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谈心 “阿泠 ...
-
“阿泠，你说我今天这身衣裳好看吗，会不会太隆重了些，显得我太轻浮了。”此时，我边有些急匆地走着，鞋子尖端那颗顶大的东珠摇晃着，头上的步摇响着悦耳的声音，仿佛向众人喧告着她的主人心中焦急但喜悦的心情都是因为那少年引起的。
“不会的公主，您今天这身衣裳显得您格外的雍容华贵，让人一看便知道您是我们大齐最高贵最受宠的永安公主，奴婢可不会让公主去换素色的衣裳，咋们可不能在各宫娘娘，公主，官员家眷面前给皇后娘娘跟怜安宫失了脸面”
“你这丫头，居然敢那母后的名头来压我，信不信我罚你？”我假装满脸怒气地说道。“殿下可不会罚我呢，旁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我们怜安殿的永安公主耳根子可是最软的，只要我说两句好话，殿下才不会罚我呢。”“好好好，真拿你没办法。”我一脸没办法地说道。
穿过点着檀香的走廊，走廊的砖块乱发着波光粼粼的光亮，照的人眼睛有点眩晕。我心里想着，看来工人太勤快也是件好事啊
来到皇后也就是你的母亲居住的椒房殿。一位雍容华贵的中年美妇端坐在榻上，好似一早就知道你会过来，似是等了你许久。那中年美妇见是你来了，还没等你来得及向她行礼，便不急不缓的向你走来。朝你轻叱道“我的娇娇儿，现如今是冬至，这是一年最冷的时候，我的椒房殿离你那儿还算有段距离，怎么穿的如此单薄？那些不长眼的下人，怎么也不给你多加几件衣裳，就只披了件斗篷，怎么连个汤婆子都没拿上？是不是那些吓人怠慢了你？娘知道你性子软，可也不能让下人这么怠慢你”
我忙向母后解释“娘，你也知道如果多加几件衣裳，就显得人拥肿多了就不好看了，而且这斗篷是父皇拿秋季狩猎白狐皮子缝制的，比寻常皮袄保暖许多，再说了，还不是急着看望母后，安儿这才忘了拿那汤婆子，又不打紧。再说了。阿泠是什么样的人母后肯定比我还清楚，我宫中的宫人，都由王嬷嬷亲自挑选，教导，王嬷嬷可是母后入宫前有外祖挑选的心腹大丫鬟，你还不信任王嬷嬷吗？：”说完，母后才作罢，但看一下阿泠他们仍是一脸要是敢怠慢我，他和他们全家都别想好过。
“我看，安儿的嘴越发伶俐了，以后安儿出嫁，母亲便也放心了，家婆定争论不过安儿。”母后好似故意捉弄我般地打趣我。我脸红的感忙说道“母后，你又打趣我，怎么老爱同我开这些玩笑，而且我可是母后嫡出的公主，太子又是母后您一手养大，哪个不长眼的家婆会不要命的苛刻于我，而且女儿认为我以后的家婆定是温柔善解人意的，才不会像画本子里写的那本恶毒可怕的”
听到我这般说，母后防佛来了幸致，“噢，我家娇娇儿长大了，也有心悦的人了吗，说来让母后听听，母后给你出出招”
虽然你从小到大于母后相处都很随意，你俩之间反而更像是好友之间一般相处，从小到大你遇到什么事情都会像母后答疑解惑，但听到刚刚这班母后如此直白的话语，仿佛你心悦李君泽那些事情母后早就知道了，只不过是那你不好意思，以前才没有明说，也不知为何今天会如此直白的说出。
“你们都些退下吧，本宫要跟永安公主说些私房话，你们先都退下吧，任和人都不得打扰本宫和公主的谈话，知道了吗”母后朝阿泠他们挥手说道。
“是，奴才告退”阿泠等人伏身退下，并关上殿门。
此时诺大的宫殿只剩下你和母后两个人。望着眼前空洞的，有些可怕的宫殿，你满脸不解的问道“母后，为什么要解散宫人，就连阿泠都退下，往常你跟母后不是没讲过私密话，但都不会让阿泠退下，阿泠也算是母后从小看到大的，自然是信得过的，可是偏偏今天，事出反常，想必母后不单单是跟我讲话这般简单吧。”
”不愧是母后亲生的，想来你也明白，当今太子生母只不过是一个小小宫女，陛下一时酒后失态才让那宫女怀孕。你父皇当初膝下只有三个皇子，三皇子从小身子就不足，难当大统，七皇子自小就被淑妃宠溺，活生生的养废了，旁人都说淑妃把七皇子给养废了，可本宫和她同为潜邸旧人，相识十几载，她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淑妃她看似是把七皇子养废了一个……闲散的富贵王爷可比处于权力巅峰的皇帝妥轻松许多，再者一个就算能力再差的王爷，还保不住自己的母妃吗，等七皇子成年了，有了自己的封地，淑妃随他儿子一同前往封地安享天年，不比我身处后宫漩涡，女儿远嫁，坐在皇位上还不是自己的亲儿子，天天担心受怕的要强。”
母后仿佛对我说近了她这些年藏在心中的苦楚，却还仍不尽兴地继续向我说道“你父皇算计我多年，太子生母当初怀他的时侯，被宫中多方的眼睛看着，他生母的死，现如今宫中高位嫔妃包括本宫手谁是干净的？要怪就怪他生母命薄，现如今，从本宫乃至小小答应谁又是无辜的，谁的手又是干净的，谁又不是手上沾满鲜血的，本宫当初置身室外，默许他们给齐嫔，也就是太子生母，送各种珍稀补品，：活生生的把那胎给养大。到至最后，齐嫔艰难生下太子后，血崩而亡”
“你父皇知道，也就是五皇子，“也就是如今的太子，生母不过是一个小小宫女，母家提供不了她半点帮助，而本宫母家虽是岭阳侯府，但多年来只有安儿这么一个女儿。你父皇倒是聪明，知道我虽是母家势力雄厚，但膝下没有一个儿子，恐皇后之位不保，便把五皇子过继在本宫膝下。”
“可惜，我当初竟没有深想下去，我当初要是知道他打的是太子荣登大宝后，太后不是自己的生母，皇帝也只会记住太后的养育之恩，而不会扶持太后母族，防止了外戚专政，岭阳候符在朝中一家独大，而太后跟岭阳候府，为了自身在朝中数十年基业能够得以延续，更为了皇后娘娘在宫中的地位跟临安公主下半辈子的生活。
说完，母后仿佛如释重负，悬在头上的石头仿佛要砸下我，会夺去我性命般说道“如若只是这样般就罢了，虽然给他人做嫁衣，但是至少能保全侯府数十年基业，跟我们母女俩的地位，性命得以保全。
“安儿，你还记得几月前，德妃跟如妃，俩人感染时疫，暴病身亡。死状急为恐怖。”母后说的这两人我如何不记得？当初他们两个感染时疫，弄的宫中人心惶惶，可是说来奇怪，到最后也就只有德妃跟如妃及宫中宫人而亡，倒也没有其他伤亡。你不是没有怀疑我是不是有人从中作祟？但是时疫过后便也分平浪静了，就倒也没有细想。
这是你突然脸上惊恐起来，你似是不敢相信，你颤颤微微的向母后身边靠近，声音如蚊虫般细声说道“难，难不成是江邵景，不怪你感到疑惑，如果不是母后今天这般所说，你是万万，想不到你那儿人畜无害，甚致有些懦弱地太子哥哥，会做出这般事情。
你有些不敢相信，但又带着些疑问地询问道“五哥，如今连弱冠之年都没有，这些事当真是出自他手?
母后此是坐在太师椅上，随意地打开放在桌上的茶袋，捻了一小把散发着清香的白毫银针放在珐琅彩山水人物白地茶碗里,再拿起紫砂壶,一只手按住壶盖,对准杯子,水哗啦哗啦流进杯子里,整个大殿扑鼻而来那种干爽的毫香。随机递给你一杯，又为自己冲泡了一杯，吹了吹，轻酌一口。
母后望着杯中茶汤赤金透亮的颜色，语气淡淡地说道“怎么不可能，安儿能在这皇宫中平安活下来的，哪怕是一只小猫小狗，那都有千百个心眼子。我不知道江邵景他是如何知道他生母去世的真相，当初跟这件事情有关的宫人接生婆都以被陛下处死。但如今他才是十九岁，便能查明真相。神不知鬼不觉得杀死两位高位嫔妃，德妃跟如妃正是当年杀死齐嫔的两个主谋。下一个便该沦到本宫了。
听到这，我看向母后那已不甚年轻的脸了，鬓角上又生出了几根微霜般的白发。我这才明白，母后已经可始老了，我也该长大了。虽然母后没有明说，但是至此你明白了话外的意思。
你了解五皇兄，虽然他看似软弱，但是本镇上牙子必报，你至今忘不了，小时候四公主看上你跟五皇兄养的那只波斯猫白玉，向父皇讨要不成，让她在众人面前丢了脸面，从而怀恨在心，竟偷偷趁着你跟五皇兄在御花里放风筝的，前往照顾白玉的宫人处，假借想要带白玉去她宫中玩会儿，傍晚就送回来，当初四公主的生母萧贵妃正得圣宠，宫人不敢不从，没想到白玉带到她宫中不久，竟被她活生生的摔死了，尸休也被一把火烧了，竞是被她用来活活泄愤。
后来，四公主仅仅只是被父皇不痛不氧的训斥了几句，并又送给你一只新猫，你永远都忘不了李贵妃她那不咸不淡的一句“不就是一只畜生嘛，杀了就杀了，只要我儿开心，杀多少只猫都无所谓”
那段时间你日日都做噩梦，梦中白玉惨死的样子，在你脑中久久不能忘，那段时间恰好李君泽随母亲一起入宫看望自己曾经的手帕交也就是我的母后。那会儿那只小猫好像很喜欢他，母后怕我触景深情就借机把那只猫儿送给了他。想来我和他的缘分就从那时候结下的。
后来，四公主被父皇送去羌族和亲，萧贵妃思女心切，抑郁而终，想来四公主被派去和亲，萧贵妃的死应该都有太子的从中做梗。
正当江愿安想的出神的时候，皇后娘娘出神打断道“我知道你跟陆蕊陆姨家的独子两心相悦，他们李家护的住你，王老太的两个儿子，一个是当今丞相，另一个又是镇武大将军，两人又都是太子党，太子将来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不会杀了我，最多把我软禁在慈宁宫，你跟我说说你跟李家那小子的事，我怕将来我们母女俩就没有那么多时间说这些家常话了”
我颤颤巍巍的扶着母亲躺在榻上，点上熏香，摇着蒲扇慢慢悠悠地说“好”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谈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