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苍狗》点点超人

4、第 4 章 这次我在一

　　这次我在一户比较古老的人家的宅子里，宅子很大，大部分建筑材料用的是木材和泥土，外围墙上是大块的蓝色的砖。
　　应是比较让人沉静的环境，但是却无端充满了压抑。
　　我在东厢房的方向，听到了有动物的叫声。
　　我走过去，门并没有上锁，只是挂着链条。
　　可当我进去，就被眼前一幕所震惊。
　　五只黑色的小狗，还有两只幼年的猪，甚至还有一些鸟类和昆虫，它们被分别套在密闭的塑料袋中。
　　幸好时间不是很长，他们在挣扎，但看起来不是很痛苦。
　　我没有办法带着这些动物行动，一方面体积过于庞大，不好携带。另一方面，我对这栋宅子的构造并不熟悉，亦不清楚里面住着几人，是敌是友。
　　权衡思量后，我把这些动物的袋子打开，然后打开了东厢房的门，任由它们自由地跑。
　　这间宅子足够大，希望他们能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不被抓住的栖身之所。
　　结束后我离开了这间宅子，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些东西。
　　很奇怪的是，从便利店向外看，这条街是很现代的样子，甚至说有一点超出一般水准的样子。
　　很新潮的建筑和商店，而只有那栋宅子，占了这条街最中心的，最广阔的位置，却与整条街的风格大相径庭。
　　我正准备询问便利店的工作人员有关那栋宅子的消息，但突然有人进来店里，我只好作罢。
　　我总认为那栋宅子藏着秘密，于是再一次潜入那栋宅子里。
　　正当我努力辨认方向向宅子的深处走时，看到之前那些狗停在一间房门口，一直往里看。
　　我从窗户向上望，这天窗户没有关，可能是天气很好的缘故。
　　有一个男人在床上睡觉，这应该是他的卧室，可装修除了一张床看不出别的轻松休息的氛围。
　　而他的旁边有条狗，脖子上拴着铁链，小心翼翼地避开他向前走，这时我才注意到当初的五条狗现在只剩四条。
　　但这个男人还是醒了，或者说他根本没睡，只是在逗乐罢了。
　　为了减小对小狗的伤害，我立马探出身子把小狗抱在怀里。
　　男人并不意外我出现在这里，他只是默不作声的从一旁掏出一把斧头，开始砍链条。
　　我的手上顿时传来很强烈的痛感，大约是铁链震荡引起的。
　　“你不必救这些狗，我只是要告诉你，这不是普通的铁链，看起来是铁圈，实际上中间都有填注材料，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弄断的。”
　　“那你这样做的意义何在？”
　　这次男人没接我的话，只是告诉我，赶紧离开这栋宅子，这不是我应该来得地方。
　　我不理解，难道他虐待狗还有理了吗？
　　但是眼前画面突然变换，景象变成了这栋宅子的庭院，中间有一条小溪流。很浅，只能看到少数的水在流动。
　　晴天也变得阴沉，天色瞬间暗下来。
　　在那间东厢房的方向，传来阵阵争吵声。
　　看上去是很多个女人，应是主母以及儿媳，但我听不道她们争吵的具体内容。
　　再扭头看一眼那条小溪，里面有很多的昆虫，但水流太小，它们的尸体只能在原地停摆。
　　我感觉很恶心。
　　突然我看到上游躺着一条狗，就是那条被拴着的狗！居然这么快就虐杀掉。
　　我走过去看它，强忍着不适进行观察。但看起来是溺水死掉的，不像是经过暴力对待。
　　就在这么一刻，我就想起来了，以前家里很喜欢养黑色的狗，但是有一条在很幼年的时候就死掉了，就是被水溺死的。
　　那是难得的很漂亮的狗，通体全黑，连奶奶都赞不绝口。就和此刻的狗一模一样。
　　想到这里，争吵的主母的脸变得清晰，赫然是奶奶的模样。
　　这栋宅子，竟是我曾经的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