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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家仙尊超厉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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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霜匆匆赶回仙界直奔虚弥境接流光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光景。
九霄和芜华打的附近的天空都为之变色,雷声阵阵间或有银色电弧闪过。流光在一边叫的大声,
“停停停,我说别打了。芜华你那剑引雷啊!啊,又劈下来了!”
流霜收起剑,气定神闲的看起了热闹,今天的雷来的还是不够迅猛啊。倒是九霄注意到了这边,瞬时收手连带着闪过芜华的剑招。
“有客人到了,再者说”他看了看难以维持着风流倜傥姿态的流光,“也可以收手了。”
殷茴挑眉不置可否,反手让剑入鞘。阴云散去,太阳再次占据高地。
流霜尴尬的向两人赔礼,“多有叨扰,包括这个不省心的。”然后一把将挂在她身上鬼哭狼嚎的流光扯下来,
“你还好意思哭,哪有半点做仙君的样子,回去老实给我跪几天!”
“吓到了你?”九霄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这会儿工夫他就又把自己收拾的妥帖又干净。
“也不是,原来流霜仙君是这样火爆的性格啊。”殷茴思索了下当时写的人物还有性格,记得流霜应该是个不苟言笑冰霜般的美人。
看着流霜风风火火的提着流光衣领就要离开,流光口灿莲花的劲儿都不见了在那老实的当个挂件。也不算什么坏事,殷茴笑的贼开朗。
“流霜君,那天带着流光来虚弥我们一起切磋一下啊。”
“自然,这个不成器的也该好好锻炼一下了。”
观看了全程的九霄有些不解,“流光不会用剑,来了也只能捣乱”
呵,直男。流光看到流霜都怂的像个包子了,自然是让他好好做人了。
“说起来,你突然说提前回来是进展的很顺利?\"殷茴在被堵门时坐的稳当也有这方面原因。前一天的九霄突然用传音玉佩联系她,猜到流光会跑到虚弥。
“如果有意外情况就暂且等到你回来,你首先就先往虚弥这边来,我记得你是这么讲的。”
“对,但恰恰相反事态有些糟糕。”九霄略微沉吟了一下,“流光应该也和你讲过,是枢月君那边突然的通缉悬赏。”
“但这件事不是那个奇怪的凡人做的?怎么看都是无妄之灾。”若非如此,殷茴也不是很爱沾染这些麻烦事。
“也并非无妄,这事流光也有干系。枢月君这个悬赏,他确实落的不冤。”
“那个闯入澜海偷走宝物的凡人,动用了流光的仙器。”
殷茴默默地召出祥云,站上去就打算追上流霜两人。看一边的九霄还在那里站着,
“还等什么,先把流光抓回来吧,我看看他到底值不值一万斛东珠。”
“可惜,现在的他可能不值了。那个仙器我也知晓,正好被他遗失了,而且大概率遗失在了仙界。”
“那你下去调查的是?”
“此事,说来话长。”
三天前,九霄刚循着些许痕迹追到下界。对方掩饰的太完好,几次三番都让他隐匿下来了。
街上人流熙熙攘攘,父母领着小儿、孩童成群结伴,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着生活的美好。九霄的脚步也不禁慢了下来,虽然听起来很俗气,但他喜欢看这样的景象。身后有谁正跟他拉近距离,九霄不动声色任由他接近。在他伸出手的同时捏住身后人的手腕,那人先是一楞然后开始挣扎。
“是我啊,九霄君,您见过的就在澜海。”
回过头,果然是那个白胡子的小仙官。“抱歉,”九霄松开手,隐谧的再度打量着正努力显露笑意的人。这人身上,有些不舒服的气息。
“真没想到能在这看到您,”对方始终挂着满满的笑意,好像看见他真的很高兴的样子。
“我家枢月仙君恰巧也在此,您看您这边是否方便移步?”
枢月君,不是正该镇守澜海,一个两个到底在搞什么花样。
“劳烦带路。”
只见白胡子仙官拿出一面菱型的铜镜,对着日光折射再翻转。一条通道映在眼前,明晃晃的冲着大街。传送法器,九霄对着做着邀请手势的仙官微微颔首直接踏了进去。在他进去之后,通道随着落山的夕阳渐渐消散。
枢月君早早的等在了那里,看起来倒不像焦急的样子。这时候正颇有闲趣的侍弄花草,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九霄君到了,随便坐。你我也不算陌生了,等我喂完这盆花。”
布置的颇为讲究,仙界其实不太爱舞文弄墨,枢月君却在墙面上挂满了字画。九霄视力颇佳,上面的印章都烙着枢月二字。是自己所作还是收藏?暂时不得而知。
“抱歉,久等了。”顺着声音九霄收回视线,没有坐回中央的主位,枢月君选择正对着他的座位。
也没等着九霄答话,对面自顾自的说上了。“略有突然,但我想九霄君您也清楚具体所为何事,我也不拐弯抹角。”
“九霄君您的好友流光君,从我这拿了件很重要的宝贝。”
“本来呢,我是不介意的。宝贝吗,我多的是,但只有那件是与众不同的。”枢月的脸色忽然阴沉下来,也仅仅是一瞬,又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模样。
“人有软肋,龙有逆鳞。都是一个道理,我想九霄君您肯定明白。”
九霄还是那副八方不动的样子,这些事很难让他引起波澜。“不是流光做的。”
“我知道是什么意思”九霄指指在旁的仙官,“来时他拿出的传送法器,流光确实也有类似的,这个法器甚至很有名。”
“但是,就是这么凑巧,那个法器前不久在仙界遗失了。”
枢月脸上的神色有些古怪,明晃晃不相信的姿态。九霄面无表情的勾起嘴角,
“听起来很像开脱之词,但如果这事真是流光做的,这会儿他应该已经被压着跪在澜海前的巨石上了。”
“您的意思是,这件事您也不会插手了是吗。”像是失去了什么伪装的必要,枢月的脸色直接冷了下来。
“不,这也正是我要说的。恰巧,我也对始作俑者非常感兴趣。”
“所以,枢月仙君倒也不必再抓着流光不放了。不如多在澜海镇守,想想怎么在东西找回来之前掩饰几分。”
说罢,九霄也不在乎身后两个人的脸色起身告辞。
“大概就是这些,”九霄稍稍掩盖了一些部分,将其余的事情和盘托出。
“没有了?就枢月君约你聊了聊情况,就没别的了?”
“不对啊,”殷茴算了算,“你明明去了三日,后面两日呢?”
九霄认真回想着,“后面的两日比较无趣,无非就是追查到道观发现了一批假道人,或者是循到皇宫里撞破了皇妃与侍卫的私情这些。”
“实在没什么好讲的。”九霄十分正经严肃的说。
......
“不过,最后倒是去了一个有意思的地方。最后一处,是夏国的军营。”
军营?殷茴打起精神,果然跟主线剧情逃不开关系吗。
“具体怎么说?”
九霄却难得有些含糊,“军营此地,我不太方便进出,所以很难说清详细情况。”
那你,殷茴正要开口,却隐约在九霄的话里感觉出一些暗示的意味。是我该亲自去看看的情况?
“总之,流光的事算是告一段落。我想枢月君也该撤回悬赏了。”
澜海殿内,枢月来回踱步完全不见之前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之前被他细心饲养的花草,通通跌散在地与泥土混在一起。
“整整三天了,不是说九霄一定会解决的吗,为什么还没有结果。”
茶泡的正是时候,白胡子仙官为自己点了一杯颇为享受的用着。
“急什么,你总是这么沉不住气。”
“等,看哪边先耗不住。”
“可,”枢月面露不忿,又畏惧着什么忍了回去。
轻飘飘的一眼看了过来,白胡子仙官再呷了一口茶“现在,安静,不要让我讲第二遍。”
一时间,沉默无声。枢月坐回椅子,狠狠的扒开了一个仙果。
是夜,殷茴窝在躺椅上盯着水镜出神。军营的日子很枯燥很辛苦,日复一日的训练,成百上千的演兵。隔着镜子,殷茴戳了戳女主的脸,看起来真辛苦。
马上就是男主就位的剧情了,该不该在这个时候去一趟。主线剧情已经乱了,不会再影响感情线吧。啊,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最好,殷茴苦恼的从躺椅上翻到了地上。
“宿主,建议您不要轻易参与到剧情中,任何小小的改动都会带来不同的效应。”掉线了不知道多久的系统突然上线,电流声听起来不太流畅兹拉声格外明显。
“是系统吗?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啊?”
“我说宿主您”
咔哒,被殷茴单向强制切断了,世界又清净了下来。感谢系统在重要关头指明方向,不想让我去不就是我一定要去的意思。
这个人界,我还非去不可了。我倒是要看看,在亲妈作者的面前还能崩成什么样。拿定主意,殷茴再度美美的躺回去。现在,就好好睡一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