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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逃跑反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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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藏庄出去之后,兮落好好环视了一下他的房间,除了挂在墙上的武器以及一些彰显野蛮的动物头什么的,竟然有些药书,还有烧药的瓶瓶罐罐。要么是他有病,要么就是他喜欢捣鼓这些。
“来人呀,我想上厕所。”
当然在吩咐下,看守明显比昨日严许多。就算她出来上厕所也有四个人跟着,两个人压着她的手,另两人则一人在前一人在后地跟着她。
白日出来,周围的环境明显比夜晚看得清晰许多。明显这军营是驻扎在一座小山的山脚下,而山那边一条小河绕过,意外的风景不错。兮落十分庆幸自己还能重来一次,上一辈子自己是杀手,只知道杀人,而这次她一定要好好生活,简简单单的生活,甚至还可以谈一场简简单单的恋爱,然后结婚生子,度过自己平平淡淡的一生。
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逃出去再说。
“大哥,可以把我的手解开吗?”
“这......”
“不是吧,你们都已经把我压到厕所门口来了,四个人看着我一个人我能溜到哪里?上完厕所你们再把我的手捆起来不就行了。这样我上完厕所根本没手擦。”
那四人互相对眼看了看,在其中一个人示意后,一个人就把兮落手上的绳子解开了,然后四个人一人一个方向地盯着她走进了厕所。
很好,警惕心很强。不过只四个人,手上还没枪,对于双手已经解放的兮落来说这解决起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就在她上完厕所出来,一人准备把她的手用绳子捆起来时,只见兮落反身一转,抓住绳子快速往那人头上绕去双手向两侧狠狠拉开,旁边三人见状拿起手中的兵器向她砍来。她赶紧蹲下用那人挡住后,一脚往旁边的人扫去,旁边的人应势倒下,然后迅速抽起已绝气的人手上的武器直接向倒地那人颈项划去,接着抬手用剑挡住向自己砍来的两人的袭击。
很好,只剩两人。
不过不巧,刚好碰见一人来上厕所,而那个人见状立刻喊了更多的士兵来帮忙。
好了,一下一人对二十几个。就在自己想着能有什么办法能赢时,从士兵后出来的一个人影直接将自己的希望破灭了。
来人正是藏庄,穿上盔甲的他明显就像个地狱的煞神。
帐篷内,兮落直接被狠狠地扔在地上。
“你就是想跑是不是?”一双手强势地掰起兮落的脸,她直接对上了藏庄那双戏谑又充满野性的眼睛。
脸颊传来疼痛,她的脸在他的手上根本动弹不得。
“把你的手从我的脸上放开。”兮落盯着那双眼睛,毫不示弱地说到。
“是吗?”说完藏庄的手便把兮落的脸捏得更紧了,那眼神仿佛就好像在说你再盯着我试试。
试试就试试,不就是熬鹰吗?好像谁不会似的。
就这样,两人互相盯着,没一会儿,藏庄轻笑一声:“等下就让你再也跑不掉。”说完,他便把兮落扛了起来,然后扔在了床上。转身从桌子上拿来一个袋子,打开里面是大大小小的银针。
哈哈,没想到竟然是银针!自己最拿手的不就是银针。想拿针来扎我?小样,没门!
“你想干什么?”没等他手里拿起来的针往兮落的脑袋上扎时,就见兮落在床上打起滚来。
欸,我滚,我就滚,看你怎么扎到我。
没等她滚个几圈,很快一股强劲的力量便把她压制住。藏庄一只手把兮落两只手牢牢抓住,另一只手向着她的脖子扎去。
等的就是这一刻!
兮落用手里刚刚打滚时从袋子抽出来藏起来的银针向他那只捆着她的手扎去。很快他那只手卸力,没反应过来上半身直接趴在了她的身上。
兮落双手得救,哪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正当身上的人想用另一只手起来时,兮落往他另一只手上也扎了一针,然后直接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往他准备抬起的双腿坐去。
没想到藏庄快速地将自己的上半身从床上抬起,用自己的头向兮落撞去。
怎么?打算看看谁头硬是吗?
“别给我耍花招。”兮落直接整个人向他压去,双手狠狠地掐住他的脖子,“想活命最好给我老实点。”
兮落看着他眼睛里燃起的熊熊火焰,明显全是不服气。
“不服气?”
看着他那桀骜不驯的眼神,兮落直接用自己的头狠狠地向他的头砸去,明显男人没反应过来,头被撞得乌青一块。
怎么?不是想比比谁的头硬吗?
还没等他说话,兮落便松下一只手把自己脖子上的银针拿下来,然后往他的脖子扎去。
“你要仔细看好了,想让人上半身动不了,应该扎接下来我扎的位置。”不无戏谑地说。
很快兮落用其他的银针把藏庄整个人困在了床上。
看着床上的人脸涨得通红,明显想说话又说不出来,然后眼里全是愤怒以及难以置信时,兮落脑海里突然闪过好多之前她杀过的人的脸,他们的脸上都有着和他一样的表情:愤怒以及难以置信。还有什么表情?还有惊恐、愤恨、不知所措,甚至同情与怜悯。
她太熟悉这样的眼神了,在她前半生里,她屠杀过太多这样的眼睛。就像索命似的,让她丧失着一晚又一晚的睡眠。
“快跑!”
躺在地上的男子眼睛红肿一块,衣服与手上满是鲜血,两个字从他的喉咙里狂吼出来,仿佛燃烧尽了最后一点力气。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朝自己这边扑来。而这一切只是徒劳,一声干脆的枪响,男人应声倒地。小女孩转过头来,刺耳地尖叫声即刻划破夜空的寂静,她不顾一切地朝男人跑去,很快另一枚子弹横穿了小女孩的脑袋,止住了她的步伐。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泛着泪光,写满了惊恐与悲伤。
就是从那时起,她开始长期的失眠,那些眼睛,它们就这样直盯盯地看着自己,就像赤日烈焰烤着她,让她闭不得眼。
再来一次!
多少个夜里自己曾经希望自己能再来一次。现在自己真的能再来一次了,还要选择成为一个这样的自己吗?一定不要!自己要平平淡淡地一生就好。
自己甩甩脑袋,从回忆回到现实,看着床上的男人,说到:“我能让你说话,但是你不能喊人过来。我问你什么,你回答什么。知道吗?可以就连续眨两下眼睛。”
在他眨了两下眼睛之后,兮落弄下他颈部的一根针。
“你为什么绑架我和那个男的?”
“用你们俩来换城池。”
“谁是你的同谋?”
“查木国。”
“你是?”
“臧塞国藏庄将军。”
“南风国呢?”
“南风国与这无关。”
“我要你把我毫发无伤地送出去。”
“不行。”
“为什么不行,两座城池比你的性命重要?”
藏庄看着眼前的女子,突然笑了出来,“因为你早在被我们抓过来时就是千疮百孔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见眼前的女子皱起眉头有些不解。
“你的身体被人下了毒。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毒,但毒性都已经入骨。不信你自己看你自己手上的银针。”
果然,兮落手上的银针漆黑。这是从她脖子上取下来然后扎到他脖子上的。
“我本来还纳闷为什么你喝了百步散和五毒散之后为什么没事,现在我终于想明白了。原因就是明显你身上还有另一种比他们强的多的毒,并且这毒已经入骨,所以这些毒对你来说已经根本不算什么了。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一直好奇你身上为什么会有一股我很熟悉的味道,那不正是乌头的味道。
“难道你不觉得自己身体虚弱不堪,手如嫩枝可折,行如水中飘木,仿佛风吹就能倒地,深呼气就喘不过气来。之前我一直听说仓木国的公主体弱多病,你从来就没有怀疑过自己是中毒了吗?”
乌头?听他这么一说兮落才有点反应过来,自己身上的确有着一股香味,只是她没有往这边想。虽然她醒过来后就被自己虚弱的身体给惊讶到了,但她一直以为是和被绑架来的那人一样是中了那个毒的缘故,所以没太在意。并且虽然这几天自己好像行动很迅速的样子,但那只是因为意志力一直在强撑着。每次行动之后,她都得花好长一段时间才能缓过来。现在被他那么一说,兮落才开始审视起自己的身体来。
“如果你怀疑我的话,你可以看看你自己身体里面的血。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现在你身体里的血肯定是深红偏褐色,因为长时间被乌头侵蚀,还会有着一种奇香。”
果不其然,在兮落用小刀把自己的手指割破挤出里面的血时,她的血就像他说的一样。她也懂得一些毒术,显然这样的血是中了毒,并且是长时间被毒侵蚀的状态。
“乌头常被人用来当作以毒攻毒的药引子,我研制的五毒散对你都没有,我估计你身上的毒一定很是厉害。”
“是吗?”兮落看向床上那个说话的男子,“那你可有解?”
“我没有,但是很不巧,本人正是五毒之手毒圣的唯一再传弟子,我师父常去之所,我想你一定很感兴趣。只要你能好好地待到仓木国答应我们的条件后,我就会告诉你。”
现在她对这个世界完全不熟悉,要去哪里找解毒高手还真是没什么头绪。当然,兼听则明,偏信则暗。什么都是要自己把握在手里才行,谁知道他是不是骗自己的。
“你最好能给我找到他!”
说完兮落便用小刀划开自己的掌心,逼着他喝下了自己非常多的毒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