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女狼》亦如宁

10、Part10 秦舒醉酒传记 果然，气场

　　童柯晴十分工作式的微笑：“最后一个问题，请问肖默先生作为女性首选的结婚对象类型，你心目中的完美的另一半，应该是怎么样的。”

　　肖默抬眼看童柯晴：“漂亮，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知进退懂分寸。”

　　童柯晴的表情总算有些挂不住了，漂亮，聪明，知进退懂分寸，这些词怎么听也不适合放在秦舒身上。这个男人究竟在想些什么。正当她忍不住发作，质问肖默的时候，对方面瘫了将近半个小时候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不过，那只是我从前心中的定义。”

　　“那么……”童柯晴转转手中的录音笔，“你现在的标准是？”

　　“没有。”肖默果断的回答，“从前我认为，要和我走完一生的人应该是我心里的标准模式，但是，显然不是。我不下定义，因为人的性格不是几个词可以容纳的。我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我就喜欢什么样子的。”

　　对于这个看似纠结的回答，童柯晴却非常满意的笑着做了个OK的手势。

　　采访结束后，童柯晴和肖默握手时，挑眉问道：“我想你口中，喜欢的人应该是小舒哦？”

　　肖默反问：“难道童小姐你认为这世界上不符合漂亮，聪明，知进退懂分寸的人，只有秦舒一个人么？”

　　“当然不是。”童柯晴笑笑，“但是，不符合这几点的同时又在和你同居的人好像只有秦舒，她一个人吧？”

　　果然，气场强大的男人和气场强大的女人在一起，就是不一样。秦舒来到童柯晴办公室外的时候，刚好透过玻璃窗看到他们握手的这一幕，心里生出了一种叫崇拜的情绪。

　　看见他们走出来，她立刻笑着迎上去：“完了？走吧走吧，我们一起去吃饭。”

　　Nightlife酒吧里的情形，用一个字便能形容，那就是：乱。

　　嘈杂的音乐，癫狂或痴迷的在舞池全面解脱自己身体人们，耳旁挑衅和暧昧的话语，让人眼花缭乱的灯光，调酒师高超的技术。这里对于有些人而言的确是天堂，不过目前有两个人与这个形势显得格格不入。

　　童柯晴一身Versace肉色连衣皮革裙，即使是坐在位置上，也给人高高在上的感觉，再加上她鄙夷的眼神不断横扫过舞池的里和周围的人，她非常喜欢这里这句话恐怕脸皮再厚的人也难以启齿。

　　而另一位肖默，和童柯晴的厌恶不同的是，肖默则完全是忽视了周围的人与物。他幽黑狭长的眸子只目不转睛的盯着看上去十分兴奋的秦舒，在看到她一杯接一杯的灌酒时，他偶尔会皱起眉，不过稍后又无可奈何的扬扬唇角。仿佛整个酒吧，不论是大跳艳舞的女人也好，嘈杂刺耳的音乐也好，能够牵动他情绪的只有秦舒。

　　不过秦舒看上去倒是和这里很合拍的样子，随着音乐不断摇摆自己的脑袋，时不时的莫名其妙的冒一句“好！”，然后果断的灌下一大杯酒。你甚至都不知道她究竟在夸赞或是兴奋些什么。能够肯定是她很满意这里。

　　秦舒拿起手中刚满上的酒，又准备一杯下肚的时候，童柯晴按住她：“回家！”

　　“啪”一声，意料之外的，秦舒一巴掌拍开了童柯晴的手掌：“你这个女人真的是不懂享受生活，死板啊！难不怪这么大了还没交过男朋友，就是因为性格缺陷，你知道吗，你……”

　　接下来的话戛然而止，秦舒抬头看见童柯晴眼中激射出的寒光，虽然大脑此刻昏昏沉沉，但求生本能使她下意识的闭上了嘴。

　　下一刻，秦舒转过脸，瞪大眼委屈的看着肖默。她脸上烧起两团红晕，神态中不难看出这个女人就算这时候跑到桌子上撒风也是有可能的。秦舒抿唇，一把扑到肖默怀里。

　　肖默先是一惊，不过幸好他眼疾手快，飞快的接住了她。

　　“她好凶啊……”秦舒口齿不清的在肖默怀中嘟囔，肖默则安慰似的拍拍她的背。

　　童柯晴翻了个白眼，拿起一旁的包就往外走。留下肖默一个人在后面，扶着走路摇摇摆摆的秦舒慢慢往外面走。

　　在回去的路上，肖默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倒霉。要知道如果他提前晓得秦舒会醉成这样子，他一定会开车出来。而不是将就着一个大脑已经瘫痪的疯女人在街上慢慢边走边拦车。而童柯晴那个狠毒的女人，自己一个人先开车就走了。她的理由是，不想让秦舒的呕吐物残留在她的车上。

　　“啊！”原本软趴趴地躺在肖默身上的秦舒，忽然大叫一声，而后精神抖擞的从肖默怀里挣脱，直勾勾的站在原地。

　　肖默着实被她吓了一跳，叹了口气，伸手要去扶她，却被秦舒笑嘻嘻的躲开了：“我好热啊！你不要抓着我！很热！”

　　如果说此时她仿佛还像是清醒的，当下一刻她满脸幸福的冲向一旁的喷泉的时候，十足像个精神失常的人。一边跑，秦舒一边幸福的叫唤着：“啊，好热啊！”

　　她身后肖默愣了愣，迅速追了上去。

　　眼看就要抓住了，秦舒却半个人都跳进了喷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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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好凉哦。”双脚刚探进喷泉，秦舒就蹦了起来。

　　不过她也没蹦跶几下，就被一双纤长有力的手横空抱起。起先她还又叫又闹的挣扎了一会儿，怕也是累了，过儿会儿就安静了下来。

　　肖默见她不动了，低下头去看。秦舒乖巧的以一种小鸟依人的姿态靠在他怀中，两只手握成一个小小的拳头，很乖很乖，像只猫儿。他挑了挑眉：“不闹了？”

　　秦舒仰起头，看着他，忽然撅起嘴巴：“来，亲一个。”

　　肖默一时间没有反应，看了她许久，又抬起头一脸冷静的往前走。他们这一路折腾，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半了。

　　灯也没开，肖默一进屋就直径走向二楼，将秦舒抱进她自己的房间。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正准备走出去的时候却被秦舒抓住他的手死死不放。

　　“肖默。”她叫住他，肖默的脚就如同被吸在地上，动弹不得，“我循规蹈矩的活了十几年，偏偏遇上了你。当初你叫我滚吧，我滚了。现在你叫我回来，我又回来了。一直是你在做主导，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忒好骗。”

　　说到这，她贼兮兮的笑出声：“其实，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是来……报复你的。”

　　“哼。”她轻哼了一声，不知道是在嘲讽自己还是他，“你以为我还会再喜欢你么？老娘又不是傻子。你说会永远爱我，爱情这东西我明白，永远是什么？”

　　秦舒说完了，肖默还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眉眼间没有痛苦，也没有惊讶，他好像只是要把她仔仔细细看清楚。直到微微的细鼾声传来，他才动了动身子。蹲下去替秦舒揶了揶被角：“我上辈子，一定欠你的。”

　　看着秦舒熟睡的样子，温顺的眉眼，他忽然就记起很早以前。她也是这个样子，就像现在睡着这时候这样乖顺。

　　从自己答应交往的时候开始，她仿佛就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所以对待自己的时候，格外小心翼翼，而她偏偏不知道，她对待他的时候越是拘束，越是小心他就越生气。

　　所以一开始他对秦舒的态度，并不是很好，她经常会用羡慕的眼光看着帮女朋友拿东西或关怀对方的男生，不过羡慕过后，她并没有抱怨过自己。

　　当自己第一次发现之后，心里就没由来生起一种内疚感，于是渐渐的对她好，关怀或是宠溺的一言一行到后来自然得自己都没察觉。不过狐狸尾巴总算是有露出来的一天，当他们交往了有两个多月的时候，秦舒的本性开始展露无遗。

　　总是喜欢在他做作业或者做报告的时候，在旁边搞怪，让自己无法专心。还喜欢偷偷跑道学校里来，和自己一起听课，有一次差那么点就被教授发现了。没心没肺的大笑，约会的时候，明明早就到了，却会等到自己出现后过半个小时才出现。

　　其实肖默早就发现了，虽然不解，但也没有揭穿她。后来才知道，原来不知道她在哪里看到的乱七八糟的书，上面说女孩子在恋爱中太主动的话会被男方厌烦，所以约会的时候矜持，迟到也是必要的。

　　那个时候他好好的把她笑了一翻，结果她并没有生气，反而道：“我们家肖默笑起来很好看啊！以后多笑笑呗。”

　　想到这些，肖默的唇角不自觉的上扬，伸手理了理面前熟睡中的秦舒散乱的长发。五年，他们曾经在一起五年过。

　　肖默皱起眉头，若不是知道那件事，也许现在她还是那个会没心没肺大笑的小女人。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样想的，既然有勇气下了狠心，为什么还是抵抗不了现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