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0 人口普查请别装作没人在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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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修茨温利是个严肃认真的年轻小伙。
本来他每天的生活都可以按照计划本上一条一条的执行，只可惜他偏偏是地球村社区的主管民警，也就是我们所谓的，片警……
这不是上面布置了常住人口调查的任务吗，这都快到截止日期了，“地球村”社区的资料还没上交，这可让一向恪守时间的瓦修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为什么还不交啊？！一向就是他们那片最要命！
“不行！”他从椅子上跳起来，跑到自己的长官面前：“长官！请让我去协助地球村社区进行常住居民调查。”
长官看着小伙坚定的眼神说那好吧，记得带上瓶冰水。
“啊？带冰水干嘛？”
“让你带上就带上。”
“是！”瓦修警官一靠脚后跟，立定行了一个礼。
然后出门，掏钥匙，转一转，一下跨上了一辆二八自行车，就往地球村居委会骑过去。
按说10点左右是正常的工作时间，但瓦修到达办公大厅的时候却发现完全不是这么一会事儿——
提诺感到很无奈，他看着王书记皱得跟“山”字似的眉头咽下一口口水，然后有看了看满眼期待的瓦尔加斯兄弟，最后开口：“那个……好像没有低保人员养宠物的优惠政策啊……”
“切……”罗维诺瞥了一眼，“当我们好骗啊？”
“哥……要是人这儿真没有呢？”
“哎呦喂我说小子你们连餐车前都没还呐还养狗？你们养的起嘛？”王耀很不屑的闷哼了一声。
“你怎么不说你一个书记这叫什么样子啊混蛋？”
“哥你又骂人了啊……别给马修哥找麻烦。”
马修歪个头假装没看见王书记恶狠狠的目光，他心想自己又没做错——对嘛，给低保人民创造就业机会这可是他分内的职责啊。
这不歪头则已，一歪头正看见亚瑟同志和伊万同志一副要打起来的模样，秉持着老好人的个性，马修决定还是来劝两句：“我说亚瑟表哥……”
“死眉毛计生办的请不要借着工作的便利勾搭我姐~”
“那你比我好到那儿去啦！一点到晚一点业绩都没有很光荣是吧？！”
虽说说话的人看上去一脸轻松，不过……谁来解释一下伊万手里的水管和亚瑟手里卷成一卷的报纸筒啊？
这位看官您说报纸筒有什么好担惊受怕的？那说穿了也不过是一打报纸嘛……您这话说的可就是大错特错，您那是不知道一张报纸在咱们计生委的亚瑟先生手里，那是进可攻，退可守，用起来灵活自如的……保命武器。
说时迟那时快，伊万重心下移，颇有扎马步作气沉丹田之势——再看另一边，亚瑟同学往办公桌上一靠，一手握住白瓷茶杯，谁都知道他这看似绅士的姿势暗藏玄机——指不定将报纸先往您脸上一扔然后顺便送您一杯热茶……好嘛这就把报纸糊在您脸上了……
看热闹的阿菊决定此时不坐庄更待何时？于是他摆起小摊拿出纸盒的时候任勇洙跑过来说：“这是起源于俺的你要先叫专利税。”阿菊二话不说抄起长门有希的胶条贴在了任勇洙同学的嘴上……
是说这就要乱套了，俨然一副“能管的不管，想管的管不了，参与者磨刀霍霍，凑热闹的群情热切”的模样……
这时，片警瓦修同志站了出来：“够了！别闹了！快点办正事！”
这一吼不要紧，直接导致了因为“剑拔弩张”气势僵持的亚瑟和伊万各自重心不稳，一个摔了屁墩一个往后直接躺倒在自己的办公桌上。
低保户瓦尔加斯兄弟看到这一幕一下笑了出来，什么眼泪啊鼻水啊，还是让看不下去的罗德里赫递了纸巾过去擦。
眼疾手快的伊丽莎白姑娘一按快门，又把这无聊又生猛的一刻记录下来。
王书记叹气一口：“哎，你们就会在别人面前丢脸……哎呀，这个月的优秀党支部评不上又要少花红了……”
瓦修同志此刻才感觉到，上司之所以让他带一瓶冰水，是为了在被这帮人气的冒火的时候，还有个让自己降温冷静的玩意。
大家冷静下来的时候，瓦修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当然不是顺便看一眼妹妹有没有好好工作，况且他妹正好去上级部门报销，今儿也不在——于是他叫过王书记和威廉姆斯主任：“请问您这片儿的人口统计做的怎么样了？”
“啊？”王耀眨巴眨巴眼睛，显然他忘了这件事——不过老油条之所以谓之老油条，都是由于在千千万万次危机面前临危不惧，形成了滚刀肉的个性：“瓦修啊，这事儿呢，我就从全局上把握了一下。至于执行，就是马修领头的事儿了。那啥，你们交流啊。阿菊！发什么楞！快给人小瓦修倒杯水！”
本田菊心想你怎么不倒？但是碍于王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他做庄的事儿于是就笑着端过一杯茶。
瓦修顾不上喝水：“马修，你们到底搞到什么样了？”他摘下帽子当扇子。
马修说其实我也不清楚……要不然咱们问问路德去？
这下瓦修同志彻底爆肝了。
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马修：“怎么没回都是你们居委会出事儿？上次社区协防就是你们这边派的人迟到，交通安全通报会议你们书记去了睡觉，上次的治安报告就是你们交的最晚……”
“瓦修你别急你别急……这次我就是扣他在这儿熬夜一晚上也让他给你写出来。”马修说着，赶紧瞪了不负责任的“报告工”亚瑟一眼——好嘛这就是表哥您给我找的事儿啊……大家都知道你平常清闲让你写公文，您成、您真成……
刚从作战失利中恢复过来的亚瑟同志整理衣装，表示没看到。
“你先告诉我们你统计到哪儿了？”瓦修抓住马修的肩膀，一副不问出来老子今儿绝不走的架势。
马修心想这事儿我是按片发的任务……路德的交了，伊莎的交了，阿菊的交了，贝尔瓦德的交了……好像，还差我自己那份没交……
当然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你不能这么表达，要不热血认真小警官万一一怒之下掏出手枪那谁也受不了……
于是马修推了推眼镜，建议到：“那个，还差一栋廉租的没查，我这儿正要去呢，咱要不要一起……？”
瓦修点头说咱别废话了快点去完事儿了好交差。
这是一幢……不能说是造型优美，空间分配合理的楼。它充分体现了国家对于廉租房住户基本的生活考虑以至于，完全没有考虑一丁点享受性的因素。
像一个六层大蛋糕一样奇怪的坐落在这里。
当然，就某种程度上而言，伊万同志还是很喜欢这种风格。
于是马修和瓦修对着如此压抑的楼吞下一口口水，然后迈开脚步，朝着工作前进。
工作本来是进行得很顺利，奈何到了五层的时候一老太太投诉说楼上有股子怪味，不知道是谁家的垃圾坏掉了几天都不倒。马修说您干嘛不去找物业呢？人家来一句物业说了他们又不是特种部队，门开不开怎么进去！马修就赶着赔笑说老太太您别生气啊，我这就去给您问问啊。
直到敲门之前，他都忘了，自己的兄弟阿尔弗雷德，住的正是这一栋楼的六层……
一上六层的确闻到一股子怪味。
瓦修捂着鼻子：“这好像不仅仅是垃圾的臭味……好像有股子血味……”
“不会吧？我们这里治安一贯很好……”
“六楼有几户？”
“不多，三户，俩在东头，西头一户。”
“应该是西边。”瓦修又嗅了嗅，确认味道的来源
哇……原来片警的职业素养也这么高？马修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再居委会太久了……
“请开门。我们是人口普查的。”他走过去敲。
没反应。
“喂！就算是黑户口也要登记！！”
依旧没反应。
瓦修把耳朵贴在门板上：“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哎这味道真是……”
马修突然想起来这是阿尔弗雷德的房子：“啊！我、我好像留了阿尔的备用钥匙……”
翻出钥匙开门，推门进去……
好嘛，阿尔后脑磕在墙上，隐隐有点血渍，屁股旁边的小马扎绳子裂了不说，还折了一腿，估计就是这样才重心不稳的磕在墙上吧……
好歹是兄弟。马修二话不说跑过去，把手指放在阿尔弗雷德鼻子底下：还有气！真是太好了！他刚想说一句Thanks God就被瓦修的吼声吓了一跳：
“哪有买半个月的汉堡还搁桌上！！这等着长毛还是变味啊！！！”
“瓦修你先别说了快帮我打电话叫救护车！”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10 人口普查请别装作没人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