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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无 ...

  •   陆家公子结婚那日可谓是声势浩大,凤冠霞帔百里红妆,比公主出嫁时阵仗还响。陆公子一片深情,想必陆夫人必是沉鱼落雁之绝色。却都不曾想到陆夫人却是一位男子,傅粉何郎。
      “夫人~夫人起了吗?我进去咯。”话音刚落,陆洵期便推门而入,并且欢快地蹦哒到榻边,床上之人已经坐了起来,他挑开纱帘,就着边坐下。
      骆闻池扶着额,墨发散披,肤若汉玉。
      陆洵期抬手帮他揉着皱起的眉头,柔声问道:“夫人昨夜没睡好?怎么精神这么差。”
      折腾到半夜也就你有精神了!
      “这大早的是有好事?怎么这么开心?”
      陆洵期笑的真诚极了:“可以见到夫人算吗?我还觉得有些晚了嘞。”
      骆闻池不领情,将陆洵期抛过来的爱心给反弹回去:“昨晚不是还见着了。”
      “虽然我们昨晚坦诚相见了,”然后被踹了下去,且被赶了出去。”但是一刻不见如隔三秋。况且我夫人这么好看,趁现在不多看几眼……”
      “怎么?你打算到我人老色衰就把我抛弃了再找些漂亮的姑娘?你个负心汉!”骆闻池怒瞪着他,陆洵期生怕犹豫一下咔咔作响的拳头就给他包了个大红包,“不敢不敢。”
      骆闻池满意点了点头,“更衣吧,别请安去迟了。”迟了你娘又要叨叨了。
      “好嘞祖宗。”
      更完衣,洗漱一番后,婢女进来为骆闻池梳妆,长发挽起,粉脂点唇,倒也像样。两人一齐去前院向陆老夫人请安。
      饭桌上一片宁静,陆老夫人突然开口:“我打算让云驰纳个妾。我们就云驰一个儿子,我不能让陆家无后。”
      先前陆洵期说要娶他,她是十万个不同意来着,但拗不过儿子以命相逼,毕竟娶了一个男子也不是什么添光的事,所以府内知道陆夫人是男子此事的人少之又少。
      骆闻池漫不经心挑着碗里的饭菜,“嗯,您随意,我听您的。”他把芹菜拨到一边,小口挑着米饭吃。
      陆家是大户,陆洵期的父亲是当朝右丞,确实不能绝后。
      陆洵期不乐意了,但被母亲狠狠瞪了眼,到喉咙的话又被迫咽回肚子里。
      “既然都同意了,后天就把人接到府上来。你嫁过来一年多了肚子也没个动静,都不知外人是怎么说咱陆家的了,说咱家娶了一只不能下蛋的鸡。”说罢,她意有所指扫了眼两人,骆闻池仍垂着眸,不理她,陆洵期扁扁嘴,往骆闻池碗里夹了只虾,“用饭呢,说这些干嘛。”
      婆婆嘟囔了一句才收了嘴,“娶了一个没礼数的东西,整天板了一张脸。”
      骆闻池充耳不闻,用完膳就回了院。
      “夫人在干嘛呢?”陆洵期将银耳羹递到面前,“尝尝?”
      骆闻池没好气接过碗,“在研究公鸡如何下蛋。”
      “那你研究着了吗?”
      “你看我像研究着了吗。”
      陆洵期从后面环住骆闻池,“那要不要试试?”他吻上骆闻池的耳朵,又软又凉,夫人明明很容易脸红,多可爱。
      骆闻池试图挣脱,失败。
      “离我远点。”
      “今天我娘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
      陆洵期恶狠狠道:“他们要是骂你,我就去把他们舌头拔了。”
      “我都舍不得说你,他们凭什么指指点点。”陆洵期在他脖子处蹭着,骆闻池不着痕迹笑了下:“你好幼稚啊。”
      宁宛宛是悄咪咪从后门进的,跟他这个正妻比起来是天差地别。
      可能是怕陆洵期讨厌,婆婆特地挑了个眉眼与骆闻池有五分相似的,也算伶巧看得过。
      她只是一个妾,安排了一处小院给她。别人家的妾要给正妻敬茶请安,她倒什么都不用,连夫人的院子也没进去过。能进夫人院子的人很少,她便是那不能进的大多数人之一。
      “筝儿你说,这夫人的院子里,到底有什么宝贝,还有护卫专门把守。”宁宛宛对着铜镜,将花钗插入包髻中。
      婢女筝儿收拾完床铺,“主子,这可不兴好奇,奴婢听其他姐姐说,公子非常宠夫人,怕夫人受伤,特派人保护夫人的咧。”
      宁宛宛纤纤长指拾起白珠耳坠带上,欣赏了一番。“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有什么要特地派人保护。我倒想看看是怎样的美人,值得公子这样对她。”
      筝儿凑到宁宛宛耳边悄声说:“她们还说,就没听过夫人说话,怕不是……”她顿了顿,警惕瞥了眼四周,“是个哑巴。”
      “不重要,画本子里的富贵人家,要是儿媳不生孩子还不能说话,早被恶毒的婆婆赶出去了。”
      “可现实生活又不是话本子……”
      显然宁宛宛正蹲在角落画圈圈,并没有认真听她的话,她只得满头黑线抱起换洗衣服出去了。
      问:主子有点傻傻的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冬至了,白雪飘飘。
      陆洵期出了趟远门,奉圣上旨意视察民情并整理成卷宗。他赶在春节前回来了,甚至比预期更早。
      “因为太想夫人,便早早完事赶回来了。”
      陆洵期好像特别喜欢从后面抱骆闻池,他比骆闻池要高大一点,像圈着一只大兔子似的把他圈在怀中,暖茸茸别提多舒服了。
      今天的兔子格外乖,也不乱动,乖乖让抱着。
      骆闻池的脸泛起了红,他很想解释是手炉烤的,但他知道不是,于是陆洵期听到怀中人很轻地说了一句:“我也想夫君。”
      过了还要补一句:“很想很想。”
      陆洵期开心得抱着人差点从榻上滚下来,但他可舍不得人受伤,磕一下也不行。
      “天色还早,我带你去逛逛吧,冬至可热闹了。”
      骆闻池同意了,陆洵期欣喜万分,赶忙出去叫人备马车。
      看着陆洵期跑出去的样子,他都不知道原来他接受陆洵期的示好,他能这么开心。
      那之前还怕人家是客套,装得那么矜持……
      骆闻池趴在书桌上,开始后悔。
      早知道一开始就不拒绝陪他去赏花了;也不拒绝跟他去划船了。
      马车里有些颠,陆洵期揽着他。
      “夫人怎么不多笑笑?”
      骆闻池吞下桂花糕后,鄙夷地问:“现在有什么好笑的。”
      “没有就不能笑吗?”
      骆闻池:“……不是傻子才无缘无故笑的吗。”
      马车驶到一片林子前。这片林子在山崖边,山崖下不远处便是都城,站在崖边能将都城一览无余。
      树枝上还没有新芽,白雪覆在上面,压弯了枝。
      骆闻池被陆洵期扶下了车,“这里是哪儿?”
      “这是我给你种的桂花林,本来是想等明年花开,我再告诉你的。我怕明年你又不跟我来了,就先跟你说了。”
      “去年花开的很旺,你也没答应答应跟我来看。你不是还喜欢鲤鱼么,去年夏日炎热,我本想带你去山庄看鱼消暑的,我还派人订了冰,可惜冰都化水了我也没能带得你来。”
      骆闻池正幻想着满树桂花桂花糕能吃到饱,听到他这两句话,感觉整个世界裂开了一般。去年夏天他热到动都不想动,这货说要带他出去玩,他压根没想到是去避暑山庄,就拒绝了。
      “其实你下次想带我去哪可以直接说的。”
      “那就不是惊喜了。”陆洵期悄悄扣上骆闻池的手,“那,夫人明年早春,可愿与我同来赏桂花?”
      骆闻池声音压抑不住欢喜,“听夫君的。”
      陆洵期歪头笑的欢:“我夫人笑起来真好看。”惹得骆闻池又是一阵脸红。
      “予安,明年夏至,我们去看鲤鱼吧!可漂亮了。”
      “好。”
      “到时给你做桂花糕,你想吃多少吃多少,吃胖了为夫也不嫌弃你。”
      骆闻池狠狠捏紧他的手,皮笑肉不笑道:“我现在也是想吃多少吃多少,我胖了?!”
      “没没没!”陆洵期投降,“不胖不胖,想吃我一直给你做。”
      陆洵期是文官,十指不沾阳春水,对炊事一窍不通,唯这桂花糕做的一绝,全都城无人可比。
      “一直是多久?”陆洵期身后夕阳缓缓,骆闻池看着他的半边脸镀上金边。
      “做到我做不动了,你也不再想吃了。”
      夕阳掩没在地平线后,收尽余色。天上星君浩如烟海,地上灯火璀若天光。
      “爹,娘。”
      少年欢欢喜喜推开房门,却见到二老吊死在横梁。
      木头人摔在地上碎成了两段,他想放他们下来,却够不到。他推开了下人寝室的门,只见府上的下人全都躺在血泊中,没了声息。
      少年的哭声惊动了左邻右舍的人,府外围了一群看热闹的。
      “哎呦,这骆家夫妇也太可怜了吧。我这昨天还见到他们在街上施粥呢,这么好的两个人可惜了。”
      “灭门啊,骆家到底招惹了什么人……骆家小公子还这么年幼……”
      骆闻池看着尸首一具一具架出去,白布招招,下头盖着的人还能再坐起来么,像平时一样慈笑着唤他的名字。
      一日之间,风光不复。
      时隔数年,陆洵期看着骆闻池蹲在他父母的坟头笑着说着害死他们的人已经判死了尸体挂在城门前,他笑着笑着又哭了。
      “骆予安,嫁给我吧,给个名分,我能堂堂正正的保护你。”
      “那你扮成姑娘,别让别人知道就好了。知道了呢,也是我强迫你的,变态也是我,他们骂我好了。我父母那边……他们同意我也要娶你,他们不同意我也要娶你。是我娶你又不是他们娶你。我们是不是夫妻,除了你嫁不嫁给我,谁说的都不算。”
      骆闻池说的:“可是我舍不得他们骂你。”
      陆洵期听到的:“那等我长大了就嫁给你。”
      然后陆洵期跟被人踩了脚般跳起来:“说了就不能改了哇,君子一言重同九鼎,反悔就不道德了!”
      骆闻池:“……?”
      陆洵期拉着他在碑前学着别人新婚夫妻三叩九拜,也算行了礼。
      “我们已经行过夫妻礼了,岳父岳母为证,你来日也会是我陆夫人,我定风风光光迎你过门。”
      “骆予安,我爱你。”
      骆闻池由他牵着他的手,被他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了:“陆云驰,你才多大啊,不会是骗我玩呢吧,我要是当真了赖上你了,你可就讨不到漂亮的小媳妇了。”
      “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多好看,干嘛总哭丧着脸,小哭包,跟丧夫了一样。”陆洵期不安分的手捏着骆闻池的脸,他脸上没有几两肉,却也是软糯糯的。
      骆闻池拍掉他的手,气呼呼道:“好啊陆云驰你果然是骗着我玩呢,我不管我当真了,若是我丧夫了,我必‘仰天大笑出门去’。”
      “这样人家会以为你伤心傻了,小寡夫。”
      “怎么可能,美男入我怀,我才不伤心。所以这一天什么时候到?开始期待了。”
      “这辈子都来不了!”陆洵期恶狠狠的说着,“我管你到老,等到你满头白丝,看你还有力气玩美男不。”
      “那你会不会欺负我,我还没有娘家人撑腰……”
      陆洵期三指向天发誓:“我绝不欺负你,不然天打……”
      天空一声闷雷,乌云滚滚,随即下起了大雨。
      他拉着骆闻池在大雨里向树林子外的马车跑去。
      “陆云驰,老天爷都不信你。”
      “天气不好!或者说是恶人罪有应得,老天爷下场雨来洗洗那个垃圾呼吸过的空气。反正不怪我!”
      骆闻池听到这句话,噗嗤一声笑出来,“没关系陆云驰,老天爷不信你,我信你。你要是欺负我,我就跟今天一样跑,让你再也找不到我。”
      “那我今天得拉紧一点了。还可以考虑一下婚后打断你的腿,看你怎么跑。”

      “姐姐!!!”宁宛宛拎着食盒兴高采烈来到骆闻池的屋子里,“看我今天给你做的糕点!”
      “啧,你怎么在这里。”宁宛宛斜着眼满脸不屑的看着陆洵期,见在陆洵期怀里的骆闻池看过来后喜笑颜开,“姐姐,京城独一无二的,我这几日的研究成果,尝尝?”食盒里是一盘酥饼,花香阵阵。
      骆闻池双眼放光,“桂花酥饼?!怎么这么香?”
      “哦对,”宁宛宛打开食盒下层,“香丸,这几日主要是研究这个。”
      俩人叽里呱啦讲了一大堆,骆闻池也从陆洵期怀中坐到了旁边,完完全全把陆洵期给聊忘了。
      陆洵期想趁着他们聊的欢时拿个饼,被宁宛宛在“百忙之中”抽空移!开!了!她将整个食盒移到骆闻池面前,这让他望尘莫及。
      宁宛宛撑着脸浅笑着看骆闻池吃酥饼,陆洵期盯了她好久,这个女人也太猖狂了!他伸手将骆闻池揽进怀中,满脸得意朝宁宛宛看去,果然,刚刚还笑着的人立刻变了脸色。陆洵期觉得不过瘾,侧头将骆闻池嘴角的一点饼渣舔净。骆闻池脸立刻涨红,他第一次当着第三个人的面跟陆洵期亲亲……
      陆洵期如愿得到的她充满刀子的眼神。
      宁宛宛:“别拦着我!我***就*****教他做人!”
      “喂宁宛宛,你不是我的妾吗,你是这样对我不太好吧。”
      宁宛宛叉腰,“切切切!宁宛宛不关我事了哇,本姑娘改名了,叫宁佩么。宁佩么~宁佩么~”
      “……略略略!”
      宁宛宛临走时放下狠话,“要不是我的灶火还没熄,今天我俩必须没一个!”
      骆闻池看着他们像孩童般玩闹,忍俊不禁之余,不免有些感慨 。
      天公不作美,宁宛宛离开不久后,天色就开始暗淡了,不一会,雨淅淅沥沥下起来。
      骆闻池独自一人坐在屋内倚着窗看院里那颗光秃秃的树,树被雨打的都有些焉巴了,若不是在这寒冬,是在暖春它正值枝繁叶茂之时,那哪是区区一阵雨也能欺负到头上来的。
      看着看着,眼皮渐渐耷拉下来,骆闻池已经好久没有午睡过了。
      那是一个黑乎乎的地方,四面都没有光亮。两双脚垂在骆闻池眼前,女人的脚上只穿了一只鞋,那双她最喜欢的鞋有一只掉在地上,落满了灰尘。
      仰头看,赫然是两张他熟得不能再熟的面孔,麻绳绕过他们的脖子,吊在横梁上。
      骆闻池连连后退,四处张望时又看到一旁不远处,在所有人午休时,一人手持利刃,尖锐薄凉的刀刺进胸膛。浅蓝的衣服染上了那一片刺目的鲜红,他哭着跑过去,挨个摇着那一具具尸体,“小付姐姐,阿晴姐姐……”
      “死者骆临其和他的夫人庄汀兰,还有府内丫鬟小斯共十四人,死者总共十六人……”
      骆闻池捂着耳朵扭头就跑,声音越来越小,他也渐渐停下来。
      这时出现了一个男人和十四岁时的骆闻池,男人跪在骆闻池面前,不停朝着他磕头,嘴里念叨着:“真的对不起……”
      愤怒涌上心头,那时骆闻池狠狠踢了他一脚,“你觉得还有用吗张迹?你说对不起我爹娘就能回来了是吗?我家对你们不好吗?给你们吃给你们穿给你们住,给你们找工作,建学堂给你们的孩子上学,我爹娘对你们,对你们的孩子不好吗?要怎样才算好?把你们供在我家族谱上要不要?”
      “真的对不起,我是一时钱迷心窍,我该死,可我家中还有病着的妻儿,他们治病需要钱,你行行好,我们家都这么惨了,你们这么有钱缺那点钱吗,可怜可怜我们吧……”
      “你确实该死,你家中病着妻儿关我家什么事,帮你是情分不是本分,没钱是你的无能,那你没钱给你妻儿治病,别人的钱就一定要给你帮你妻儿治病?我家的钱我爱怎么用怎么用,可怜可怜你?凭什么,就你的是命,你的妻儿是命,我家上下十几条是草芥?张迹,做人要点脸行吗。没有我爹我娘,你,你的妻儿,早死了,早在逃难路上死绝了。”
      张迹死死地抱着骆闻池的腿,他匍匐在地上,泪流满面哀求着。
      骆闻池旁边的男子上前一脚踢开他的手,“别碰我们,我们嫌脏。来人,拖下去。”
      “舅舅……”
      男子帮他抹去脸颊两边的泪水,柔声哄到:“惟儿不哭了,舅舅在。”手指摸过,尚有余温残留。
      “予安不哭了,夫君在。”
      骆闻池睁开眼,陆洵期一张放大的脸近在咫尺。这人眉眼弯弯的笑着,“小哭包怎么又哭了哟,做噩梦了?”
      陆洵期正在书房处理着政事,下人来报说骆闻池睡着了,吓得他着急忙慌赶了过来。
      上次骆闻池午睡还是在去年,差不多也是这个时间,寒冬刚下完小雨,大门敞开四处通风的,陆洵期进去看到骆闻池坐在窗台,裹着毛裘眼泪汪汪对他说,:“陆云驰,我怕。”
      “予安,你怎么这么容易哭。那你有没有为其他男人哭过?除了你家人外的其他男人。”
      骆闻池摇头。
      “没为我哭过吗?好伤心哦。”
      从小就被教育不能说谎的骆闻池咬着后槽牙说:“因为你眼睛进过沙子。”
      “好吧,”陆洵期撇撇嘴,“那到时候我要是走了,你会不会为我哭?”
      “不会。我会跟你一起走。”
      陆洵期满意的笑着在他的眼皮上落下一个吻,“不要跟着我走,你得福如东海,得长命百岁。”
      骆闻池垂着眼眸,“没有你我跟谁白头偕老。”
      陆洵期抱着他笑倒在榻上,“予安啊,我真的好喜欢你。”
      “我那年跑到青州去找你,你都不理我,还对着别的女弟子笑,还笑的那么好看。那些夫人天天带着他们家的姑娘去找你玩,你关顾着跟她们说话都不理我。”
      骆闻池心情大好,往他怀里蹭,“你那时候好委屈啊~”
      “那可不,当时我都快气死了。”
      “谁让你当初回去了不跟我说一句,后来不是让你亲了吗,你怎么这么记仇啊。还在我脸上嘬了一个大印子,让舅舅笑了我好几天。”
      说到这,两人都哑然失笑起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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