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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瘟疫还是中毒? “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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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睚眦,药物提炼的怎么样了?”,狠戾而又奸滑的声音打破了这座黑暗城堡的寂静。
“回禀圣主,已经好了,三期实验通过了,可以投入使用了”。
“很好”身着红袍的蓝基教圣主诡笑着说。
第二天天骄城青石街有一个行人突然倒地,随即浑身滚烫,三分钟后四肢发青,他间间断断地咳嗽着,然后喊着:“冷,冷”,随后有几百号人产生了同样的症状。“这还只是开始”,阴暗处一人说道。
人们陷入了恐慌,很多人跑到逍遥山求诊,所过之处都是起初有一例,然后迅速爆发几百例同样症状的病患,有的时候一个村子,竟无一人幸免。只有一部分人及家属来到了自然城,才过了一天,自然城就有一百多人感染了这种疾病。
逍遥山听到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封了山,召开了八大门派紧急会议。八大门派派出了本门一半的医圣组成了八个小队,每组四个人,分别服用了百毒解后下山探寻自然城的情况,最后综合大家的信息,制定出治病的药方,最终所有人得出一个结论,此病可能是一场罕见的瘟疫,类似于五十年前那场大瘟疫,无方可医,服药也只能暂时压制住,只是五十年前那场瘟疫仅仅两年的时间就过去了,便再也没有人提及。
千山雪和迹无踪幸好带了百毒解,只是这百毒解支持不了几日,最多坚持七天,就失去了效用,恐怕这是一场毒药的投放,而且这个毒药中毒后具有快速的传染性,鸽子也都毒死了,不能飞鸽传书,也来不及找出阴谋的主使,她(他)们必须马上返回逍遥山告知医圣们这个阴谋,这里离逍遥山刚好也是七日的脚程,两人一路小跑,轻功上路,回到了逍遥山。
这真是逍遥山的百年浩劫,上次瘟疫都没有这么猖獗,于是剩余三十二个医圣也准备出山揪出这阴谋的主使。另外三十二人则带领门派众人,周游天下,帮助百姓暂时压制毒性,并且宣传隔离,做好防护。
历经了半年的斗争,天下大部分地区这种毒都得到了压制,人们暂时恢复往日的生活,然而背后主使,又透出了诱发毒药的毒,很多地方进入了混乱,有的地方的百姓为了争夺安全的地方发动了内部战争,人类死伤无数,这次是真的瘟疫爆发,世界又进入了混乱。一个老者拿着盆盂颤颤巍巍的向另外一座城市走去,他的身边还有几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和饿的发晕的小孩儿,这都什么世道呀,换一个地方只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跳进另外一个火坑。医圣们也有忙得累死的或沾染疾病不治而亡的。就连百毒门除了李锦扬,其余三十一位医圣,累的累死,生病死的,生病死掉。背后的毒手也没有揪出,这两年抓的黑衣人都是死士,一抓到便自行死去,根本来不及审问。必须研发出压制诱发毒药的毒的药方,另外还要研究解决瘟疫的药方才能解决目前的状况。李锦扬召集剩余的医圣和逍遥山众人开始进行新的研发。陈凡这个毒痴备好所有的毒药和解药,自己染上毒药,服用压制的药后又自动染上了诱发毒药的毒,自己把自己关起来,开始研制解药,以前他只对毒药感兴趣,现在却燃气了制作出解药的家族之魂。其他各位医圣也通过近两年与瘟疫斗智斗勇,开始琢磨东、南、中、西、北、东北、西北、东南、西南九个方位适宜的救疫方,因为这场浩劫仅剩五个门派存在,研制夜以继日,无人敢怠慢。
陈凡推着轮椅从山洞里出来,这是千山雪在得知他中毒难以活动亲自做的,这三年来,每当想要放弃的时候,他就会想到那天晚上月光下,睡着后如此可爱的她,于是又充满了干劲,他要活着出去见她,他也要她和这个世界都平安。“我成功了,我成功做出解药了”,陈凡手里握着装满解药的瓶子和配方,刚看到不远处树上站着的人影便晕了过去,他已经三天没有合眼没有吃东西了。
五毒门、医药门(医经门和药门合并)、千机门、灵雾门、隐修门五大门派均派出百名弟子下山发药,三个月后人间复苏,人们开始重新建设房屋,开垦土地,种植庄稼,买卖产品,人世间又恢复到往日生机。
“圣主,不好了,她自裁了”,一小厮来报。“哐哐哐”,红袍推翻桌子,打翻几个瓶子,大喊:“饭桶、饭桶,要你们何用?都是饭桶!”小厮吓得飞跑出去,不敢再进门一步。
红袍走进药牢,这里浸满了毒药,十字架上绑着一个干瘦的女孩儿,豆蔻年华,本该发育的年华却没有半点儿血肉,这是她第一千次寻死,每年她一有机会就想要死。这次她的血能够揭开麻醉的毒了,她疯狂地咬着自己的舌头,口中已灌满鲜血,正当鲜血即将留到喉咙的时候,一个霸道的吻吻了上去,红袍把她口中的血尽数吞掉,用手帕堵住她的嘴,纤细的六指抚过她的脸庞,然后掐住她的脖子说:“还想死?也只能是我让你死,你自己不许死”,红袍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之后六指又怜悯地抚过她的脸庞,然后凄厉地说:“我要报仇,你们都不得好死!我要报仇!”
“蝶洛,说说这次你有何收获?”红袍妖娆地看着蝶洛,蝶洛自从那场家族浩劫之后就跟着他了,已经十六年了,那年红袍三岁,当人们扔来石头的时候却把四岁的她护在怀里,而红袍落下了满身疤痕,从此蝶洛把自己训练成一个精通医术的杀手,誓死保护红袍。
“门主,逍遥山已研制出解药,现在外面的情况已经控制下了”,她那悲悯的眼神儿,仿佛是在劝他收手。他读懂了她的眼神,这么多年他岂会不懂,只是他习惯利用她为她办事,回不了头了,一定要杀光他们。
突然他的眼神变得犀利而凌冽,充满杀气,扔下一只兔子,“蝶洛,杀了它”。剑光闪影,兔血溅了一地,也溅到了她的心里,此刻她的内心没有怜悯,只有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