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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为什么未成年还要出任务啊黑心酒厂! 之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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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依旧按部就班,栗园千绪因为总迫害降谷零,反倒和他熟络了些;让你遗憾的是,后来去了好几次图书馆,都没再碰到冲矢昴,没法试探他的底细。
另一边,你自己和工藤新一他们的关系倒是越来越近——现在工藤新一已经会当面吐槽你上课总睡觉,笃定你期末必挂。
你干脆直接向他下战书,说自己肯定考得比他好,工藤新一立刻接招:你输了,要在校门口大喊“工藤新一是最厉害的大侦探”;他输了,就去校门口唱歌——你已经能预见到大把搞笑点数入账了。
为了给工藤新一施压,你一整天都假装奋笔疾书,加上偶尔要关注栗园千绪那边有没有熟人出现,基本没碰手机。直到放学,你和工藤新一吵着走出校门,一眼就看见了个熟悉的身影——宫野明美?
“兰...呃...妹妹,叔叔让我接你回去。”宫野明美差点叫出你的代号兰德露丝,又猛地想起这不是你在学校的名字,琴酒压根没告诉她你的日语名。
“她是你的表姐吗?兰。”工藤新一隐约听见“兰”字,再看宫野明美自带的温和气质,误以为是毛利兰的亲戚。
“我不认识她。”毛利兰摇摇头,对方太过和善,她半点没往坏处想,工藤新一却眼神一凛,多了几分戒备。
你怕他搞事,赶紧拦住:“这是我朋友的姐姐。”
“那她刚才想叫你什么?”工藤新一的疑心没放下。
“我的英文名啦,平时很少用。”你没多解释,径直走到宫野明美身边,冲毛利兰挥挥手,“我先走啦。”
“真怪。”工藤新一吐槽一句,也没再多问,转身和毛利兰往家的方向走。
走出一段距离后,你低头瞥了眼手机上的十几个未接来电,抬头问宫野明美:“大姐姐,琴酒叔叔找我有什么事?”
“呃...”宫野明美脸色微变,慌忙想捂住你的嘴——她太清楚琴酒的脾气,生冷狠厉,容不得半分差错,生怕你随口的称呼触怒他。就在这时,旁边拐角处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琴酒的身影缓缓出现。大街上不便掏枪,他只斜睨着你,漆黑的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杀气,周身气压瞬间降至冰点,没有多余的表情,却自带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啊,琴酒叔叔。”你乖巧地眨眨眼,故意气他。
搞笑点数悄悄涨了二十点——原来破防琴酒也这么值钱,你暗自窃喜。
琴酒瞥了宫野明美一眼,眼神冰冷无波,没有多余的示意,却自带不容置喙的命令感——他向来懒得与无关人员浪费时间。他太了解你,若不把话说清楚,你定然会借着宫野明美的掩护溜掉,于是语气平淡却带着强硬,丢出两个字:“跟上。”
宫野明美有些担心地看了你一眼,你抽出手冲她笑了笑,弯腰上了旁边的保时捷356A。你没敢作死抢副驾驶,但心里暗下决心:早晚要坐上去反客为主!
上车后,琴酒拿探测仪在你身上扫了一圈,眉峰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神色里没有明显的“遗憾”,只有对任务细节的严谨——他只是习惯性排查风险,确认你没有被跟踪或安装窃听器,避免任务泄露。你在心里吐槽:谁会闲得给小孩装窃听器啊!
琴酒收回探测仪,冷声道:“平时记得看手机。”
“我要考试了。”你立刻反驳。
“没有下次。”琴酒直接无视你的辩解,语气里满是警告。
你翻了个白眼,打开手机查看BOSS用乱码邮箱发来的任务:刺杀一位掌握酒厂大量情报、为人和善的科技公司高管。公司老板已被处理,夺取公司还差部分股份,这位高管是股权支持票数最高的人。他为人谨慎,知晓酒厂内情,常年避开狙击点,还养了只退役警犬排查炸弹;唯一的弱点是早逝的女儿——女孩十岁左右离世,妻子早已离婚出国再婚,如今他几乎无懈可击。
强行刺杀容易造成无谓伤亡,更会引人注目,向来为组织考量的琴酒,自然想到了刚获代号的你。你看上去不过十岁,和高管女儿离世时年纪相仿,自然可以吸引他的注意——没能救下女儿是他一生的遗憾,若看到一个同龄女孩遭遇绑架威胁,他定会乱了阵脚。
你往下翻,果然看到了目标女儿的照片,正琢磨着怎么让琴酒放你回去易容,免得被工藤新一等人撞见,伏特加却直接把车停在了你家楼下。你赶紧看时间——任务不是今天?
“周日下午看消息。”琴酒侧头瞥你,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只是在传达一项普通任务,没有多余的不耐——他对组织任务向来严谨,不会因个人情绪浪费时间。见你一脸“就这?”的表情,他按在枪上的手几不可查地收紧,指节泛白,终究没拔枪,只冷声道:“这是你的第一次任务,失败,后果自负。”
“好。”你点点头,没再故意惹他,开门下了车。
今天是周五,离周日还有一天,你自然是选择摸鱼!收到诸伏景光发来的文学院羽毛球比赛消息后,第二天一早,你就魂穿栗园千绪打车去了学校——顺便暗下决心,暑假就给这家伙报个驾校。
走进室内体育馆,你一眼就看到了一头反光的金毛——降谷零居然在场下?
你走过去,正看见诸伏景光穿着赛服,小心翼翼地给降谷零涂药。你还在琢磨该摆嘲笑还是疑惑的表情,降谷零一抬眼看见你,瞬间炸毛,语气里满是抵触:“你怎么来了?!谁让你过来的?”
“景光叫我来看比赛啊,啧,你不会要让他单打独斗吧?”你瞥了眼赛事安排,他们是双打,刚打完一场。看降谷零黑皮上依旧红肿的脚踝,还有诸伏景光紧锁的眉头,大概是强撑着赢下来的。
“我去找人替你上场。”诸伏景光不容分说地把降谷零按在座位上,转头对你说,“千绪,帮我看着他。”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听着两人直呼名字,降谷零熟练地抓错重点。
“景光,要是不嫌弃,我会打羽毛球。”你直接无视椅子上的降谷零,站到诸伏景光身边,“下一场是四进二,没时间找其他人了。”
“凭什么让你上?!”降谷零当场炸毛,挣扎着想去拉诸伏景光,“他是理工院的,跟我们文学院没关系!”
“千绪你是理工院的,这样会不会不太好?”诸伏景光眼底带着担忧,先替你考虑起来,语气里满是温和。
“没事,没人认识我。”你笑了笑,故意补刀,“再说降谷同学都拼到脚踝肿了,总不能让你一打二吧?”
“我说的是找其他人替补,不是让他上!”降谷零敏锐地察觉你偷换概念,急着拉住诸伏景光的胳膊,生怕他被你带偏,语气里满是急恼。
“可是现在真的很难找到人了,zero。”诸伏景光安抚了降谷零几句,从包里翻出一件带比赛logo的运动上衣递给你,“这是zero的备用赛服,他没穿过,要换的话去后面更衣室,直接套也能穿。”
“衬衫外面套运动服也太怪了。”你冲一脸无奈、垮着张“小猫批脸”的降谷零笑了笑,拿着衣服去了更衣室。
出来后,诸伏景光简单跟你讲了比赛规则和原本的作战计划。你偷瞄了一眼跟着本体一起加载的羽毛球专精,信心十足地说肯定能赢。比赛很快开始,文学院对战艺术学院,你和诸伏景光配合虽不算默契,但凭着两人的技术,最终碾压获胜。
“可恶!明明对面有人脚扭了换了人,怎么还会输啊!”艺术学院的人不甘心地离场。
“下一场还是你上吗?”回到降谷零身边时,诸伏景光悄悄拉住你,小声提醒,“下一场对理工院,你要是被认出来,会被骂叛徒的。”
“应该不会,就算被认出来也无所谓,我只是替降谷同学上场,又不是一开始就代表文学院。”你满不在乎,心里盘算着——工科生你就认识几个女生和冲矢昴,总不至于这么巧遇上吧?
然后,你就看见了穿着比赛服的冲矢昴。
好在诸伏景光最终被你说动。站在冲矢昴对面时,你清晰地看到他眯着的眼睛里骤然闪过凛冽的光,指尖微顿,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沉稳锐利;和他一队的黑长发红瞳少年察觉到搭档的异常,狐疑地在你和冲矢昴之间来回打量,低声问了句“怎么了”。
诸伏景光也认出了对面的粉毛,有些担心地回头看了你几眼。你悄悄比了个“死也要打完比赛”的手势,一场焦灼又心虚的对决后,你成功“背刺”理工院,和诸伏景光一起拿下羽毛球赛第一。
你笑着谢绝了女生们送来的水,对上冲矢昴冰冷锐利的目光,脸上的笑意瞬间掺了亿点点心虚。你赶紧跑回降谷零身边,一把公主抱起猝不及防的他——降谷零当场僵住,随即炸毛嘶吼“你干什么”,你顺势把他丢进诸伏景光怀里,让他们上台领奖,自己则在冲矢昴核善的注视下撒腿就跑——再不跑,怕是要被这粉毛大四了,呜呜呜。
玩了一天,转眼就到了周日。你坐在沙发上挂机,操控黎安给自己化了个巧妙的淡妆——画得和任务目标的女儿一模一样是找死,但画得稚嫩些、和原本有区别,还是能做到的。用完黎安,你把她收进沙发底下的空间,栗园千绪也早被你派去参加大学联谊,不用担心琴酒突然闯来发现破绽。
四点时,你收到短信,让你立刻下楼。上了琴酒的车,你才得知后续安排:今晚有场小型晚宴,你会由易容后的贝尔摩德带你入场,他们会引走部分保镖;你只需到处乱跑,假装被绑架,关键时刻被高管的保安救下带到他身边,把定位器贴在他身上即可。
贝尔摩德的易容身份地位不低,不用担心绑架戏码不合理,也不用担心高管被处理后你被排查。可转念一想,既然要见贝尔摩德,你化妆岂不是多此一举?
琴酒一上车就注意到你的妆,结合计划没多说什么,只冷哼一声,语气里没有明显的“嘲讽”,只有对多余动作的不耐——他向来注重效率,反感画蛇添足的行为。你偷偷翻了个白眼,心里清楚,计划里本就有贝尔摩德帮你化妆微调面容的环节,避免被认识你的人当场认出——毕竟你是以兰德露丝的名字参加宴会。
琴酒把你带到一家一看就是组织名下的酒吧,门口保安看了看你,又看了看琴酒,终究没敢拦。
吧台边,坐着一个穿着性感的白发女人,周身散发着优雅魅惑的气场。琴酒把你往她身边一送,动作干脆,眼神冰冷锐利,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警告——他向来不喜欢和贝尔摩德打交道,碍于组织命令才不得不配合。
贝尔摩德笑了笑,指尖轻轻敲了敲面前的透明酒杯——那大抵是一杯马丁尼,语气戏谑:“琴酒,好久不见,还是这么冷冰冰。”
琴酒余光瞥见酒杯,周身气压瞬间骤降,□□悄然握在手里,指节泛白,欲出又止,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怒意,那份不悦从不会直白显露,只化作更冷的气场,他从不会被贝尔摩德的戏谑轻易激怒,只会本能地戒备。
贝尔摩德言笑晏晏,语气里的戏谑有增无减,琴酒握枪的手僵持了几秒,终究是压下心底的怒意——他不会在无关场合浪费时间,更不会被贝尔摩德牵着鼻子走。
看了眼时间,他收枪转身,干脆利落地离去,没有丝毫拖沓,刻意避开贝尔摩德的视线,全程没有一句多余的话。明明他来和走的气场、动作没半点区别,你却莫名觉得他像是在“避开”贝尔摩德——大概是现在的少年琴酒,还没完全做到对贝尔摩德的戏谑无动于衷,你暗下决心,要努力让他早日“早生华发”。
你还盯着琴酒的背影,脸颊突然被轻轻掐了一下,力道轻柔,带着几分魅惑的慵懒。贝尔摩德笑着看你,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与试探:“会化妆?想不想学易容?”
她这般主动,实则是因为酒厂易容需求太大,她总被BOSS叫回去做人造半永久易容或面具,早就想找个帮手分担,而你这小鬼的机灵,恰好合她的心意,语气里没有刻意的“计谋得逞”,只有轻松的算计。
“不是我化的...”你被捏着脸,含糊地回答——总不能说这是另一个马甲化的,心里暗暗后悔没提前问清楚任务参与人员,“但我想学。”
“下次教你。”贝尔摩德没追问,笑容优雅又带着几分狡黠,又轻轻掐了掐你的脸,动作自然,拿出工具微调你的妆,语气随意,“等会你像个小孩一样乱跑就好——虽说你本来就是小孩,别露馅就成。”
“好。”你看了看镜子,妆好像有变化又好像没有,唯独右脸被掐得发红。
贝尔摩德也注意到了,见你预感不妙、跳起来想逃,立刻伸手把你抓回来,不顾你的嘤嘤哀嚎,在你左脸也掐了一把——这下对称了。
嘤嘤呜嘤嘤。
随后,贝尔摩德把你推到楼上小房间,柜子一打开,全是小孩穿的礼服。你本就喜欢漂亮衣服,所以后来被她抓着试了好几件“奇迹白兰地”,也没太抗拒。
最后她给你选了一条香槟色过膝长裙,看着旁边一条明显不方便走路的黑色长礼服,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
你在心里感激她还记得你们要去干啥,手下留情了,她一开门,你就赶紧往外跑,结果跑反了方向,又被她抓着肩膀转回来,带到楼下。
看到靠在保时捷车门上吸烟的琴酒,你小跑的脚步当场顿住,条件反射地问:“你怎么还没走?”
话一出口就后悔——但不多。果然,琴酒夹着烟的手一顿,烟蒂在指尖捻了捻,眼底没有明显的“杀气溢出来”,但周身气压瞬间降低,漆黑的眸子冷冷扫向你,那份怒意藏在眼底,不外露,却更显压迫。
下一秒,你就在琴酒冰冷的注视下,被笑得优雅的贝尔摩德推上了后座。贝尔摩德还故意朝琴酒扬了扬眉,语气戏谑:“琴酒,别这么紧绷,小孩子而已。”
琴酒没理她,掐灭烟蒂,转身上车,全程没有一句回应,只有更冷的气场。
上辈子你没少被哥哥带着参加高级宴会,只是不知道日本的宴会和祖国的礼仪有没有区别。不过你参加宴会的宗旨从未变过——狂吃甜点,完全不管礼仪。
贝尔摩德拉着你给众人介绍了一圈,你就搬着小板凳、叼着盘子,挨个桌子踮脚捡甜点。幸好琴酒他们没让你吃了晚饭再来,你一口三个小蛋糕,心里都盘算着要不要把厨师绑架走,问出甜点配方。
宴会上的小孩不多,像你这么离谱的就你一个。加上贝尔摩德忙着社交压根没管你,在场的人想不注意都难。你时不时收到系统提示,全是迫害琴酒的点数——看来他一直在暗处埋伏,不会是躲在通风管道里吧?
“小姑娘,甜点很好吃?”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你一跳。男人察觉到自己吓着你,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看你吃了不少,要不要打包点回去?”
换别人可能觉得是嘲讽,但你可是离谱白兰地!你咬着叉子点点头,金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从小挎包里掏出一个打包盒递过去。
琴酒:你这么大个包,就装这玩意儿?
暗处的琴酒指尖微攥,周身气压更低,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怒意,却未轻举妄动——他不会因这种小事发出任何动静,这份破防只藏在心底,搞笑点数加五百。
看到对方的脸,你才反应过来,对方就是任务目标。他笑了笑,让身后的保镖给你打包蛋糕,你还特意报了自己喜欢的口味,保镖无奈,只好拿小本子记下来,目标在一旁看得乐呵。
你道谢时抓了抓他的袖口,没做多余动作,只在抱着小板凳从他身边跑过的瞬间,把和他西装同色的定位器贴在了他侧腰。
剩下的保镖趁你不注意,赶紧检查了他的袖口,没发现异常,目标笑着说自己太多疑了。
你继续吃甜点,偶尔遇到好吃的,还回头跟目标说两句。你发现,每次你盯上一款甜品,他身边的保镖就少一个——不会都去厨房开会了吧?
夹在耳朵上的浅色耳夹里,突然传来贝尔摩德的声音:目标身边的保镖已基本被支开,计划临时调整,改为活捉他转移股权,让你越跑越偏。你顺着她的意思,慢慢跑到了最靠近后门的桌子旁,用叉子戳着布朗尼,一口一个。
“再往前一点。”琴酒的冷漠声音从耳夹里传来。你仿佛不吃就会亏似的,一口塞了四个布朗尼,捂着嘴跑到桌子另一边,假装要吃——仰望星空派???谁把这玩意儿放这的?
此时,目标正跟最后两个保镖中的一个吩咐,让他去查你的身份,想认识一下你的父母。你注意到后门忽然开了一条缝。
保镖刚走,后门就被猛地推开,一只手熟练地拎起你的后颈,把你抓了起来。你只来得及嗷叫一声,就被提了起来,眼睁睁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布朗尼,哀嚎着:布朗尼酱,我们能不能再见面。
目标一愣,不顾剩下那个保镖的阻拦,立刻追了上来。
琴酒抓着你,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目标担心保镖开枪打歪,只让他通知其他人,自己则一路追赶。琴酒把你拎到一条比别处阴暗的走廊,瞥了你一眼,示意你象征性挣扎一下。你果断照做,在目标从拐角追来时,狠狠踩了他一脚。
讲真,此刻你能清晰感受到琴酒身上滔天的杀意——他手里的□□稳稳抵在你身侧,枪身的凉意透过衣物传来,动作沉稳,没有丝毫晃动,那是对任务失误的警惕,也是对你乱搞事的怒意,却始终保持着对任务的严谨,没有因暴躁的情绪失控乱了分寸。
“你的女儿。”琴酒见目标和保镖追来,动作干脆利落地开枪打死保镖,没有丝毫犹豫,枪口立刻转向你,语气冰冷无波,没有多余的情绪。你被枪身的凉意激了一下,下意识偏头,又被他伸手摁了回来,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
你在心里大骂他公报私仇,面上却装作闯祸害怕的样子,低着头不敢吭声。琴酒满意地把枪拿远了些,却没完全移开,冷声道:“你知道该怎么做。”
目标愣了愣,想说你不是他的女儿,但看着你的模样,终究犹豫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股权我会让给你们,别再伤害这个孩子。”
“哼,你倒想得简单。”琴酒示意伏特加拿出一叠合同,“既然知晓了组织,你只有一个选择。”
——加入组织,为组织打工。你在心里补完后半句。
你很好奇合同上的内容,难以想象怎么写才会让它有法律效益,总归不是直言不讳组织的业务的。
看着目标签下合同,琴酒拎着你转身要走,目标立刻喊住他,想让他把你留下。琴酒脚步未停,头也不回,只冷冷丢下一句“确认忠心,自会放她”,语气平淡无波,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全程只关注任务结果,对目标的诉求毫不在意。
看来任务圆满完成了,目标也没像琴酒最初计划的那样被打死...嗯,这样你也不用愧疚了...大概吧。不过要是没有你这一出,他肯定活不成,只是这样与虎谋皮、终日良心不安,对他而言,真的比死好吗?
宴会厅里的贝尔摩德接了个电话,立刻收敛笑意,装作神色慌张的样子有序撤离,没有丝毫慌乱,分寸拿捏得当,临走前还不忘顺手拿起保镖放在桌上的两个点心袋,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狡黠,动作优雅地仿佛没有在干什么抽象的事一般。
伏特加打晕目标,交给其他成员抬走。因为贝尔摩德顺手拿走点心,可能暴露行踪,组织还得动用黑客开发的软件清理监控。那些点心最终全给了你,贝尔摩德走到琴酒身边,语气戏谑地瞥了他一眼,无视他周身的冷意,把袋子塞进你怀里:“任务奖励。”
?就这?表现这么好,就给点心?
见你愣在原地,贝尔摩德笑得优雅又直白,递给你一张印着乌鸦的银行卡,语气随意:“你的报酬会打在这里,密码,一个叫拿破仑白兰地的叔叔会发给你。”
“谢谢姐姐。”你掐指一算,报酬肯定不少,立刻甜甜地叫了一声,又想起琴酒拿枪抵你的事,故意看向副驾驶上全程冷着脸、不愿回头看后座的琴酒,软着声音问:“琴酒叔叔,我可以回去了吗?”
琴酒的□□再次对准了你,动作沉稳,眼底没有半分犹豫,却始终未扣下扳机——那是对组织新人的警告,也是对你刻意挑衅的回应,他对枪的使用极其严谨,不会因个人情绪随意开枪。你们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路被送回了家。
然后,因为这波优秀的行为艺术,搞笑点数加两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