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擦肩而过的真相 “想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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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变成巨人……”希卡利略有感叹地说道，“别那么紧张，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情，只是让我想起我那个叫佐菲的朋友，他的理想是成为救世主的一部分。”
话虽如此，正木敬吾还是满脸通红地拿走了文件夹，锁进了保险柜里。
巨人再次出现在采石场对战加库玛的时候，希卡利黑进了飞燕号的频段，虽然由于科技层次的差异，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技术难题，但大部分情况下其实他并不喜欢贸然插手其他文明的进程。
这次只是出于纯粹的好奇。
希卡利戴着头戴式耳机，盘着腿坐在正木敬吾办公室的椅子上，面前被改装过的平板上放映着飞燕号的第一视角，另一边的电脑显示屏上则是新闻直播。
正木敬吾在抓耳挠腮地写实验报告，他最近在研究被命名为迪迦巨人第一次出现的金字塔。
办公室里没有监控，良好的隔音隔离了外界的嘈杂，偶尔有几个员工路过单向玻璃，会下意识往里面看一眼。
希卡利看着加库玛，停下了敲击膝盖的动作，他在犹豫，也在思考。
这两只加库玛，并非宇宙来的怪兽，而是地球上的原住民……
飞燕号没能击破加库玛的甲胄，却打断了它的独角，被断角的加库玛的声音像是被抢走奶瓶的婴儿，哭得撕心裂肺，听得人心碎。
它愤怒地想要用石化光线击落飞燕号，但是却像一头笨拙的水牛试图驱逐蚊蝇，除开在地底沉睡的岁月，它在怪兽里年纪不算大，笨拙地想要守护自己的食物。
飞燕号终于被击落，独角加库玛抬起前肢，就想把这个坏家伙碾碎。
而迪迦的出现打破了这个局面。
希卡利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另一边正在办公的正木敬吾走了过来，也看向屏幕：“你看上去不赞同？”
希卡利却反而问了他一个问题：“你们仇恨加库玛？”
正木敬吾思考了一会儿，“就我个人而言，并不，因为我的家人没有因为它变成石像，但是那些人他们失去了儿子、父亲、丈夫，我无权替他们宽恕。”
希卡利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正木敬吾犹豫了几秒，九曲十八弯地安慰道：“它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看的特摄片里的小怪兽。”
希卡利没怎么纠结这怎么会跟特摄电影扯上关系，他紧盯着屏幕，“如果我带走它们，那些人，会怎么样？”
正木敬吾这次沉默的时间短了一点，叹了口气，“他们可能会仇恨你，会将你认为敌人……”
希卡利嗯了一声，他看着迪迦如同天神下凡一般，拯救了飞燕号，他看着迪迦与加库玛对峙，他听懂了独角加库玛的愤怒和悲伤，他看到了围观群众的笑容，他第一次如此鲜明地感觉到
自己不属于这里。
希卡利开口：“如果加库玛死了，他们会不再仇恨和悲伤吗？”
正木敬吾摇了摇头，“亲人的告别并非短时间剧烈的疼痛，而是漫长的跨越，他们留下的痕迹就像手上的倒刺，时不时会在碰到熟悉的事物的时候带来刺痛。”
在希卡利的眼中，在光之国的记录里，加库玛这种类型的怪兽是可爱温顺的朋友，是伙伴，因为光之国的居民与它们一般大小，而人类不一样。
“我想出去走走。”希卡利最终只是这么说道。
正木敬吾没有阻止他。
希卡利乘坐出租车来到了采石场，TPC的地面部队正在处理加库玛的尸体，一只独角的加库玛，另一只两角的加库玛。
他们都死了。
希卡利看到了秋叶，他在跟工头讨论什么时候可以继续开工
希卡利看到了泽井总监，他正在跟另一个人商量着什么。
希卡利看到了人群中迪迦的人间体，他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这些都跟希卡利没什么关系，他偷偷穿过隔离带，走近了加库玛钻出地面时留下的大洞。
洞很深，有两百多米，希卡利站在边缘往下看，利用奥特视力，可以看到撞碎的那些被石化的小动物和植物。
扪心自问，如果自己的朋友因为怪兽而死，自己恐怕也会因此仇恨怪兽的。
最先发现这个闯入警戒线范围的陌生人的，不是泽井总监，而是那位迪迦的人间体。
希卡利知道他的名字，大古。
“小朋友，你为什么在这里？这里很危险。”大古的表情很温和，但动作却带着几分警惕的意味，毕竟能闯入警戒线范围，还能不惊动地面人员，这并不是简单的事情。
希卡利有些无奈，再次发誓以后拟态的时候一定选择成年人。
“不必担心，我可以保护自己。”希卡利认真地回答，接着指向那两只加库玛的尸体，“它们两个会被怎么处理？”
大古思考了片刻，犹豫道：“应该……会有专人回收吧，说不定能研究出来怪兽的来历呢？”
希卡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是TPC？”
大古还以为希卡利是崇拜TPC的学生，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不一定啦，也可能是其他机构……”
希卡利点了点头，“谢谢。”说罢就跑掉了，只留下满脸困惑的大古。
正木敬吾看着面前足足十几页的招标要求，又看看一脸严肃的希卡利，艰难开口：“你确定还有救？”
希卡利点了点头，“没错，虽然这两只加库玛看上去已经完全石化，但有些怪兽在濒死的时候会陷入这种石化的状态，而并非彻底死亡。”
正木敬吾挠了挠头，长出一口气：“行吧，让我们来研究一下这个招标计划书。”他没有询问希卡利到时候该怎么安置它们，实际上他也不觉得这是问题，只需要一点钱。
申请比想象中还要顺利，两具数十米高的怪兽尸体被送到了超低温的巨型冷库里，希卡利依旧穿着单薄的实验服，倒是正木敬吾穿着厚实的棉衣，显得厚重而暖和。
“你打算怎么做？”正木敬吾呼出一口白气，问道。
希卡利的面前悬浮着一面淡蓝色的半透明光板，各种数据飞快划过屏幕，看上去很满意加库玛的身体保存情况，“我打算把它们缩小，你觉得大概多大比较合适？”
正木敬吾思考了片刻，“二十公分？应该差不多了，再高的话不方便喂养。”
希卡利点了点头，操作台上摆放着各种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各种星球上的矿石，为了里面的微量物质买这些真的很贵。
“斯派修姆物质……好极了，虽然不多，但已经足够了。”希卡利拿着提炼出的一管蓝色液体。
“居然有这么多？”正木敬吾摸了摸下巴，“我记得我买回来了四吨火星矿石，还以为不够呢。”
“如果需要提炼方法，我待会儿可以写给你。”希卡利一边说着一边飞速写完跟加库玛有关的报告，并且再三保证有新技术可以用于处理加库玛的尸体。
一周后
“……像狗一样。”正木敬吾看着希卡利轻车熟路地把厨余垃圾交给一对缩小的小怪兽加库玛，吐槽道。
希卡利看着这两只小家伙啃石块，打了个哈欠，“非常可爱，不是吗？”
正木敬吾嗯了一声，沉默了片刻，开口道：“那个……胶囊怪兽的技术……”
希卡利摇了摇头，“暂时没有办法再复刻，我随身并没有携带这么多材料，要等我找到办法回去光之国才行。”
正木敬吾有一点点失望，但也算是预料之中，“好吧，那你打算跟我一起去见见TPC的那些人吗？他们很看重报告上的一些东西。”
比如可以把各种材质的东西都变成碳酸钙的射线。
希卡利看向他：“没问题，麻烦你了。”
还没有桌子高的独角的小加库玛嗷嗷叫了两声，催促希卡利再给它们一点吃的，希卡利顺势把手边的半个苹果给了它俩，独角的加库玛一口咬了一半，再吐出来，分别把两半苹果变成两块石头，嘎嘣嘎嘣吃掉了其中一块，另一块则是被两只角的加库玛吃掉了，双双打了个饱嗝。
正木敬吾点了点头，“那我先去回复他们。”
另一边的胜利队
“真的没关系吗？很可疑欸。”堀井鼓着脸，还有些不死心地指着桌子上厚厚的一沓报告。
野瑞挠了挠头：“总监都说没关系了，应该就没事吧。”
堀井有些焦躁地绕来绕去，“这不一样，他用的检测方法和需要的试剂，就只是个设想而已，该物质只出现在红巨星的附近欸。”
丽娜趴在桌子上，撑着脸，“也就是说这份报告不可靠咯？”
堀井回答得非常快，“不，恰恰相反，这份报告可靠得不能再可靠了，我按照这里面的办法，真的合成了微量的斯派修姆133号物质。”
大古好学生一样地举起手，“那是不是证明他是个天才？”
堀井听上去有些沮丧，“说是这么说啦，但是……我就是感觉不对，因为这个方法太反直觉了，怎么会想到用电子来生成这种高密度物质呢？”
新城嘲笑道，“那说不定只是你不行啦。”
堀井不服气，“不行，我一定要去见一见那个人。”拿起报告，看向作者一栏，“……芹泽和也……我一定要看看！”
大古愣了一下，摸了摸耳朵，“芹泽？”他跟丽娜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是他？”
“谁啊？”新城好奇地问道。
大古说道：“就是我之前说过的，在采石场遇到的那个，泽井总监还想破格招揽他入队，但是他好像是拒绝了。”
堀井有些难以置信：“拒绝了？为什么？是工资不够高还是待遇不够好？”
野瑞幽幽地说道：“我也听说了，可能是因为他才15？”
堀井熄火了，哪怕是他也说不出要一个远没有成年的小孩子跟他们一起出生入死的话，只能嘟嘟囔囔地嚷嚷着要当面交流。
“所以芹泽的身份证明是泽井总监办理的？”丽娜好奇地问道。
大古点了点头，“听队长说是这样的，真少见啊，这个时代居然还有没有身份证明的人。”
新城打了个哈欠，犯困地揉了揉眼睛：“说不定是外星人，就像前些天的那个迪迦一样。”
“怎么可能，别开玩笑了，一个那么大，一个那么小。”野瑞无情地嘲笑了他，殊不知他们与真相擦肩而过。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4章 擦肩而过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