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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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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就由你和文琪护送到彼岸。”
我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依稀能分辨出几个色块,迎面送来的风让我感受到自己身处户外。耳边的空气似乎有节奏地鼓动着,阻塞我的听觉,除了刚刚那句格外清晰的话外,其他声音微不可闻。
我能感受到我的左手正牵着另一个人的手,那只手的主人似乎在说话,似乎对着我说了很多,似乎对着他对面的人也说了很多。眼前的画面逐渐清晰,一高一矮两个人影立在碧蓝的天幕下,高的那人有些佝偻,光头,正面对着我身侧那人说话,脸上像蒙了一团肉色的雾;矮的那个正对着我,似乎是个孩子,头发黑得突兀,低着头一言不发。我偏过头仰望身侧的人,却始终看不清他的五官,只能看到他似乎是棕色短发,白色衣服。
当我尝试思考时,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失忆了,我想不起自己是谁,自己在哪,身边的人是谁,要做什么,唯一的线索就是那句话——
“这孩子就由你和文琪护送到彼岸。”
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大脑变得无比迟钝,光是分清这句话提及的三个人就让我转不过弯来,我抓着这句话反复咀嚼,脑海里这句话无止尽地翻滚,嵌入大脑皮层的每道褶皱。
思维混乱造成的痛苦使我无意识地张开嘴,发出意义不明的“啊啊”声。不对,我想说一些内容,不只是无意义的喊叫——我要说的是什么内容?我想不到,干涩的喉咙涌上一股腥甜。
我感受到我的左手被用力握住,左耳边响起恼人的杂音,于是我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到身侧的人低下头,脸朝着我的方向,五官依旧模糊,我却能感觉到他的嘴开开合合,在对我说话。
意料之外的是,我并不害怕这诡异的一切,只是觉得迷茫。
于是我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