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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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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抓紧了床单,用力到指尖泛白。
意识逐渐模糊,大概是太累了,顺遂的沉溺在这无法抗拒的夜晚。
阳光被黑色的窗帘阻挡在外,我缓缓的睁开眼,身上没有黏你的感觉,但是浑身都好痛,,尤其是我的嗓子,哑哑的说不出话。
我酿跄着走出房间,。
许晖南刚把两份三明治刚放在桌上,看到我这个样子。
连忙过来扶我,我摆摆手,不想让他扶,我走到餐桌边刚坐下,屁股就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腰板也挺不直。
我倒了一杯温水,喝了两口润了润嗓子。他把一杯牛奶放在我旁边说:“喝点牛奶吧,这几天把你折腾的,身体这么虚,在这好好养养,我得去公司,晚上会回来,每天的一日三餐会有人来给你做,我给你请了个临时工。”
他说我虚的时候。我就很想骂他,但是嗓子不舒服我不太想说话。
但是他想给我请临时工就让我难以忍受低声说:“请你妈的临时工,老子又不是不能照顾自己,合计着你早就算计好了!”说完我难受的咳嗽了两声。
我忽然想起来,“我的手机呢?”
“想要手机啊?”他满脸戏谑的看着我说。
我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没什么简单,我狐疑的看着他点了点头,“那你求我啊!”他不出我所料的说出了这句话。
“去……”我刚想骂一句“去/你/妈/的”,话到嘴边硬生生的咽了下去,我低头忍受着怒火在胸腔没翻腾的热浪。
手紧紧攥着杯子,攥到指尖发白。
全身的肌肉紧绷,他现在特想扇他两/耳光,薅着他的头发往墙上撞。
但我必须忍住,我现在被迫寄人篱下,我控制住表情,缓缓抬起头面无表情的说:“求求你了,去我家把我手机弄回来嘛。”
我尝试冲他笑一下,但只是鬼畜般抽动了下嘴角,这是我最大的让步,这孙子要是再敢拒绝,我直接就他/妈不干了。
他还算争气,没直接气死我,选择间接性气死我。
他扒拉扒拉自己的头发,正眼都没给我一个,说:“态度不错,我考虑考虑,晚上回来再说。”
我气的牙根子痒痒,又无可奈何。我吃完了他做的饭,几天没怎么好好进食饿死了。
我一直在思考有什么办法碰到他的手机然后查出他们家生意的漏洞。
许晖南上班临走前还警告我老实点。
我真忍不住排斥这句话,切!
不老实才怪呢。我费了好大力气围着别墅观察了一下,估计是没人住,没有安监控,可以有利于我实行计划。我在二楼徘徊了一下,找到了一间书房,但是上锁了,虽说书房是放文件的地方,到我要的东西未必就在里面。这么一想我愈发烦躁,怎么什么事都让我碰上呢?
我在别墅里来回打量,最后在沙发看电视消磨时间。
十一点左右的时候,门口传来“咔哒咔哒”的响声,随着门把手的转动,一个大妈和一个男的进来了,男的提着一袋子菜,大妈应该是许晖南给我整的临时工,那个男的估计又是许晖南的保镖之类的,因为他看着也特别壮。
大妈看到我很亲切的说:“江先生,我是许少爷请来的临时工,您叫我刘姨就行。以后您的饮食我都由我来照顾,您有什么忌口吗?”
我纵然有气也不能往一些不相干的人身上撒气,用我认为最礼貌的口气回答:“不是人肉就行。”
刘姨尴尬的笑笑,转身进了厨房,旁边的保镖站在门口,一脸严肃,我漫不经心的问他:“你又是谁啊?”
保镖面无表情的说:“我是少爷身边的保镖龙淼。”
我想顺便打听一下许晖南身边的人:“那之前的那个呢?”“那个是虎焱。”
我看着戴墨镜的他,不禁冷哼:戴个墨镜拽什么拽!?
许晖南让他来估计也是防着我跑。这个王八蛋真是,幼稚的很!
大妈很麻利,一个小时,菜就开始上桌了,陆陆续续的六个,还有一个汤,还都是平常我爱吃的,不禁怀疑许晖南是不是查我家底了?
大妈欲要走,我拽住她说:“刘姨,这么多菜我也吃不完,你别走了,陪我一起吃吧,您长的和我妈真像。我想多看看你。”
刘姨显然是愣住了。
我故意卖惨装可怜,想把自己整成一个没爹没娘还被囚/禁许久被迫接受表白没有接触社会不经世事的刚刚成年不久的孩纸。
我又补充道:“刘姨,我妈在我十几岁的时候去世了,我好久没见过她了。您陪陪我好不好~”
我的脸色很苍白,我这个样子不管穿越到那本悲惨男主角身上,那都是杠杠的。
刘姨果然动摇了,我趁热打铁补充道:“许…许少爷,不会难为您的,您别担心。我会和他说的,您别走好嘛。”
说着我就开始掉眼泪,主要是真想起亲妈来了。
想起她跟他大宝贝老公把我扔掉的时候。
刘姨眼神里充满心疼赶紧蹲下给我擦眼泪说:“哎呀,孩子你别…别哭啊,姨陪你吃,乖,陪你吃。”
我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只是在我苍白的脸上显得很病态罢了。
我有意的给刘姨加菜,说:“刘姨的手艺真好。真是辛苦您了,您多吃点。”
刘姨特别的受宠若惊,说:“没事没事,您吃您吃。”
我吃着吃着就开始叹气,刘姨开始没注意,等次数多了,就问我怎么了。
我说:“许少爷把我关在这很久了,总是……打我,除了我妈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刘姨你能常来看看我嘛?”
说着我就开始哽咽了,刘姨特别心疼,刘姨的手抚摸我的脸,我有意无意的贴了贴,她的手一看就知道是干活的手,有好多老茧,酥酥麻麻的。
保镖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短暂的温馨,只听他说了一句:“好,明白。”就向我们这边走来,向刘姨说:“您该走了。”
刘姨满脸诧异但也站起来跟着保镖向门口走去,还回头看看我,眼里还是心疼。
我装作不舍和可怜的样子看着刘姨关上门,又锁上。
我擦了擦眼泪,把桌上的菜一扫而空,妈/的,饿死我了,原来演戏也没那么难,我觉得我奥斯卡欠我一座小金人。
下午实在无聊,主要就是太孤单了。
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太阳都要落下去了,灿烂很耀眼,很美。我望着太阳的余晖出了神。
生活总有一些光让我的深渊有那么一点亮光。
只是,未必会照在所有人身上。
外面传来许晖南焦急的叫我的名字,然后他就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看见我完好的坐在床上,他长长的舒了口气。
我眼睛一挑“怎么?怕我跑了?”
“怕是你也没有能力跑。”他又恢复了原来不冷不热的表情。
我冷哼一声,不想回答这句话,我还要跟他要东西。
“我手机呢?”
“离家出走了。”
我瞪大眼睛“你跟我开玩笑呢?手机卡呢?”
“和手机结伴走的。”
“许晖南你就这么幽默啊?”
他凑近我,灼热的气体喷吐在我的脖间,恶心的在我脖颈间吸了口气,我奋力推开他。
“你他妈干什么!?”
许晖南轻笑“怎么,不知道自己男人是谁?”
我似笑非笑的站起来,窗外的黄昏格外耀眼,我的手轻抚上他的胸膛,温和的笑“怎么不知道?”
寒光剑影间,我被许晖南控制在怀中,手中的刀应声而落。
“胆子很大嘛?”
他的声音里带着怒气,让我有些后怕。
他反剪住我的双手,一只手掐着我的脖子,身高的差距让我窒息。
炙热的呼吸喷薄在我的头顶。
头顶传来他的声音“这就想杀了我了?嗯?”
我用力的想挣脱,可作用微乎其微,眼底蒙上一层雾气,氧气越来越稀薄。
“你知不知道?你爸妈对于把你送给我这个决定有多满意,他们从我这捞的好处,可不少啊。”
我不语,他不悦。
他在我腰间一拧,我痛呼一声,身体立刻就软了下来。
不是普通的触碰,他点了我的穴!
我浑身难受的使不上力气。
我艰难的呼吸“许晖南…你怎么不去死啊?”
他一把把我甩在床上,我跟个死人一样倒地不起,只能瞪着眼睛。
他捡起那把刀,爬上床,把我的身体摆正,他跨坐在我身上。
“我真是小看你了,杀心有这么重吗?”
他眼睛轻佻“或者说,你敢杀了我吗?”
他紧紧盯着我,他的眼睛好似一口望不穿的井,里面盛着我想象不到的宁静。
我不服气的把视线转过一边,本来也没想杀他,只是想限制他的行动力,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容易被发现。
我紧咬牙关,大有跟他死磕到底的气势“让你死太便宜了,我想先让你断子绝孙再弄死你的。”
他沉默了。
但下一刻我慌了,他用刀裁我裤子!
我怒吼“许晖南你有病啊!你他妈放开我!”
他不说话,穴位一松,我一脚踹向许晖南。
他犀利的抓住我的脚踝,终于开了口“不错,有点底子,但没用。”
他死死的压制住我,把那把刀塞进我手里,刀尖冲着他自己。
我愣住了,手腕开始发酸,发软,他轻轻笼住我的手,握紧刀柄,将刀尖指向他的心口,他说,“生气了吗?那杀了我啊…”
平静的像是在诉说一件家常,幽幽的在我脑子里挥散不去。
这让我恐惧。
随着他的控制,刀刺破他的西装,贴这他冰凉的皮肤。
我挣扎,他束缚。
我一刹那的失神。
我挣脱不开,哆嗦着身体,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手腕牵制着手指已经开始痉挛…
他的神情,他的呼吸,让我无法思考。
他的沉着,他的冷静,让我迷离飘渺。
我额头上泌出冷汗,如坠冰窟。
他漆黑的瞳孔里映照着我的恐惧,他却异常冷静,墨色在他的眼中晕染,那是他的理智。
滚烫的血液顺着刀刃滴到我皮肤上,险些将我灼伤,这般刺痛。
我受不了了。
我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喉咙里飘出“许晖南!”别过头我说“别这样…”
冰凉的液体在我眼角滑落,渗进头发,冰冷的触感让我回神,我服软了…
我不愿和他对视,我抿唇侧头。
外面的黄昏迫近地平,在边缘垂死挣扎,好似悬崖勒马。
他把刀抽了出来,伤口不是很严重,一个口子,缓缓流出温润的血,滴在我的手上。
许晖南轻轻的把唇贴了上来,一点一点汲取我的氧气,他擦干我的眼泪,带有薄茧的手酥酥麻麻的轻抚,他轻笑“小东西…”带着他的魅惑。
他好像很满足,可我惊魂未定。
我恐惧,他愉悦。
被裁坏的裤子零零散散的搭在我的腿上,被许晖南一把扯下,带着我的不愿。
我身体一抖,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啪嗒啪嗒落下。
许晖南附了上来,趴在我脖颈间亲吻,直到他在我脖子上又吸出来一个“草莓”,发出一声响亮的“bo~”的声音,我才回过神,眼泪干了,眼睛有些发涩,让我愈发清醒。
我奋力一推。
他踉跄的跌下床。
我看着他胸口的一片血,我哆嗦着嘴唇“你给我滚!”
许晖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又看看满脸惊恐的我,两手一摆,没说话淡定的出去了。
我长舒一口气,摸了摸后背,一阵粘腻,都是冷汗…
许晖南真是…调查我了…
或者说,是我父母特地告诉他的…
我有心理恐惧障碍……
还不知道又用什么换来的!
真的是,我擦了擦头上的汗,在柜子里又翻出一条裤子,在心里问候了几遍许晖南祖宗。
楼下传来大门打开的声音,我以为许晖南走了,在楼梯口张望,是来做饭的阿姨。
阿姨看见我笑笑,我礼貌的干笑两声,心里空落落的,还是惊魂未定…
许晖南也从旁边的房间出来了,是虎焱,提着医药箱。
我下楼洗手的时候顺带洗了把脸,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禁自嘲:“江大少爷都成什么样子了?”
除了自身一无是处的高傲,还剩什么?
从这件事以后,许晖南一碰我我就会条件反射的躲开,他还没有过多强求,可能是因为我浑身颤抖喝退了他,到底是害怕。
相反,我和林姨的关系反而愈加亲近,这引起了他的极度不满。
那天,我正趴在被窝里午睡,他一把掀开我的被子,怒目睁圆“少跟那些不相干的人搭茬,你以为她能帮你?我劝你打消这些心思!”
我皱皱眉“你要发疯去找别人,别在这烦我!”
“你嫌我烦?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辞了她?”
“随你便!”我真的做不到服软,可是…林姨在的话,我离开的几率更大。
我开始有点后悔刚才的冲动
许晖南突然眸光一冷“你再不听话,我就用锁链把你锁起来!”
锁起来?!那不就断我活路了!?
我咽了口唾沫,不得不正视他“你想干嘛?”
许晖南脸上挂上一丝玩味,我心里拉起预警,他销魂的说了一句“舔我。”
我脑海里警铃大作,脱口而出“你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