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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绝脉 ...

  •   一觉睡醒,头不晕眼不花口不干舌不燥。
      离咲心想,米酒果然是生态酒啊,宿醉都没有后遗症。同时又有点遗憾,好歹也是穿越的第一夜,怎么连个梦都不做?虽然做梦都是虚幻的,可离咲还是想再看看书呆子……
      甩甩头,沉浸在过去这可不是离咲的性格。
      掀起被子看看,衣服都在,想起昨天醉倒之前君馥的承诺,那家伙倒还算说话算话。
      爬起来看看,外面的阳光透过卷起的营帐窗帘投射进来,天气不错。可营帐主人却不在。
      君馥处理公务的桌案上仍然铺着昨天离咲鬼画符的地图,在地图空白的地方,增添了一些文字。
      字体苍劲有力,张扬中不失美感,一定是君馥的字了,不然离咲也想不出还有谁会有这个胆量跑来君馥桌上乱涂乱画——当然除了自己,昨天是情况特殊。
      正疑惑君馥写的这些人名是做什么用的,营帐门帘打开,君馥从阳光下走进来。离咲赶忙俯身行礼,君馥上前扶起离咲,呵呵笑着带离咲坐下。
      “将军心情不错,有什么高兴的事吗?”
      “呵呵,连日征战,将士们格外辛苦。总军师想了个法子供大家消遣,下午你和我一起去看。”
      既然已经开始消遣,那暂时应该是不会考虑继续打仗了。
      离咲也跟着笑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消遣?”
      君馥大概是心情真的不错,他抓住离咲的手,离咲也很给面子的没有往回缩。只是看到君馥麦色的皮肤和有力的手臂手指,再看看自己白皙的皮肤和柔若无骨的手指,强烈的对比让离咲心里不爽,暗下决心以后得多晒太阳多做力量练习才行。
      “总军师建议将俘虏的宫中男宠编成一队,当成兵士操练。那些男宠平时在宫里享乐惯了,连拿剑的力气都没有,操练起来一定有趣!”
      这个恶趣味啊……离咲暗咂舌,脸上不露声色附和:“呵呵,只是听听都觉得心情愉快。”
      愉快个P啊,宫里的男宠岂不是小皇帝的男宠?那个小皇帝长的一幅清纯样,实际上也还是个色胚。
      “尽兴之后,那些男宠就由立下功劳的将士挑选。离,你立下首功,理当让你先挑你中意的。”
      “谢将军。”
      离咲一点不推辞,直接表示感谢,君馥的眉头转瞬即逝的微蹙了一下,又笑起来,“呵,我还以为你不喜男色。”
      “怎么会?”离咲在心里补充:只是不喜欢被人压而已。
      君馥不提昨夜酒后商议的事,离咲自己也不好先提。反正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另外一些就留给君馥自己去考虑吧。
      就算以往君馥没考虑到这个层面,现在离咲也已经提醒过他,若是他还要一意孤行杀死皇帝,只能说明君馥称帝心切缺少谋略。虽然短暂接触下来离咲并不觉得君馥会是这样的人,但感觉的可信度有多高,离咲心里也没谱。
      “下午消遣之后,我与总军师等人一同议事,你早作准备。”
      原来是这样,重要的事留在玩乐后才讨论。
      对于君馥能提前告知,离咲还是充满感激的。虽然占了个穿越的优势,可古代人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尤其是昨夜在帐外有过一面之缘的总军师——那人相貌不凡,绝对不是个一般角色。
      所以说离咲不懂就不懂在这一点,总军师,光听听名字就不好惹,之前那个离咲好端端干嘛去得罪人家?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么?
      最关键的是你不痛快还连累我,太不厚道了!
      “哦对了,将军,臣想向将军讨个奴才。”
      “有喜欢的挑去就是。”
      “另外……”离咲想到自己对这个时空根本就不了解,再加上昨夜朦胧之间似乎听到君馥对他的身份有所怀疑,考虑半天还是决定撒谎,“不瞒将军,臣在战场上不知受了什么创伤,回营后总是晕晕沉沉,以前的事似乎记得,又似乎记不得……”
      “哦?”君馥神色一变,对帐外吩咐:“去请大夫来!”
      让大夫看看是必须的,可大夫诊断不出什么毛病也是一定的。就是不知道这个大夫医术怎么样,别真看出离咲半点毛病没有,更不要如实禀报比较好。
      大夫来了,望闻问切一样不少,琢磨半天噗通一声跪倒在君馥面前,“将军,臣……臣实在是……”
      “快说!”
      君馥一声吼,吓到的可不止那老中医,就连离咲也吃了一惊。
      “离大人的脉象明明已经是……”
      “是什么?”君馥索性站起来揪住老中医的衣襟逼问。
      “绝脉!”
      我靠!
      离咲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脸色必然是刷白刷白的。
      穿越后还真没自己摸过脉,立刻上手掐掐,别说是大夫,就是他这个非专业人士也能摸出脉象异常的弱。
      不止是离咲这么干了,君馥也在离咲之后做了相同的事,只不过他是将食指与中指并拢靠在离咲的颈动脉附近。
      “怎么会这样?”
      “臣……臣不知!平常人若是显露绝脉,那么不是晕厥就是已经咽气,而离大人却好端端坐在这里……臣……”
      “没用的东西!去,给我把营中所偶的大夫都叫来!”
      “是!”
      大夫忙不迭跑了,君馥的手还在离咲脖子边没离开。
      “那个,将军,也许只是我胆子太小吓到了。我没觉得身体有什么不适,刚才说的头晕也可能是,喝了酒,对,一定因为喝酒!回营后没多久我就喝了两杯,臣酒量不济。”
      “什么话?你莫非忘了我为什么要让你上战场杀敌?”
      离咲想,反正已经这样,不如继续假戏真做,于是表情茫然摇了摇头,“臣是忘了,只记得是做过做事,具体什么事……嗯……”
      “哎!”
      君馥话说到一半,吊的离咲相当难过。可君馥样子急切,在帐内来回踱步,又跑出帐外催大夫,离咲也没什么机会追问。
      等一群大夫跑来,挨个诊断又窃窃私语的讨论,离咲适时又向君馥说自己只是受惊吓过度了,过阵子就会好,那些大夫也就顺水推舟给出“专业”的“受惊过度论”。
      没意外的,大夫给开了补药,君馥命人立刻去煎药,又现场看离咲喝下才算稍微冷静一点。
      然后就换离咲搞不懂了。
      能把一个文臣弄上战场,不就是要他死?为什么现在又对这个文臣的死活表现的这么在意?
      或者就因为昨夜自己提出了一个对他胃口的策略?
      但那个策略他到底用不用还是两说……
      怎么想也想不通,索性不想。
      苦药过后又是补品,甜滋滋的味道很好。
      等两样都吞下去,离咲发现自己不吃饭也已经在胀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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