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二章：往事如尘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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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你所说般，打开心扉，接触不同的人，将情感向外分发出去。”
“然而失败了。”
“你欺骗了我，中也。”
小心你所祈愿的内容，因为所有的愿望，都有代价。
此时此刻，太宰治绝望地期盼，这蓝色的双眼可以永远注视着她。
没有什么错误的选择正确的选择，在那一刻她已经知晓了她必须要做的事情。
人生如画布，还是有些许道理的。起初在苍白的画布上点缀星星点点的墨痕，墨痕和墨痕之间不相关联，好似茫然无知的小兽行在大雪之中，只留下一串脚步。
但渐渐点构成线，线构成面，不知何时再抬头，发现前方原来只剩笔直的道路。只要沿着这条道路前进，她终将得到自己想要的。
在这一点上，太宰治从来没有过丝毫的动摇。
港口黑手党迎来了改天换地的叛乱，作为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森鸥外表示很意外。
站在天台上，背着双手的女人转身看向养女，视线落脚点在对方缠满绷带的手握着的枪上。
“这么快就下定决心了吗？”穿着一身白大褂常服的首领脸上挂着舒心的笑，无视了面前的危机说道：“看来我先前行事好像有些过激啊。”
“但是呢，这般珍贵的机会稍纵即逝，作为我的继承人，太宰君肯定是能理解的吧。”
“所谓首领，站在组织的顶点同时也是组织全体的奴隶，继承异能开业许可证的你，或许能给港口黑手党带来更大的收益吧，这笔交易也不算太差。”
死到临头都不忘教诲，扮演母女角色的双方或许都太过投入了。
太宰治平视前方，握枪的手和她的声音一样平稳：“和我说这些是为了拖延时间吗？没用的，黑蜥蜴和游击部队已经被我整支调配走了。”
“并不是哟，”此刻仿佛真的脱下首领皮化身为医生的女人有些苦恼地歪了歪头：“我虽然有些惊讶于时间节点，但其实早已料到此刻的到来。”
“弑母，其实是女迈向成年的第一步。”
“恭喜我的女儿，你，成年了。”
枪声响起终结了失败者对成功者的恭维。
森鸥外低头，松开捂着左胸的手，对着满手鲜红她无奈地道：“好可惜啊，如果就这么死去的话，她大概会生气吧。”
港口黑手党所有人都知道现任首领是个万年单身女，钻石王老五，但只有太宰治知道她还有个光明侧的老相好，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老相好。
临死之前才想起曾经失去的爱恋，确实和森鸥外的利益最大化处事原则十分般配。
但活着时不去争取，现在说这些，是否太晚了？
铜制弹壳落地，新的子弹被补充进弹匣。
“抓紧她，千万不要落得像我一样，只剩后悔。”
“这还用你提醒？”
冷笑声中第二声枪声响起。
□□大变天，远在镭钵街的中原中也听到这事后非常震惊。
和对方继承人交好，与首领交好，这两者之间区别很大，她有种预感两人之后的关系大概要退回到生意场上的老熟人关系了。
真是的，明明是好不容易才找来的闺蜜啊——
郁闷了半晌，中也否决了小羊提出的趁乱瓜分港口黑手党势力范围的提议，决定来一手雪中送炭让两阵营成为瓜分横滨的唯二势力。
在那之后，大概就是无休止的利益平衡了吧。
生活不易，中也忧伤。
她却不知道太宰治的考量与自己截然相反。
以雷霆之力镇压住反对派的声音，用血腥恐惧震慑蠢蠢欲动的墙头草，此时的港口黑手党正因为新首领的手段而噤若寒蝉。
唯有看着太宰治长大的红叶干部不受影响。
“五大干部五不足三，妾身以为，或许此时正是遴选干部之时。”她指的是从旧部之中挑选可以信赖的人委任干部，削弱旧部的影响，稳固太宰治的统治。
而从在野党跃升成为执政党的太宰治则回以假笑：“红叶也是这么想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原本只有在面对隔壁羊之王时才会鲜活的面部开始频频带笑，好像注了水的猪肉一样诡异。或者是那种青花鱼，虽然已经死掉了，眼睛却能放射出诡异的光。
还好中也没有看到这一幕，不然她以后吃鱼都有阴影了。
爱笑的女孩运气不会差，这话说得果然不错。
嘴角带笑眼里却放着寒光，因微笑而露出的尖锐的牙齿在跃跃欲试中似要从谁身上撕下新鲜的血肉吞入腹中。
红叶有些吃不准过去的首领养女，现在的首领本人，到底是不满自己的建议还是另有所想，最后终于还是放弃思考叹了口气先行告退。
厚重的朱红大门被关上，只剩屋内最后一人。事关荒霸吐的详细情报就这般随意地摆在桌面上，旁边则是张书写到中途的信。
信的抬头，异能特务科。
在毫不犹豫地做出决定并将那封信交给手下后，站在横滨最高的建筑物顶层向外眺望，太宰治觉得她或许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也说不定。
因为事业在她这里等同于所爱之人。
一旦失去事业，所爱之人便会立刻脱身再难追回。一旦牢牢掌控所爱之人，事业自然也会蒸蒸日上。
其一失去，另者就紧随其后。
这便是，
“幸福。”
在自己制定的规则之中，太宰治终于触摸到了她原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触碰到的珍宝。不仅碰到了，而且在不远的未来终会将其据为己有。
这便是，
神明的，“赐福。”
而中也只是有感于人类友情的易变。
果然如先前所料，在港口黑手党统治层人员大变动的半年里，她几乎没怎么看到过太宰治。两人在各自的领域忙忙碌碌，急着谈生意，急着划分地盘，就这么逐渐远去。
所谓缘分，果然不可捉摸。
直到某月，中也诧异地收到了太宰治离开港口黑手党前往欧洲的情报。
“假的吧，她在这个关键时刻去欧洲干什么？原港口黑手党的生意虽然基本划分完毕了，但根基完全不牢靠啊。”抖着那页纸，中也百思不得其解。
奈何羊和港口黑手党正处在蜜月期，又有私交甚好的干部尾崎红叶来求，只得替不在横滨的太宰治掩饰一二。
当然还是要收取利息的，利息就是尾崎红叶需要陪着她偶尔喝几杯，并且在她耍酒疯时制止她。
如果要问有没有撬墙角的意味在......中也拒绝回答，她只是偶尔收藏癖发作罢了，爱才之心人皆有之，她也不能免俗。
小酌两杯应该不要紧吧？
用饥渴又克制的目光瞅了好几眼摆在石桌上的酒盏，作为羊之王的中也今天也在努力和自己的渴望作斗争，顺便与红叶闲聊。
“太宰离家出走，接近一周了吧。”
“首领的决定妾身也没法影响啊。”
“不如你告诉你家跑路的首领，再不回来，等她错过了期限我就要换其它组织当合作伙伴了。”
月夜，树下，对坐的两人，尾崎红叶无奈掩面：“中也君还是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为好。”
她意有所指：“首领听到了会发怒的。”
什么？连私下开玩笑时都不忘维护港口黑手党的利益吗？中也有时候真的很敬佩对方的职业素养。
小酌怡情，大酌伤身，两人互相默默陪伴小酌共饮时的感觉真的令人沉迷。
夜里大风吹起，只觉得乱花渐欲迷人眼，好似枝头樱花突然悉数绽放。
四下突然很静，静到几乎只剩她在对月独酌。
直到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是你的谁？”
“不是吧，这才两杯你就醉倒了吗？红叶？”唤着酒伴的名字，中也低声闷笑。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想要抓住垂到面前的黑色发尾，有些不是很懂为什么红叶的头发在夜里偏色这么严重。
醉酒中已经成年的女人在发懵，她摩挲着手里略显干枯的发丝迷惑地问：“怎么头发也变短了，我还是比较喜欢你长发的样子啊。”
在喝断片前，很有同伴爱的中也依旧忧心于酒伴尾崎红叶的发质问题。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往事如尘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