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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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大人，事情有误。”兜皱起眉头低着头不敢看烛火边上的人的表情。
“怎么？”
“宇智波佐助不仅没有离开九尾，反而时刻跟在他身边，他们两个如果合在一起……”
“呵呵，宇智波佐助，有意思的小鬼，反其道而行之么，不过兜，你是在怀疑嗜心的药效吗？”
“不是，只是……”
“狂傲的人，跟他哥哥倒有几分相像，不过人啊，终究只是人而已，只要是人，就不可能逃脱得了嗜心的控制。宇智波佐助，你不过是在加速故事的进度。呵呵，真是期待，真是期待，如果根本不用我动手九尾就死了会怎样呢，兜？”
“属下明白了。”
漩涡鸣人一脸忧郁地扒着门框看着坐在桌边研究着什么的宇智波佐助。他已经跑去找过鹿丸了，鹿丸说嗜心就是让人失去理智的，他记得自己当时非常赞同地点了点头，心有余悸地回想着佐助吻他的画面，果然佐助是因为中了毒脑子有毛病了心智自理不能才做出那种奇怪的事情啊！唉，佐助，为什么你失去心智是会变成乱亲人的人呢？可是为什么他不亲别人就亲他呢？是因为当时只有他在吗？于是漩涡鸣人后来又去问了貌似很了解宇智波佐助的日向宁次。
“中毒这种事有个惯性，何况嗜心是用来控制中毒的人的，也就是说中毒的人只会听固定的某个人的话，这种情况可以理解为刚出生的小鸡只会将自己看见的第一个生物当妈妈一样，同理可证，中毒时做出的事情的对象也是统一和唯一的。鸣人，你就招了吧，是不是在中毒前期佐助刚好亲过你？唉，这可怜的娃一辈子也没跟女孩子亲过嘴，所以中了毒也只能回想起和你的那一次。鸣人你就当可怜患者吧！”
漩涡鸣人回想到这里下意识地捂住自己被宁次拍过的肩膀，可怜患者？那谁来可怜他？难道可怜患者就要牺牲他的嘴唇变成红烧肉让人家啃么？那要是佐助中毒一直不好怎么办？难道他日后娶了老婆了还要偶尔照顾病患在人家有需要时凑自己的嘴巴上去么？他为人夫的面子要往哪搁？那么佐助的病呢？漩涡鸣人想起了自己当时中那个到现在都不知道有没有解清的毒的时候痛得要死，是不是如果不顺佐助的意佐助也会痛地要死？宁次说要一个中毒者去违背自己的毒素驱使的意愿就跟让他面对着一乐却不准吃一样，那是何等地痛苦啊？漩涡鸣人自认不是那么绝情的人，虽然宇智波佐助貌似是他的仇敌，但是悲天悯人应该是身为九尾族当家人该有的情怀吧？于是，在变幻了各种表情扒在门框N久之后，漩涡鸣人抱头蹲地觉得索性也给他来一个嗜心好了。
宇智波佐助汗颜也无言地看着到目前为止都还没发现他已经把视线集中到他身上的家伙，偏头开始自问，宇智波佐助，你确定你对他的感情是喜欢，不是因为嗜心的副作用？应该是副作用吧？不然以前他是多么地讨厌那个白痴啊！算算好像也就是药师兜跟着来到京城后自己才开始不正常的，不过真要说不像往常的自己的话好像一开始遇见这家伙自己就很不正常了。呃……莫非这是少年期综合症？好像当年他哥少年综合症时期干得事情可比他惊天动地多了，那可是灭族啊，虽然他也知道一些自己家族的事，不过要到灭族来彻底肃清那个黑暗腐败的家族除了少年综合症外实在很难解释。这样就比较好解释了，他不是因为中毒的副作用就是宇智波家族血脉里的那一点少年时期特有的变态基因。也就是说，他完全有理由可以继续去喜欢那个小子，反正不是他自己的错。咳，要说天才的思维尤其是死要面子的天才的思维果然有够复杂的，喜欢个人还要经过啥逻辑思考追究起因和罪尤。总之，宇智波佐助在烦恼了之后放下了手中的密卷走到门口用脚踢了踢蹲在地上独自苦恼的那坨。
“白痴，你已经过了看蚂蚁搬家的年龄了吧？”
“佐助那家伙都变态了谁还有心情看蚂蚁搬家啊！”没有抓住上面那句话本质和关键的某人头都不抬的回答终于给了嗜心又一次出来呼吸个新鲜空气的机会。等到宇智波佐助回过神，看到的是被自己踢飞出去倒在地上惊愕地看着自己的鸣人。
“我……”我不是故意的？可刚刚确实是自己想一脚踢飞他来着。
“你……”你有没有事？废话自己用五成力踢一脚会有什么后果自己不知道？
“我去找小樱！”丢下这么一句话，宇智波佐助看也不看还在地上茫然的漩涡小白逃离肇事现场。
“该死！”小樱被叫去查看鸣人的伤势，讨厌归讨厌宇智波佐助还是选择了找两位好友出来散心……或者说他现在很生气，生自己的气也生那个没有防备的家伙的气，但是嗜心会把他的生气付诸行动，他不能恃强凌弱，所以还是谁欠扁就找谁好了。
“喂喂你好了没？不是我要认输，你伤好还没多久吧？”宁次一边躲避佐助的攻击一边暗叹自己的倒霉，自己这次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啊，出个门喝茶而已怎么就在自家门口被小王爷给堵了个正着？看到那张脸顺便想起另外一张苦恼的脸顺便就开了个玩笑索要媒婆钱而已，怎么就在鹿丸家门口被小王爷殴打？为什么漩涡鸣人气人时佐助可以忍，换成他却连犹豫都没有就出手了？
“唉，人说娶了媳妇忘了娘，原来佐助你是把我们当娘看待的啊？”
鹿丸头疼地一手扶住额头，佐助我不拦你了，你要怎么打就怎么打吧，他娘的他愿意我还不愿意给人做娘呢！什么叫我们？
在事情闹得一发不可收拾之前鹿丸终于认命地定住佐助的身形，让他冷静下来。
“你是不是忍不住伤了鸣人了？”智商两百不是盖的。
“……”前一刻还凶狠的人这一刻就黯然了下来。鹿丸见此就收了秘术。
“你要怎么选择？”
“我不信，如果我真的如我以为般喜欢他就一定可以做到，如果不是……”
“你是想借此来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动了真格的？”宁次了然地问。他们这一帮子人虽然看上去风光无限实际上却可悲地很，再怎样风光都逃不过家族的安排，再怎么受人敬仰也还是一颗棋子，因此感情上连所谓的亲情都少得可怜，何况佐助还拥有那样的家族，哥哥可以为了自己的理想天下灭了一个又一个势力过于强大的家族，为了平息众怒又把同样好不到哪里去的自己家族也一并铲除只剩下当时还什么都不懂的佐助，其他的就算没有真的赶尽杀绝也绝对不可能以宇智波的姓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不知道喜欢一个人究竟是怎么样的暂且不说，喜欢上一个人到底是好是坏就很值得思索。如果没有足够的保护那个人的决心和能力，对于他们而言，不如娶一个家庭安排的门当户对有利益可言的女子相敬如宾来得更好。何况佐助的那个人还是那样子的，要保护地不仅是他的性命，更是他身上最宝贵的那些，凭宇智波的地位要保一个人的性命何其简单，哪怕那人是娈童想来凭那个上位者当年的狠毒也没有多少人敢对他弟弟的婚事说三道四，可是那人那样的身份，在民众心里又是神般的存在，还有拥有这样的身份就要面临的一些事。如果不是珍惜到了以自己的一切为赌注的地步，恐怕到一半就会觉得心力交瘁想要松手了吧？等到那时松手，那个人也必定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了，即使不能爱得更多，也没谁愿意看到那样的结果。他的兄弟这次可真是有足够复杂的热闹让他看了。
佐助看了宁次一眼没有回话。
“我明白了。我会多看着你的。”三人沉默了一阵，鹿丸终于说出了佐助想听的话。
漩涡鸣人最近有种危机解除的轻松感，主要原因在于他们终于从卡卡西那里得到了消息，纲手正在赶过来替他诊断是否中了什么毒顺便替佐助看看能不能解，话说得好像解不了也没什么一样让佐助郁闷不已，好歹自己也是万人追捧的小王爷，宇智波家二公子，到了木叶那帮子人面前就什么都不是了。那个漩涡鸣人有什么好？不是听说他除了惹一堆人生气什么都不会吗？还是说仅仅是因为他的身份才被木叶的人如此看中？失去了九尾继承人的木叶就不再是木叶了，这么算起来那个白痴竟然是一个村子的精神象征？……怪不得那村子出来的都不是什么好鸟。佐助和宁次鹿丸了然地点了点头，看得充分了解他们在想什么的卡卡西刚喝进去的接风茶差点喷出来。不过最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这下宇智波佐助总算有的忙啦，没空跟他完中毒游戏啦。
“那，佐助，你放心，纲手奶奶来了之后我一定会让他尽心尽力地替你医治的！”
佐助怀疑地看了他一眼。却看见那家伙自言自语地感叹着：“毕竟你的病就是我的心患啊！”
佐助难以置信地转头看漩涡鸣人，内心一阵激荡。
“你治好了我就不用担心将来娶了媳妇了还要随时准备着给你暂缓毒性……”
让他爆了他再自爆吧！
总之，卡卡西从自来也那里得来的判断是大蛇丸估计根本还在伊利，而最近从鼬那边得到了伊利那边有商队前往这里的消息，估摸着是大蛇丸没料到他们会去找行踪不定的自来也来算计他，大大方方简简单单地拿商队做了幌子了。不过谁也没想到的是夺取帝国早就不是大蛇丸的目的了，他要的不过是报复，这个国家没有了国君就会陷入混乱，他还没好心到自己去做皇帝去管这些烂摊子，让宇智波鼬痛苦，这是他唯一的目的，商队压根不是幌子，他确实就在商队里，等待着宇智波佐助那个心性过高的少年自投罗网。
战役持续到了晚上，佐助和卡卡西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等待宁次他们的救援，他们没有想到大蛇丸就这么出现在他们面前，所以也没做好在沙漠过夜的准备。交过手佐助才知道不论是能力还是计谋，自己都太轻敌和高傲了。他和卡卡西两人联手也只不过打了个平手，手下的那群精英早被那个药师兜用如海潮般的毒蛇解决。大蛇丸更是卑鄙地拖延到了日落西山就如蛇般潜入到流沙里，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他们周围。沙漠里昼夜温差巨大，他们又还要时刻警惕着大蛇丸或者那不知究竟有没有被他们杀光的毒蛇，精神和□□都疲惫到了极点。
“佐助，这样不是办法暂时撤退吧。”
“这里四面都一个景色要往哪里撤退才能出了这片沙漠？带路的都已经死在这里了。”
“孤注一掷……用你的秘术当作传递给宁次他们的信号吧。你能将火焰喷射到多高？”
“沙漠面积大，宁次他们离我们又远，要喷到足够高的位置恐怕会耗尽我现在一半的力量，剩下来的力量还要防御寒冷，这样一来大蛇丸要是突袭，我们就没有胜算可言了。”
“未必，他的处境也跟我们一样，商队不也被我们消灭了吗？所以他也一样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支援，而且在沙子中潜藏是维持不了多久的，他也一定在某个地方休息。我们不可能撑到明天。”
“……依你之言。”
高高的火球冲出之际快速的攻击也落在了佐助身上，之前已经被打伤不能动弹的药师兜竟然如无事之人一般趁佐助来不及调整的空档袭向了佐助。
“抱歉，之前只是我用药物制造的假死，而在假死的过程中我已经用药物来恢复自己的身体了，虽然代价有点大，不过看来很值呢。”
卡卡西被药师兜缠住，正打算出狠招解决掉他去查看昏迷的佐助，却看见从沙地里突然窜出一条巨蛇将佐助吞进腹中，卡卡西还在惊诧药师兜一个后跳，大蛇的蛇尾顺势向他扫去，惊诧归惊诧，卡卡西毕竟不是普通人，一下子后窜了好几步躲开了攻击，但是停下后才发现自己瞬间离佐助很远，只来得及看清佐助的双脚也一寸寸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沙漠上只留下药师兜从鼻子里发出的一声哼笑。大蛇迅速消失在沙子里，卡卡西紧紧地皱起了眉，权衡之下只能选择等在这发出了信号的地方。是自己做出了那么一个决定，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么……那么佐助……还有……好不容易找到了朋友的鸣人……那小子，虽然迟钝，但是其实早就将佐助当作了自己最重要的朋友了吧，重要到他自己并不了解的地步。他该怎么做？遵照他死去的师傅的遗愿保全鸣人的性命阻拦他在大蛇消化之前救出佐助（巨蟒完全消化掉一个东西差不多要一天，而且通常吞食后不会挪动很多），还是由他去哪怕那会是一个没有选择可言的陷阱？不去，佐助必死无疑，去，可能死得不止一个，无论怎么抉择，都没有胜算可言。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