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年下校霸×清冷学霸(29) ...
-
也许因为在晚上的缘故,游乐园的人不会特别地多,最热门的项目最多排个十五分钟的队也能排到了。
虞仪兴冲冲地拉着习淮去玩了好几个项目,高空项目总能让人肾上腺素飙升,虞仪玩得十分兴奋,喉咙都有些喊哑了。
像这种游乐园的剧情,一般只有主角团才能享受,在虞仪以往的世界中,非常少有机会能够体验到游乐园畅玩的感觉,唯一一次他记得好像是他带着其中一个主角去坐摩天轮然后开导他感情问题,台词巨长,坐完那两圈下摩天轮虞仪感觉脑袋都嗡嗡响。
这次可开心多了,不用想什么剧情问题,自己想玩什么玩什么,还有个尽心尽力的陪玩。
虞仪倒退着走路,面对着习淮说着刚才过山车的事情,习淮唇边含着笑,很耐心地听着,双手微微抬起护在虞仪两侧,免得他不小心摔倒。
“习淮,我跟你说,我今天特别开心,之前来游乐园那次我都要玩出心理阴影了,那个时候起我就发誓再也不和别人一起坐摩天轮了……”
沉浸在兴奋中的虞仪没有察觉到自己说漏了嘴。
习淮面色不改,开口问道:“你之前和谁来的游乐园?”
“还一起坐摩天轮了。”
虞仪面色一僵,含糊道:“就和几个老朋友,很久之前了哈哈,哎呀我们不说这事啦,习淮,我们的发箍好像落在过山车那了,你在这等着,我去拿回来!”
做过山车的时候随身物品都要先取下来寄存在工作人员那,当时下来之后虞仪过于兴奋把这事给忘了,虽然他也不是多稀罕那两个发箍,但好歹这是他和习淮一起去玩游戏得到了,纪念意义满分。
他们走出的距离不是很远,虞仪小跑着过去,很快就看到自己遗漏在那里的两个发箍,上面还闪耀着七彩光芒,啧,实在是亮眼。
虞仪摆弄了好一阵,好不容易才把上面的灯给关掉。
正想走回去找习淮,就听到两道熟悉的声音从远到近传过来。
“冯南,你要跟我到什么时候,烦死了!”
栾休一尝试跳起来打冯南的脑袋,没打到。
虞仪先前才跟他两说自己那边没忙完,眼看着就要暴露,虞仪眼睛一瞥,看到旁边一处草丛,动作迅速地就地蹲下。
半人高的草丛很好地隐藏住虞仪的身形,眨眼间他们两人已经走到了虞仪面前,然后居然就停下不走了。
虞仪:……
“你什么意思啊,一路上话都不说一句,不想理我就别跟着我!谁稀罕谁啊真是!”
冯南像个闷葫芦一样,栾休一本来都想各走各的了,结果这人根本就像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好吧,跟着就跟着吧,栾休一也不是不能给个台阶给他下,但是这人一路一句话都不说是什么鬼,吓唬谁呢在这!
栾休一见头打不到,直接伸腿去踢冯南的膝盖,没曾想这一次冯南居然不躲,任凭着栾休一脚踢到。
栾休一这一脚可没收力,冯南直接向前一趔趄,闷哼了一声。
“你干嘛不躲啊你!”
栾休一也慌了,顾不上两人还在闹别扭,上前过去扶住他。
“是不是傻,你庆幸我最后还是脚下留情吧,不然凭我的旋风冲锋龙卷风腿,你的脚已经废了知道吗?”
冯南听到栾休一的话,脸上的神情一时也挂不住了,噗地笑了一声,然后很快收住。
冯南说:“我也没想到你是真使劲啊。”冯南伸手揉了揉腿,感觉里面铁定得青了。
两个人从小到大本来就是一起玩大的,小吵小闹也有不少了,但两人心里都有数,还没有一次是动过真格,这一次冷战那么久,也是从所未有的第一次了。
栾休一突然觉得两人这个样子也挺没意思的,冯南已经被自己踢了一脚了,就当是还债了,他勉为其难地先递个台阶给他:“……算了算了,走吧,你不是一直想坐过山车吗,我陪你去。”
冯南看向他,片刻后说道:“……你不是恐高吗?”
“是啊,你自己上去坐,我在下边给你拿东西。”他们两人相处一直是这种模式,不会强求对方跟从自己的喜好,一起出来玩要是意见相左了,那就干脆各玩各的,另外一个人先在外边等着。
冯南的脸又变臭了,阴阳怪气道:“哦,坐过山车不行,去高处搬砖就可以。”
“嗨冯南我告诉你别找茬,又提那件事做什么,这两件事能是一回事吗?”栾休一的意思是坐过山车和站在高处的刺激程度完全就没有可比性。
冯南却是误会了,他说道:“当然了,工地打工是为了虞俪嘛,我不过是个发小,又怎么能混为一谈。”
“你别太过分了,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矛盾,你扯别人出来干什么?”
“虞俪是你的外人吗?我看我才是那个外人吧。”
一口一个虞俪的,栾休一听得就有些恼火,偏偏冯南还不住口,一边还说着:“栾休一,你说你至于吗?喜欢一个人把自己弄得这么卑微?你平时爱怎么追我不管,但你能不能多把自己当回事啊,你看你身上的伤,就为了和虞俪去看一场你自己根本就不感兴趣的演出?你能不能别那么幼稚了!”
“你才幼稚呢!”栾休一发出一声怒喝,打断冯南的话,“你觉得你很了解我吗?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我买那两张票是为了和虞俪去看演出,什么歌剧,狗才看呢!我那票特么是买给你的你这只蠢狗!”
沉浸在怒火中的栾休一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不小心把虞俪也一起骂了进去。
“……买给我的?”冯南微微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
比起知道虞俪想要看演出,日日夜夜和冯南待在一起的栾休一当然更知道冯南的渴求,想着冯南生日也要到了,可以趁着这个机会给他一个惊喜,只是当时卖票的黄牛跟他说他手上刚好剩下最后两张票,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栾休一要是两张一起买了还能帮他打个折,虽然是很明显的营销陷阱,但栾休一还是非常果断地跳了下去,心里还想着怪划算的,到时一张票送给冯南一张票送给虞俪,一次礼物直接收获两份感情,要是虞俪不收的话他还可以转手再卖出去,这么想都稳赚不亏。
唯二的变数大概就是虞俪去了临市,以至于栾休一至今没法送出票去,还有就是冯南这边莫名和他开始冷战起来。
栾休一本来想着趁今天虞仪生日借虞仪的手把票再送给冯南,现在看来不用了,他直接从口袋里掏出票据,当着冯南的面撕成两瓣然后甩到他身上:“冯南,我们掰了!over!绝交!你以后别再来找我!我不想再看见你!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说完,栾休一朝着一个方向跑开,冯南迅速弯下身将地上碎成两片的票据拾起,然后匆匆追着栾休一去。
看着两人走开,虞仪终于能从草堆里起身,夜间蚊子多,他的脖子上已经被咬了两个大包,他一边挠着一边过去找习淮,他见到习淮的第一句话就是:“太可怕了,习淮,我发现感情之间一定要坦诚相待,千万不能让怀疑的种子埋下,否则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他简单地说了一下自己为什么去了这么久的原因,目击了栾休一和冯南的吵架现场,你说这是一件多大的事,其实也不是,但是有的时候感情就是这样的,越是在意就越会出错。
栾休一就觉得自己为了给冯南筹备一份惊喜煞费苦心,甚至还跑去当苦力,结果回头来却讨不着一点好,莫名其妙被冯南一通数落,还被迫冷战,简直是气人。
可在冯南看来,他不觉得栾休一是为了自己,只觉得他是为了虞俪,被没有回报的暗恋冲昏了头脑,甚至为此不惜弄得一身的伤,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虞仪脚步一顿,陷入沉思,不对啊,如果只是兄弟,冯南这样是不是有些反应过度了?感觉好像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虞仪看着习淮,非常认真地问道:“习淮,你应该没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信息接收的不对等往往是许多对爱人产生矛盾的主要缘由,在虞仪过去经历的很多个世界里,非常多对恋人就是因此分开,然后开始长达几十万字的虐恋。
习淮想了想,十分诚恳地点头道:“有。”
“嗯……嗯?什么!”
“老实交代!”虞仪揪住习淮的衣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了啊。”
习淮这么一说,虞仪倒是想起来,自己之前其实一直有件事情想要问他,但是后来又发生了太多事了,习淮还跟他表白了,巨大的喜悦冲昏了他的头脑,让他反倒是把这件事给忘了。
虞仪看着他,问道:“上次我去灯火喝醉酒那会,我记得我应该是醉倒在二楼的洗手间才对,那个时候身边还有一个席蕴的人,只是后面昏昏沉沉地记不太清楚了,可是最后怎么是你把我送出来的?”
习淮轻叹口气,捏了捏虞仪的手指,说道:“这是第一件。”
虞仪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习淮的意思是这是他隐瞒他的第一件事,那也就是说,习淮瞒着他的还不止一件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