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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捕蛇第1年 补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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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一直都这样吗？”
“从魔药课被斯内普教授批评后就这样了。”
“斯内普教授？我知道他，出了名的不讲理，格兰芬多在开学第一周就在魔药课上被扣了两分。”黛妮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来，“很不公平，我认为哈利根本没有做什么。”
接下来是迪黎在说话。
“是的……她太紧张了。”
眼前的光晃动了几下，尤莉眨眨酸涩的眼睛回神来：“好的，那么，我现在没有坐在魔药课的教室里，好的。”
她还是有点缓不过来，机械地看了一圈周围的打扮，“已经是中午了，居然那么快。”
迪黎担忧地看了她一眼，把切好的馅饼移到她面前，然后开始对着黛妮回忆魔药课时的情景。
“她一直很害怕斯内普教授……所以当他过来检查我们的制作过程时有些不小心了。”迪黎感觉身旁的尤莉像是被坩埚炸了一样呆滞，连忙拍拍她，“你要喝口水吗？”
黛妮连忙递了杯水过来。
遗憾的是，尤莉的嘴嗫嚅了几下就没有别的动静了。蚊蝇似的叫声让在场的人都露出头疼的表情：大家都无可奈何。
“啪！”
书本被重重地拍到餐桌上，除了迷迷糊糊的尤莉都被吓得一振。
“怎，怎么了？”罪魁祸首没来得及坐下，急匆匆地抓了杯水灌进嘴里。
迪黎拽拽他的衣袍，示意欧格斯特坐下说话。
他稀奇地研究起迪黎欲言又止的样子，又对黛妮难得不叽叽喳喳的时候纳罕不止，“你们……被施了无声无息？”
黛妮吐出舌头眼睛往上翻做了个鬼脸，“你来和尤莉说句话，你就知道到底谁像被施咒的样子。”
欧格斯特这才发现长桌里居然坐着尤莉。
“难得啊，她怎么这个样子？”
尤莉的耳朵嗡嗡了好一段时间，周围的声音像被油布包住的糕点模模糊糊，能听见自己心脏的跳动，也费力地听不清他们在讨论什么。
“被斯内普教授批评了。”迪黎言简意赅。
“哦——”欧格斯特点点头，他坏心眼地舔舔嘴角的糖渍，“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应该再找一次斯内普教授。”
黛妮白了他一眼：“算了吧，我怕她当场昏迷，这样就只能去庞弗雷夫人的校医室了。”
“那就应该让她多读点魔药课上的书。”
迪黎摇摇头：“她不是不会，她每周一早上都会早起看笔记，为了后面连上的两节魔药课。”
欧格斯特漫不经心地咬住叉子，他点点头敲了下酒杯，看着里面的水波顺着震动化开一圈一圈：“那就锻炼锻炼她的抗骂能力。”
他像得到新玩具的孩童，耳朵趴在酒杯旁边反复听清脆的敲击声。
“思博尔德！”欧格斯特突然提高声音，“药剂作用速度是指？”
“药剂喝入体内产生作用的速度。”耳边不停漂浮的气球爆炸，尤莉秒答。
“很好，煎煮时要将一盎司草药加入多少水中？”
“一品脱水，教授。”
尤莉的脑袋被站起身的欧格斯特拿书轻轻敲了一下，“是巴——蒙——德‘同学’，笨蛋。”
他加重同学的字音提醒，含笑看着尤莉的愕然回神。
“最后一个问题。”欧格斯特打算离开，“龙血的第十二种用途是？”
“作炉灶清洁剂，巴蒙德——”尤莉朝他挥手告别，“同学。”
看着迪黎给她切好的馅饼被狼吞虎咽的尤莉塞的干干净净，黛妮拍拍胸脯，“谢谢帕拉塞尔苏斯，你看起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放心吧，我现在状态很不错。”尤莉开心到摇头晃脑，她又叉了一块羊排放嘴里，“我中午去图书馆，有人要去吗？”
黛妮和迪黎对视，相继摇头。
“好吧。”尤莉翻看课程表，“下午的魔法史我得先看几眼，不然睡着了什么也没听着。”
“尤莉也会上课睡觉吗？”黛妮不敢相信，“你在学习这方面总是很认真的，要知道，你总是节约休息时间复习功课。”
“啊……”尤莉“哈哈”两声，不好意思地转移视线，“宾斯教授的课确实能学到很多，但是他是午休后的第一节课，总是会有点疲倦……”
迪黎无奈地叹口气：“那你午休更应该休息，而不是压缩精力。”
尤莉垂着头，也觉得有点不妥。
“那别的时候的下午第一节课怎么样，会睡着吗？”
“这倒是不会。”尤莉很诚恳，“因为麦格教授的注视比任何一瓶清醒剂还要管用。”
“而且周五下午还有她最喜欢的飞行课。”黛妮帮她补充。
尤莉笑嘻嘻地搂住她的脖子贴住黛妮的脸，“我可会飞了，下次偷偷带你。”
迪黎暗暗对黛妮摇头，口型是“不要”。
霍琦教授有次在某节飞行课里临时有事，给了自由活动的尤莉一次机会：她乐呵呵地带着迪黎坐她一把扫帚在天上飞了一圈。
迪黎平时都是自己一个人慢悠悠地飞，哪里体会过尤莉这种夺命的速度。
尤莉当时为了她不要被甩下去，甚至贴心地空出了扫帚端的最前面。
“坐前面？你能控制的好扫帚吗？”迪黎犹豫不决。
“我从小玩到大的伙伴，你放心好了。”
实心眼的迪黎把信任完全交给尤莉，结果被后者哄骗上贼船越飞越高，越冲越快。
犹新的记忆在迪黎脑袋里呕吐式的晃到她头晕，最终她立志挽救每一个将要误入歧途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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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的习惯保持的太好了，尤莉躺在从来不午休的床上没有一点睡意。
她还是跑到图书馆去了。
“猜——猜我是谁——”尤莉把毛衣拉上盖住自己扎着两个辫子的脑袋，拉起校袍上的帽子，两只手缩在袖子里下蹲在西瓦诺后面，发出粗哑的怪笑声。
“魔药课上被批评的拉文克劳。”西瓦诺写下一行字在作业本上，他随手拉下她的毛衣回头，很有闲心地和尤莉对视，“一只冒着傻气的鹰。”
“……”被戳中痛处的尤莉撇撇嘴，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你怎么知道？我在魔药课上的事情。”
西瓦诺没着急回答，先慢条斯理地把本子上空的最后一块空白填满，才用关切的眼神淹没到她窒息：“你的朋友在礼堂时如果再大声一点，我想连斯内普教授本人也会惊动。”
尤莉挑他对面的位子坐下，窘迫地把脸埋进书里，“太荣幸了……”
“因为什么挨骂？”西瓦诺关上书本，气定神闲地把它们整整齐齐理成一摞。
“什么？”
他有点不耐烦了，把下巴搁在堆高的书上，眼皮上掀微微仰视地看着尤莉。
“因为哪一步出错挨骂。”
“磕睡豆。”尤莉回忆了一下，也趴在自己环成的臂弯里和西瓦诺平视，“手抖好几下哈哈……浪费了好几颗磕睡豆。”
“……几颗？”西瓦诺嘴角一抽，避开尤莉的视线看着窗外：“有些人挨骂不是没有原因的。”
尤莉闲着没事，数他脑袋上翘起的毛发。
“算了，我现在心情好，决定教你魔药课的作业。”
西瓦诺直起身伸懒腰，活动了圈手腕。
“啊？”尤莉指指自己的课本，“可是我没有带魔药课的书。”
西瓦诺挑眉，湛蓝色聚焦在棕色封皮的书上，“你应该把那烫金的几个字抄个几十遍再回答我。”
上面漂亮的花体可靠地告诉使用者，它是严肃的魔药学书籍。
尤莉觉得如果请这位和斯内普毒舌程度不相上下的斯莱特林，那么她的脑袋一定是被燕尾狗啃了精光。
好吧她自动收回那句话。
“这里。”尤莉忙不迭地翻到折起来有问题的书页，“雏菊根怎么处理？”
西瓦诺给她划了几道题目要点，“切碎，不是磨成粉。”
他往后翻几页，“其他的都还不错，所以你是实战不行？”
尤莉张了张嘴，不打算和一个斯莱特林讨论斯内普的厉害，“有点紧张。”
“上魔药课又不是单挑巨怪。”西瓦诺懒洋洋地从题目里抬起眼看她，“你不是格兰芬多的那个波特，用不着紧张。”
看来这种事情是人尽皆知的。
“实在不放心可以在周末里约个时间给你讲题。”他补充道，“顺便带一遍某些魔药的制作方式，我一年级的笔记应该还在。”
尤莉受宠若惊，“真的啊！”
“但是我周末起得迟。”西瓦诺扯出一点稀薄的笑意，“尽量定到晚上。”
“周六晚上好了。”尤莉期待地看着他，“我会记得带礼物感谢你——我每周都可以接受这种补习吗？”
西瓦诺假装苦恼地停下给她笔记补充知识点的手，纠结地拨弄羽毛笔：“啊……”
“啊……”尤莉被吸引注意力，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跟他发声。
“看心情。”他收起羽毛笔，像和儿童逗趣那样使坏地眨眨眼。
尤莉嫌弃地后仰，收好他还给自己的笔记，嘴里漏气一样对着他恶劣的笑容发出声响，“切。”
她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两颗薄荷糖，“不过还是谢谢你，毕竟这是你自己的自由时间。”
薄荷糖折射着太阳光安安静静地散发清甜，“两个字，两颗薄荷糖，就是‘谢谢’啦。”
“一颗薄荷糖呢？”西瓦诺剥开一颗放进嘴里。
“还没想好。”尤莉看他观察糖纸透过阳光的样子，“以后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