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if非典型魔女与养子：清明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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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魔女集会，我的同胞。”
我看着面前一副标准的魔女打扮的疑似魔女的女人笑眯眯的对我伸出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搭上了她的手。
她一手牵着我向前，另一只手挥动魔杖，嘴里念着听不懂的咒文。一道裂缝在空气中撕裂，她带我踏入进去，一眨眼便是另一番景色。
在这个地方的中心，有一个十分华丽的王座，周围簇拥着各种鲜花，各种品种，各种颜色，却并不杂乱。王座前分散着七八张小圆桌，每一张都有各类精致的点心。
已经有不少魔女打扮的人落座，而那位带我进来的魔女将我带进来后便转身离开。我默默走向最角落的桌子坐下，没有注意到在我坐下后有几位魔女投来惊讶的目光。
我拉了一下帽檐，怎么说呢，虽然穿越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吧，但我确实没有任何实感。比起穿越，我好像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这只是个梦境。
拜托，魔女诶，谁小时候还没梦想过当魔女呢？兴奋都来不及呢。我在点心架上拿了一块曲奇放入嘴中，恩，没有味道，果然是梦。清醒梦，不亏。
我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四处观察，不知为何，所有魔女的脸都十分模糊，能够看清，却记不住。那位将我带进来的魔女之后又陆陆续续带了几个人进来，最后走到我的对面坐了下来。
“嘿，小家伙，你可真大胆。”她依旧笑眯眯的。
我歪头看向她，我在这里干的事就只有吃了块曲奇，我又看向鲜花簇拥的王座，瞪大眼回头看她，“啊？难道主办人没来之前不能吃东西？问题严重吗？”
“噗哈哈哈，你真有趣，那是魔女之母的位置，母亲除了百年一次的大集会，是不会出现的。”她过来用食指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我不是很适应这种亲密度举动，摸了摸鼻子，又听她说道，“咦？那些点心都是幻术，根本没味道，我还是第二次见有魔女吃呢。”
“至于说你大胆呢，是因为你坐的位置，每个魔女都有自己的位置……”
听到这我猛地站起，“额，我不知道，不好意思。”
她见此眼神流露一丝怀念，又摇了摇头，“你坐吧，小可爱，这个位置的主人，在三百年前，已经陨落了。”
啊？坏了，那不是更不能坐了。
“坐吧，人都不在了，位置继续空着也是浪费资源罢了。”她收起笑容用手指卷了卷自己的头发，“既然选择了她的位置，那要听一听她的故事吗？”
我犹豫地坐下，她根本没有给我回答的机会自顾自的讲了起来。
“那是一个在星辰中诞生，由世界树孕育的魔女。她被母亲命为——晨星魔女。”
她挥了挥魔杖，星辰下，一个带着魔女帽的小人浮现。
“晨见之星，多么稀少。由世界树孕育的魔女，更是千年才出一个，每个都是赫赫有名的大魔女。”
小人不断变化，拿着书，拿着试管，挥舞着魔杖。
“她有极高的魔法天赋，更是对魔法有着极高的热情。还记得我说你是第二个吃那些假点心的魔女吗？她就是第一个。”
魔女小人的旁边又出现了另一个小小人。
“一切的不幸都要从她收养了一个男孩开始。哦别误会亲爱的，这其实在魔女中不算什么稀奇事，收养过人类的魔女并不少，当然收养过别的种族当孩子的也不少。”
哦，很经典的魔女与养子的故事，爱听。
她摊了摊手露出无奈的表情，“我们魔女不老不死，在漫长的生命中总会寂寞的不是吗？”
我不禁提出疑问：“可是，拥有过再失去不是更痛苦吗？”毕竟，寿命论这种东西，是不可避免的。
她挑眉惊讶地看着我，“你说的对，如果所有魔女都跟你一样肯认清现实就好了。毕竟没有任何种族跟我们一样是不老不死的。”
什么？bug了吗这不是，魔女不老不死，但是晨星魔女又陨落了？
“好了亲爱的，我知道你在纠结什么，先听我继续说。”
“晨星魔女收养的这个孩子，是个魔法天才。那群愚昧无知的村民却将他当作诅咒之子赶他出去，他们害怕他，也害怕在那个领域居住的晨星魔女，于是将他献祭给了晨星。”
小小人身上绑着绳子跪在魔女小人的前面。
“她看出了男孩的魔法天赋，决定收他当助手，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她停顿下来，一只手抚上额头。
“她觉得男孩长得很好看，带出去很有面子。”
我：？好……好理由。
“她曾经跟我说过，那个男孩是个不得了的天才，也许连她也能超越。我曾对她说的话不屑一顾，一个人类罢了，我们魔女可是天生为魔法而生。”她又挥了挥魔杖，所有小人都不见了。
“嗯嗯嗯，然后他狂打脸，超越了晨星魔女成了龙傲天，然后他们俩经历种种最后fall in love？”
她一脸无语，我……我在嘴上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也许真的能超越吧，只是在他超越晨星之前，晨星陨落了。人都不在了还怎么算超越呢？”她叹了口气。
“晨星是由世界树孕育的魔女，世界树是她的魔力本源。她的魔力本源被破坏了，自然会逐渐衰竭。魔女自然是不老不死的，除非，本人一心求死。”
她抬眸看向我，跟那双眼睛对上前，我下意识移开了视线。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心里有点发慌。
“你想，像那种天之骄子，失去了自己的才能，再也做不了自己最喜欢的事，魔女的寿命又没有尽头，干脆一了百了。”
虽然但是，我想不通，“我姑且问一句，世界树是世界的根基，怎么被破坏的？”
她脸上流露一丝厌恶，“人类总是那么愚蠢无知，不是吗？非我族群其心必异，世人说她有罪，那必然是有罪。她太厉害了，又太不在乎世间的一切，没有人能讨好她，那就毁掉她。他们砍掉了孕育晨星的那条枝干，不足以动摇世界，却足矣毁掉她。”
“她收养的那个男孩，确实是个天才，那几年几乎闹翻了整个世界，真正落实诅咒之子这个名头，还将之前赶走他的村民都变成了天鹅。”
天鹅？为什么是天鹅？？？周围的场景逐渐变得模糊起来，她的声音也在逐渐发散。
“直到后来一位魔女将他封印在世界树旁的水晶湖畔，世界才又回归正常。呵呵~说起来那孩子，被誉为三百年来天赋最强的魔女，但她其实并不是一位正统魔女呢。”
她突然惊讶的用手捂住嘴，“诶呀，小家伙，你要醒了？好吧，再见了~”
终于眼前的人也模糊起来，她似乎还在说着什么。
“我是……鹭……”
一阵眩晕，我跪在了地上，再次抬头睁眼，已经在一片森林了。
焯，这？梦中梦？世界观还这么完整？我好牛。话说刚刚那个魔女，好像是在说自己的名字？什么鹭？
我站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尘，周围的雾很浓，我觉得不太妙，我想清醒过来，又觉得好亏啊，好不容易做了清醒梦，还是魔女身份，但现在这片浓雾弥漫的森林又不知道干嘛。
我拇指食指展开抵着下巴，要不试试能不能用魔法？可是我没有魔杖啊。
我快速摆动手指，“呵哈！火遁·豪火O之术！”
我：……
好，无事发生。
几声清脆的鼓掌声突然响起，“这是什么表演吗？魔女小姐。”
我迅速看向发声地，这个声音……
一个穿着巫师袍的……风砚？在他身边，浓雾好像消散了一样，华丽又优雅，白色的丝带系在长发，好像那次公主节，不同的是这次丝带上带着水晶般的菱形饰品，头上也带了小小的皇冠，就像一位真正的王子。
就是，身边站着那个大鹅，额，懂得都懂。
在风砚的美貌中醒过来的我突然想起，刚刚丢脸的一幕都被看完了。
我忍不住看着大鹅，脚趾扣地，心中默念：是梦是梦是梦是梦是梦。
礼貌大鹅：我是天鹅，你吗？
“魔女小姐对它感兴趣？要过来摸摸吗？”
我把看向大鹅的视线移到他身上，跟他对视后，他的眼睛弯了起来露出浅浅的笑容。
反正是梦，我放纵一下怎么了。
我走到他那，而他反倒露出惊讶的表情。
刚走到他身边，他的身后是一片薄雾笼罩的湖，湖畔旁边还有不少天鹅，联想到刚刚的梦中梦，我似乎明白了所有。
我转头看向他，“诅咒之子？”
风砚愣了一下，露出一丝苦笑，“唯独不想在魔女小姐口中听到这个叫法呢。”
我看到他苦笑心中有点内疚，也是哈，谁愿意被人叫这种不讨喜的名呢，我默默蹲下撸鹅，“抱歉。”
他坐在我旁边，我感觉到他一直在看我，我小心翼翼用余光看他。
“哼~好伤心啊，魔女小姐打算怎么补偿我？”风砚闭上右眼，双手后撑在草地上。
“啊？”我扭头看着他，眼睛转了转，“你这样的男孩子怎么可以乱说这种话？放在外面那可是要被亲死的！”
风砚睁开眼睛，嘴唇也微张。
“恩？魔、魔女小姐，你是这种人设吗？”
看得出来是十分震惊，哈哈毕竟我平时确实不是这种人设，我笑着对他摇了摇头，“诶呀，主要是老婆你太美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呀，你不要再对我说一些模糊不清的话，要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风砚直起身子靠近我，用手顺了顺我的尾发，“哦？魔女小姐想对我做什么呢？”
“我焯！你不守男德！后退，别再勾引我了！”被美貌当头暴击，我吓得退后趴在地上，头上的魔女帽也甩到一边了。
风砚不仅没有后退，还俯身向前双手困住了我。他绑住的长发垂下来与我的发丝交缠，紫眸中的戏谑像是料定了我不敢做什么。
我僵硬地转头避开他的眼神，对对对，我就是怂狗，连做梦都不敢做什么，但是再继续就是不能播的了啊啊！
他轻笑，用一只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便起身，顺便还把我拉起来了。
“魔女小姐还是跟以前一样。”
粉红气泡瞬间破裂，我警觉看向他，“什么跟以前一样？魔女养子故事还没结束啊，这个梦世界观完整过头了。”
风砚皱眉，似乎想说什么却被我打断了。
“别别别，替身坏文明，哈哈，现实没得恋爱，做梦还要看喜欢的人喜欢别人是吧？”越说越有点委屈，我撒开他的手默默拔地上的草。
“没有替身。不过我很高兴，原来魔女小姐也喜欢我。”
“也？”
他双手贴在我的脸颊，微微抬起面向他，“那为什么，你总是要避开我呢？”
“啊，啊？”我感觉大脑有点超纲了，又想转头躲开却没转动。
“你看，又想避开了。”风砚垂眸。
我现在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片柔软落在我的额头。然而就在此时，周围的场景又变模糊了。
最后印入眼眸的，是风砚无奈的表情。
“你真的觉得，这是一场梦吗？”
——
我猛地睁眼，这次是熟悉的场景，圣塞西尔旁边的一家咖啡店。桌上放着喝了一半的咖啡，好几本专业书，以及面前电脑里快要结尾的论文。
我拽掉身上披着的外套长叹了一口气，果然是做梦，这咖啡怎么回事，喝了不仅不清醒，还睡着了。
等等？外套？哪来的？我看着手里的外套呆住。
“学妹，你醒了？”一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风砚仍带着那副温润如风的笑容看向我，我看向他的唇，又看向他的紫眸，此时我倒没有继续欣赏他的美貌，而是突然想起刚刚在梦里风砚说的。
“你真的觉得，这只是一场梦吗？”
我锤了锤头，将衣服递给他，“风砚学长，好巧，外套是你的吧，谢谢学长。”
风砚接过衣服，我假意回头看时间，不管怎么样，我得先离开这里，刚做完那种梦实在是不好意思跟风砚继续呆在一起，太尴尬了。
“坏了，都这个时间了，我待会还有事，得先走了，学长再见，真的谢谢你的外套。”我边说边收拾桌上的东西。
“学妹你真是，好无情呀……”，风砚轻声说道。
我听见声音转头看向风砚，“学长你刚说话了吗？”
风砚摇头，看着我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没什么，既然有事，那就快去吧。”
我眨了眨眼，突然感觉到一阵心慌，就像，好像做的梦被他知道了一样，回头继续加快动作收拾飞奔回家。
“没关系，我会等你的，学妹。”风砚看着那个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露出笑容，直到看不见，才收回了目光。
我在路上突然灵光一闪，话说难道是因为披了风砚的外套，有风砚的气息才梦到他的吗？焯，我好变态，受不了自己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if非典型魔女与养子：清明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