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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冬日 接上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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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文
沈祁净突感头疼欲裂,手中的笔掉落在地,他感到身子一软,随后倒地四周一片漆黑,随后渐渐失去意识。
……莲秀上宫,冬日寒气肆意,雪花纷飞。最艳丽的便是梅花了,淡淡的清香飘逸整个莲秀上宫。景渊山上,已经冬日中旬了,大雪纷飞大地已经被雪覆盖得十分厚,雪还在不停的下。雪地里一个身影跪在大雪中,少年身上只有一单薄的衣裳,跪的笔直,但也在颤抖着,目视前方的屋子,那少年正是顾景暮。此时的顾景暮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十分乖巧。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眸,现着少年凛然的英锐之气。
长廊里,一女一男站在那里看着顾景暮,少女一袭青衣,容貌合神离。星眸闪烁着点点星光,带着几分清冷,浑身透着一股清流。端的是风华无双,墨发流云般倾泻而下,散落腰际,带着几分散漫,乌黑如泉的长发在风中飘动,一络络的盘成发髻,玉钗松松簪起,再插上一枝金步摇,长长的珠饰颤颤垂下,在鬓间摇曳,眉不描而黛,肤无需敷粉便白腻如脂,唇绛一抿,嫣如丹果气质高雅出尘,温润如玉,纯净的若天上谪仙。披着蓝色绒毛斗篷,长得亭亭玉立,。柳眉星眼齿白唇红的,整个人仪静体闲,心疼地看着跪在雪地里的顾景暮。此人正是沈祁净座下大弟子云辞,云辞身旁之人道:“师姐,就没有办法吗?小师弟都已经在雪地跪了两个时辰了。”云辞摇头:“明宁你要知道,这次是唯锦阁下的罚,我管不了。你也知道,整个莲秀上宫除了师尊和七位长老外,就唯锦阁权势大,她们的权利现下自然是大的。”少年名明宁,意气风发,他的袍服雪白,一尘不染,披着墨黑色的斗篷,一双眸子是那少年该有的意气,不同与云辞的,明宁是属于不服输的性格,长得到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明宁不满道:“她们唯锦阁就是欺负人,师姐你现在在静养不宜管理莲秀上宫,她们就是欺负你现在管不了她们,师尊和几位长老不在,就来欺负我们。”
没错,现在整个莲秀上宫除了沈祁净和七位长老外,权利最大的便是云辞。云辞是沈祁净的大弟子灵力比所有弟子都高,行事稳重从未不出任何差错。但云辞因为前几日出行时受了重伤,现在是在静养当中,七位长老便让唯锦阁暂时掌管整个莲秀上宫,等云辞好了再把权利交给云辞,而沈祁净与七位长老在前几日便出去了。唯锦阁的阁主妙音爱慕沈祁净,所以这几日没少找顾景暮麻烦,虽然有云辞在,妙音也不敢真正的降罚,但今日就因为顾景暮去接灯火时不小心打翻了灵石瓶,灵石瓶里装的都是灵石做成的灵草,并算不上有多稀有但也贵重。但妙音还是罚了顾景暮,这次确实是顾景暮不小心了,但刚好云辞下山去了,妙音直接罚就顾景暮在雪地里跪四个时辰,当云辞回来时气得浑身发抖,但现在自己没法管,只能等沈祁净回来。
就在这时,大门外出现一道白色的身影,云辞和明宁看去,两人皆道:“师尊!”顾景暮一听声音缓缓看去。
只见沈祁净撑着一把青色油纸伞,披着白狐撇斗篷,修长的身影看着顾景暮,他的衣袍雪白,一尘不染。他的头发墨黑,衬托出他发髻下珍珠白色脖颈的诗意光泽。他的背脊挺直,好像在这白杨树一样挺秀的身材中,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一种光亮至美的气息从他的面庞上闪过。他没有笑,但他的清澈的眼睛却在忠诚的浅显他笑。他的皮肤像昆仑山里洁白的雪莲花,他的眸子是天山之巅神圣的池水。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白丝质冠带,在下额系着一个流苏节。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沈祁净好
似神明降世,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
沈祁净邹眉,对身后人道:“去把他扶回屋子里面去。”顾景暮看着他笑了一下,下一秒直接晕了过去,晕前他仿佛听到一个清冷又有些慌急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景暮!”
……
当顾景暮再次醒来时,感觉身子十分暖和,四周有些吵闹,他缓缓睁开双眼,对上的就是云辞一脸担心的样子。见顾景暮醒来,屋内的人都安静下来,顾景暮虚弱地开口:“师姐,师尊是不是回来了?”云辞点头,顾景暮撑起身子,坐起来道:“那师尊呢?”明宁端着熬好的药进来,道:“带着二师兄去唯锦阁了。”顾景暮闻言愣住了,他低头道:“师姐,我想休息。”云辞点头道:“好,你好好休息。别的事有我们呢,不会出事的。我们就先回去了,有事就说。”顾景暮点头,屋内的人随即反应过来便和云辞出去了,屋内瞬间安静下来。顾景暮看向窗外,澄澈的眼眸淡然下来,小声喃喃道:“我真没用,又给师尊惹事了…”
另一边唯锦阁里,唯锦阁的人见沈祁净气势汹汹过来,身后跟着清陵山的弟子,沈祁净手握着一柄仙剑,剑体整体透银夹杂着蓝色,看上去剑气便是寒冷。那柄剑正是沈祁净的佩剑“寒若”,更是仙道第一仙剑,剑气一出纵横四海,可劈仙山掀起海波。
沈祁净一路走来四周都寒气逼人,唯锦阁的人都纷纷避开。沈祁净就这么走到了阁主苑,直接一巴掌把门推开,妙音正想大骂来人,看到是沈祁净立马便了脸。而沈祁净邹眉紧紧地盯着妙音,妙音赶忙上前行礼:“见过清陵君。”妙音长得倒是白皙的皮肤中,透出点点的红润,慢慢荡漾成一对浅浅的酒窝。她此时一袭粉衣,模样青涩之中透露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妖媚之感,青丝披落着,用粉色的发带系着,粉色的色彩衬的女子肌肤透着一股淡淡的粉色,煞是美丽,凤眸潋滟,可夺魂摄魄,荡人心神,唇若点樱,引人无限遐想。但却比不上云辞的温文儒雅,沈阳祁净不看她,直接往里走去。
沈祁净站在妙音面前,对她道:“你叫妙音对不对。”平时沈祁净的声音都是温和些的,可现在十分清冷,妙音被他盯得有些颤抖回道:“回仙君,我是妙音。”沈祁净不开口了,做到位子上到起茶。跟在他旁边的少年,终于走上前,少年正是沈祁净座下二弟子“慕言”。少年一袭蓝不浓不淡的剑眉,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温润得如沐春风,鼻若悬胆,似黛青色的远山般挺直。慕言走上前,道:“妙音阁主,我师尊来此是为我小师弟的事情,这件事情可是与你有关系的。”
妙音一听慌了,整个莲秀上宫都知道景渊山的弟子是最不能去降罚的,沈祁净座下弟子犯错了也只能沈祁净降罚,要么就只有云辞和七位长老可以罚。其他的人都不可以动景渊山弟子,偏偏沈祁净还十分护弟子。妙音战战巍巍开口:“此事却实是我,是因为顾…顾景暮他打翻了装着灵草的灵瓶,灵草都是由灵石做成的非同一般,虽不是稀有的,但也是贵重的,所以…所以我便罚了他。”
沈祁净看着她,妙音被吓得跪下。慕言接着开口:“那妙阁主可是忘记了,我景渊山的弟子犯了错,只有师尊与七位长老,和大师姐可以降罚。”妙音颤颤巍巍道:“我…知道,我只是我,因为那灵草已经不多,还为重新去取灵石来制,顾景暮又将它打翻了,当时云…不玉华卿又下山了,所以我才…仙君赎罪。” 沈祁净起身道:“我座下的弟子还轮不到你来罚,冬日寒气逼人,在大雪中跪四个时辰,你胆子挺大的罚到景渊山上去了,本君暂不与你论,但不代表此事就过去了。”妙音连连点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跪在地上不敢动一下,沈祁净走出去,丢下一句:“在这跪满两个时辰再起来。”
……
回到景渊山,沈祁净对云辞道:“云辞,去告知七位长老,明日道大殿上去,欺负本君座下弟子就没有好的结果。”云辞点头,转身便走了,沈祁净撑着油纸伞往顾景暮的屋子走去。
沈祁净来到屋外,叹了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顾景人是沈祁净正想起身行礼,被沈祁净叫住了:“你别行礼了。”顾景暮唇色惨白,他道:“师尊,对不起给你惹事了…弟子不是故意的。”沈祁净看着他一言不发,走到书台边,倒了杯热茶,道:“我知道,此事你也有错,怎可如此不注意,打翻了灵瓶。”顾景暮闻言低下了头:“是,弟子知错了。”沈祁净放下茶杯,走到窗前:“知错便改,但让人欺负到你的头上来,这就不行你是本君的弟子,除了本君和七位长老,还有你大师姐没有人可以罚你,你记住了吗?”顾景暮点头,沈祁净不说话,良久:“你这两天好好休息,为师先回去了。”说完沈祁净便走了,顾景暮就这么看着沈祁净离去,眼神黯淡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