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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秦淮阁 彭淮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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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淮把自己卖进了窑.子。
两个月前,风和日丽的中午,他接到了张赟的电话。
“喂,淮哥,”张赟电话那边声音嘈杂,好像是不同女人的声音,“我听我朋友说,你公司出事了啊?”
“哪有的事,你还是先照顾好你自己吧,”彭淮塞着耳机,点着屏幕上的新闻头条,“听说张导又出名了。”
张赟,他中学打篮球认识的一个大帅哥,彭淮之前说,如果张赟做明星,发展可能会更好。
可他偏不,他现在在娱乐圈是个很有名气的导演,他拍的戏确实都很不错,唯独有一个缺点。
彭淮看着屏幕上的图文叹了口气:惊!知名导演张赟和不同女星出入酒店,具相关人员透露,张赟导演私下还与一位男子交往过密。
“害,他们就是嫉妒我红的快,而且黑红也算红啊,”张赟在电话另一头倒是很不在意,“得了哈,先不聊了,你要是有什么难事儿就和我说,我能帮肯定帮。”
彭淮看了一眼挂断的屏幕界面,手掌根撑着额头闭着眼。
敲门声在门外响起。
彭淮整理了一下领带:“进。”
“彭总,”秘书推开门,“又有一位股东撤资了。”
“知道了。”
“董事会在开会,他们……没叫您。”
“知道了。”
“他们推翻您的建议……全票,通过了。”小秘书现在每蹦一个字都小心翼翼,生怕眼前这位温柔斯文的彭总瞬间发疯。
他见过彭淮发疯,凌乱的西装松垮的领带,还有发红的眼眶。
“知道了,随便他们去吧,”彭淮知道这个公司他们点击很久了,“杨璟,我走了之后你可别干什么傻事,该赚的钱还得赚,该挨的骂还得挨。”
彭淮起身,拍了拍杨璟的肩,走出了办公室。
没有回头,没有留念,没有搭理他路过的员工的告别。
开车回到家里,他倒在床上,衣服也没换,就这么睡到了晚上。
他太累了,他以为他自己终于好好能休息了。
“喂,”朦胧间彭淮感觉有人在拍他屁股,“干什么了这么累,衣服都不换,你又没洁癖了?”
“妈的,”彭淮低声骂了一句,“张赟你脑子有病啊,今天怎么回来了。”
“老爷子发话了,让我这几天安分两天,再在新闻头条看到我就打断我的腿。”张赟扶起彭淮脱下他的外套,开始解扣子。
没错,彭淮和张赟毕业了之后一直同居,虽然是分房睡但是还是会被狗仔拍到。
对,娱乐新闻里和张赟交往过密的男人,正是彭淮。
一般来说张赟是不会家的,这个常年泡妞住酒店的人,八成都快忘了自己有个家了。
“啧,”彭淮想到这就来气,眯着眼看着眼前认真帮他解扣子的男人更生气了,“你还知道回来啊。”
张赟笑了一下:“怎么和个小姑娘一样,我有家为什么不回,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好兄弟。”
彭淮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抓狂了:他到底是怎么用这么暧昧的语气说出这么直男的话的。
彭淮气的倒在床上,抓过被子蒙着脸:“你走吧,我要睡觉了!”
彭淮听到了关门的声音才把被子掀开,眯着眼盯着天花板。
他和张赟认识十年,同居了三年,他有件事一直没告诉张赟。
他喜欢男人。
他喜欢张赟。
“傻逼,”彭淮胳膊横着搭在额前,“直的还这么对我。”
第二天彭淮起床已经十点了。
一觉睡到中午的感觉真不错。
彭淮拉开门,看到桌上摆的牛奶面包,还有餐桌旁撑着头笑得阳光的大帅哥。
“今天不拍戏?”彭淮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我给他们放假了。”张赟笑容没减。
“不陪你那些床友了?”彭淮拉着脸,摸到牛奶杯时心里暗喜。
牛奶是温的。
他还记得自己胃不好喝不了凉的。
“拉黑了,他们没你重要,”张赟打开手机笑着摆到彭淮面前,“那你可以解释一下这个吗?”
手机内是张赟和杨璟的聊天记录,杨璟说彭总已经不在公司了。
“……”彭淮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低头切着煎蛋。
“被董事会裁决了。”
“真有意思,”张赟撕开一块面包,“裁决总裁,第一次见。”
“那你之后打算干什么,”张赟笑了笑,看着彭淮,“其实你就在家啥都不用干我也能养的起你。”
“你拿什么包养我?”彭淮皱着眉,“拿你睡女人得来的钱?”
“不是你再怎么说这也是我赚的吧,我不偷不抢为什么不能用来养你。”
彭淮越听越来气,嘴里骂骂咧咧把张赟赶出了家门。
夏日上午正是一天中最聒噪难熬的时候。
彭淮靠在门边叹了口气,看向卧室的深处。
手机一上午就没停过,他现在庆幸自己昨晚把手机调震动了。
彭淮走进卧室,皱着眉拎起手机,一行行的红色数字看的他头发昏。
他随便点了一个回拨:“喂您好。”
十分钟后,他回完了所有的未接电话。彭淮他算是听明白了,几十通电话就为了说这几个事。
房子,收了;车子,抵贷了;黑卡,冻结了。
无所谓啦,还好现在的房子是张赟的。
现在最让彭淮头疼的是那几千万欠款。
总不能真的伸手向张赟要吧。
思来想去,彭淮还是拨通了一个很久没出现在他通话记录中的号码:“喂,Lan。”
“哟,”电话另一边一男子声音妩媚,“这不是小彭爷么,稀客啊。”
“少贫,”彭淮犹豫良久,缓缓开口,“你那还缺人吗。”
“哪?秦淮阁还是玉香坊?”Lan撇了撇嘴,“玉香坊倒是缺几个姑娘,怎么,小彭爷要给我引几个货?”
Lan,彭淮之前在gay吧认识的朋友,在秦淮一代有两处资产。鸭在秦淮阁做事,鸡在玉香坊。
彭淮有次喝酒时好奇,问他不怕扫黑除恶吗。
“不怕,上面有人,塞钱就行。”
“不缺男的啊,那算了。”彭淮起手就要挂电话。
“唉唉唉,别急啊,”Lan赶忙叫住彭淮,“你先和我说说,那男的是哪一款。”
“就我这款。”彭淮一字一顿。
“嘶,”Lan倒吸了一口凉气 被烟斗呛得咳了好几声,“你不会是要……”
“怎么?”彭淮皱着眉,想着自己应该长的没有那么不尽人意,“我不行?”
“行啊,”Lan笑了笑,“你是处么?”
“嗯。”彭淮总觉得这个问题很怪。
“你是很缺钱吧,”Lan很聪明,知道彭淮的性子,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不会来这,“你想明白,我这不是白干的。看在咱俩的交情上我可以给你安个头牌的名号,这样是四六分,我四。”
“嗯。”
“而且我这签的是死约,”Lan叹了口气,劝说着,“想要赎身很难的。”
“嗯,”彭淮的声音不带有任何感情,“什么时候可以签约。”
“今天下午吧,你到之前那个gay吧,就说Laner让你来的。”
彭淮挂断了电话,他没有追问为什么是“Laner”不是“Lan”。
彭淮给张赟发了条告别的微信,把电话卡和手机分开放在餐桌上便离开了。
他两手空空,没有拿任何行李,毕竟他认为他以后再也不需要这些西服领带了。
他需要的是各种变态调.情用具和抚慰客人的手段。
他不傻,他知道在称呼Lan为Laner的那一刻他已经失去自由了。
可能还有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