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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谁是你哥啊 年应理复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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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提琴声在金碧辉煌的别墅里跃动,阮榆捧着只玻璃杯站在角落默默喝酒。
“…干嘛呢。”一股带着葡萄酒味的热气铺洒在阮榆的后脖上,酒气似乎带着剧毒,在阮榆的脖子上蔓延开,阮榆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连脸颊也染上了红晕。“怎么喝这么多。”他顺手将酒杯放在服务生的盘子上,试图扶正倒在自己身上的这个人,“你…你先去休息吧。”他挥挥手,示意下人去准备蜂蜜水。
走前,他下意识地望人群中看了一眼。
阮榆身上那人却更来劲,整个人都趴在他怀中不肯走。“啧,应理,你…怎么还往人怀里钻呢!成何体统!”泽年集团的董事长年堇宗正和禾阙集团的董事长阮立翀谈笑风生,抬头却看见自家身强体壮儿子趴在人家传说病怏怏的小公子怀里,气不打一出来,“你…这是什么样子,别把人家压坏了!”
“???”阮榆心道,我也没这么脆弱吧。
“不碍事,我要…榆榆说要送我回房间…嗝。”年应理粘在阮榆身上,拉也拉不动,赶也赶不走。“那就麻烦榆榆了…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年堇宗含笑望向阮榆,阮榆赔了个笑,带着年应理上了楼。
“榆榆...其实我...”
“喂?阮嘉怡?行,我马上过去。”阮榆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往门外走。
“你去哪?”年应理神色暗淡下来,“阮嘉怡又想干嘛。”
“她说有东西要给我,你等我五分钟,我上来你再跟我说。”
“好。”
可年应理不知道,这五分钟让他最后的光亮消失了。
年应理斜靠在窗边,注视着楼下花园里的那个人。
五月的天已经热起来了,花园里的蔷薇晒得蔫蔫的,没有生机,在月光下惨淡的开着。年应理看着花园里的女人,递了一张卡给阮榆,转身就走。
刚刚下楼没五分钟的阮榆突然开始剧烈咳嗽起来,他抬头看向年应理的方向,像一张苍白的纸蝴蝶,坠到地上。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楼,怎么来到阮榆身边的。
宴会厅里的宾客发出阵阵惊叫。
榆榆喘不过来气。
榆榆的药呢。
榆榆......
“死亡时间凌晨2点23分,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你胡说
年应理想
他说五分钟就回来的,我还没有和他说....
是那个女人,是阮嘉怡,就是她,是她叫榆榆下楼的。
头晕
画面一转一群黑衣大汉把一个女人绑在椅子上,钳子将女人的指甲一个一个拔起,女声尖叫不绝于耳。
“阮嘉怡,你感觉怎么样。阮榆生前受了多少苦,你也试试吧?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年应理带着黑色手套,细长有劲的手指掐住女人的脖子,太阳穴的青筋不断跳动,“你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对吧。”
年少爷挥挥手,穿着黑色西装的手下立刻抓起一大盒粉末,强制女人抬头,女人无法呼气,口鼻中全是干巴巴的粉末,就快要窒息。
“好好照顾我们的“阮大小姐”吧。”年应理放下手中菱形纹理的玻璃杯,透亮暗黄的酒液晃动着折射出耀目的光。
画面再一转
墓地
年应理靠在阮榆的墓碑前,雨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呜呜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坟边是一圈啤酒名酒,只有一瓶名贵的红酒,只倒了一杯,在墓碑边放着,已经混合了雨水,盛了满杯。再看向墓碑,23岁的阮榆露出略带痞气的笑容....
阮榆猛地一下从床上坐起。
“?”这什么梦,太6了吧。
他望向眼前,温暖的阳光洒在柔软的被子上,层层光影重叠,手臂上凉凉的,有水流过。
“诶呀,少爷怎么哭了呀。”管家推门进来。
“我没事,我的发言稿收好了吗,今天学生会有工作汇报和会长选举。”
“收好了,少爷。您的行李已经放上车了。”
“好。”阮榆已经换好衣服,飞快的走下楼,还冲已经坐在桌前的二姐甜甜的笑了笑。
阮故涵翻了个白眼。
“我叫阮榆。”
阮榆穿着熨烫好的崭新校服,头发被家里的保姆兼发型师韩姐抓了个形,身上还是抑制不住的少年气,完全看不出平时的轻佻的痞气。
“woc好帅!!”
“这是我配看的帅哥吗!!”班里的女生们小声惊呼议论。
阮榆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视线却落在窗边一人身上。这身影太过熟悉,总觉得在哪见过。那人懒洋洋的抬起头,看向自己。
“榆榆...其实我....”
??!!!!!!
眼前人深邃的眉眼和昨晚梦中那人重合。
这都什么事啊?!?
阮榆忽然又想到母亲前天晚上对自己说的话
“我们榆榆就要回S城上学了啊,还记得小理吗?你小时候和他玩的可好了,这次转回来说不定会和他在同一个班呢。你小时候总是欺负人,唯独不欺负他,还把他那个总欺负他的弟弟推水里了呢!那次可把我们吓坏了....”
6啊...
“阮榆同学,阮榆同学?”班主任女老师叫了他好几遍,阮榆才回过神,“老师这样安排你看可以吗?”
阮榆感觉脸颊发烫:“可以可以非常可以。”
老师笑笑:“好,那小阮同学就先坐下去吧。”
阮榆顺着老师手指的方向看去,整个人都要昏过去。这是什么狗位置!!
他尴尬的坐到年应理身边,右边的女生却突然用奇怪的眼光看了他一眼。
什么意思啊喂大姐!
“咳咳,榆总,你坐错了,你的位置在我旁边。”比阮榆早回S城一个学期的阮榆初中小弟头衔拥有者许鹏咳嗽两声,小声提醒自己大哥。
一语惊醒梦中人,阮榆只觉得自己从头烫到脚后跟,人种都变成红种人了。
“啊哈哈哈哈,我就说嘛,哈哈。”阮榆已经尴尬的语无伦次,回自己位置的时候还在平地上差点摔跤。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人笑了一声。
什么人嘛!亏自己小时候还帮他报仇!
下课的时候吵吵嚷嚷,一群人跃跃欲试想去和这位新同学交交底。
“你,走开。”年应理的声音在身旁不远处响起,阮榆转头一看,只见那人已经强行让许鹏换了位置,自己坐在阮榆身边,“榆榆哥,为什么这么怕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