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社】予你欢喜》文亭晚

30、第三十章-龄龙

　　王九龙带了个姑娘来后台，打进门起就一直牵着手。
　　“老大，这是萌萌，我女朋友。”
　　2017年3月15日，张九龄就坐在天桥德云社后台认识了这个姑娘，一个王九龙会带着星星眼看的姑娘，叫陈舒萌，很可爱的姑娘。
　　“祝贺啊，好好对人家。”张九龄笑着向这姑娘点点头，起身往右边迈了一小步，默默离王九龙远了十公分。
　　“萌萌，我老大张九龄，叫师兄。”王九龙没注意到张九龄的疏远，揽上那个笑起来很甜的姑娘。
　　“师兄好。”
　　那姑娘笑起来倒和王九龙有些像，眼睛弯弯的。

　　王九龙带着陈舒萌一走，后台一群单身狗叽叽喳喳闹起来，樊霄堂从张九龄左手边冒出来，挡住了张九龄的手机屏幕：“哥，楠哥啥时候谈的？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张九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樊霄堂正要继续问，张九南把人捞着走了：“你还没到谈恋爱的年纪呢，问这有什么用，背贯口去！”
　　樊霄堂挣脱了张九南的胳膊就往高就成怀里冲：“哥~明天就休息了，我就休息一下嘛。”
　　高九成接住樊霄堂笑着看向张九南：“听你九南哥的，背贯口去。”
　　樊霄堂耷拉个脑袋窝在高就成怀里：“我不......”
　　“不背没搭档，你就单着吧。”张九南把樊霄堂从高九成怀里扯出来拎到一边，自己坐在了高九成旁边。
　　樊霄堂看着张九南一脸正色，不服气地说：“你当年贯口能有多好？不还是找着九成哥了吗，我怎么就不行？”
　　张九南一挺腰：“哼，想知道我的成绩？问高老师去啊，我又没拦着你。”
　　高九成揉捏着张九南的后脖颈，把人带近了些：“甜甜背贯口去，你九南哥还得改本子呢。”
　　张九南软着身子靠在高九成肩上，舒服地闭上眼睛，也不管樊霄堂了。
　　樊霄堂环视四周，无奈地叹了口气：楠哥谈恋爱了，下个月饼哥四哥也要结婚了，九南哥......春天对人类的影响也这么大吗？

　　“哎呀！”樊霄堂闷头往临时宿舍走，撞上了烧饼。
　　烧饼腹肌没白练，撞得樊霄堂脑门儿疼：“饼哥，腹肌不错啊。”
　　烧饼扶着樊霄堂弯腰检查他的额头：“想什么呢？撞墙上就该青了。”
　　樊霄堂抬头询问春季的另外两位当事人：“饼哥四哥，春天对人类的影响也很大吗？”
　　曹鹤阳莫名其妙地问道：“这是怎么了？”
　　“你们俩下个月结婚，大楠哥今天也带女朋友回来了，九南哥和九成哥还合伙欺负我，不是春天的影响力吗？”樊霄堂指着走廊前面的后台说道：“对了，刚才大楠哥带女朋友回来，你们没在，估计还会来一趟。”
　　曹鹤阳有些不相信：“大楠找女朋友了！？”
　　樊霄堂点点头：“昂，你俩都要结婚了，大楠哥有女朋友有什么可惊讶的？”
　　烧饼沉默着没说话，轻轻瞥了眼曹鹤阳向樊霄堂问道：“你嘛去啊？”
　　“找个房间背贯口，先生要查作业了......”
　　樊霄堂还磨蹭着，烧饼随便开了扇门把人推了进去：“好好背，明天我先检查。”
　　不管樊霄堂满脸的生无可恋，快速关上房门，烧饼和曹鹤阳对视一眼又回了刚才的房间。

　　耳边没了欢笑声，两个人彻底安静下来。
　　“你......”
　　“你......”
　　也没想到两个人同时开口，曹鹤阳：“你先说吧。”
　　烧饼笑了笑只问了句：“我们还有权干涉吗？”
　　曹鹤阳一愣，也没想到烧饼会这么问，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果四月一不是愚人节该多好。”笑还在脸上，只是眼睛像是要哭了。
　　曹鹤阳一直知道，咋咋呼呼的烧饼也是个温柔到骨子里的人。
　　“四哥，九龄性子硬，大楠爱回避，这回他们自己能行吗？”
　　“......”
　　“还是说，胆小的只有我一个？”
　　曹鹤阳就这么看着烧饼笑着，也没开口，谁也不知道眼泪会不会在下一秒跑出来。
　　“......”
　　“......”
　　房间安静下来不是个好事，至少对于他们来说不是。
　　曹鹤阳率先打破了沉默：“不管了，边走边看，先回吧。”
　　“嗯。”
　　曹鹤阳起身开了门，率先离开。

　　张九龄回家的时候，下意识往另一间空着的房间看了眼。
　　那是客房，自王九龙15年搬回宿舍住，这间就改了客房。也不知道怎么的，都快两年了，张九龄却开始怀念起了以前那个大白团子，多腻歪啊。
　　两年了，默契度只增不减，只是除了业务交流，王九龙很识趣地站在“兄弟”的标准线上不进不退。张九龄是高兴的，你说这人多奇怪，受了别人的喜欢就总觉着欠他点什么，可真要没了这人也不痛快，空荡荡的。
　　王九龙女朋友不错，像个好姑娘，白白净净的，容易得人好感，两个人还挺有夫妻相。
　　张九龄想着想着就睡了，梦里什么都没有。

　　“欸，这段儿我也行啊！”台上，王九龙倾着身子压过来。
　　张九龄愣了一下，飞快反应过来接下去：“不可能，你不行。”
　　词里原本没这句，也不知道王九龙哪儿摘的，张九龄只能顺着他接下去。
　　“你怎么知道我不行？你试过啊？”王九龙一挥袖子往后退了几步。
　　就听观众“吁”了一声，张九龄这才反应过来：这小子，在这儿等着我呢！
　　“滚蛋！”

　　演出总算是没乱了，一进后台，王九龙就抱住了张九龄：“老大我错了！”
　　张九龄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手抓着王九龙的胳膊，像是回到了五年前王九龙台上找茬下了台又找他撒娇的时候。
　　拥抱随即离开，王九龙抓着张九龄的胳膊晃了晃：“老大~你就原谅我嘛，昨天表白成功我就把人带后台来给你看了，这不是兴奋劲儿没过呢嘛，饶了我这次好不好？”
　　张九龄突然有些释然，好像就该是这样，忘掉年少时的冲动，回到最初的位置，一切都没变。
　　“算了，下不为例啊。”
　　王九龙再次抱上张九龄：“谢谢老大！爱死你了！”
　　张九龄赏了个爆栗给他，王九龙连忙捂着脑门去照镜子：“老大你下手轻点儿！我一会儿还约会呢！萌萌看见不得说我不稳重啊！”
　　张九龄把手里的娃娃丢过去：“再秀恩爱就滚蛋！”
　　王九龙看着刚刚被打的地方，没看见发红，晃悠着进了更衣室：“有本事你也带一个回来啊！你又不缺。”
　　张九龄追上去加了个爆栗：“怎么说话呢！这能玩儿吗！”
　　“错了错了！”王九龙痛呼着求饶。

　　如果世界没变，我们应该还是曾经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