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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爷爷在发传单?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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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气喘吁吁的把肩膀上东西放下。他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恨不得直接丢在地上。他们横七竖八的倒在棺材的周边,贴靠在棺材边。
“累死了。”领头的是个女人,她穿金戴银,手上的首饰不计其数,黑金色的旗袍,带着副白手套,挥舞着手中扇,趾高气昂地说:“你们这什么破地方。”
“破地方。”秦訇没点好气的说道,毕竟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
“哎,不管了不管了。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我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她不断挥舞着手中的扇子,无巧不成书,刚好一坨鸟屎掉到了她头上。
“不好意思,我家小帅哥说我们这鸟会拉屎哦。”月淳雅捂着嘴笑着说,秦言紧紧搂着她肩膀,他们再次出现已经判若两人。
“你!”她气急败坏的把扇子丢到地上,刚掉到地上的扇子马上被抬棺材的男人抢走,他们大汗淋漓浑身上下都是汗水。
我去拿了几瓶水递给她们,他们如见甘霖,像是十几天没喝过水一样,咕咚咕咚的喝水速度堪比河马。
“你是不给他们水喝吗?”我看着他们的表现很难想象他们都经历了什么,也就一分钟左右的功夫,他们手中的矿泉水瓶早就空空如也。
反观另一位则是拿着矿泉水冲洗着自己的头发,一边洗一边骂道:“就说不要来这个鬼地方了。那死老头子还非要我过来。”
“死老头?是谁。”我看着她,现在只要是老头,我就怀疑和爷爷相关。
“我老公啦!”她不耐烦的说道。
“冒昧问下,您为什么叫您老公死老头?”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我还不能叫我老公死老头了?他那个年级,64岁了,不是死老头是什么!”她气急败坏的揉搓自己的发梢,颐指气使的指着我说:“带我去澡堂洗头发!”
“我们这里没有澡堂,有的只有溪水哦。”
“小师妹,谁说没有的。我房间就有。”忽然月淳雅接了话茬说到,她轻轻推开秦言的手,缓缓走到到女人跟前说:“去我房间洗吧?怎么样?”
“快走快走,真是倒八辈子霉了。来这就没有好事发生。”
“可以,不过你得告诉我,你来这里的目的作为条件哦。”
“我来义庄除了送尸体,还能有什么目的!”
“哈哈,我以为你专程来见我呢。”月淳雅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虽然是简单的微笑却有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呼啸而至。
“神经病啊,我又不认识你。”
“我带你去。”
“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秦言不舍得抓住她手,含情脉脉地问道。
“当然可以啦。”她伸出手点着他鼻子笑着说:“乖乖等我哦。”
“你们有够肉麻的,快走啦。”她催促着说,她跟着月淳雅往义庄内堂走去。
天边乌云逐渐聚拢,毛毛小雨落下,我们转身进去大堂避雨,只见那几个男人依旧在原处岿然不动宛如泰山。
“不躲雨?”秦訇打着伞走出去站在他们面前,递给了他们两把伞,他们才晃晃悠悠站起来,好似提线木偶毫无生气移动着躯体。不是幽灵胜似幽灵。
秦訇看了一眼地板,蹲下来看了一眼地板,直接跑了进来。
他们身材魁梧,健硕有肌。一进来大堂内,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味与香水味交杂。这个味道令人难受。
“你们说说看。”秦訇把雨伞收起来,再把义庄大门关上,围坐在堂内,“那个雇主是谁?”
“不行,棺材不能放在外面!”忽然一个男人猛地起身,其他人也跟着冲了出去。费劲巴拉的才把棺材抬进来。
“所以这棺材躺的是谁?为什么不能放在外面?”我心里按耐不住自己的疑问,恨不得现在就把棺材掀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何方神圣。
“是江滨徐家,徐翁的大儿子徐灿。”一位男子叹息说,“可怜徐家一世富豪,老年竟白发送黑发。”
“怎么回事?”秦訇目不转睛的盯着他问,这时秦言起身去到侧房拿出了几包瓜子,递给我们一人一包。
“徐翁是江滨市数一数二的有钱人,23岁便掌握着江滨市尽数财产。直到42岁,老婆才产下一子。”他停顿了下,顺势看了看四周,戒备心也提到了最高。
“他老婆难产死了,才勉为其难娶了这个。”
“这个?”秦訇适当的提出问题,以免他把话匣子突然中断,秦言拿着瓜子站在后门,边磕着瓜子边把风。
“就是跟我们来这里的,她就是徐翁现在的老婆。”
“60岁迎接第二青春啊!”秦言开怀大笑说。
“严肃点,这家伙可怕极了,看她样貌就不是简单人物。虽说徐灿是在家里自杀的,不过听说就是被他害死的。”
“她害死徐灿有什么目的?难道她也有个儿子?”
“她没有,但徐灿死了,徐翁如果在死了,遗产不也是她的了?”
“那为什么把徐灿送这里来?”
“老爷子坚信自己儿子不会无缘无死的。所以想让你们进去看看。”
“我们进去看看?”我疑惑的看向秦訇,秦訇只是苦笑起身,来来回回踱步说:“这可不好办。”
四位男子靠在一起,商量了一下,他们各自从自己口袋里面拿出几块大洋,递给秦訇。
“我们也是老爷子请来的,况且徐灿帮了我们四兄弟许多,所以我们也想请秦大师出山。”
“秦大师失踪了。”秦訇淡然自若地说,“恕我无能为力。”
“秦大师失踪了?”他们诧异的四目相对,“不可能,秦大师昨天还在江滨市发传单!”
“你说什么!”秦言反应激烈,猛地冲到男子跟前。
“你们说,秦大师是不是昨天还在江滨市?”
“嗯。”他们异口同声的回答,让我们面面相觑。
“再说了,徐大少爷也曾见过秦大师,秦大师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失踪呢?别胡说了。”
他们反而比我们更加笃定爷爷的去向,在他们眼里似乎我们在欺骗他们,而在我们眼里,他们也像是欺骗我们。
月淳雅领着刚刚趾高气昂的女人回来了,不过她没有刚刚嚣张跋扈的气势,而是彬彬有礼的笑着说:“我刚刚对你们太凶了。实在对不起。”
我们盯着她看,甚至于有些不可思议,那几位男子绕着她转了一圈,她甚至有些害羞说:“不要这样看着人家啦。”
“你对人家做了啥?”我靠近月淳雅身边,偷偷地捅了捅她腰间,她转身面向我笑着说:“小师妹,这是秘密哦。要不我带你去看看好吗?”
往往蛇蝎美人的笑容常常是笑里藏刀,我可不敢轻易尝试,示意微笑笑着说:“不要,谢谢师姐哦。”
“呵呵,客气啥。小师妹。”
“各位。我是徐翁的老婆,确切地说是第二个老婆。”
“你做了什么?让她都承认自己是小老婆了?”秦言笑着问说。
“秘密哦。男孩子不能知道,不过你可以知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