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火柴人会梦见虚拟黑泥精嘛》LinkIX

35、34

　　Port Mafia大厦的最高层。

　　自争斗开始后再未打开的挡板死死挡住了外界的一切光线，昏暗的首领办公室内仅有一盏台灯奋力工作着。

　　森鸥外近来总觉得部分安排与自己的原计划有些出入。

　　说是出入，但实际上也只是一些执行过程中的小细节出现了误差。安排最后的目的都是达成了的、甚至有些比原本还要完美。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人是谁，显而易见。

　　太宰治和往常一样摊在办公桌前的沙发里，捧着红白封皮的爱书看得入迷，似乎很享受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书。

　　......仿佛那天办公室内的对峙是一场无伤大雅的梦境一般。

　　对峙这一行为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森鸥外和太宰治并不是一天两天不对付了。真正有问题的是太宰治在那次对峙中所表现出的态度。

　　不同于以往对森鸥外言行的融入淡漠中的嫌恶，这样明确的针对本人的攻击性还是第一次。

　　森鸥外只有在设想太宰治“造反”的场景时会考虑到这样的表现。

　　但是太早、太突兀了。

　　“森先生总是这样拿着变态专属的目光看着我，会让人产生一些不妙的误会哦？”

　　不知什么时候太宰治已经放下了手中的书，抬眼看向了森鸥外。

　　“太宰君居然是这么看我的吗？”不得不提早作出决定的森鸥外并没有采取更夸张的方式盖过自己的行为，反倒相当坦然地接过无厘头的话茬，“我可是怀着作为师长爱才心切的心情注视着太宰君的啊。”

　　虽然连小早川实都有所猜测，但是森鸥外从未明确揭露过自己的心思，更不用说始终不太乐意的太宰治了。

　　如今摆到明面上说，也只是如太宰治预料中的一样，总会有这一天的。

　　“森先生居然还是爱好赌石的类型，不是自己经手的怎样都无法珍视吗？”

　　“......”

　　“可能不太符合森先生预期，但是我是觉得，宝石能在基础加工后绽放意料之外的火彩也不错，”注意到办公室外逐渐嘈杂起来，太宰治从沙发上站起了身，“更不用说已经是成品的那部分——相当省心，不是吗。”

　　太宰治当然不会有情绪外露这样的纰漏。

　　早就知道如果不是计划万全、太宰治是不会向自己透露那样的信号的，森鸥外并不意外至今的一切都在太宰治谋算内，只是仍旧有些毫无意义的疑问：“那是什么样的成品值得太宰君做到这个地步呢？”

　　即使答案显而易见，他也希望被自己寄予厚望的学生能够给出否定的答案。

　　但是原本就志不同、如今更是道不合。

　　太宰治没有回答。

　　如果回答了就能理解的话，那样的“森鸥外”也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了。

　　他慢悠悠踱着步走到办公室门口，轻巧地拉开了办公室大门。

　　像是在不合适的窄小容器里挤压了许久最终爆溢而出的液体一般，浓厚的白雾穿过门缝涌入首领办公室，挡住了森鸥外向外看去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