。
      他大掌那着她的蝴蝶骨往上游离,一张痞帅地脸歪头凑近,应婉几乎能预测到他下一秒能做什么。

      她心理建设做了许久,嘴唇都咬破了正准备掏出口袋里手拿着的锋利物时他的手倏地就抽了出来,下一秒,应婉的耳旁传来一声响声,房间瞬间亮堂,光散落。应婉一时不适应的眨了眨眼,再睁眼,他已经站远了些松开了钳制住她的手,面上也没了刚才的玩味又挂上了往常的那张冰山脸,仿佛刚才暧昧的气氛都是应婉的错觉。

      “没事就赶紧走,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下次别来了。”

      灯光亮堂,林时越脸上又增添了新的伤,那张脸还是没变的冷痞分明的好看,可是应婉恍然间就想起了一些不太清晰地记忆——他小时候的模样。

      “我们打个赌吧。”她走向门口摸着门把手忽然回头说。
      他眼神询问,扬了扬眉。
      “我赌你会喜欢上我。”应婉说。

      林时越脸上复杂了一瞬的表情忽地低头轻笑了一声。

      许久,就在应婉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他抬头了,“好啊,我等着。未,来,女,朋,友。”后面几个字被他语重心长地加重了音,一字一字说出。

      应婉一路没抬头低着头出了台球室的门,她站在门口仰头望向楼梯口上方处的路灯,路灯下飘着细雨,飞虫在跳舞。身后的门又响了一下。
      她回头。

      “想了想,我作为未来男朋友应该送我未来女朋友回家才对。”

      应婉收回目光,往楼梯上走,走出棚子挡雨处头上出现一把大黑伞。这个条街是一些不正经人的聚集地,现在这个点才正是他们夜生活的开始。

      林时越一只手放在口袋里一只手撑着伞,一路上有许多各色各样的声音喊他,他都是神情淡淡含糊的应了一句,应婉就安安静静地跟着他盯着空气出神。
      “好学生,你在学校是不是都是倒数?脑子都这么不好使的?”
      应婉奇怪。
      “找打是不是?”
      应婉:“...”

      应婉后知后觉抬起头,歪头想反驳,可是看着他那目视前方平淡的目光,她又没话说了,瞬间觉得有些羞愧,轻声说:“不是。”

      低头这事儿成了习惯再改就难了,特别是刚才在那条街那些不三不四地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她都是下意识不自觉就低了头。

      出了那条街走进小巷里,人逐渐萧条,大家都窝在自己家里。
      “今天谢谢你的早餐。”应婉忽然想起。
      也不知道他听见没有,他没有说话。

      两人无言一路,应婉平安到家,看了会儿他离开的背影垂下目光回家。

      林时越回到台球厅路上买了一听啤酒扔桌上拍了拍肩上的沾着细细点点的雨水,拿出一瓶食指扣着铁环前端稍稍一动“刺啦”一声气泡全往上冒,他把环全部拉开靠在沙发上倒了一口闭上了眼睛。

      “哥,你不会真喜欢刚才那女的吧?千万别啊,我刚才想了想,那女的别看她一副好学生的模样,刚才来的那群人我打听了一下,专门有人喊来搞她的。”
      “哦。”
      李真看他这样无所谓地模样急了几分,“你听懂我的意思没?”
      林时越淡淡地哦了一声,眼都没睁。

      *

      应婉提心吊胆了一晚没想好去学校的路上打了好几个哈欠,眼皮重重的,想着昨天那群人肯定不会这样放过她,而更可怕的是欧阳好,昨天那群人十有八九和她脱不了关系,她们为了报复她专门请人来拦她,她们远比应婉想象中的还要可怕。

      她们的心脏,肺腑,已经腐烂。

      如果昨天被那群人捉到了,她会是什么下场。光是想到这儿应婉就打了个冷颤。她浑身都麻了好像有数万只蚂蚁啃食着她每一寸的皮肤。

      应婉拖着沉重的脚步踏进教室。没有她们的身影。她松了一口气。她们一直到上课都没出现。听说是请了病假。

      雨季的雨下个不停,老师在讲台上比画着,应婉看着窗外的雨,心里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觉得她随时随地都能哭出来,她就像野草脆弱又不堪但又顽强的想活下去却又找不到出路。

      今天他们还会出现吗?她怎么办?万一昨天没捉到她今天就在学校门口堵她了怎么办?还有昨天那个赌,她其实大脑一片混乱。她根本没喜欢过别人,更没有追过别人她不知道怎么办。

      因为恐惧应婉今天一天都没听进老师讲的课,尽管她多么希望今天的时间结束地慢一点,但不知不知觉间放学铃还是如约而至。

      今天一天那三个人都没有出现,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她们就在学校门口等着她的吗?

      或者要再找一次警察吗?

      应婉脚步很慢很慢,脑子里思绪混乱,她快觉得好累,坚持下去好难。她不想挨打可是没有一个人帮她。

      校门口人流如汹涌地潮水,大家都急着赶紧走。
      应婉忽地听不见任何声音脑海里想起上一世的一个画面,应婉刚来这学校的时候做过许多无用功后,她选择了报警寻求警察的帮助,最后的结果总是应婉怎么也没想到的,欧阳好家出了一大笔钱给应梅达成了和解,因为应婉是未成年人,应梅是监护人不管应婉怎样说,应梅最后都签下了那份和解书。

      而没有钱单亲家庭的陈凤也只因是未成年人加上没有造成特别严重的伤害也只是蹲了几天牢就出来了。出来后的结果显而易见....谁都不记得这件事儿了,她很快就会忘记就当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该吃吃该喝喝去新的地方去认识新的朋友。

      应婉又开始隔着那层薄薄的创可贴用力。
      学校门口人渐少,应婉抬起头,目光一颤。

      校门口没有那群人的身影,有一个好看到犯规的少年。

      她重新提步,走了过去,少年明显是来等她正看着她,应婉的耳里充满细碎地议论声,余光里是大家明目张胆的奇异的目光。

      应婉几乎都能猜到此刻他们在说些什么难听的话。

      林时越朝她挑了挑眉把头盔扔给她,“不是说要追我?我来看看你要怎么追。”

      应婉在所有人怪异的目光下上了那个少年的车。林时越握着摩托车的把车转了转,校门口摩托车驶进马路扬长而去,只留下引擎的轰鸣声。

      他开车的速度极快,摩托车出发的瞬间应婉拉着他衣服的手一惊环抱住了他。她面上惊险的吐了一口气,前面的少年却不可察觉地弯了弯薄唇又绷直。

      摩托车驶入车流,迎面吹来阵阵暖风,耳边风声很大,大到应婉听不见任何其它的声音,应婉却觉得内心终于安静了。街边的风景不停变换。
      应婉的脸颊贴在他的背上,等待红绿灯时,应婉开口,“林时越。”
      “嗯?”
      “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远处天际落幕,划出一道美丽的夕阳,摩托车驶入大桥,入目的是那条水波粼粼的大河,几年没见这里到是变了些,周围建起了房子,原本的小桥也修成了大一些的桥。应婉抱着他的手收紧了些。

      林时越带她到了一家街边面馆。应婉坐在外面的桌子看着林时越端来面。

      “谢谢。”应婉接过,拿起放在桌上的醋和辣椒使劲往下倒。林时越的动作停了一瞬收回黏在她脸上的目光低头吃自己的。

      吃完面,林时越付了钱。两个人沿着公园的路边走着,无话可说,可一点都不觉得尴尬,有的时候安静也是种不错的相处方式。

      应婉累了,就近走到一个公园的椅子上坐下了。她双眼无神地盯着不远处的树叶,林时越就站在旁边。
      一个小孩路过的嬉闹声;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声;一个蟋蟀声。

      应婉看着看着心头就涌上了情绪,低下了头,撑在大腿上的手捏紧了校服裤,最终眼眶里的泪水还是决堤,先是无声地哭泣,但这种悲伤难过的情绪一发不可收拾,她哭的越来越大声,越哭越伤心,撑着膝盖的双手一软,她扎进了林时越的怀里。这不是她的本意,她只是想哭一小下的就一小下,可是泪水越来越不受控制,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在他怀里放声大哭了起来。

      手攥着林时越的衣服死死地,嘴里含糊着:“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就是突然...觉得好难过。”就是有那么一刻一切都是温暖的安静的,可是她就是觉得突然喘不过气了。

      她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了,就是突然觉得好累。
      为什么一切都这么美好,就只有她...只有她这么倒霉。

      林时越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哭地撕心裂肺,碎发被泪水黏在脸上,脸涨得红通通的。心里一阵烦躁。时间流逝的如此慢,一分一秒被黑夜无限拉长。

      应婉发泄完,林时越把她送回了回家的那条巷子口处。应婉下车把头盔还给他,林时越扫了她一眼脚踩上踏板准备离开。
      身形却怔住了,他锁着眉心视线向下一只白白嫩嫩地指尖带着一点粉红地小手轻轻地拉着他的黑色t恤。

      对比起来,她真的是和雪一样白。

      林时越沿着她的手臂掀起眼皮撞进她的目光里。她刚哭的凶现在眼皮肿地厉害,眼眶红通通的闪着泪花,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也黏糊糊地,皮肤像刚出生的婴儿让人感觉吹弹可破。她纯洁无暇的眼神掺杂着他看不懂的感情有着几分坚定地望着他,嗓音沙哑的软软地:

      “林时越,你帮帮我吧。”她说:“我只有你了。”

      风中,她的身影瘦小宽大的校服松松夸夸地穿在身上,软软弱弱地好像她一松手她就会倒下。
      “她长得太一般了,真的,好看都跟她挨不上边。”旁边的人都是这么和他说的。
      林时越低骂了一句脏话。
      真-他-妈奇了怪了。林时越感觉身上有什么东西沸腾了起来蔓延在血液里,全身上下有股无名火烧的他发慌。每次靠近她就总能失控让他意乱神迷,他好想把这么女孩抱进怀里使劲揉想和她融为一体。

      他好想把她带回家,好想和她...
      他跌进了一头深不见底的潭水。林时越隐隐有种感觉,这一失足恐怕再难上岸。
      “艹。”

      年少时的情感总是这样,来的莫名其妙毫无根据,经不起探究却又就是这样无可救药的沦陷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L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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