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表决 雨夜，电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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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电闪雷鸣，倾盆大雨，视觉和听觉都被自然掩盖，适合分手，大声密谋和被雷劈。
于是秘密评审会议开启。来的人神色匆匆，像是临时被通知参会来不及换装。他们着装各异，看起来各种类型的人都有。有人风度翩翩，气场十足，也有人东张西望，贼眉鼠目。有人侃侃而谈，也有人社恐躲避。但这一切也许都只是表象。
他们进了会议室，或神情肃穆，或嘻嘻哈哈，推搡打闹，或微笑内涵，言辞嘲讽，一时间会议室乱糟糟的，竟没有人出来维持秩序。
此刻看起来最正经是坐在台前三十多的中年男人，一丝不苟的头发，笔挺的西装，锃亮的皮鞋都让人觉得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商界大佬，但他始终抿着唇一言不发，看起来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不知哪里的全息环绕机械化的电子声音响起：“会议开始”。会议室突然安静下来，像是煮开的沸水被一瞬间强制冰冻，调皮的人们训练有素熟练到有些许诡异。
男人站起来，开始展示自己的ppt。他环视一周，神色各异，有熟或不熟的。有热情，有探寻，有冷漠。他缓缓开口：“这次邀大家前来，是要大家同意一个计划。”
有个不时看时间的精英站起开口质疑：“博士，如果是新的医学技术的话，组织已经给了你最高权限了，我们应该无需参与决策。”言外之意是，没什么事别浪费我们大家的时间哈。红头发的抱着手看热闹一样玩味似地点头附和。
有个二十多的年轻女孩一开口就暴露了她的暴脾气：“晋时，这还用得着你提醒，你别在这打断浪费我们时间！”先前打断的人看到说话的女孩，讪讪推推眼镜不敢接话。
“不是技术，而是一个计划——造星计划”，原来是医学博士的男人没有纠结底下的暗流，而是单刀直入示意大家看ppt，来的人或多或少都是有些特殊有点傲气的人，此刻也不自觉跟随他的动作把注意力放到ppt上。
上面展示着一个振臂高呼的人，地下是一群狂热的人举手簇拥，“我们需要更多的话语权和影响力，也需要自然和高级地控制融入，我们需要培养意见领袖，而这些人，要从小就开始培养。”
“这个计划，会在M国进行试验，随后推向世界各地。因为需要各位已有的力量来配合进行筛选和培养，需要组织的辅助和投入，需要组织的各位进行表决。”
有人提出异议：“请问这里选拔的标准是什么？”
博士没有直接回答:“最初我会给你们列一个清单，你们要覆盖寻找符合我所列的对应条件的人，这些条件目前有一个可以量化的标准，我会给你们一个仪器，来进行辅助判断。但是，最终孩子是否通过选拔，我一人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然后他播放了一个实验视频。视频是在一个篮球场内，突然有人受伤时各个人的反应，有人惊慌失措，有人叫救护车，有人在旁边录视频。视频中的所有人都被框出来，每个框都有对应的数据显示（包括当下的情绪）。一群人在屏幕前观察他们的各项举动和数据，给各个能力打上一个对应的分数。
“对范围内的人都可以进行扫描，能获取基本的数据。例如身高、体能素质等。但是大家都知道，人的情感和思维是最不可控也是最难量化的东西，所以我们需要造一个特定的实验场景，让孩子们在其中，测试他们的行为是否符合。我们通过仪器获取他们体内各项激素含量的变化来推测当时的情绪，当然，我们也培养了足够多的人文学科和数据分析专家来辅助进行初筛。”
博士一边说一边向下滑动展示着各种条件文件夹。数不清的场地，下级是细化到上千项的场景，每个都给了一个激素标准参考值，都展现了他这次是有备而来，看起来已经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实验准备了，而他的实验思路之清晰，每一处细节无不彰显着他是一个天才。有人目露赞赏，有人嫉恨咬牙。
然而还有第三种正经思考的中立人，皱眉提出质疑：“你这个方案，看似可行。但像你说的，其中最大的也最无法估量的就是人！这中间的人的因素太多了，现在的科学没有办法根本没有办法做到量化选拔，而如果不能量化，那我们一切的行为都无法提前规划和展开，这中间消耗的人力成本不可估量，最终选拔结果也是你一人的选择。”
“我们无法接受投入大量的人力最终却获取一个不确定是否有回报的结果。更别提，就算你真的选拔了，之后的培养，是否能如期有我们所想要的影响力，也依旧不可知！”那人头发花白，似乎也是个教授，一边说还一边叹气摇摇头，“医不从，我认同你在医学上的才能，也相信你从人体激素的角度判断对应数据有自己的一套方案，但是这个计划，可以说一切都是未知数，我们要担负的成本太大了。”
医不从点点头，来之前他就想到了此次艰难之处。“确实，如你所说，人的数据最难量化，我们也无法直观看到各个表现。但是我们有理由相信，这是个成功率和收益都高的项目。”他顿了顿，环顾四周，“其实，这是个遗留的实验项目，是传说中的那位留下的。你们以为，我们组织是怎么来的？”
提到那位时，众人看不见的地方，电子设备奇异地闪了闪，但没有发出声音。不知名处某人兴味盎然地笑了笑，低头喝了口咖啡轻声道：“胆子不小啊。”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比之前更安静的状态，仿佛感受不到风的流动。医不从俯身接着施压,“大家不觉得，我们组织的人，也都很特别吗？大家觉得，那位的实验，会失败吗？”众人顿时汗毛直立。“那么，还有问题吗？”底下没有人再站出来说话，他满意地笑了笑，“那么，开始匿名投票表决吧。”
毫无情感的电子音适时发出：“下面开始匿名投票，每个人在投票器上进行选择。5分钟后公布结果。”
“30人投票，无人弃票，通过率97%，大于50%，医不从的计划通过。”
医不从站在台上，仿佛一点也不意外这个结果，自信地微微俯身，“谢谢大家的支持，既然这次表决通过，就是大家的事情了，之后要是有实验条件不满足预期影响到计划，我可以代为向组织上级反映进行解决。”有人心中暗骂：腹黑！
电子音响起：“散会”。众人作鸟兽散。只是刚刚那一出提到来历，仿佛都没了来时的轻快。
医不从实验室。助手担忧地问：“这次拿上头做幌子，真的太危险了。上面那位，至今没人清楚到底是男是女，是人是鬼，是机器还是妖怪，脾气也特别古怪，惹了Ta一不留神人就没了呀。”
医不从淡笑，“这是我无论如何也要做成的事情，更何况，刚刚只是个小小试探，目前看来还算命大，还能活一阵。”
助手不理解，这位看似正正经经，实际上也是个疯子，算了，不想了，先下班了。
医不从打开一瓶红酒，桌上摆了两个杯子，他倒了其中一个，还有一个杯子空空如也。他举起来轻轻捧杯，眼神复杂又释然：“云染，终于，我能为你做些事情了。”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表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