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动护花铃》一枕凉月

13、第十三章、夜谈 嗯呢，还是

　　用唇吻住最后那声带着颤抖的呻吟，茗晓抱紧犹自喘息不定的羽婼，温暖的掌心一下一下抚着羽婼赤裸光滑的背，汗水渐渐散去，欲望渐渐平息，脸上的红润也渐渐化作白皙，羽婼猫一样蜷缩在茗晓怀里，睡意朦胧。
　　“药凉了，怎么办？”茗晓低低问。刚刚想起来，初衷似乎只是为了喂羽婼吃药，只是自己的自制力一见到羽婼似乎就格外的弱，幸好羽婼也没有生气。
　　“本来就是你气出来的病，你若是不气我了，我的病也就好了，还用吃什么药？！”半是撒娇半是抱怨，羽婼咕哝一句，在茗晓怀里换了一个姿势，像是就要睡着了。
　　“你和那个人那样亲近，什么都不告诉我，我自然生气。我把他请进门来和你相见你才高兴？”茗晓知道这样的气氛最好不提那些烦心的事，只是心里的酸涩依旧是忍不住。
　　“还不是你把我的诗集拿去给他看的？你都不在意，我自然要试试看你究竟有几分在乎我。齐少爷对我也好，勉强比得上你对你那些姐姐妹妹的了。”
　　“我就是那么不知道轻重的人？且不说你的诗集里多少是写给我的，单只为你的闺誉，我也没有把你的诗集给外人看的道理。那个人对你，和我对别人又有什么关系，我只对你是一心的，你却把心分别人去了！”茗晓不禁有气，手掌不轻不重拍在羽婼雪臀上，把羽婼所剩不多的睡意打飞了去。
　　“不是你？”羽婼爬起来，披一件纱衣到窗口的书桌上拿起一本书说：“偏只我给你写的全都没有收进去，这本诗集真不是你给他的？”
　　茗晓接过书，撑起身子，就着灯光翻看，极素净的雪青色封面，厚实的纸面上有隐隐的暗纹，纸页上写着“流花词”三个端正雅丽的小楷，茗晓翻开看看，才说：“诗是我选的，托了苏家的书肆打算印五十本出来，给你年节当礼物送人用的，我还没有拿到，怎么你这里就有了？是那个人拿来讨你欢心的？”语气就有些忿忿。
　　羽婼想了一会，冷笑道：“还用问？自然是苏家的下人讨好自家的小姐，拿去给你的苏家妹妹献宝，你的苏家妹妹就拿了出去胡乱给人看，还不知是有意无意传到齐家少爷手里去，亏得我还以为是你做的好事，为了和你赌气，才故意和齐少爷出去。苏小姐如果连这个也算计到了，莫不是真的以为没有了我你就是她的？还是你给人家许了什么诺言？”
　　茗晓叹口气说：“晚香不像是这么有心计的，想必是下人惹出的事。等我去查查是不是这么回事。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别人和我们都没有什么相干，你也不用在她们身上防备什么，我和她们都只是姐妹交情罢了。只要你不想离开我，我是决不会再去对别人许什么诺言的。”伸手把羽婼拉回床上，说：“好好睡吧，睡晚了明天要头疼的。今晚我不回去了，就在这里睡了。”
　　羽婼乖顺地躺在茗晓怀里，什么话都没有说，呼吸声渐渐平稳起来，茗晓搂着羽婼，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却是一夜没有睡着。
　　你真的对他全然无意？那许多天斗气生病，是为着我多一些，还是为着他？或者，开始就是错的，你和我，本不是一种人，日后，你自然会寻找你的归宿，是不是，我们就只是错误？
　　一场风波平息了，只是，裂痕却也隐隐出现了。有些话，不能提，只能假装不在意，就让它过去。过不去的，也都深深藏在心底，不愿意说出口伤害别人，就只能让猜疑伤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