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带孩子日常》陈皮渣

98、生意 “当然

　　“当然可以！”杨靖咽下嘴里的面，很爽快地应下了，“不过最近应该是没时间去了，我回来还有一堆事儿要处理，不过年前，一定带你们去玩儿一趟！”

　　听见杨靖这么说，屋里的小孩儿都欢呼起来，大家都想去见见世面的！

　　晚上，杨靖将明月找了过来，“你那边，我跟杨乐说好了，让他每天去讲课一个时辰，你安排好时间。”

　　“成。”明月点头，“画画我来教，要想做到优秀，总得会画设计图才成。”

　　“对了，我明天还得把分红给每个小姑娘。刨除了运费、材料、杨秀她们的工钱之外。设计者占四成利润，制作者占四成利润，剩下的是咱们合伙的钱。”明月说道：“我算了算，杨田那小姑娘可是除了我之外赚得最多的，足足有十两银子，小翊都只有八两四钱。”

　　“这就是榜样，相信经过这一次，村里的姑娘过来跟你学的就更多了，你得用心着教，当然杨乐那边儿我也会想办法跟他说说的。”杨靖道。

　　“我还打算让杨乐教教其他的小孩子，就是不是杨姓人家的孩子，不说考科举，但最起码要识字儿。”杨靖又斟酌道：“我之前太谨慎了，我打算直接将杨乐聘请为开蒙先生，也不学什么深奥的，就教识字儿。”

　　“他能答应吗？还有村子里的人能答应吗？”明月问道。

　　“我上次带回来的八个人，就让他们进去学，其他非杨姓人家，只要给我教一点点钱，让村里人没话可说就是了。”杨靖计划着，“你那边就继续按照步调走。我除了拼图外，接下来要去建猪圈养猪了，从勘定地点，到设计修建，一个半月堪堪足够。接下来就该到红薯和水稻收获的时候了，到时候就更加忙碌了。不论是拼图还是簪子都得有存货。”

　　杨靖说着，明月就在纸上记录，她这边是有调子的，但还是得配合杨靖的计划。

　　第二天一早，杨靖就精神抖擞地爬了起来，带着家里的小家伙们做了早操之后，便赶到了六叔公家，又外包出几百份新款式的拼图任务，然后就带着八个少年，还有卿儿和小果子几个小跟班，往他们家的果林走去。

　　之前杨靖并没有对这果林有多大的心思，毕竟他也不缺这点儿水果，嫁接的话，也得过三年才能结果子，村里人缺的是粮食，不是眼下吃不到的水果，所以他就没有好好打理。

　　不过现在是夏天，嫁接最不好的季节，等秋天他会试试，所以今天他来这里，就是为了找一块地方，建猪圈。

　　他是决心将肥皂摆上来了，去这两趟潭洲城，杨靖也不得不承认，即使十年动荡，但有钱人还是不少，他专门打听过鸿雁阁，人家用他提供的水果，不仅卖出了大价钱，还提升了自家的格调，要是城里没点儿有钱人，高价水果不论有多稀奇，都只有堆在厨房发烂的下场。

　　“三叔，这里的树什么时候能结果子？”卿儿问道。

　　这倒是把杨靖问着了，因为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树啊，“嗯……我也不知道。”

　　“这树结的果子好吃吗？”小四开始咽口水。

　　“不知道。”杨靖尴尬地回答到。

　　“这是什么树啊？”小四不放弃。

　　“不知道。”杨靖第三次重复回答到。

　　杨靖说完，几个小的都惊讶地看着杨靖，居然会有杨靖不知道的东西，身后的八个少年对视几眼，想着要不要帮自家东家圆个场。

　　但杨靖已经带着他们到了半山坡的一片平地，这里果树稀疏，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地势还是比较平坦的。

　　“就在这儿，”杨靖停下脚步，“我就记得上次来的时候，来过这里，很适合建猪圈，离水源近，还在果园中间。”

　　杨靖比划着，“猪圈就建在离水源一百米左右的地方，然后猪圈后面一百米，建个发酵池，到时候猪的排泄物就运到那儿去发酵，发酵好后直接给果树施肥。”杨靖兴致勃勃地计划着。

　　“等到明年，下边儿的沙瓤地，肯定都种满了红薯，饲料就喂红薯藤。”杨靖认为将来肯定家家户户都会种红薯，到时候要是养猪的规模大起来，也可以让村子里承包提供红薯藤的活儿计，他并不介意分润利益。

　　而且养猪还不能只有他一家养，得把村子拉下水，让村里人共同出资，一起养，而且林县不能只有他们村子养猪，得多分散几个村子，建多几个养猪场，肥皂场也要多建几个。

　　杨靖就这样计划着，中途参与了全村齐心协力办的流水席后，杨靖就一直泡在山上、还时不时去一趟地里，毕竟他的红薯就快成熟了。

　　不过今天杨靖倒是在县里的店铺之中，原因就是有人不辞辛苦地从潭洲城跑到林县来找他。

　　“杨掌柜，小小年纪，了不得啊。”微胖的郭掌柜坐在杨靖对面，笑眯眯道，“你们在游园时做的那场买卖，可以说是搅动了整个潭洲城的姑娘们的倾向。眼下大家都在找这杨氏的买卖到底开在潭洲城哪个地方。”

　　“郭掌柜说抬举了，”杨靖不紧不慢回复道：“这绒花也不是什么新鲜玩意儿，潭洲城也不缺心灵手巧的工匠，我们只买了一次，哪儿就这么重要了。”

　　郭掌柜笑得夸张了：“谁让你们家那设计师傅出名儿了呢？那株‘石榴花’随着刘家的嫁妆队伍绕了半座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这有花有果，还长开不败，又能装饰于头上，多灵巧的心思啊。”

　　“就是别人想模仿，但你们卖出去的簪子不都留着名字吗？潭洲城除了在这个行业浸染多年，出过无数精品的老匠人，谁敢说要在作品上留名啊？”郭掌柜虽然也觉得这简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过按照城里的反应看来，这确实是一步好棋，直接就用一株石榴花把名声打了出去，而且还带动了其他的名字，哪怕是真的有人在城里模仿，也抹不去这些名字留在众人心中的映像。

　　“郭掌柜不辞辛苦来林县，是想要从咱们这儿进货？”杨靖听了郭掌柜的话，倒是有些意外，他运气也太好了一点吧。

　　“这是当然。”郭掌柜点头道。

　　杨靖心里乐开了花，然后就跟郭掌柜仔细商议起买卖条件来，他们这边最主要的要求就两点，一是必须按照他们的定价范围来卖，尤其是不能超过最高的价格，二是不能拆包装来卖，也就是说里边儿的介绍小卡片一定不能丢掉。

　　对第二个条件郭掌柜接受良好，毕竟他们卖的就是这个名声，但第一个就有得讨价还价了。他的铺子也就是个中等左右的首饰铺子，里边儿也有几个匠人，但主要都是做金玉之器，这是主要业务，像绢花、绒花是直接拿货，毕竟要再养一批人，那就又要花一份钱，但却不一定能够多赚一份。

　　所以郭掌柜还是想自由定价，毕竟想趁着自己占了先机，多赚一点儿，但对杨靖来说，零售商随意提价，就是不什么好事儿了，这样败坏的可是他们的路人缘。

　　杨靖针对这个问题跟郭掌柜讨论了一个下午，并且放话道，要是郭掌柜不同意，那这笔生意也就不做了。

　　双方暂未达成合意，于是约定明天再议，杨靖请着郭掌柜到县里仅存的酒楼吃了一顿饭，然后才披星戴月地赶了回去。

　　进门杨靖就问道：“你们这儿有多少存货？”

　　“低等簪子大概有一百五十支是能摆出去的，中等的能有个八十来支，比较繁复的那种有四十几支，我还做了几个大件儿的，能当盆景的有两样，还有一个一整套的头饰。”明月回答道。

　　“今日找你的人是为了买簪子？”明月很快想到了这一点。

　　“对，我还在跟他讨价还价中，还没能定下来。”杨靖点头道。

　　明月又问道：“他能吃下这么多吗？”

　　“能，不光能，而且还不够。”杨靖说到，他是想做长久生意的，而且瞧着郭掌柜的样子，肯定是要答应的。

　　毕竟郭掌柜大老远往这儿跑一趟，不可能白白浪费这一趟的路费吧，答应他的条件，还能赚一笔，要是不答应，那就只能空着手会去。这郭老板能够率先跑来找林县，说明他是想进一步的，所以答应杨靖的条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杨靖分析的没错，第二天郭老板每怎么犹豫，就答应了杨靖的条件，杨靖为了保险，两人签订契书后，还跑到衙门备份了一份。

　　就在杨靖打算回去张罗将东西清理好，等着郭掌柜租车来运的时候，就瞧见郭掌柜不知道从哪儿拉出一个车队。

　　“我靠！”杨靖腹诽道：“果然是做生意的，一早就决定了要订货，还能面不改色跟他墨迹一个下午，而且还不时透露出想要放弃的想法。老奸巨猾啊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