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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习惯了寂寞 穆凝,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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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弦走后,穆凝和杨雪她们一直玩到深夜。
穆凝回到家打开家门,里面黑乎乎的,穆凝开起客厅的灯,关上家门,把包随手丢在沙发上。拿了浴巾到浴室洗澡。
自初中以来,穆凝都是一个人生活。她曾经也快乐过,幸福过,但那些都只是曾经。
穆凝的母亲在穆凝上五年级的时候去逝了,自那以后,穆凝本着和父亲相依为命的过日子的心态,谁知在穆凝小学毕业后,她的父亲带来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并且告诉穆凝要带她和这个女人一起去国外生活。当时的穆凝用离家出走这样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和不愿意。
穆凝跑到自己母亲的坟前哭了一夜。穆凝以为父亲会丢弃那个女人来找自己的。当穆凝托着沉重的脚步走回家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在父亲心中。不过是可有可无。家里空荡荡的,往日的欢声笑语已经不复存在。能够听见的只是穆凝那沉重的呼吸。
客厅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个信封。穆凝走过去打开。里面有一个存折。上面有10万元整的存款。还有一张信用卡,一张纸条。纸条上只有短短的一句话:凝,爸到法国去了,在家等我电话。
呵!还真是简短!12岁的穆凝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居然可以让父亲就这样丢下自己和一个女人去到外国生活。这一天的夜里格外的安静,静到让人害怕。穆凝蜷缩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慢慢的翻看母亲的照片。翻到最后一页,穆凝忽然的把相册丢下床。双手紧抱住膝盖,肩膀在不停的发抖。
走了…走了…都走了!只剩她一个人了!那么大的房子,一个称之为家的地方,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凭什么要这样对她呢?!
那天夜里穆凝就默默的发誓。她一定要让自己的父亲知道,自己就算没有他的陪伴,一样可以过的很好!
中学开始报名那天,所有的手续都是穆凝自己一个人办妥的。还给自己在业余时间报了一个跆拳道班。她要自己变强!
初中时期的穆凝不再好好的读书,经常旷课,打架。她不停的闹事,只想让那远在国外享受清福的父亲感到不安,让他有负罪感。但就算穆凝在怎么闹,他父亲还是除了给钱,其他的什么也不问。
有一次穆凝打架被传到穆凝的班主任那儿,穆凝的班主任要求穆凝请家长。而穆凝当场就一个电话打给了自己的父亲,让班主任接听。班主任接过电话后,开场都是些客套话,直入主题的时候,班主任很明确的告诉穆凝的父亲,穆凝和一个女生打架,把那女生的手打断了。
穆凝的父亲一听是这事,不耐烦的说:“你直接说要陪多少钱吧,其他的我没时间听。”
班主任一听她父亲说话的语气,以为她父亲是个没文化的暴发户,心里有点鄙夷他:“穆先生,这可不是钱的问题……”
“陪多少钱你直接告诉穆凝,就这样!”穆凝的父亲直接打断班主任的话,这样回了一句后把电话挂了。
班主任把电话还给穆凝后气愤了:“我要家访!现在就要去你家家访!”
穆凝只是淡淡的回了句:“我爸在法国,你要去的话请自便。”
听了穆凝的话班主任更气了,但是为人师表,想到自己的形象,班主任只好把自己的火强压了下去:“穆凝,这是在学校,我是你的老是,你是我的学生,所以…”
“所以,以后我尽量不在学校里面打架,尽量把对方打到内伤没有外伤。这样行了吧。”班主任的话再次被打断,两眼直直的看着穆凝:“但是……”
“别指望我写检讨。那种写在纸上,贴在墙上,风一吹就飞到天上的东西也就只有你们老师喜欢!”说完穆凝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从那以后,穆凝再也没有因为打架进办公室。因为穆凝不再亲自动手,在学校里,穆凝已经有了很多的小跟班。穆凝大家有两条宗旨:一,贱人要打!二,惹我的人,往死里大!在当时哪还有人敢惹穆凝,所以穆凝也很少打架了。
初三的时候,穆凝学会了抽烟。穆凝爱上了一种叫“黑魔鬼”的烟,她喜欢那种烟的外观和味道。
临近毕业的时候,穆凝向班上学习最好的同学借了各科目的重点笔记来看。中考过后,穆凝的各科成绩都是清一色的六十分。真是多一分浪费,少一分受罪。她的老是和同学都认为穆凝是作弊得来的成绩,但是哪有这么好的技术,每科都刚好六十分。也对,根据穆凝这三年的表现来看,谁会认为穆凝在学习方面是个天才呢?
景阳高中是S市最好的学校。穆凝的父亲拿钱把穆凝送进了景阳。穆凝自己都不知道父亲到底是做什么事业的,居然有能耐把自己送进景阳。当然,进那所学校,穆凝并不在意。
高一到高二,穆凝在学校里混的那叫一个风生水起。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问题学生。在加上后来认识了魏弦,穆凝在学校惹事,老师们最多把穆凝叫到办公室去训一顿。至于处分,只要她不杀人放火,怕是不会有的。原因呢?穆凝不知道,只有学校的老师知道。穆凝可是校长特别关照的人啊!当然,最快的辞职方法就是把穆凝带到校长室去批斗。
暑假过完穆凝就高三了,穆凝的很多同学都计划再高三为自己理想的大学好好奋斗,但穆凝却很茫然。魏弦,芸姐都希望穆凝考到锦明去,锦明大学是国内最知名的大学了,不是右前就能进去的,但穆凝担心的不是这个。她总是觉得自己考进锦明好像会中什么圈套似的。
从浴室出来,穆凝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揉了揉湿漉漉的头发。从包里拿出一包“黑魔鬼”抽出一根点上。吞吐着烟圈。墙上的挂钟显示已经3点,穆凝拿出手机,上面有一条父亲发来的短信。“钱已汇。”穆凝面无表情的把手机关机。将手中的烟吸完后走回了房间睡觉。
五年了,五年的时间足以让穆凝习惯很多东西,甚至是习惯了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