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社】予你欢喜》文亭晚

35、第三十五章-龄龙

　　“龄儿，你和大楠可三年多没上《学哑语》、《礼仪漫谈》那些个了啊，什么情况？”来电话的是栾云平，来问演出的情况。
　　张九龄一怔，这才想起来自己提防了三年的男孩儿终于回到了自己计划中的样子，这些节目该开也就开吧：“栾哥，我们下礼拜大楠回来排个《礼仪漫谈》吧，之前老忘。”
　　“也......也成，你们记着点儿啊。”

　　挂了电话，张九龄打开王九龙的朋友圈。
　　平时那么懒的一个人，现在倒是勤快了，陪着女朋友疯天疯地的，去完西藏又跑韩国去了。

　　韩国-首尔
　　王九龙蹲在地上，手里是一只单反，镜头里是一个女孩儿的背景，背对着镜头，张开双臂拥抱夜空。
　　快门按下：“猛哥，你看看这张对不对？”
　　穿着彩虹条纹T恤的女孩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接过相机仔细检查屏幕上的照片：“对了，就是这个感觉！”
　　“咱下一站上哪儿啊？”王九龙拍了拍包上不小心蹭到的土，接过女孩手里的单反问她。
　　女孩儿看看手机上的地图，手指着前方，脚步先跟了过去：“那边儿，还差一张篮球的合照，顺便陪我打场球呗？”
　　王九龙点点头跟上：“那球儿上哪儿找啊？”
　　女孩儿往前面的篮球场上指了指：“借呗，一会儿去买点喝的不就行了。”

　　两个人顺着汉江走到篮球场打了场球，拜托一边的行人拍了张合照，又给借他们篮球的几个男孩子买了水才离开。
　　回酒店的路上路过SM公司，女孩儿停下来看着从公司出来的几个男孩子，几个人说说笑笑的，似乎身上已经浸湿了的短袖带来的不是疲惫，而是希望。
　　“可能，几年前我们家那几个也是这样的，傻乎乎的拼命，身边只有彼此。”
　　王九龙也随着女孩儿的视线看向他们，知道一行人离去。
　　“我，陈舒萌！下辈子也要来这里，遇到一帮志同道合的兄弟姐妹，一起发光！”女孩儿大声对着公司门口喊道，她叫陈舒萌。
　　“下辈子的事儿你下辈子安排，先把明天安排了。”王九龙指指前面的奶茶店问道：“今天去还是明天去。”
　　“明天，今天去就没时间看便签了，明天骑自行车也顺路。”
　　“骑自行车？”
　　“对啊，环游汉江！”
　　“......”王九龙被女孩儿的豪言壮语噎了一下，动了动嘴又没说什么。
　　陈舒萌转回身对王九龙笑道：“大楠，认命吧，谁让你答应了呢！”说完转身向前走去。
　　没走几步，陈舒萌整个人晃了一下，王九龙忙上前扶住她：“陈舒萌！”
　　陈舒萌扶着王九龙站稳，笑着指着马路对面的甜品店：“今天得吃小蛋糕！”
　　王九龙眉间忧虑不减：“还行吗？”
　　“行！必须行！”陈舒萌拉着王九龙过了马路，买了两块蛋糕和一盒曲奇饼干，出门拦了车回酒店。

　　王九龙随她高兴，但依旧紧紧盯着陈舒萌。
　　开车的是个韩国的大叔，大概也是见惯了追星女孩来这边打卡，随口和陈舒萌聊了起来：“同学今天有见到喜欢的人吗？”
　　陈舒萌也笑着搭话：“没有，但是见到了以后会被喜欢的人呢。”
　　“是呢，这边的孩子都很努力，以后会很受欢迎的。”
　　“大叔你知道%%%吗？我是他们的饭。”
　　“知道啊，我还接过他们里面的一个队长呢，是个很有礼貌的孩子。”
　　......
　　陈舒萌叽叽喳喳和大叔聊了一路，到了酒店才依依惜别。
　　王九龙把陈舒萌送回房间，盯着她吃了药才离开。
　　回到自己房间，王九龙洗去一身疲惫躺倒床上盯着天花板防空许久才拿起了枕头边上的手机。
　　师兄弟的大群里有聊上哪儿开黑的，也有攒局儿烧烤的，中国现在应该是晚上十点，刚好赶上小园子散场。五队的小群里最早的一条是烧饼晨跑的记录，后面有马霄盛和刘霄航想的新包袱——被群嘲了，韩九鸣和刘九思怼了一波，刘九儒、张霄墨、庄子建今天演了场群口。
　　张九龄......今天没有他的消息。
　　曹鹤阳发来一条消息：九龄儿排了《礼仪漫谈》。
　　下面是张九龄的消息：【图片】
　　是下周的节目表，张九龄排了《地理图》《怯教书》《五红图》和《论捧逗》，《礼仪漫谈》是最后一个。
　　王九龙回复：好，老大你早点休息。

　　首尔夜深了，大人就要去梦里找自己的生活了。
　　北京的午夜活动正是火热的时候，这里的小孩子才开始学会认清现实。
　　“哥，嘛呢？出来玩儿还看手机？”
　　被问到的正是张九龄，正对着王九龙回复的消息发呆。把手机揣回口袋，张九龄接过递过来骰子咧着嘴笑起来：“开始了啊。”
　　骰盅叮叮咣咣的响着，但是酒吧里的音乐没停，只有张九龄自己听得到，那声音空荡的不像话......算了，空灵吧，显得文艺，还好听。
　　到散场已经是凌晨四点，张九龄回到家天都亮了。门口的包裹还没拆，是王九龙寄回来的。张九龄看了看还是拆了。

　　“老大，护身符是你的，我亲自去求的，你可别丢了啊。我爸妈的我寄回天津了，饼哥和四哥是那俩手串，材质我忘了，手链是两位嫂子的，三哥托我买的酒可能要晚几天到......”
　　王九龙手写的，不能算是信吧，就是区分礼物的便签，除了第一句和张九龄有关，其他都是些清单和规划。
　　张九龄把手里单薄的纸张连同护身符放进了卧室衣柜的暗格里，再没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