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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误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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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村的谢盈盈一如既往的安静温婉,对大槐树下编排自个儿的动静也是充耳不闻,埋着头只顾着往家里赶。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刚进院儿,婆婆姜桂英便吱声儿问道。
“学校临时有点事儿耽搁了一下。”
谢盈盈没敢跟姜桂英说实话,她知道哪怕就是说了,姜桂英也只会骂自己多管闲事。与其这样,还不如说个谎的好。
“那一会儿来得及回学校吗?领导不会扣工资吧?”
姜桂英倒不是真关心谢盈盈,而是担心谢盈盈回学校迟到被扣工资,她担心的是钱。
“没事儿,妈。我马上就回了。”
谢盈盈刚经历了镇上的事儿,这会儿又见到自己婆婆只关心家里的收入,完全没有对自己一点真心实意的关心,心里多少是有些怨气的。因此她直言自己立刻就走。
“让你带的白糖呢?”
听到谢盈盈要走,姜桂英急了。她昨儿让谢盈盈给家里带些白糖,这会儿见谢盈盈两手空空,显然是忘带了。
“我忘了,明儿再买吧。”
听到谢盈盈的回答,姜桂英那张脸黑的犹如锅底。
“你说你还是当老师的人呢,这屁大点事都记不住,能指望上你什么。要是我儿子还在,他能让你这样对我们?”
谢盈盈闻言只得沉默,她知道自己要是还嘴那等待自己的就不是这简单的挑理儿了。
看着闷头葫芦似的谢盈盈,姜桂英就气不打一处来,本以为自己儿子娶回这么个漂亮媳妇儿指定能给自己生下个大胖孙子,谁曾想谢盈盈刚过门没多久自己儿子就没了。
而原本吹嘘的资本忽然变成了自家招祸的源头,姜桂英对谢盈盈这态度忽然就变的冷淡了下来。
“哼,三棍子打不出个响屁。”
面对姜桂英的指责,谢盈盈早已经习惯。以至于她一边受着委屈还手脚不停的收拾着公公的脏衣服。
而姜桂英每日则是只知道在家和那些嚼舌根的一块儿家长里短,纯当自己是趴在谢盈盈身上的吸血虫。
收拾妥帖后谢盈盈随意的做了两个菜,连午饭都没吃,直接拿上自己的东西便出了门。
“婆婆,饭在桌上。你和公公说声,我上班去了。”
“别迟到了,快些走吧。”
姜桂英丝毫不在意谢盈盈吃没吃饭,反而是催促着谢盈盈快些去学校。
对这个家,谢盈盈无数次想过逃离,可根深蒂固的传统却又一次次的束缚住她的脚步。若是有人能够理解一二,她尚且还能找到一丝温存。可婆婆和公公对她的态度还不如对自家的牲口,这让谢盈盈心里的那丝仅有亲情也淡然无存。
“嗯。”
出了院儿,谢盈盈脚步不停的出了屯儿,却鬼使神差的又停下了脚步。
她回首望了望身后的屯子,然后慢悠悠的才又往镇上走去。
回想今天帮自个儿的王顺,谢盈盈仿佛不认识他一般。虽然这个对自己时常有非分之想的街溜子处处都透着猥琐和下流。可今儿表现却实打实的让谢盈盈有些刮目相看。
而且最后听他哀嚎的动静,想来应该是丢了不少的东西。念及于此,谢盈盈心里充满了歉意。本是为了帮自个儿,却让别人蒙受了损失。谢盈盈琢磨着怎么滴也得给人说声谢谢,可又想到自己一句话不带的就离开了,想来王顺心里也会骂自己无情。谢盈盈又有些不知如何面对王顺了。
可王顺哪有她那么多“花花肠子”,这会儿的王顺回到家里看着被造一地的院子就恨不能立马将傻黑给扇了。
“丫丫的,傻黑你这二缺就是个暴躁吉娃娃附体。”
想到傻黑这使不完的劲儿,王顺就后悔没让丫在山里多待会儿。就这劲头,估计以后它对象都要直呼受不了。
今天的损失王顺现在想想都还觉得心疼,因此他决定晚上怎么遭也要多干两碗饭。毕竟人是铁饭是钢,一顿多吃胀的慌。
第二天一早。
正打算出门的王顺瞧见一身泥灰的张麻杆顶着一脑门子的鸡窝头踉踉跄跄的从跟前经过,方感到诧异,却见张麻杆对着他这方向就是一口唾沫星子。
“皮痒欠收拾是吧。”
王顺可不会惯着他,见张麻杆这副倒霉催的熊样儿,王顺就猜到这是又去吴大头那消遣了一晚上。
可这次王顺却真就猜错了,张麻杆确实是在吴大头那呆了一晚上,可却不是同往日那般打牌消遣一晚上。昨晚儿他可是被吴大头扔在茅房里喂了一宿的蚊子,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才被放回来。要不是昨儿在饭馆里造了那么多米饭,估计这一宿闻那味儿也够他吃顿饱的。
本以为自己去请吴大头收拾王顺是十拿九稳的事儿,却不知道自己竟然将吴大头媳妇儿给得罪了。
要问这吴大头媳妇儿是谁,好巧不巧,正好就是宏图国营饭店的在逃金刚——刘彩凤。
没错,就是那彪形悍妇刘彩凤。她就是吴大头的媳妇儿,丝毫不带参假的。
凑近了后,王顺呲楞两下鼻子。随即赶紧扇风到:“麻杆,你丫掉茅坑了,身上这么臭。”
被熏的早已失去了味道的张麻杆,见王顺这副模样,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是紧着脚步上前。
“今儿我就恶心你,让你丫也尝尝这滋味儿。”
张麻杆将自己身上遭受的这一切都怪罪到了王顺的头上。在他看来,这一切祸事的源头就是王顺。如果他能跟自己永远穿一条裤子或者还像以前一般好糊弄,那自己就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狼狈。
而且自己干架也不是王顺的对手。既然物理攻击不成,那就换作魔法伤害吧。
看着使劲往前凑的张麻杆,王顺赶紧退回了小院儿。那插销都没来得及插上,张麻杆便一个猛子扎进了王顺的怀里。
怀里抱着这个充满着异味芬芳的糙汉子,王顺感觉自己的荷尔蒙都快给憋回去了。
“我去你大爷的张麻杆,臭不要脸!!”
王顺:o(≧口≦)o
王顺这颗好白菜愣是让张麻杆这头野猪给拱了,关键是张麻杆还在王顺怀里使劲的蹭蹭。好像一副春情萌动的模样。
而这一切则是被远处的老八叔刚好看在了眼中。
瞧着一脸臊红的老八叔,王顺便知道完犊子了。正要张口叫住老八叔,却见他人已经转身。
“老八叔,不是你想的那样!”
老八叔闻言没有回头,反而是脚步迈的越加的密集了些。
张麻杆这会儿神志不清的只想着报复王顺,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出了这口恶气,别人爱咋说咋说吧。
可王顺却不愿跟他缠绵,只见王顺抄着自己的沙包大拳头就往张麻杆身上招呼。
“你个死gay给我滚。”
这伤害是小,损节是大。王顺正在想方设法的改变老八叔对他的看法,这一出整的,完全就没有一点点防备。
本就被折磨了一夜的张麻杆被王顺这暴怒的一顿猛捶,险些背过气儿去。
“哎哟喂,别打了。”
张麻杆叫的那一个嗷嗷的狠呐,可王顺却没打算这么放过他。
“上次吃狗翔还满足不了你是吧,那这次就改喝黄汤吧。”
说着,王顺就对墙角边上的傻黑高喊一声。
“傻黑,过来撒尿。”
张麻杆被王顺这声吆喝吓的三魂丢了七魄,上遭的记忆犹如泉涌浮现,张麻杆只感觉自己那平静了两宿的胃又在翻江倒海。
而被王顺吆喝到了跟前的傻黑则一脸无辜的看着叠罗汉的两人,展现了一搏歪头杀。
傻黑:O_O)?
张麻杆本还想嘴硬的,可上一次的恐怖告诉他王顺这瘪犊子真的能干出这天怒人怨的事来,这让张麻杆忍不住哆嗦了起来。
张麻杆的异样,王顺当然察觉了出来。
“想吃翔还是想喝汤,爷们儿今儿绝对管饱。”
“别别别,顺子,我们是朋友。”
“这会儿跟我攀亲戚了?早干嘛去了。”
王顺觉得上次的教训指定还是不够深刻,这没两日居然让张麻杆好了伤疤忘了疼,今儿他下定决定要让张麻杆这孙子以后看到自己都得绕路走不可。
想到这,王顺一把掐住张麻杆的腮帮子使劲一拧,吃痛的张麻杆应激的把嘴张的老大。
而张麻杆两手因为被王顺给跪压在膝盖下,这会儿是想挣扎都不行。只能是认命的看着王顺在他身上胡作非为。
就在王顺另一只手抓住傻黑将那喷泉口对准张大嘴的张麻杆时,一声意外动静却阻止了王顺。
“我的亲娘耶,孙子王和麻杆张居然公猪配呀,真是辣眼睛。恶心,恶心死我了。”
张婆子在王顺院儿外发出了惊诧鬼神的话语。
说来也巧,从张婆子那角度上看,王顺和张麻杆因为刚才的争斗,这会儿躺在地上的姿势还真挺像那么回事的。关键是王顺那半露的腚瓣实在有些扎眼,那一抹红叉子更是若隐若现。
王顺闻声儿赶紧回头,可张婆子却因为画面实在辣眼睛,这会儿已经捂着脸飞速的跑掉了。
王顺知道自己这断背山的名头怕要恶臭远扬了。因此看着身下的张麻杆更是厌恶。
“傻黑,给我灌饱这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