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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金鱼(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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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知啊!吃饭!”刘安知听到声音顿了顿笔,抬眼就是还在认真写着作业的顾季扬。
他眯了眯眼。二分之一x...乘x减一...整理称为二分之一x平方减二分之一x等于二十八。
呦。算错了。还以为有多厉害呢,原来也是个装成好学生的,其实并不怎么会的人。刘安知在心里嘲讽着,菜逼。
但想起来唐兰女士还在喊他们吃饭。于是不情不愿的用笔帽戳了戳顾季扬,“吃饭了。”
“啊,好。”一副沉迷学习被惊扰的样子。真他妈爱装。刘安知拉开椅子,“你动作快点。”
...
“来的这么慢。”唐兰瞪了眼刘安知,“是不是你一直拉着人家小扬不让人过来吃饭?”
“?”关我什么事。我还好心去提醒他吃饭。怎么就怪我头上了。刘安知歪歪头耸了耸肩,表示自己的无辜。
“不怪哥哥。是我闹着非写完最后一道题才来吃饭的。”唐兰看着顾季扬这委屈模样,立马态度转了个弯,“没关系没关系,写作业很重要但下次不要耽误吃饭了好不好?”
“好的阿姨。”
“哎,真乖。”唐兰给顾季扬夹了一筷子排骨,“小扬多吃点,看这瘦的。对了,安知啊,你青蛙大伯要去极地考察,很长一段时间都回不来,所以暂时小扬住在我们家。多照顾照顾人家知不知道?”
极地考察?怪不得。刘安知嚼巴着土豆丝,带着鼻音哼了句,“知道了。”
“阿姨我可以照顾好自己,不会麻烦哥哥。”顾季扬把碗摆正,筷子束在一侧。
“小扬,你可千万不要觉得自己是麻烦,安知爸爸和你爸爸是同事,也是最好的兄弟,安知爸爸去世的时候,你爸爸也帮了我们家很多。说开点都是一家人了。”唐兰挽起耳边垂下的头发,挂在了耳后。
“那以后,麻烦阿姨和哥哥了。”顾季扬冲唐兰笑了笑,唐兰立马扭头敲了敲刘安知的脑袋,“看看人家,多笑笑晓不晓得。小小年纪别和你爸爸一样老是板着脸。”
刘安知投了一个无奈的眼神。收拾收拾碗筷,就准备回房了。顾季扬站在厨房门后,刚想进去就撞见了刘安知,“我来...”
刘安知直接掠过了他。
语顿。顾季扬回头看着刘安知的背影,没说什么,径直走到了水池旁。水流冲刷着顾季扬捻着抹布的手,随着动作不时飞溅出来几滴水。
“哎呀小扬!你怎么在洗碗,让阿姨来让阿姨来。”唐兰正欲接过顾季扬手中的抹布,顾季扬按下了把手,“阿姨,让我来吧,你看我也洗差不多了。”
“那,那好吧。”唐兰一边在心中默默感叹,这孩子真懂事,一边乐着有了个乖巧的干儿子。于是拍了拍顾季扬的肩转身摊沙发上去了。
“咚咚咚”
“进。”顾季扬顺着刘安知的声音合上了门,又坐回了之前写作业的位置。
“下次进来不用敲门。”
“谢谢哥...”
“我嫌烦。”
“...好。”
没有人再说话,许是尴尬也许是不熟悉,房间只剩下笔与纸相接触的声音。时而停顿时而沙沙声不停。
这道题...刘安知瞟了瞟顾季扬的作业,顾季扬之前错的那道解方程的题还是错的。他伸出手,从顾季扬腋下钻了上来,指了指那道题,“错了。”
顾季扬看着解方程的步骤,又看了眼刘安知的作业,“嗯,错了。你开方错了。”
“嗯?”刘安知的声音附在顾季扬耳边,气息喷洒在顾季扬表层皮肤上,痒痒的。他往旁边挪挪,“这一步。”然后开始给刘安知讲解起来。
之前还骂人菜逼的刘安知给顾季扬竖了个拇指。
顾季扬见刘安知懂了,继续往后写着。
就这么不尴不尬写作业熬到了怎么睡这个问题。
“我睡床。你沙发。”刘安知往床上扑去。
“哥哥,这就是待客之道吗?”
这个叫法。
刘安知想呕。他忍着反胃,翻了个身,“装你妈,恶不恶心。”
“恶心到你了,不好意思。”顾季扬曲肘挠挠脖子,眼神轻佻的望着刘安知。
真欠揍。
“随意。”顾季扬翻了回去。继续脸朝床趴着,睡成了个大字。很有个性的大字。
顾季扬笑笑,就这啊。他往前一摊压在了刘安知手臂上。
“哎!”重死了!压个屁啊!“顾季扬!我操你大爷!给老子起来!”顾季扬一听,迅速起身将刘安知胳膊往后扭,骑在了刘安知腰上。慢悠悠道:“你说起就起啊?傻逼。”
“???”刘安知满脑门黑线,“我傻逼?!你他妈才傻逼!你弱不弱智啊!”趁顾季扬不注意刘安知一把挣开束缚,双腿抵在顾季扬腰侧,十指扣紧,他挑衅地眯着眼,凑到顾季扬耳边,“也就你会用这种傻逼伎俩。”
顾季扬低吼一声想将刘安知翻下去,奈何这个姿势他要真的用力的话,保不齐会让刘安知挂彩。头向右扭去,突然的就笑了。
刘安知僵了两秒,随即也笑出声。
笑声此起彼伏,跟对着唱双簧似的。刘安知更是笑的肚子疼,撑着床的手滑至一旁,重心不稳,刘安知一脑门磕向顾季扬下巴,自己则不小心咬到了舌头。
“唔...”刘安知哼哼着。
顾季扬还没来得及感慨自己下巴被撞歪了就听见刘安知这一声,忙扶着刘安知起身,“怎么了?”
一行血顺着刘安知嘴角流了下来,他半合着眼边倒下去。顾季扬睁大了眼,“你...”
看着刘安知不知所由的晕了过去。
掐人中。没有用。“刘安知?”顾季扬拍拍他的脸,“别碰瓷儿啊刘安知。”
这家伙不会是什么隐疾发作了吧。顾季扬跪着起身,想要去找唐兰。
突然,袖子一紧。
“混蛋...”刘安知说话断断续续的,眼尾红了一片,“疼...”
“哪儿疼。”顾季扬揽着刘安知肩膀,好让他能坐起来。
“舌头。”
“?”顾季扬大拇指抵在刘安知下唇,一点儿也不客气的掰开了刘安知紧闭的牙。原来是舌尖破了。估计是磕着了。
“你,装的?”
“是啊弟弟。哥哥吮了半天舌头才弄出了这么点血。”刘安知狡點的舔舔唇,食指刮过唇边的血,揩在顾季扬脸上。
“你比我会装。”顾季扬伸手从床头柜扯了张纸,擦干净脸颊。
“那不然怎么做你哥啊。”顾季扬掀起自己上衣,套上了纯白短t,“睡觉。你靠左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