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语》敏少

11、第 11 章

　　那天翌日，太师上禀仁宗，妖女已被杀死，宫殿里的所有东西被道士作过法，烧掉。
　　这样，就死无对证了。
　　妖女的尸体被弃荒野，让天地正气净化这妖邪之物。

　　展昭找到尸首，是他见过的一个侍女。
　　他葬好了这可怜的人，用木块立了一块无字碑。
　　其实，那个曾经的圣女跟这个死去的侍女没什么两样，消失了，连名字也没留下。

　　白玉堂有点颓废的身影出现了。
　　“这是谁？”
　　“不知道。”
　　“……你真是个怪人。”
　　虽然显得有点憔悴，但白玉堂的主意已定，眼神坚定很多。

　　“展昭，我想我爱上一个女孩了。”
　　“就是那个你在葵花丛里见到的女孩吗？”
　　“……我要离开一阵子，我要找到她。”
　　昨天，当他再去宫殿时，一切已经人去物空。
　　但，他一定要找到她。

　　“回见。”
　　“回见，记得带酒来。”

　　白色的身影消失了。
　　展昭仍守在墓旁。
　　一切变得太快，他也想抽离世间，好好地看看。

　　月亮露出头。
　　有个姑娘出现了。
　　既熟悉，又陌生。
　　一个很清秀的小姑娘，带着伤戚。
　　“是你。”
　　“是我。”她低下头，“我已没了那种能力。”
　　“那很好，做一个普通人。”
　　不知道是什么能力，但他感觉有些如水晶般坚硬的东西从她身上被抹杀了。现在，她只是一个普通人。
　　“可我现在只感到伤心。”
　　“很快你会知道，除了伤心，还有其他许多。”

　　“往下你准备怎么办？”
　　“我想去找一个人。”
　　展昭抬了抬眼，最近丢失的人怎么这么多？
　　“我已捕捉不到他的风，所有的风现在都一样了。”她举起手，感受风的流动。但这她可以安慰自己，她所找的人无所不在。

　　“对了，”曾经的圣女说，“有一样东西，我忘了很久，我现在记起来了。我的名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