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黄木叶

25、第 25 章

　　中午男教官就带着他们四处逛，去了科技馆和历史馆参观。
　　林郁表示：这是我第三次来这个地方，和原来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变动。
　　男教官脾气好，不会动不动就对他们喊叫，也会适当让他们休息。逛了半天，他带着四班到了党徽下拍照。那个党徽足足占满了整面墙，教官就让他们前排的蹲下，然后开始拍照。
　　“诶！你们比个耶或者笑一下啊！”男教官看着照片，很是不满意。
　　“我说一二三，你们说茄子。”
　　男教官再次举起手机，横握在手中。他慢慢喊道：“一，二，三……”
　　“茄子！”四班的声音洪亮，男教官满意后就带着他们随意走。
　　基地内部复杂，占地面广。路途中栽植各种花木，还能看到教官拿着方砖一块一块地铺地。遇到教官时，喊口号的人还会暗暗较劲，比谁的口号喊得更响亮。
　　“教官好——”初中部的学生看见男教官打了个招呼，后面跟着的也齐声喊：“教—管—好！”
　　等初中部教官人都走没了，男教官回过头质问：“班长？我们班的口号呢？看见教官要喊呐！”
　　“……知道了，下次尽量。”陈晨低着头，弱弱说道。
　　之后遇到教官，他也壮着胆子大声喊了。其他人也活力四射，大声呐喊。
　　男教官一整天带着他们找地方拍照，在阴凉处站军姿，一眨眼就到了晚餐时间。由于他们行动过慢，他们排不进队伍，只能站在排队的右侧榕树下站军姿。
　　男教官安排完，就跑去和其他教官谈论。恰好初中部的教官领着初中部从四班面前经过，一个身高不足一米六，长相平平并且充满自信的男孩小声对着陈堇吹口哨。
　　当看到陈堇在看他，还油腻问道：“姐姐，要不要当我女朋友？”
　　“做你妹夫！”林郁看着这个男的心中火冒三丈，忍不住骂出口。
　　那个男初中生已经跟着队伍已经离开了，可林郁内心的愤怒却久久无法平静。
　　“现在的孩子都这样了吗？！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忻韵也就感在教官不在的时候肆意笑，目睹全程的她都要笑抽了。
　　“姐姐～要不要做我的女朋友～”忻韵单挑眉，对着颜妍暗送秋波。
　　“教官来了，给我打住！”颜妍刚撇过头看，就看见了教官，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一下忻韵，忻韵连忙止住。
　　“来，全体都有。向右转——走。”男教官手里甩着秒表，另一只手插在裤兜。
　　“齐步——走。”
　　等队伍到了篷子下，男教官又发令。
　　“立定。”
　　“一会吃完饭，还是到原来老地方见啊。”男教官说完就走到前头聊天，忽然前面的队伍开始唱军歌。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比铁还硬比钢还强……”
　　论那声音之洪亮，响彻云霄。整个餐厅只有他们班的歌唱声，场面壮观。前面的教官见他们唱得好，批准他们进去。
　　“你们班会唱军歌吗？”又是一个男教官，痞帅痞帅的，行为举止也放荡不羁，皮肤黝黑发亮。
　　“我还没教呢！明天再表演！来，四班的可以进去了。”男教官在另一个教官为难前，让四班把手洗了，赶紧麻溜地进去。
　　“谢谢阿姨。”林郁接过餐盘，不自觉露出乖巧的笑容。下一刻勺子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林郁愣了一瞬，着急地拿起勺子站到一旁，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用目光寻找其他人，看他们人已经走了，站在一边干着急。
　　林郁自认倒霉，握紧勺子走到没人的窗口，一鼓作气：“阿姨，我的勺子刚刚掉在地上了，可以拿一个新的勺子吗？”
　　“可以，拿。”阿姨将勺子递给林郁，林郁又问：“那这个……”
　　“啊，放那边就行了。”阿姨指着窗口边边，林郁依言照做。
　　等林郁打好汤，准备去找陈堇他们时，却怎么也找不到。人实在太多了，餐厅也不小，人来人往压根找不着人。林郁只好找了一个没什么人的角落，坐在那里一个人静静吃饭。
　　因为周身的陌生人慢慢变多，林郁也不由加快了干饭的速度。吃完后迅速洗碗，到集合地点集合。她到时，陈堇等人都在。
　　“林宝，刚刚怎么没来找我们？”陈堇目若秋波，盯着林郁的眼睛里满满都是她。
　　“没找到，所以就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着吃饭了。”林郁抬眼当即与陈堇对视，慌慢地微低下头，错开交织在一起的视线。
　　“来来来，给我站好喽！还有谁没到？”男教官提着音箱，拿着麦克风，一只脚踩在一旁的石砖上。
　　班长任劳任怨清点人数，汇报完毕。已经过去了20分钟，还是有两个人没有出来。
　　“报告！”那两个女生心虚地回到自己的队伍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
　　“下次，都早一点出来。”
　　“向左转——走。”
　　男教官声音温润如玉，领队离开，前往操场。
　　“立正。”
　　“今天我教你们一首军歌，都给我听好了啊！”男教官捣腾手机，开始放歌。
　　“军号嘹亮步伐整齐，人民军队有铁的纪律，服从命令是天职，条令条例要牢记……”男教官拿着麦克风唱，声音一改之前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坚强有力的歌喉。
　　曲毕，场下一阵欢呼吆喝声，堪称大型返祖现象。男教官用手握拳掩唇，轻咳一声。
　　“别嚷，学会了没？”
　　“啊～教官，我台词都没记住啊！”
　　“教官，不然你再唱一遍吧！我们跟着你唱，多来几遍肯定就能学会了。”张温颖唉声载道，左手捂唇偷笑。
　　“对啊！教官再来一遍！”
　　“再来一遍！”
　　“还想听教官唱歌！”
　　“woo～教官！教官！教官！”
　　底下的人哄闹声一片，教官黝黑的脸也开始泛红。
　　“那我唱一句，你们跟着唱一句。”
　　“好！”
　　教官清嗓，没再放音乐，开始清唱。
　　“军号嘹亮步伐整齐……”
　　“军号嘹亮……”
　　“停，你们词怎么这么简单也记不住，是军号嘹亮步伐整齐。”教官看着他们半天支支吾吾地唱不出来，脑瓜子疼。
　　“123来，军号嘹亮步伐整齐……”
　　足足教了半个小时，男教官才教会他们这首歌。
　　男教官：就是很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