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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失忆挺好的，没有故人找上门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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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真是稀奇，夜游的人太多，刚来了一个又来了第二个。
“因为我从来没有给过中也选择的机会，所以中也一旦脱离控制就不打算回来了吗？”
身后传来轻佻的笑声，我并未在意反而先向小白脸的方向扫了一眼，遗憾地发现对方已经过于识相地消失了。
可惜了，没有见识到这两人见面的样子。
随后才回头向声音的方向看去，我没想到她出现地这么早，好似我二人一前一后同时流落到这异世一般。
穿黑色长风衣的女人正站在两层集装箱搭建起的民居顶部同我遥遥相望。微长的蓬松卷发到肩，标志性绯红色围巾绕在她缠着白色绷带的脖子上，被风吹起，红到刺目。
好可惜，这抹红色居然不是割颈自刎的伤口。
我充满遗憾地垂下眼帘，在看到这女人的瞬间就已经将她和印象里的名字对上了号：这就是同世界的太宰治，毫无疑问。
缺失的那片拼图突然补齐，尘埃落定之后依旧没有记忆的我甚至不知道该产生什么样的情绪。在这之前，基于自己的反应我心中曾诞生过很多问题。
为什么对港.黑没有归属感。
为什么有归属感的是羊而我却穿着港.黑干部的衣服。
为什么我抛弃了羊？
而这一切在看到以港.黑首领自居的她时，隐约都得到了解答。
得到了解答，却因为失忆并未窥见全貌。我唯一所知的就是，我厌恶这种走向，更厌恶这种走向之下暗含的汹涌恶意。
太宰治突然从二层楼上跳下来，风衣在风中飞舞，半空之中她似乎在笑意盈盈地和我对视。
为什么笑，为什么直冲我而来，是想让我接住她吗？但我并没有看到她张开双臂，是因为在害怕吗？害怕被我拒绝？
所谓太宰治，不过是这样一个胆小鬼啊。
但我何尝不是在害怕，害怕如果她张开双臂，我就真的会接住她。
真的是太奇怪了。此刻心中翻动着的情绪好似大海掀起巨浪，将失忆的我整个人都分成了两半。一半的我冷眼旁观，另一半的我被奇怪的情绪支配。
在她落地的瞬间我错身，眼看着她在我面前屈膝缓冲，然后平安着陆。肩膀一重，太宰治将下巴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乱糟糟披散开的头发在扎我的脸。
有时候我真的对自己的本能无可奈何。本应该在她凑近时躲闪的却忘记了自己可以这般行动，只能一动不动地任由她靠近。
谁限制了我，那限制我的，理应死亡。
“干嘛一副失魂落魄找不到主人的样子？”
如果杀意可以解读成失魂落魄的话，那当然可以算失魂落魄。
她的闷笑带起的震动通过我的骨骼肌肉传递到全身，激起奇怪的感觉。被压低的女声也含含糊糊地传入耳中：“中也就这么舍不得离开我吗？”
“那为什么刚刚不看我，却要先看走掉的陌生人。”
“是吗？”应对不想回应的指责最好的做法就是抛出另一个指责，这点技巧我还是会的：“你不也没有第一时间来找我，而是去找了他吗？”
落后半步跟上来的“中也”立刻抗议：“喂，你们两人的事，不要扯上我。”
大概因为是同一人，他本能地察觉到了我的打算，远远地躲开：“我只是奉首领的命令陪青花，咳，太宰，小，咳咳咳，小姐来找你。”
短短一句话被他拆得七零八落，看得出我这边太宰居然是港.黑首领这件事给了他十足的冲击力。
而这边，太宰治居然开始对我撒娇？？？
“谁让中也你捏碎了我的定位器害我找不到你，”她从上半身倚着我转化成直立的样子，特意绕到面前似是在左右打量我，然后不知道为何非常满意地咧嘴一笑：“我能有什么办法呢？只好去找前任去索要关于你的信息了。”
“中也你不会不相信我吧~”
荡漾的语气分不出真假。真好啊，我也想有这样的“技能”，无论真话还是假话都能做出同一种态度。
“森鸥外没有和你说吗？”没有用敬语，我同太宰治拉开了点距离说道：“我失忆了，如果没有过去的记忆作为打底，无法信任你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推测太宰治的行为轨迹真是毫无意义，她好似没有接收到我话语中暗含的挑衅和拒绝一样，咦了一声就直接抛下我。
哼着听不清歌词的歌哒哒哒地奔向了远处的废墟好似心情很不错的样子，手插在长风衣兜里弯腰不知道在搜寻什么。
看来她确实和我很熟悉，连我暴动后会尽量留个活口的习惯都知道。
“真是辛苦你了。”同位体发出一声叹息。
“同苦同苦。”我扯了下嘴角，一种同病相怜之感油然而生。
眼看着他和我相似的发色外貌，我突然灵光一闪嘴里冒出句提议来：“你要不，考虑下女版太宰治？”
哪怕明知道“我”答应的可能性为零，但在看到“中也”那副带上痛苦面具的扭曲表情后我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别了吧”港.黑干部嫌弃地撇嘴：“光看你两相处都够糟心的。”
迫害另一个自己实在是太快乐了，我正打算细细向中也安利太宰♀的妙，没想到曹操却已经归来。
不仅归来，还臭不要脸地把手搭在我肩膀上看向对面的中也：“你们在讲什么好玩的事？怎么不带上我？”半死不活的俘虏被她拎在手里拖在地上。
也不知道中也看到什么了，突然疯狂向我发射求救信号：‘你快点想办法把这条青花鱼弄走。’
这是我能做的事吗？
嘿，好像我还真能办到。
扫掉青花鱼的爪子，我虚了虚眼侧头瞥了眼太宰治道：“要怪就怪你动作太慢。”
明明只是句很普通的话语，没想到她听完后表情却变得很怪，下一刻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嬉皮笑脸地说道：“没办法呢，做首领就是这么身不由己哦。”
好奇怪一女人。
接着又低头看向我，问：“但现在我是中也一个人的首领了，开心不开心？”
有人会因为当下属而开心吗？“并不，我比较喜欢自己当首领。”
重新回到港.黑首领办公室，向外望去只能看到星星点点的灯光。我透过窗户的反光看这两个人表演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戏码。
这两人果然是师徒关系，哪怕分属不同的世界面对面都能笑得好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般。
‘一会儿去喝酒？’中也冲我使眼色，看他跃跃欲试的样子好似只要我点头就会一路开机车回家，火速从酒窖里取出最宝贝的红酒柏图斯与我共享。
糟了，我好像心动了，正常情况应该趁此机会观察这师徒两的对话来获取信息的，但此刻却满脑子都是红酒。
‘超赞哦！’
哦哦哦！有多赞！快让我尝尝，快让我尝尝！
开什么会啊，我是港.黑的人吗？哦，对，我好像也是港.黑干部来着。
正当我被馋虫勾起胡思乱想之际，太宰治突然靠了过来，她肩膀抵着我的肩膀，握着我缠着绷带的右手举了起来好似要对森鸥外展示什么一样。
你丫又要干什么？
若不是顾忌到我两来自同一个世界，且勉强称得上是目的一致，我完全没必要强忍着参加这个港.黑会议。
幸存者审讯进行了吗？小白脸俄罗斯人背景确认了吗？书指代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么多待处理的事，我居然昏头了在这里陪她们玩过家家？！
森鸥外估计也受不了她这性格，此刻无奈地叹了口气：“太宰君不用反复和我确认，我已经知道了。”
“没办法呢，”太宰治眨了眨慢吞吞地说：“这点一定要非常准确地传递给港口黑手党哦，不然作为港.黑首领的我会生气的。”
我甩开手突然起身的动作惊动了茶几后的另外三人。
先前落座时我们四人两两而坐。森鸥外和中也坐对面，太宰治和我坐在另外一边，中间隔着一条通道。
此刻三双眼睛都看向了我。
明明顶楼空间很大但却仿佛无法呼吸般难受，扯了扯领口我随便找了个理由：“出去透透气。”
“等下，”森鸥外看向了中也，人形异能正拿着画笔在不远处涂涂抹抹：“中也你和她一起出去吧，我想你两此刻一定有很多话语要分享。”
“哈？”
乍听到这话语我的同位体愣了一下，他先是下意识地看向森鸥外，然后才略作停顿后地说道：“知道了，首领。”
森鸥外，港.黑首领，真是过于有诚意了。由我的离开造成的武力值不对等立刻以调离我同位体的方式抵消了。
我不信港.黑首领会无缘无故表达诚意，哪怕是对另一个世界的继任者也不可能，这两人私下绝对进行过沟通且达成了什么协议。
徒劳地研究着太宰治的表情希望能看出点什么来，结果她对我摆了摆手，脸跟扑克牌一样保持迷之微笑。
算了，反正与我无关。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