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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五节赴约(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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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脱衣服,你这个小流氓。”她摇着头,威严地呵斥。
“屋里有太热啦。”蛋蛋开始撒泼。
每次私人空间,他们总要黏黏糊糊一阵子。但每次,花儿总能守着底线。
开着空调了,哪来的热啊,他就是故意耍流氓。睡衣打开了,露出晶莹白皙的上半身,只留着□□里的秘密。这样的半遮半掩中,再结合昏黄的床头灯,真是要命,她实在是顶不住了,差点自己先扑上去,把他一口给吞了。
“哦。你……你在这里过得还好吗?是不是成了学霸?”
蛋蛋奉承一下,但主要目标不在这儿。他跪在她面前,头能勾到她的胸部,并毫不掩饰地色眯眯盯着那鼓出来的关键部位。蛋蛋特别迷恋那鼓鼓的地方,她本来以为他太猪哥,后来发现不是的,只要接触到那儿,他着急急促的心态就开始由着急慢慢变得平稳。她曾经不以为意,现在反而不理解这是为什么。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这里人才济济。”她说这话的时候,嘴巴已经黏黏的,像糯米团,声音更像糯米团。
她背靠沙发坐着,然后把咖啡杯挡在他们之间,然后慢腾腾地搅着咖啡,刻意制造点距离。蛋蛋没条件靠近,但手刻意摸摸大腿。
他过不来,她自己忍不住想过去,他的上半身已经赤裸裸,散发着原始野性的蛮劲,尤其是那片胸毛,那么迷人,正在向她招手了。十几岁时,她讨厌那片胸毛,说他跟猴子似的,现在不一样了,那些毛总能挑逗她。
“像你这样的女孩子,为什么要刻意去一个官僚机构待一辈子呢?”
他把她手上的咖啡拿过来,抿了一口咖啡,想把它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她把它又拿了回来,依然放在他们之间。
他不甘心地侧过头,吻她的肩膀。一面问道:“世界那么大,什么地方不是一片天地呢?”
“我想,我们不谈这个。”她说。
“对,我错了,煞风景的。我们谈谈你和我。呵呵。”
他缓缓站起身来,开始耍横的。只要不破门,这个是被允许的,历来如此,他的胆子也就肥了。他把咖啡杯拿开,立马抓住她的下巴,用炙热的嘴唇吻了她一下。
她推开他,故意挑刺说:“你满嘴都是咖啡,弄脏我的脸。”
“我给你擦擦。”说着,他把手放到她脸上,在她的下颌周围移动,那只大手掌紧紧包住她的下颌,仿佛在雕刻。然后他把拇指她的嘴唇上,一种混杂着恐惧和满足的情感让她不想甩掉魔术师的手。她正在融化,浑身。
“这儿也脏了。”他边说边慢慢往下滑动手指。
穿过了细长的脖颈,进入了衣领下方,好像黑熊在掏树洞里的蜂蜜。轻抚着,更加缓慢,更加柔情,她的背上升起一股热气。
“你刚才说了什么?”她还有点理智,手顶住他的胸部,不让他继续掏蜂蜜。
“还有这儿。”他又说。
他只顾自己的工作,被挡住后,很快又是转移阵地,又是另一处的一阵抚摸,根本不理她说什么。他已经有点迷乱,她何曾不是呢?仿佛掉入了一口深深的井,身体有种说不出的柔软,被某种激情烤化了,嘴巴也软了,语气也软了,脑子也糊涂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几乎褪光了她上半身的衣服,开始用嘴巴了。而她傻乎乎地、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大尾巴。五彩的肥皂泡包围着他们,把外头纷纷扰扰的世界隔开。她原先构筑的理智高墙已经不存在。
这次见到蛋蛋,她就迷糊了,一整天的迷糊。好久没见,好久的思念,好久的渴望!唯有这样的方式能解决这个饥渴的思念,她本来已经准备放弃挣扎了,准备献身了,她心里有一杆秤,觉得现在不这么做,以后一定会有遗憾的。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轰隆隆的,一下戳破了五彩的肥皂泡。已经迷失在高潮来临前的那个舒适感中,根本不想理会这个铃声,可恨的是这个铃声灭了又再次响起,应该是有什么特别的事。不得不接一下啦,当她想接的时候,蛋蛋不仅把她的手拉回来,还加紧动作,不想让她分神。
可恨的手机铃声又再次响起,已经是第三次的,肯定是大事了,不得不接一下。意乱情迷中听到拉拉莫的那个声音,犹如乌鸦叫,让人厌烦。确实有不祥的大事发生,某个海鲜市场出现了不明病毒,东政教学院的学生被要求去当志愿者,分别守住几个路口。
从梦中惊醒一样,意识换了个场景,原先的场景已经化了,有一只多余而充满渴望的手正在胡作非为。渴望,她拒绝不了这样的渴望,甚至她的渴望比他更强烈。赶紧了,动了几下,几声放松的喘息。舒服了。
该干正经事了,性趣的下降和信息的危险性让她一下子推开他,惊慌地叫起来:“天呀,蛋蛋,大都的三里屯海鲜市场发现了病毒,我们学院的人得出动,当志愿者,守住我们区所有的海鲜市场的所有出入口。我的天啊,病毒,有可能是有人投毒,我……我的天呀!我们学校所有人学生晚上要去当义工,我得参加的。这是个政治任务啊!”
总之,上天给她制造了一个借口和清醒。她可以跳出那个包围圈了。
赶紧穿上衣服,抓起随身带的小包,把冰凉了的咖啡一饮而尽。然后,她交代蛋蛋赶紧穿衣服,赶紧跑出大都。现在才八点,晚上九点半还有一趟飞机,飞往台湾。现在走还来得及。只有台湾这样特殊的地方才适合蛋蛋,至少刘国川那个狗头军师不会放任不管,至少他还有黑无常这样的□□兄弟可以帮衬。
她想到自己,也会想到蛋蛋。蛋蛋这样的身份,如果遇上严密的盘查,他的变脸术是没用的,趁大都严密的机场排查还没开始,赶紧跑还来得及。
蛋蛋像个小屁孩似的,摇着伟岸的身躯,开始跟她使性子,一脸不乐意。她可不管,马上帮他穿衣服。可是蛋蛋的手仍然不老实,摸这摸哪的,像蚊子一样烦人。
“你给我老实点,你个大猪哥。”花儿拨开他的猪哥手,呵斥道。
没关系,她就是通过这个的方式安抚他,也慢慢断奶,要是一下子转身而去,相信他是有怨恨的。
看得出来,花儿是真着急了,不是演戏。蛋蛋也不敢过分撒泼,毕竟那个电话他也听到了。但他仍然继续占便宜。
“拿开你的猪哥手,正正经经穿衣服,你这个猪大哥。”花儿教训起来,“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咋说的。等等,等等,用不了半个小时,马上就好,不要走,亲爱的,我的美人,我的救星,你不能这样把我耗死?……”
煮熟的鸭子居然飞了,蛋蛋一直在抱怨。可是在花儿麻利劲下,他的衣服已经穿得差不多了。
“赶紧走,磨磨蹭蹭的。好了,我送你到机场。”她推着他走,“中秋节就要到了,没意外,我会回去的。”
“那还有好久呢。”
“好久你个头,赶紧滚,不然来不及了,路上会堵车的。快点,你个流氓。”
“那个谁说的是真的吗?不会是忽悠你吧?”
“这种事能拿来忽悠吗?你什么脑子啊!”
“我......我色令智昏......”
这个混蛋,每当这种时候,他总像口香糖。不过,只要花儿不答应,他也不敢用强。
“嗨,总像国家足球队,在临门那一脚总踢歪了。”蛋蛋无奈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