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她很好看 ...
-
“我师父的确几年前便不知去向。不过我知道他之前常去之所,我已经向那几个地点都传了信,只是都还没有回音。如果他真的已经不在了,你这个毒我有缓解之法,如果真正解开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探索。”
“是吗?”兮落对他的话不是很相信。
“你信不信不关我的事。只是我凭什么要帮你解毒呢?”
要想这个人替自己解毒,那肯定需要一定的代价。
“你要什么?”
“我要你帮我杀了你的父亲仓木。”
“好。”
兮落答应得太快,让别人觉得仿佛那个人不是她的父亲,仿佛是她的仇人般。兮落松开了自己的手,藏庄站了起来,那身体的影子盖过了兮落的身子。
“我身上的毒是我父亲下的,帮你杀他我乐意至极。”关于她不是兮落公主的这件事,兮落不想和别人解释,怎么说?说自己是从别处穿越过来,穿越到了她的身上?解释了也是白费口舌。
沉默无语,兮落看着眼前的藏庄抬起自己的手艰难地为自己受伤的手上着药。一开始兮落的确想帮他,不过他不语时眼里的不屑与蔑视一切的冷漠及四周流动着莫名的威压,让人不想靠近。
因为药与伤口接触的疼痛,男子裸露出来的皮肤都沁上了一层薄汗,在军棚内的黄色光线下手臂的肌肉线条突显,颇为健壮,让人知道这个坐着的男子是那堂堂一国年少闻名的煞神将军,那个传言中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煞神将军。
兮落突然想到了自己,那时候的自己也是自己处理伤口,别人看自己是不是也是这样,浑身散发着冷血与阴冷的气息,让人不敢靠近。就算自己真的需要人帮助,也不会开口,甚至还要拒绝别人的靠近,因为冷血的状态自己更加熟悉,更加如鱼得水。所以是不是就如此恶性循环了,自己越冷血,别人越不敢靠近,而别人越不敢靠近,自己越冷血。
看刚才自己想要帮他,他如此抗拒的样子,以及他那上药的艰难模样,自己还是帮帮他吧。因为其实那时候她的心底是想要别人帮助的。
“你这样累不累?”
“什么?”
藏庄显然没想到兮落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有些没反应过来。不过片刻之后他就更没想到了。因为兮落直接用银针把他给定住了,然后直接没经过自己同意便给自己处理起伤口来。他有点不太适应,因为从来没有人把自己定住就为了给自己处理伤口的。他觉得自己此刻的感觉很奇怪。
而此刻的军棚里很是安静,藏庄第一次如此细致地去观察一个人的脸。她的脸很精致,皮肤因为长期的毒物影响,显得过分白皙,而在这样的底色下,那脸上的如琉璃般剔透的眼睛与那粉嫩的嘴唇就更加引人注目了。不过这脸色并不让她显得脆弱,因为那眼睛里的流光溢彩让人觉得她是如此的自信与飞扬着。
藏庄要承认她很好看,不仅仅是五官的美,反而那透露出来的气质让她显得更吸引人了。棚里的光线很暧昧,打在两人身上。不过,就一会儿,兮落便处理好了藏庄的伤口然后给他解了禁。
“你这伤口的注意事项就不用我说了,不碰水,少拉扯。”
“谢谢。”
“不用,”兮落回答到,“你什么时候可以向我证明一下你的解毒实力?”
“现在就可以。”
于是兮落开始了药浴。果不其然在药浴过后自己觉得自己手脚上面的束缚减轻了一些,原本自己手脚总是如铅灌着,现在这感觉少了一些。如此有效,兮落瞬间觉得自己不能让这个人死掉。
“我问你,你能不能确保你在这场战争中不死,活下来?”
“如果你杀了仓木那就百分之百可以。”
“好。”那自己肯定要把仓木给杀了。不过现在自己去仓木军队的话肯定是要受到一些阻挠,说不定仓木对自己会采取一些不好的措施,毕竟自己还如此“损坏”了他的名声。那不如再给他提供一些条件。
“我看你的手此次受伤,要想恢复还得一段时间,如果交战,仓新不一定不能打败你。如果我不仅可以帮你把仓木杀了,还可以帮你不费吹灰之力战胜仓木军队,你可不可以答应给我一直给我解毒直至我毒被解开为止。”
不费吹灰之力战胜仓木军队?要不是兮落眼神坚定,其中的自信难掩,藏庄根本不会相信她说的话。
“一年时间。如果你真的能帮我这么简单的战胜仓木国,那我答应一年时间内一定全心帮你解毒。”
“好,有你这个保障就行。我估计从今晚开始就会下暴雨,并且这个雨会一直持续好些天。你派五个人手给我,仓木国应该等雨势变小趁着你还受伤会向你们突袭,你不要恋战,直接后退,只要在六日之后退至上次我被你们绑来时你们驻守的地方就行了。到时候我自有办法让仓木军队全军覆没。”
果不其然,夜晚天降暴雨。而大雨持续到了第二日,在第二日傍晚时分渐渐变小了一些,仓木军队果然袭来。当藏庄真的带领着自己的军队不断后退时,藏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相信她,或许她坚定的态度,或许天气,或许仓木国真的如她所言般。不过,如果她最终不能兑现她的承诺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杀了她。
几日,狂风持续呼啸着,黑云侵占着天空,瓢泼的大雨不停地下着。
关羽水淹七军,决堤水攻,最后擒于禁,斩杀庞德,威震华夏。
兮落观察过自己刚过来时被囚禁地区的地形,有谷有河,几日暴雨之后,她刚好可以将关羽这一战复刻。等藏庄带着军队退至此地,仓木国乘胜追击肯定进套,到时候自己放水口,就是瓮中捉鳖。
六日后,藏庄如约而至,而被兮落与那几个士兵拦截下来的河水早已汹涌澎湃,一切准备就绪。
果不其然等仓木军一路乘胜追击被引至山谷后,在他们歇息期间,兮落开“闸”放水,大水从四面急剧涌来,仓木军大乱,万马奔腾,喊声震天。
“往坡上走!大家都给我往坡上走!”
当仓木看见自己的军队被大水冲淹,叫喊声与呼救声四起,仓木只能大声呼喊让大家赶紧往坡上走。然而水势汹涌,士兵淹死许多。苍天无眼,浩荡的大雨仍旧使劲地下着,让所有人都湿了衣裳。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当他带着自己剩余的士兵往坡上跑的时候,藏庄带着自己的大军直冲而下,锐利的兵刃与士兵那闪着金光的盔甲气势如虹,而在藏庄身旁的竟然是前些天就消失不见的自己的女儿:兮落。
只见她手持着长刀,迎着狂风,驾着白马,黑色的长发在狂风中飘扬,眼神锐利,朝着自己袭来。这真的是自己的女儿吗?那个行似弱柳扶风的女儿吗?被大水弄得狼狈不堪的仓木在震惊中,失去了他的生命,他那杀母害女也想抓在手上的生命。
看着自己君王被杀,仓木国仅剩的士兵暴起,然而怎奈颇为狼藉,最终血染长坡,仓木军无一人归,包括仓木国国主:仓木。
这边大雨滂沱,血染长坡,而南风国内晴日当空。当穿过千米的信纸在桌前被开启时,就决定了藏庄所代表的臧塞国与查木国的命运。
“什么!仓木军无一人回!怎么回事,以臧塞与查木的实力,他们怎么能做到?主人我们现在怎么办?计划被打乱了。”
坐在桌前的人山黛般浓密的眉毛此刻正紧锁着,乌黑的眼眸深邃莫测,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棱角分明的脸庞透露着他的冷峻,那轻抿的唇蠢蠢欲动,虽然人坐着,但是能看出来此人身材高大,气质孑孓独立又盛气逼人。
没一会就看见他启动他的唇说到:“臧塞与查木本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现在他们将仓木击败,那还更省去我们一步,方便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南风国内,朝堂之上,文武百官立在两旁,而前面站着的则是南风国六位太子:风泠、风清、风木、风新、风长、风铎。六位皇子英姿飒爽,各有特色。其实照理来说有七位皇子,不过一位因为智力不太行所以没有上朝,那人即为三皇子风央。
“众皇子有什么主意?”
“臣觉得原本天下四分,以我们南风国与仓木为首,臧塞国与查木国居后。如若臧塞国与查木国真的将仓木鲸吞,那天下将三足鼎立。”风铎说到。
作为六位皇子中最小的一位,风铎才总角,第一次上朝堂,言语中兴奋难掩,颇为积极。
“仓木国一直以来与我们南风国雄踞两地,作为我们强劲的对手,这次臧塞国与查木国重挫之,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好消息。”作为大皇子的风泠颇为桀骜地说到,长袍上的龙爪无比显眼,鳞爪飞扬。
“仓木国已无反击之力,不如等战争结束后,我们与臧塞国与查木国签订协议,和平共处以后三分天下。”风长说到,一双长风眉颇为秀气。
“臣有不同意见,现今臧塞国与查木国联手,如若真的让他们击败仓木,那恐怕我们将会步入仓木后尘。”沉思后的风新将自己的意见说出。
一语之下,众臣哗然。虽然说不无道理,但是言语过于直接犀利。
“臣认为我们得趁此出手。本来臧塞国与查木国两国实力就没有我们和仓木国强,现在两国联手仓木将被他们拿下。那两个国家狼子野心,迟早得向我们出击,不如我们趁着现在杀入,以除后患。”风木紧接风新后说到。一双峨眉显得正气十足。
“风清,你呢?”
“臣也同意风新观点,趁臧塞国与查木国羽翼未丰除之,借此大统,天下方能长久太平。”只见那皇子身着墨色丝绸长袍,棱角分明身姿挺立,不过明亮的眼睛与那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让他看起来颇为单纯。
“朕也如此认为。如若纵容两国,他们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迟早受害的是我们。现在我们出手是最好的时机。只不过此次两国形如破竹,气势颇盛,我们得尽快出发,在他们在前线攻击时,我们从仓木和臧塞与查木国后袭入,对其两面夹击。”
“皇上此次战事紧急,如若占领得仓木国后方,那我们的军事备粮应该是充足的。如果确定,出多少兵力合适。”
“照理来说一半即可,但是臧塞与查木此次不知如何战胜仓木的,为了保险起见我看还是多出些兵力较为稳妥。”
很快南风国就已决定出兵,并且风泠和风清作为太子一并出战。
谁都能看出这是两个太子的较量,当风清站出来选择加入这场战斗,而风泠也站出来时,大家都知道大皇子与二皇子之间的氛围有些剑拔弩张。
自己可不能让他全占了便宜。在风泠看来这是一场必胜的战争,同时也是一个立功的大好时机,如果功劳全在风清身上,那肯定不行。
于是就这样仓木国军队正式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