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咒神

12、失眠 失眠

　　果不其然，第二天，翁荀失眠了
　　当凌霄和昨天一样，准备继续进行早读前的同桌叫醒服务时。凌霄站在翁荀床边，刚准备拍醒翁荀，但是翁荀漠地睁开了眼镜，并且低语：“.....醒了，会起...”
　　于是，凌霄收回了手，站到了一旁。
　　这...他是失眠了？
　　在寝室强制统一开灯以后，凌霄清晰地看见了翁荀眼底的乌青，和阴沉的表情。之后，他们便再没有说话。一起下楼，一起听校长的晨训。
　　而，也许源自是学霸的自我修养，翁荀虽然沉着一张脸，明显的心情不佳，但早读依旧高效，完成任务的效率反而比昨天更高了。这，也让凌霄更加欣赏这个同桌了。嗯，棋逢对手，巅峰对决。
　　而就翁荀自己而言，他似乎已经经历过许多类似这样这样的事了。于是，他已经可以熟练地将自己的情绪剥离，将自己当做机器，不断运转，一直保持最贴近完美的状态。
　　多年下来，一直是这样……
　　第一节早课上，翁荀确实是不想听了。他的左手撑在桌上，右手无意识地用指节敲打这桌面。烦躁，非常烦躁……
　　是的，翁荀走神了。而那些知识还是在源源不断的涌入、涌入。也许是大脑欲罢工而又不能，于是翁荀的头便开始一抽一抽地发胀、疼痛
　　啧，算了吧，不听了。烦。
　　翁荀刚准备趴下，就扫到了桌角的一张有着熟悉字迹字迹的小纸条。他将纸条扒拉过来，接着趴下了，用下巴抵着桌面，然后打开纸条。
　　他看见了凌霄专用的、但似乎略微有些潦草的字体——不想听就睡，我这个学过了，下课给你划重点捋一遍就好了。下课十分钟够了。好好睡。
　　右下角还落了个非常嚣张的——凌
　　翁荀瞥了他那个嚣张的同桌一眼，正巧凌霄也在看着他。于是，翁荀朝着凌霄笑了笑，比了个口型——“谢谢”，便直接倒下睡了
　　嗯，是挺暖的。
　　有个同桌，似乎也蛮好。
　　于是，翁荀便睡过去了。而老师似乎见翁荀面色确实不好，便没有强制叫醒他，给了他补觉的时间。毕竟，睡足了的学霸脑子，才比较好算账。反正这账呢，肯定是逃不掉了的。至于什么时候算，就看老师心情如何了
　　下课了，凌霄准时叫醒翁荀，还非常贴心地给了三十秒的懵逼缓冲时间。接下来的九分半便是凌霄完全的干活输出。而翁荀听着凌霄的讲解，他的思路非常清晰，逻辑非常好，由点及先，最后形成一个知识面。甚至可以旁通，并且指明了考点、易错点、重点。
　　由此，翁荀便非常快速高效地刷过了这一节课的内容，还知道了他旁边的这位同桌，真的非常强，并且是难得一见的罕见人类物种——学神。
　　嗯，确实强，值得与之一战。那便战罢。时间就是下周的第一次周考，看看到底谁更胜一筹
　　自那以后，翁荀便迅速调整好了情绪，专心扑在这种比较紧凑的学习里，无意识的，时间便溜得飞快。让人总有一种不真切感，似乎什么也没有，但一调动起脑子来，便会发现其实收获颇丰
　　至于那八中的传统周考，那是安排在周一的一次高强度考试。按照以往惯例，则是上午取消早读，考试七点半开始。上午考语文、英语，下午是数学的专场：一张检测卷外加一张竞赛卷，晚上则是物理化学生物连考。
　　由于是第一场考试，考场便是按照提前批的排名来的。整理好座位后，凌霄非常自然地夹着笔袋，去了一班的第一个座位待考。而翁荀则留在了二班，这样排下来，他的位置是二班的窗边过来第二组的第一桌。
　　开考前，翁荀朝左边看去，他似乎可以看见、可以想象那个和他隔着一个班级的同桌，那个在第一名位置上坐着的凌霄应该是什么状态。翁荀想，此时的凌霄一定是在用他那双浅淡的眸看着窗外罢
　　发卷即静，一场无声的角逐便开始了。
　　第一门：语文，第一题，字音字形……
　　似乎考试的时间最容易被消耗，一天这么下来，手在停停写写，全身似乎只有脑子是清醒着的。 在交完最后一张卷子时，翁荀长呼了一口气——都结束了
　　那一刹那，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松懈。啧，就是手稍微有点酸。呼，爽！酣畅！
　　同学们陆续回了班级，都是魂飞天外，怀疑人生的清凉状态。啊~感觉身体被掏空~翁荀依旧是瘫在考试的位置上，就像被去了发条的机器——他就这么朝着门口走进来的凌霄笑。等到凌霄朝他走过来，翁荀闭着眼，笑着朝他抬了抬下巴：“学神，考的咋样？”
　　凌霄挑了挑眉，但似乎对学神这个称呼非常意外，还稍微有点满意。嗯，也许因为这是来自他的强劲对手同桌的，呃，赞美？于是他顺势将瘫赖在别人座位上不走的翁荀翁大爷拉起来，答道“我还行。”
　　翁荀终于勉为其难地站起来，把自己从霸占的位置上挪开。这时，他听见凌霄凌大学神又补了一句：“...反正第一是稳了。”
　　“嚯，你很狂啊，小伙子”翁荀调侃道
　　“嗯”凌霄笑着应了声，拖着翁荀回到了座位。
　　接下来便下发答案，自行核对问卷。因为答卷还扣在老师那儿审批，毕竟是要出分和排名的。老师也都还在赶工。所以，难得老师不在，班里现在是非常闹哄的，其可名曰：猴王称霸
　　“呀呼~考完了，兄弟们！浪起来！嗨起来！”
　　“嗷嗷嗷，我的妈！连考一天呐，简直要了人命了。嘤，这可是奴家的第一次，学校怎么忍心这样对奴家”
　　“呔，人妖精！你可知在俺老孙的这片花果山上，你可是群猴之秀儿”
　　“嚯，猴哥，猴哥，你真了不得~~”
　　“滚啊你们，你才猴呐......”
　　……
　　嗯，也许是出自学霸的自我修养，这闹哄只是单纯的口嗨，同学们还是老实待在座位上的，桌上瘫着一堆卷子。嘴都是叭叭儿的，但手上的笔就愣是谁也没停。啧，典型的嘴上说不要不要，身体却非常诚实。
　　最后，是教导主任估摸着时间等同学们都发泄也都嗨得差不多了，才跑过来，装模作样地咳嗽，敲着教室门让每个班都消停会儿
　　嗯，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