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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王纤凝是姐姐 ...

  •   (5)王纤凝是姐姐
      耳畔簌簌地响,衣袂被风儿撩得凌乱,我不敢直视这与云层相伴凌驾于飞鸟的奇景,只好将脸埋进小骨头的脊背。

      终于,小骨头:“到……到了。”

      小骨头蹲下,我从她的背上下来。没想到驾车都得半个时辰的路程,居然一炷香的时间就能从寝宫来到这王府,而且一路上规避了所有的侍卫监禁。

      王纤凝并没有意识到有人到访,仍愣愣地望着皎月。

      她茕茕孑立,月也一样。

      月华清辉肆意倾淌在她的白衣上,渊清玉絜,宛如谪仙。秋日晚风掀起她的裙袂,撩起她的鬓发,如鲲鹏展翅,婉若游龙,翩若惊鸿。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芳心悄兮。”我不禁感叹,王纤凝与秋月,可并称绝色。

      院中枯叶长期未经人打扫,如黄蝶般飞舞盘旋在她周身,凭添几分萧瑟。

      倒显得她似嫦娥欲奔赴明月。

      “殿下…”她回头温润地朝我笑,昳丽清婉。

      她很惊喜。

      “纤凝姐姐,你是在做——?”这时我摆了手,示意让身边的小骨头退到庭院的角落,别惊扰到王纤凝。

      她那样地未眠。还是在如此的深夜。

      “思故人。”她答。

      故人…?谁?我与她一同读览书简、听夫子授课、逛胡同大街,怎么不知晓她有什么故人?是她从没提及过的人吗?

      “臣以为……殿下的及笄礼,我们要遑遑不得见了。”

      我听她又喃喃叙,不知为何,我觉得她今夜如此的温柔,虽然她一直温柔。

      “所以,我前来了。”我想多亏了武功高强,并可以背驮我急遽移动的小骨头。

      好在,小骨头对王纤凝并没有表现出对宫仆那种的抵触与敌意,还有野兽般的警惕。蹲着低头在苑墙旁。

      王纤凝几步姗姗踱近到我跟前。

      云裾曳扬。

      “殿下…今儿是殿下的生辰日,臣现在卑微寒酸,还不得任何体面的物件可以相赠予,殿下可有…想过…想要臣来做殿下的什么吗……”嗓音音色快要软入心底湖潭。

      她,何必要言讲?

      她的眼眸下敛,却在我沉默中,渐渐抬起,看我脸庞。

      可在月下,怎能看清呢?

      她接着问,“比如…皇女在朝堂中的臂膀?”

      是吗?

      “我想要纤凝姐姐,做我的姐姐。”我回复她。

      “仅此而已吗…?”她偃旗息鼓。

      目前就这样吧,“嗯嗯。”我答。

      * * *

      及笄礼后的第二日,萧九翎下旨命令我今后去翰林院上课前,得先在大庆殿观摩文武百官上朝。

      于是,我正跪坐在殿右旁的一侧耳房内,旁听着萧九翎执政。

      ——我困得不行,要参与早朝,这下更得早起。蒙蒙糊糊中……我甚至觉得萧九翎真的有,好像认真地在把我当储君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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