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 54 章 你两个爸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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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听心不在焉地吃着饭，但也吃得挺饱，有方觉在身边盯着，怎么都不会让他挨饿。
不过这方觉也挺奇怪，明明叔叔伯伯都看着呢，他还时不常往苏听身上凑，恨不得上手喂苏听吃饭。
「你可以了啊，消停点儿！」苏听用眼神示意方觉。
方觉肯定看懂了，他都愣了愣，但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耷拉下眼尾，像只委屈巴巴的狗狗。
苏听不免生起些愧疚，转眼却又被方觉投喂了一大勺鸡腿肉。
“我自己有手。”苏听心虚地扫了眼对面的叔叔伯伯，咬牙低声说。
“对啊，我也有手。”方觉像是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
不过好在，这顿让苏听心神不宁的饭很快吃完了，方叔叔和解伯伯“自觉”地下了桌，留苏听和方觉收拾碗筷。
做饭不洗碗，洗碗不做饭，这是方家默认的“家规”。
苏听当然要在这时候好好表现一下，把外套袖子一挽，“刷刷两下”就把空盘空碗摞起来，直接往厨房里端。
方觉端了剩下的盘子，跟在他身后，但心思完全不在洗碗上，嘀嘀咕咕地跟他说：“听啊，待会儿先别忙回房间，等我爸他们进主卧了再回。”
苏听把碗和盘子放洗碗池里，理所应当地说：“我当然是要留在客厅陪他们聊天啦，直接回房间多不礼貌。”
“我不是说这个……”方觉把剩菜倒进专门的垃圾桶，凑到苏听身边放盘子。
苏听似乎听见他在微微地叹气。
“有话直说呗，你怎么还吞吞吐吐的？”苏听不解，他拧开水龙头，忽然想到待会儿聊完天，他还是回自己家休息比较好，方觉一家三口团聚呢，他一个外人进方觉的房间睡觉算什么个事儿？
准男友，到底不是男友，而且就算苏听和方觉成为情侣，那也还没领证，远远算不得数。
苏听决定保持边界，而方觉伸出手来，掰过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说：“我要给你送一个惊喜，直说了多没劲。”
“我俩之间还要什么惊喜？”苏听脑筋没转过来。
方觉立马瞪眼炸毛了：“苏听，你今天就是很不对劲！”
厨房门还开着呢，不隔音，他这一嗓子吼得客厅都能听见，苏听连忙踮脚捂住他的嘴，压低嗓音提醒说：“小声一点！你爸他们还在呢！”
客厅适时想起了纪录片的背景音，叔叔伯伯他们打开了电视，估计是没心思注意到他们这边。
苏听松了口气，刚放下手，就听方觉委屈地说：“我爸他们在怎么了嘛？还不让人说话了？”
“让让让，你现在说吧。”苏听转身取了洗碗海绵，挤满了洗碗精，再捞起碗筷一顿洗刷。
水哗哗地往外流，泡沫就哗哗地往外冒，方觉立刻把水龙头关了，夺下苏听手里的海绵：“你一边玩儿去，我来洗。”
“我又不是不会洗！”苏听非较上了劲儿，扑过去跟方觉抢。
方觉也没退，只是把海绵举高，可怜苏听蹦了好一会儿，实在抢不到，脑子一热，差点想用满是泡沫的手揪住方觉衣领。
不行，弄脏了衣服还得换洗，苏听冷静地转身把手洗干净，趁方觉松懈，猛地再扑过去。
只听一声闷响，方觉后腰撞上了灶台，苏听扑了他个满怀，俩人手攥得很紧，海绵被挤得变了形，泡沫水顺着他们的胳膊流淌，打湿了好大一片袖子。
“你没事吧？有没有撞疼？”苏听迟钝地反应过来，忙松开海绵，伸手去摸方觉后腰。
方觉立马撇嘴哼唧，冲着苏听挺了挺腰：“你还知道关心我啊。”
苏听顾不上洁癖不洁癖了，搂过方觉的腰一顿揉搓，脑子似乎也跟着清醒了些：“我哪有不关心你，刚刚不还一直给你夹菜吗？”
“但你平时不这样啊，怎么我爸他们一回来，你就变了个人似的。”方觉反搂住他，把脸埋进苏听颈窝蹭了又蹭。
“我就是想在他们面前表现好一点啊。”苏听叹了口气，“不然他们怎么会放心把你交给我？”
方觉把脸抬起来，眼睛里闪烁着震惊：“不是，你想什么呢？”
苏听一愣，随即把揽着方觉后腰的手松开：“也对，我还没名分，不该这样没边界。”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苏听！”方觉丢下海绵，双手搂紧苏听，“我的意思是，你不管怎么表现，我爸他们都会喜欢你，不用那么紧张！”
还得是方觉，这一通大嗓门嚷嚷的，让苏听脑子都嗡嗡响。
“意思是你愿意给我一个名分了？”苏听的智商占领了高地。
“啊，我还没表白呢！”方觉皱起了眉。
苏听急了：“都这样了还要表白吗？”
方觉一本正经：“要啊！这么重要的仪式怎么不要？”
苏听的声音虚了些：“但我表白就没有什么仪式……”
“这不重要。”方觉说，“你先能不能装作不知道我要表白？”
“这还能装作不知道吗？”
“你那么聪明，肯定能装一下啊！”
“……啧。”
最后俩人还是先分工合作，把碗筷和灶台收拾了。
但衣服被打湿了，还是要去换。
“我回家去换，你回房间。”苏听还记得方觉说的“别忙回房间”，而且他也不想当着两位长辈的面，和方觉一块进房间，这叫什么话嘛。
方觉说：“我跟你一块去隔壁换呗，你留我一个人，我爸他们会笑我的。”
苏听挑眉：“这有什么好笑的？”
方觉忸忸怩怩地说：“他们知道我要跟你表白了啊。”
苏听脸上的笑意僵住了：“啊？”
方觉点头：“啊。”
“不是……”
“是。”
苏听什么话都被堵在嗓子眼，脑子一团浆糊，晃晃还能听见水声：方叔叔和解伯伯知道方觉要表白，方叔叔和解伯伯知道我和方觉的关系，方叔叔和解伯伯知道我喜欢方觉……！
“听！苏听！你没事吧！”方觉扶住苏听的肩膀，焦急地摇晃。
苏听脑子被晃得更晕了，苦笑着说：“没事，没事……再大的事也过去了……”
“你别吓我呀，呜。”
“我真的没事，我真的很好……”
两个人在厨房搂成一团，方觉呜呜咽咽地喊出了哭腔，苏听气若游丝几乎魂又飘到了天外。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到底在干什么？我这样还能给方叔叔和解伯伯留下好印象吗？他们会不会已经觉得我是拐走他们儿子的坏人……
“咚咚。”厨房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二人懵懵地一起看过去，方叔叔倚在门框边似笑非笑：“这是怎么了？洗个碗还洗出伤心事了？”
苏听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方觉推开，对方叔叔正色说道：“没事，方叔叔，我们刚刚洗碗不小心打湿了衣服，我跟方觉说，我要回家去换衣服。”
方叔叔点点头：“哦，原来洗碗还能打湿衣服？”
苏听大脑再一次宕机：对哦，洗完怎么能打湿衣服？又不是洗澡……不对，为什么是洗澡？还好我没跟方觉一块洗澡……
“打湿就打湿了嘛，有什么问题？”方觉开口回怼自家老父亲。
方叔叔摆手：“没没，没问题，你们去换衣服吧。对了，小听，换完衣服记得回来哦，别找借口躲着我和你解伯伯。”
“我怎么会躲着你们……”苏听讪笑，忽然脑子转过弯来，对哦，我可以解救换衣服，躲回隔壁！
“我跟苏听一块去隔壁换衣服。”方觉说，“保证换完就回来。”
苏听的笑容又僵在脸上，从牙缝里挤出字音：“我家里怎么会有你的衣服？”
方觉依旧听不懂他的话外之音：“我俩的衣服一直放一块啊，我家有你家也有。”
苏听欲哭无泪：“方叔叔，您听我解释……”
不是您想的那样……或者说，虽然确实是您想的那样，但情况没有太糟糕……苏听，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倒是方叔叔施施然点点头：“那你们去吧，不用跟我解释，你俩从小一起长大，一块换个衣服啦、吃个饭啦、洗个澡啦，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没，我们没有一起洗澡！”苏听几乎脱口而出。
方叔叔扫了眼方觉，轻飘飘地丢下一句：“那小觉还得加油啊。”
“好的，小爸，我会加油的！”方觉捏紧拳头，斗志满满。
不是，你加油什么啊？这有什么好加油的！
但话都说到这地步了，苏听当然只好和方觉一块回隔壁。
“要不然顺便把澡洗了吧，不然换了衣服也会被弄脏。”
刚走出门，方觉蹦了两下把声控灯弄亮，不经意地说。
苏听已经不能再受更多惊吓了，一边拿出钥匙，一边无奈地说：“你还真想跟我一块洗澡啊？”
方觉不假思索地回答：“嗯呐。”
一瞬间，声控灯又熄灭了，苏听烧起来的脸庞隐没在了黑暗里，“今天怎么说也不合适。”他嘟嘟囔囔地说。
方觉摸黑握住了他的手，勾得钥匙圈轻响：“可是我们分开洗的会耽误时间，到时候我爸他们闻起来还得多余解释。”
灯就在这时候又亮了起来，苏听看见方觉亮晶晶的眼睛，他们脸上有着同样害羞的红晕。
“我，我去开门。”苏听轻巧地挣开了方觉的手。
方觉乖乖地把手背到身后，垂眼看着脚尖。
好暧昧的氛围，特别他即将要和方觉一块洗澡，换平时苏听就开始心神荡漾了，但今天真的不合适……对啊，为什么这些事情都赶到了今天？
苏听不解，苏听郁闷，苏听拧开自家防盗门后，一把将方觉拽进门内，按在了墙上。
“听啊……”方觉闷哼了一声。
声控灯光斜斜地照进屋内，落下昏黄的一角光明，而他们俩正躲在那光明外的黑暗里，方觉低下了头，苏听不用踮脚就能吻到他的唇。
苏听还没进行下一步动作，方觉先动了，他扶着苏听的下颌，慢慢地靠近。
温热的呼吸再次扫上苏听眼睫，苏听闭上眼，唇瓣就覆上了一层颤抖的温热。
方觉竟然在紧张，不就是接个吻嘛，他们都不知道亲多少次……哦，这是方觉第一次主动亲他。
苏听屏住呼吸，伸手紧紧抓住方觉的衣摆，生怕自己没憋住笑，影响了此刻的氛围。
但方觉只是轻轻地擦了下他嘴唇，很快就移开，顺便松了手。
“先去洗澡吧。”方觉哑声说。
苏听睁开眼，还勾着方觉的衣摆：“你亲都亲了，这才开始不好意思？”
方觉别过脸，哼唧着说：“还没正式告白呢，悠着点儿。”
苏听习惯性顺着方觉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自己家门没关上，幸好这会儿对面没开门，不然苏听现场找地缝钻进去都来不及。
“好好，先去洗澡吧。”苏听松开方觉的衣摆，一边拍开了客厅的灯，一边跳到门口关上了门。
“你都不在乎我要表白了，一点表示都不给。”方觉继续不满地哼唧。
“在乎啊，我都要跟你一块洗澡了，还不在乎？”苏听理直气壮。
话是这么说，但当他俩真面对面站在浴室里，苏听还是感觉到了一丝不妙的尴尬。
虽然他和方觉亲也亲过了，摸也摸过了，但一块脱光衣服洗澡还要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的幼儿园时期。
而且在幼儿园洗澡也是在大浴盆里，与其说是洗澡不如说是在玩水……好了好了，不要在发散思维了，再发散下去你脑袋就要爆炸了啊，苏听！
现在，立刻，马上，要么扒掉自己的衣服，要么扒掉方觉的衣服，在十分钟之内完成洗澡换衣的流程，回到方觉家客厅当陪长辈们看纪录片乖小孩。
“嗯，我们是要怎么做？”方觉双手在空中比划来比划去，就是没比划着脱衣服。
苏听想着毕竟自己脑子好使一些，直接撂下了长袖外套，而后抓着短袖的衣摆，准备往上一掀。
刚露出一小截腰，方觉就“腾”地弹出了浴室：“你先洗吧我断后！”
方觉急得连断句都忘了。
唉呀，果然方觉还是脸皮薄点儿比较好，不然苏听会失去很多乐趣的。
浴室门带上，苏听打开花洒，在淅沥沥的水声里，不自觉地大笑起来。
笑了好一阵，神经都轻松了不少，他慢慢地回味着方觉的那个轻吻。
方觉还是心疼他，他就忍了一天没亲，方觉便给他补上了，甚至还有表白这种大惊喜。
看来以后不能“欺负”方觉太过分，不然离了方觉，谁还会那么宠他？
谁还会那么喜欢他？
谈恋爱真好啊……
不，也不一定，至少不能在此时此地谈。
苏听坐在方觉家客厅沙发的正中央，左手边是解伯伯，右手边是方叔叔。
至于方觉，他一会儿窜到解伯伯旁边坐，一会儿又窜到方叔叔旁边坐，来来回回窜得人眼前都起重影了，方叔叔才开口说：“要不然你坐小听旁边？”
方觉顿时眼睛都亮了，而苏听的笑容也僵了。
“坐我旁边不合适吧？”苏听试图唤起方觉的理智。
显然方觉没什么理智，他喜笑颜开地就挤进了苏听和解伯伯中间。
沙发其实还挺宽敞，特别解伯伯和方叔叔又往两边退了退，但方觉还是坚持跟苏听胳膊贴胳膊，差点就跟苏听叠坐在一起。
反正纪录片里在演什么狮王争夺战，苏听是无心去看了，只关心着方觉身上淡淡的沐浴露花香，以及两边长辈们愈发明显的笑容。
要说点儿什么吗？不，这时候还是装哑巴吧，说什么都很尴尬啊！
苏听闭了闭眼，忽然手腕被人轻轻点了一下。
是方觉。
他似乎终于知道了收敛，没有直接握住苏听的腕子。
苏听向方觉投去了“孺子可教”的欣慰目光，而方觉直接和苏听十指相扣。
你爸在这儿呢！你两个爸都在这儿呢！你拉我手干什么啊！
苏听的千言万语汇聚成一个咬牙切齿的表情，方觉浑然不觉，还扭头跟解伯伯说，这纪录片他和苏听一起看过。
“我记得好长哦，最后实在看不完，我们只看到狮王争夺结束就洗洗睡了。”
“我和苏听还看过好多别的纪录片，正好你们回来了，我可以给你们推荐推荐。”
方叔叔接茬笑道：“好呀好呀，这几年我和你大爸都没什么空看纪录片呢。”
“那现在回来就有空了。”苏听硬着头皮说，免得长辈的话掉地上。
“可惜我们有空，你们就又要忙于学习了。”方叔叔感叹，“这清闲日子都凑不到一堆，早知道你们要读这么久的书，你们上幼儿园那两年我就该给幼儿园请假，让你们在家里玩，玩够了才有心情学习嘛。”
解伯伯回怼：“你带坏小觉也就罢了，可别又带坏小听。”
方觉撇撇嘴：“不嘛，要带坏就一起带坏，我和苏听肯定是一起的。”
这话苏听都不敢接，只好冲两边的长辈都笑一笑。
笑一笑，十年少，再笑一笑，他和方觉真能回去读幼儿园了，哈哈。
苏听的大脑仍然没有被修复。
不过呢，抛开他和方觉关系变质这一层不谈，待在叔叔伯伯身边气氛还是很不错的，桌上的小零食和饮料随便拿，什么时候吃都可以，不用被教育说不尊重长辈，而叔叔伯伯们见多识广，时不常还能给他们补充两句纪录片以外的知识，方叔叔幽默跳脱，三两句话就能把人逗笑，解伯伯沉稳很多，说话不徐不疾，但意外地能让人认真听进去。
小时候的苏听最盼望爸妈不在家，而自己能来方觉家留宿的夜晚。
可以吃好吃的，可以看好看的，可以和方觉窝在一起，可以听叔叔伯伯讲故事。
那时候苏听就傻傻地想，如果能当方家的孩子该多好，所以他私心里会叫方觉“哥哥”，大概是他在狡黠地占方觉的便宜。
现在他算是实现小时候的梦想了吗？
苏听有些恍惚，方觉靠到他肩膀，他都没反应过来。
“你要吃点儿什么吗？”方觉小小声问。
“晚饭就吃得很饱啦。”苏听软软地说。
他这才彻底放松下来，确定不管他表现得怎么样，不管他和方觉关系如何，他在解伯伯方叔叔眼里，就仅仅只是苏小听，不需要那么紧张地担心自己被赶出这个家。
不需要担心他和方觉被拆散开。
左眼尾有些痒痒的，随即便覆上了方觉轻柔的指腹。
方觉靠在他肩膀，仰起脸用气声问：“怎么哭了？”
苏听本可以找借口说是看到狮群哺育小生命时落下的感动泪水，但他在方觉面前不需要做太多伪装，所以他轻轻蹭了蹭方觉额头。
“因为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候了呀，阿觉。”
方觉却跟他较劲：“才不呢。”
苏听这才想起，方某人的表白仪式还没有开始。
可现在已经十点半了啊，两位长辈都开始打哈欠了。
“我们真熬不动了，得去洗洗睡了。”方叔叔站起身，“你们要继续看，把声音调小一些啊。”
解伯伯也跟着起身：“但也别太晚，最好十二点之前睡觉吧。”
“晚安啊，小伙子们。”方叔叔和解伯伯挽了手，异口同声地说。
长辈们去浴室洗漱了，不愧是夫夫，一块洗漱都不用打商量。
苏听颇为怨念地看向方觉，而方觉则找了一圈遥控器，抬手把电视关了。
“不看了吗？”苏听问，心跳咚咚地加快了速度。
“我要办正事。”方觉严肃地说。
苏听配合地双手捂眼：“那我闭上眼睛，你带我回房间？”
“都说了，让你装作不知道啦。”方觉这人事儿也挺多。
苏听无语地放下手，故作不知情地说：“阿觉，这么晚了，我们去睡觉吧。”
这台词说得抑扬顿挫，秦致就该喊他去给电影成片配画外音。
方觉嘴角抽了抽，到底没有拆穿他拙劣的演技，因为方觉的演技更拙劣，甚至都不敢看着他眼睛，心虚地说：“好，但你要闭上眼睛。”
“为什么呢？”苏听忍笑着接台词，下意识扣紧了方觉的手。
方觉扭过脸来，认真又温柔地说：“因为我有惊喜要送给你呀，苏听。”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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