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回忆 ...
-
喧闹的班级走进一位面带“核善”笑容的人，他挺直腰杆突显出他那胖而圆的西瓜肚，不知是不是太胖，他眯着眼睛，慢悠悠地走到讲台上，象征性的咳了两声。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班主任，朱番方，接下来三年就是我来带你们的语文”朱番方的声音很洪亮，给人一种很有活力的错觉。
有人看了眼朱番方，就一脸不屑，继续低头玩手机。
可他不知道社会的险恶，朱番方微微一笑，抓起一根白色粉笔就是猛的一扔。
命中脑门，那人痛的嗷嗷叫，怒瞪着朱番方，谁知朱番方不讲武德，又是一下，这下那人算是老实了。
“今天刚开学，就饶你一个手机，我先把大家坐位排一下……”说完大家都老老实实动起来了，坐位是按成绩来的，艺文夏和南橘幸运的分开了，艺文夏跟一个憨厚的男生坐在一起，而南橘则中了彩票，跟言莫坐在一起。
南橘表示宝宝心里苦。
坐位排完后，南橘偷偷用她那葡萄般的大眼睛看了眼言莫。
言莫纤细左手撑着头，神情冷淡地望着窗外，像与世隔绝一样。
南橘默默地咽了咽口水，紧张的憋红了脸，红润的唇动了动。
“那，那个，你是言莫吗？”南橘咬了咬唇，直勾勾地盯着言莫，那双眼睛像是在说球球你啦，理理我嘛。
言莫没吱声，连看都没看南橘一眼。
这下南橘慌了，完了大佬不鸟自己怎么办？在线急！
南橘眼巴巴地望着言莫，像一只被主人冷漠的小花猫在恳求自己心爱的主人理理她，可惜并没有效果。
突然，言莫的衣角被拉了拉，她转过头，板着脸，深沉地看向南橘。
南橘推过来一个本子，本子上画着一个跪下的橘猫，头上有对不起三个大字。
言莫：“……”
南橘见言莫没反应，马上委屈巴巴了，耷拉着耳朵，哼唧唧的，像是在抗议，但还是又在本子上画了一个流泪的橘猫还写了一句“原谅我嘛”。
言莫望着眼前的少女，竟感觉有一点蠢，她是不是对谁都一样？言莫心中不禁这么想，突然觉得有一点烦闷，又转过了头，但还是轻声嗯了一声。
南橘听到后，瞬间觉得自己又行了，没想到言莫这么好说话！南橘冲言莫笑了一下，露出了一个稚嫩的小虎牙，身体一晃一晃的，觉得快乐极了。
上课时朱番方不禁开玩笑道问南橘是不是吃错药了，众人哈哈大笑，南橘在尴尬中停止了快乐，简直丢人丢到家了……
回到家时，父母则用“这人是谁”的表情看着南橘。
言莫到家后，门明显有被撬开的痕迹。
刚进家门，就有一股浓浓的烟味刺激着她，她来了？……
言莫换好鞋走进客厅，正有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坐在沙发上抽着烟，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的烟己经溢出来了。
言莫站在原地不动，脑中涌出回忆。
——
“你个贱人！背着我找别的男人，滚，给我滚”言恒怒吼道，抬手给了对方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充斥着客厅，宋兰捂住通红的脸，一脸不敢相信，冷笑一声。
“呵，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破事？要不是你有点破钱，我当初又怎么会瞎了眼看上你”宋兰冷声嘶吼着，眼神中满是嘲讽。
言恒或许是被猜中了，气的憋红了脸，干瞪眼，指着宋兰的鼻子骂，骂完还不过隐，拿起桌上的杯子往地板上摔。
此时幼小的言莫正颤抖的躲在卧室的门后，捂住嘴无声的哭泣。
两人吵着吵着就动起了手，状况越来越糟糕。
宋兰知道自己的力量不如言恒，随手拿起物品就使劲往言恒头上砸，言恒痛的往后退几了步，一摸，鲜红的鲜血染红了半张脸。
宋兰意识到闹大了，怯怯地看问言恒。
言恒怒吼一声，眼神犀利，仿佛着魔般，转身向厨房走去。
宋兰像过街老鼠一样，四处逃窜，逃时也不忘喊叫道：“言恒你个疯子！你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等言恒拿刀出来时，宋兰己经逃走了。
言恒失了智一般，将刀叉进木门中，边叉边怒吼。
言莫缓缓爬起，望向窗外，此时宋兰正小鸟依人的依偎在陌生男人怀里，陌生男人看起来五六十岁，言莫有种说不上的感觉。
是欺骗吗？不是，是难受吗？好像也不是，她觉得此时此刻她无比的厌恶，厌恶那个女人，厌恶那个男人。
猛然间房门被用力的踹开，言恒看向言莫，内心波涛汹涌，那个女人的孩子这句话在内心徘徊，他恨这个女人，他也恨这个女人的一切留下的东西。
他冲过去掐住言莫的脖子，满脸憎恨。
言莫喘不过气，她叫着，声音嘶哑，泪水如同流水般流出。
“爸……爸……爸爸”言莫痛苦的叫声让言恒的心更烦了。
“给老子闭嘴！”言恒怒吼着，又加大了力度。
“你别叫我爸爸！你一定是那个女人的野种！一定是，一定是！”言恒红着眼，没有一丝质疑，他面容狰狞，那个表情，她至今未忘。
记得言恒变得经常夜不归宿，每次回来都带着浓妆艳抹，花枝招展的女人，她开始经常失眠，初二那年，她险些被她的“亲生父亲”□□，现在想想，那个潮湿，黑暗的角落她一刻也不想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