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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巴西之行 ...

  •   【伍】巴西之行
      1.
      巴西毕竟是另一个国家,因此尽管皮奎利主席很喜爱这个颇具潜力,也已经颇有建树的后辈,她还是不能答应蒂娜与巴西魔法部联络的请求。
      “我们并不清楚巴西魔法部的真实态度,蒂娜。”皮奎利最终这样回应,“事实上,巴西对于国际保密法一向就不是十分的支持,我们不能冒这个险。如果巴西真的站在了格林德沃一边,我们请他们帮忙追查就无异于向格林德沃宣布,美国魔法国会要与他彻底对立。”
      “但你可以自己去调查,你可以自己挑三名傲罗作为手下带走,国会和州会的都可以,我会在明面上为你们掩护——不要用真实的身份。”
      2.
      蒂娜只带了她最看好的两个学生,他们机敏、沉稳、值得信任,也因为他们才刚刚转正不久,认识他们的外邦巫师不会太多,开展调查时不需要太费劲去避免被发现。
      巴西巫师对于保密法的态度的确非常暧昧,事实上,除了麻鸡普遍信奉基督及其教廷的欧洲,以及移民先祖多源于欧洲的北美,其他大陆的巫师并没有遭遇过集体的、大规模的巫师迫害。他们之所以认同国际保密法,不过是因为他们原本也惯于与另外的种族(指麻鸡)保持距离而已。
      为了避免暴露,美国魔法国会严令禁止巫师通过魔法手段赚取麻鸡的钱财,但在巴西,多数巫师早已经习惯于在日常生活中使用麻鸡货币,并且灵验的“神棍”几乎遍地都是——好吧,这或许有些夸张,但只要用心打听,在任何一个麻鸡城市里总能找到那么一两个“通灵者”的消息,或是“萨满”,或是“巫医”,或是别的什么。总之很显然的是,只要不把魔法使用地太过分,巴西魔法部并不管他们用来赚钱的究竟是摄神取念还是白藓香精。
      这让蒂娜彻底打消了向巴西魔法部寻求支持的念头。
      3.
      当纽特与卡斯特罗布舍的教授一起从巴西的热带雨林中钻出来时,他并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里遇到蒂娜。
      “怎么是你?!”
      “蒂娜?你…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吗?”
      纽特听到蒂娜不满的质疑时简直都要心碎了,这其实有点像当年他们在巴黎重逢时的场景,但纽特十分地确定,这一次绝对没有什么令人误会的报刊或是绯闻之类。事实上纽特已经与社会巫师隔绝了很久,起码一年半前开始,他不是在美国陪蒂娜,就是待在巴西的雨林。
      “这倒是正好了,”蒂娜毫不犹豫地说,并没有多浪费一丁点时间在“交往中”这个关系上,“你来巴西比较久,帮我看看这个。有巫师在巴西插手美国的魔法暴露活动,我追着线索查到了这个徽记。我怀疑这个组织很可能有格林德沃的指使,只是没想到查了半天‘可疑的外来巫师’,找到的却是你。”
      蒂娜沾着茶水在桌面上画出一个图案,纽特看过只摇了摇头,跟他一起的那位巴西魔法学校的教授却露出了奇怪微妙的表情。
      “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教授说,“这是维辛西亚?桑托斯的标志,她有望成为三年后国际巫师联合会换届的主席候选人之一。”
      4.
      维辛西亚?桑托斯并不是巴西魔法部的人,但她在巴西乃至整个南美巫师群体中都具有极高的声望,某种意义上说,她就是巴西的邓布利多。
      卡斯特罗布舍的教授坚决不信桑托斯会与格林德沃有勾结,学期中他不能离开学校太久,因而他帮着联系到了自己的一位朋友,她是桑托斯的学生,也是她的忠实拥趸之一。
      “实话说,我也不清楚桑托斯女士现在具体在哪,我需要先送封信确认一下。”奥利维拉小姐说,“她正在南美洲进行巡回演讲,你们知道的,声望是一回事,如果想要别人给你投票,除了飘渺的声望之外,最好还是与群众近距离地接触一下。”
      纽特和蒂娜对视了一眼,没有对奥利维拉多说什么。
      5.
      从与教授分别起,三人小队便一直在遭到追捕,尽管奥利维拉表现地同样甚至更加意外和困惑,在战斗中的所作所为也无可指摘,但蒂娜对她和那位桑托斯女士的怀疑还是与日俱增。
      蒂娜留了一手,教授引荐奥利维拉时蒂娜并没有带上自己的两位帮手。他们留在了巴西利亚,并且为蒂娜确认了奥利维拉的身份,她确实是桑托斯的助手没错。鉴于不论蒂娜等人怎样临时起意改变路线,追捕者总能很快追上,这让人不得不怀疑奥利维拉所谓带路的真实意图。
      如果不是有纽特,这个经验丰富的神奇动物专家在,或许他们早已经被抓住了无数回。整个南美洲的绝大部分巫师都毕业于卡斯特罗布舍魔法学校,草药学与神奇动物学是这所学校最强势的学科,因而饲养和驱使神奇动物作为自己战斗的帮手也就不罕见了。而此时的霍格沃兹与伊法魔尼都还只有“识别神奇动物形迹并及时逃跑”的课程。
      “你还不错。”奥利维拉高傲地说,“我本来以为自己要带着两个笨蛋呆瓜逃生,我知道你们外界的大部分巫师都憎恶与畏惧神奇动物,他们不愿意了解这些可爱的小家伙们,而你跟他们不一样。”
      6.
      折腾了很久之后他们才搞明白,一切都是一场令人啼笑皆非的阴差阳错。
      巴西有格林德沃的人,这是真的,这伙人在追捕他们,这也是真的,他们藏在巴西操控北美的魔法暴露行动,这还是真的,但那伙人背后不是桑托斯。
      桑托斯,那真真是一个赤诚善良的好人。纽特确信,如果她在霍格沃兹上学,她一定会令分院帽毫不犹豫地喊出赫奇帕奇。
      格林德沃的巴黎演讲之后桑托斯才在巴西崭露头角,这曾经是加深纽特和蒂娜对她怀疑的凭据之一,但事实上,她正是在那时意识到了不妙的形势,才决定站出来,并努力争取国际巫师联合会主席的职位。桑托斯比美国傲罗更早的注意到了南美格派巫师的异动,她顺着线索联系到了那些已经走向极端的美国巫师,想要劝回他们,以至于在试探接触的阶段留下了被蒂娜发现的线索。但她完全可以撒手不管,格林德沃对南美本身没有太大兴趣。
      至于真正的格林德沃势力,与桑托斯汇合后,纽特从箱子里捞出了一只原本属于追捕者的气翼鸟。
      “他只是饲养了它,并没有真正关怀过它。”纽特带着点不好意思和怜爱地说,“去吧,贝尔比,带我们找到他们的老巢。”
      7.
      关于南美巫师的立场,这实在也是个天大的误会。
      他们并不绝对禁止暴露魔法,但前提是能在麻鸡的合理解释范围内,比如读心者,尽管他们无疑是使用了摄魂取念,但总有不信的麻鸡坚持认为他们只是用了特殊的手段提前获取了关于来访者的情报。他们更不可能有禁止与麻鸡通婚的法律,甚至从英国传统巫师的角度说,南美遍地都是混血种…总之,南美洲的巫师对现状已经很满意,他们中只有极少数被格林德沃煽动,桑托斯的竞争对手也不过是来自厄瓜多尔的另一位南美巫师而已。
      在格林德沃一事上,双方毫无犹豫地选择了联手,藏在安第斯山脉的格派巫师几乎被一网打尽。南美格派巫师的入狱意味着美国的巫师暴露活动变回一盘散沙,蒂娜正是因为这一大功而升任了MACUSA的傲罗首席。
      值得一提的是,被逃脱的这伙格派巫师里,倒是还有位蒂娜的老朋友——奥瑞利乌斯?阿伯内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巴西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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