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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返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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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该死，逃得倒挺快。”忒修斯恨恨地一挥拳，目光很快又落在另一个方向，“纽特，走，跟我去把那个家伙抓了。对我的下属用死咒，追不上格林德沃我还追不上他？”
忒修斯显然还没从对格林德沃的仇恨中冷静下来，纽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忒修斯便已经冲出去了。纽特别无选择只能跟上，蒂娜跟得更快，毫无疑问，毕竟那道死咒最终命中的是她曾尝试多次想要拯救的人。
“纽特！”
纽特听到许疏桐的声音，他脚步顿了一下，许疏桐便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他面前，同时还摆手分了几个人去帮忒修斯和蒂娜。纽特再看看忒修斯和蒂娜的方向，想到那个巫粹没有帮手，两位首傲应当能对付得了，于是他干脆也停下，等着听许疏桐要说什么。
“请稍等一下，”许疏桐回头看了一眼，“刘洮先生有些问题需要咨询，我觉得你会比其他人更靠谱些。”
刘洮明显要比许疏桐沉稳，他看似走得不紧不慢，实际上却并没有落后许疏桐太多。许疏桐介绍纽特与刘洮正式认识后便退到了一边，刘洮也没有多浪费时间，他简单寒暄后便直截了当地说道：“是这样，斯卡曼德先生，我们希望能知道纽蒙伽德在哪里，或者换句话说，在哪里能找到格林德沃。”
许疏桐在他后面一点的位置用力点头，尽管先前宣布中国巫师与格林德沃对立的是许疏桐，但现在却好像最有话语权的人又变回了刘洮。纽特对中国巫师的管理体系一向懵然，他不禁看向许疏桐，随后才组织了一下语言，回答道：“我很抱歉，刘先生，我们一直以来都只能等待格林德沃主动出现才有可能找到他。所有人都知道纽蒙伽德就在奥地利，但除非跟着去朝圣的巫粹，否则没有人能找到——”
纽特突然卡住了，他想起了尤瑟夫.卡玛。纽特相信阿不思看人的本事，再加上他模棱两可的话语，卡玛的叛变一定另有隐情，他不应当在整个计划中不发挥任何作用，而仅仅是出现在列车上。
“或许有一个人能带我们找到纽蒙伽德，麻烦稍等一下。”
纽特说完便离开原地，开始在人群中寻找卡玛的身影，并且吃惊地想起刚刚他们所有人终于聚集在一起时唯独卡玛仍旧没有出现。会场高处的巫师已经散去了大半，纽特又往天梯方向跑了几步，将目光投向更远的地方。
余光中有一位深色皮肤的巫师在靠近，纽特立刻扭头，却发现来的是拉莉。拉莉抱歉地笑了笑，对纽特说：“如果你是在找卡玛先生的话，我恐怕我们已经失去他了。之前他曾帮我和忒修斯解围，但在那之后他请我们转达，欠邓布利多先生的人情他还清了——他是真的投靠了格林德沃。”
“这...可你说他帮你们解围？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恐怕知道一切，他默许了，卡玛先生也清楚这一点，甚至我怀疑邓布利多先生是否也是一样。”说完，拉莉摇摇头，越过纽特走向了刘洮，“亲爱的刘，好久不见了，最近还好吗？”
2.
格林德沃放弃资格，最终产生的新任主席自然便是票数第二的桑托斯。失去了目标的中国巫师在刘洮的指挥下暂时偃旗息鼓，人群开始往出口散去，一部分巫粹却仿佛被鼓舞了似的，更加狂热地呐喊起来。
雅各布原本失魂落魄地垂着头，听到这异样的动静也眨了眨眼。他刻意要让自己分散注意力似的观察了一番，随后问道：“他们老大不是落荒而逃了吗？他们怎么激动得跟统治世界了似的。”
邦提回答他：“这里不能幻影移形——但格林德沃刚刚做到了。”
“哦老天。”雅各布说，“所以他真的就只是跟我们玩玩是吗？”
“我恐怕是的。”拉莉说。
呐喊归呐喊，巫粹们确实在渐渐地散去了，没有人拔杖相向，拉莉紧皱的眉头渐渐松开，魔杖也慢慢放了下来。她看了眼伏在克雷登斯遗体上的纳吉尼，面上怜悯的神色一闪而过，叹了口气后向刘洮的方向走去。
艾伦在安格斯的搀扶下挪到了纳吉尼身前，纳吉尼感受到动静抬起头来，她眼眶微红，但已经没有在流泪了。
“我...我很抱歉....”艾伦自责地说。
“我欠你的已经还清了。”纳吉尼轻轻柔柔地说完便又垂下了目光，继续温柔地摩挲着克雷登斯的脸颊。
艾伦沉默了片刻，低声道：“你本来也不欠我什么...我当时只是，只是顺手，傲罗本来就是做这个的。况且我只是在外面捞了你一把，真正带你出来的是戈德斯坦恩小姐。”
纳吉尼轻轻摇了摇头：“救过就是救过，我心里都清楚呢。...你不要自责，是我下意识地反应，克雷才会来帮我挡，这跟你没有关系。”
安格斯轻轻拍了拍艾伦的手臂，向他摇了摇头。
艾伦垂下眼帘，安格斯要再搀着他离开，转身之后艾伦又一次顿住了脚步，说道：“克雷登斯爱慕你。”
“我知道。”纳吉尼说，“我一直都知道。”
3.
回程的列车上少了卡玛和纳吉尼，总人数却不减反增：安格斯和艾伦手牵手坐在一起，搞得纽特总时不时瞄向蒂娜，却又不好意思动作；蒂娜和拉莉许久未见，从此番的经历到更久之前，她们仿佛有无数的话题可以聊；忒修斯又恢复了老干部看报状态，也不知是来自谁的投稿，格林德沃跳下围墙的那一幕反复出现，连带着忒修斯的一只胳膊也不断出镜；雅各布和许疏桐则好奇地对对方的世界问东问西，邦提坐在他们附近，时不时就欧美巫师的情况补充上一两句。
“你觉得很有气势是吧？其实我当时就后悔了，因为它不是法器或者什么权力的象征之类的东西，它只是个，唔，出行工具，就好像你们拿飞天扫帚指着敌人放狠话，我的天，我快要不行了。”
许疏桐话虽这么说，语气却很轻松，看起来对他能唬住人感到十分满意。雅各布捧场地笑起来，忒修斯想了想，放下报纸凑近了一些，问道：“说起来，你们的统治结构究竟是怎么一个构成，你和刘先生究竟谁说了算？”
许疏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当然是刘洮啊，他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他看到蒂娜、纽特等人也感兴趣地竖起耳朵，眨了眨眼，道，“呃，刘洮在散修盟挺有号召力的，我顶破天也就只是许氏族长的幺孙。我们不搞集权统治，平时各管各家，遇到大事，比如订立保密令，还有对外宣战，才由各方共同议定。”
许疏桐总结道：“说白了我只是个传话的。况且三大家早都说了不倡议掺和国际事，那在国外可不就是得听刘洮的了吗。”
雅各布问：“那如果前天你没来，他就会不打了吗？”
许疏桐摇摇头：“我觉得应该还会，只不过是集体宣战与单纯开打的区别。你们不要小看刘洮，他术法造诣很高的，认定什么事之后执行力也特别强。据说当年他刚从震旦毕业时各家都上赶着抢他，许家开出的待遇我现在看了都咋舌，但他硬是一个都没去，往散修盟挂了个名就消失无踪了。后来我们才知道，他童年时经历过外邦俗人的侵略，一直猜想也有外邦术者存在，但当时整个术者界完全没有相关信息。你猜他怎么着？他自学去考了俗人的学堂，跟他们出国留洋，就这么到了‘外邦’，然后又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找到了术者界的入口。从学术的角度说，他就是东西方术法交流第一人。”
雅各布赞叹地咂了咂嘴。忒修斯问道：“他是麻瓜出身？”
“如果你的意思是说他出生在俗人家庭，那么是的。”
拉莉也笑道：“事实上，我就与刘交流过许多回。刘的《东西方魔法体系之对比研究》很有意思，你们感兴趣的话也可以去找来看看。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至少已经去过美国、日本、法国和德国了，他也是尼克.勒梅炼金交流会的成员。”
“还是看《东西方魔法体系之对比初探》吧。”许疏桐表情痛苦地说，“《研究》太深奥了，写了很多术法原理，我根本看不懂，倒不如直接找外邦巫师切磋一番来的要直观些。”
拉莉笑着摇了摇头。
“看来这位刘先生很是低调啊，在此之前我都不知道这个候选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忒修斯说。
蒂娜与纽特对视一眼，笑道：“很显然，他不是个政治家，而你不是个学者。”
忒修斯耸耸肩，无奈地看向纽特：“好吧，你们就打趣我吧，我不是学者又怎样呢，我能做好傲罗就够了。”
“你确实做的很好。”纽特连忙安慰道，“当然，大家做得都很好，还记得我们乘坐列车来的时候吗？我们已经完成了看似不可能的任务。”
“噢，”忒修斯皱起了眉头，“可我们还是没弄明白…为什么是克雷登斯。”
原本热闹的场面一下子沉默了。
“哦你可真是…”拉莉说着，目光在车厢中扫了一圈，将话头转向了艾伦，“对了路卡利欧先生，我很好奇，之前将人群炸开的那道光你是怎么做到的？”
艾伦垂着头，仿佛没听见拉莉的话。安格斯用空闲的那只手去抚了抚他的手背，又担忧地低头看了眼他的表情，随后才抬头向拉莉笑了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希克斯女士，还是我来替他答吧。我是挪威火龙保护区的繁育员，‘地标’魔法也是很久以前我教给艾伊的。您知道，火龙一旦失控会极其危险，仅仅发射求救信号并等待救援有时会来不及，所以我们还专门设有一个轮值的救援岗，值班巫师与‘地标’绑定，需要随时准备战斗，因为繁育员遇到危险时启动地标就会将他毫无预兆地拉入险境。”
“所以那道魔法波动原本是用来击退火龙的。”拉莉肯定地说道。
“是的，总不能让救援巫师没站稳就去应付火龙。”
“是这样没错。这个设计还挺不错的。”
拉莉说完，一时间车厢内又没什么动静了。片刻后蒂娜拍了拍手掌，道：“好吧，各位，让我们来讨论一下克雷登斯，逝者已矣，我们总不能一直避而不谈。”
安格斯说：“我其实不太明白，或许因为你们都长年待在英国或是美国，但就我在挪威看到的，战争早已经开始了。要知道死咒只有在英国才是禁咒，当然巫粹也很少做得这么直接，大部分时候都是失踪，失踪，失踪…我有个德国同事就在大概半年前辞职回家了，她的父亲曾经公开发表过反对格林德沃的言论，并且得到了一定的响应。在失踪两年半后他们找到了他的遗体。”
蒂娜扭头看向忒修斯：“那个巫粹呢？”
“纽特的箱子里捆着呢，也不知道英国法律管不管得到杀害美国巫师的德国佬。”
“那不然就别等魔法部了？”许疏桐说，“你们自己先审他不行吗？说不定就问出点什么了。”
“这怎么可以？”雅各布第一个激动地打断他，“这样有损法律的尊严！”
许疏桐也很吃惊：“中华俗人的法律可从来没什么尊严。”
“所以我们还是不知道克雷登斯的默默然特殊在哪。”忒修斯说，“要么就是格林德沃的预言出错了，要么就是他找错了人。”
“我宁愿相信他是找错了人。”拉莉说，“尽管这也不太可信，毕竟当年他为了找默然者可是把整个世界翻了个底朝天，我很怀疑现在是否还有流落在外的默然者。”
艾伦抬起头看向拉莉，拉莉感觉到后不明所以地回视。片刻，艾伦说道：“或许默默然也会转移。”
“什么？”
艾伦移开视线，飞快地说：“我只是猜的。如果是阿莉安娜.邓布利多的默默然转移到了克雷登斯身上，就可以解释格林德沃为什么将他们称为‘兄弟’。”
“邓布利多小姐也是默然者？”拉莉吃惊地问，“虽然有些牵强，但格林德沃也不是做不出这种事来。不过还存在一个问题，邓布利多小姐的年龄与克雷登斯对得上吗？”
拉莉说这话的时候看向了纽特，纽特也不甚了解地摇了摇头。忒修斯拍板道：“回去问问教授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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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旦术法学院（给东方术法学院一个正式点的名字），“震旦”一词出自梵文，意即中国，在英语中亦有黎明、曙光的含义。
*虚假的邓布利多之谜：克雷登斯是谁的娃，gg和ad是否有过一腿
真实的邓布利多之谜：为什么克雷登斯的默默然特殊，为什么FB2格皇说他是阿不思的兄弟，阿莉安娜死时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阿不福思一直记恨哥哥，为什么格皇那么针对纽特（不是吃醋！气抖冷），为什么阿不思不敢见盖勒特。
接下来一波把这些都交代了才会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