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温泉旅馆和影的假期》黑裘袍

29、取木头2

　　“爷爷，我已经毕业了。”小齐无语地瘪瘪嘴。
　　“可惜您老来得不早，我爸已经走了。”魄樊指了指周围一圈旅馆院子:“您不是想问木头哪儿来的吗？都是他留给我的。”
　　这话也没说错，树苗都是老魄留下的，让柱间催了而已。
　　“走了？”老齐头直起腰，从脸上的褶子里露出一双惊讶的精光小眼:“他那样的人？居然？”
　　“嗯，车祸走的，他和我老娘两夫妻一起，当场没的，一点儿不痛苦。”魄樊轻描淡写地点起一根烟，深吸口气，吐出青色的烟雾。
　　老齐头良久无语，半晌才转过头，深深地看了魄樊一眼，回道:“好，我记下了，你等着。”
　　此话刚出，魄樊还来不及想他是个什么意思，就感觉地面好像传来了一点震动。
　　然后就见车库边沿的水泥地基和土质地面之间，像是·插·入·了手术刀片一样，迸出一股极薄且湍急的水流，把车库的屋檐削下了一个角。
　　那起码几十斤重的半个檐角打着旋儿地在天上飞了十米高，最后“咣”地一声砸在院子里，碎得哪儿哪儿都是。
　　扉间这家伙，水刀打过头了！
　　“……”小齐大张着嘴:“这是……”
　　“这是下水管道爆了。”魄樊镇定自若。
　　没等小齐觉得哪里不对，沿着水刀劈开的地方，地面忽然裂开了一道大缝，原本安置在地上的石板台阶像落入波涛中那样开始沉浮，向着中央区域陷落下去。
　　小齐指着那些一端沉没一端翘起的石板:“那是？”
　　“那是因为下水管爆了，导致的土壤液化。”
　　“我信你个……”
　　恰在此时，整个院子的地面都开始往上拱起，靠近车库的中央区域更像即将形成一座山丘，发出石头与石头互相摩擦的“夸擦夸擦”声，直到升起半米高才逐渐停止。
　　原本用来平整地面的石头暴露出来，石头中好像有一只白皙的手在动——以人类绝对做不到的力量猛地向上一抬，覆盖的石块就都被推到了旁边，扉间拍着手从里面跳出来。这些石块底下居然压着一扇看起来十分眼熟的木门，而扉间刚才的动静，显然正是为了打开这扇门发出的。
　　“……咯……咯……”小齐已经无法使用正常人类语言了，指着扉间手指抖啊抖。
　　“嗯，这是因为欧亚大陆板块挤压，导致交集处不断上升，从而引发偶然不定时性的陆地沉积，幸亏这边是山区，对咱们院子的影响不大，这很正常。但是好在地下室已经打开了，你瞧那扇门，就是因为我爹对地质学也有所研究，他早知道有朝一日会有这么一遭，专门安置上去的。”
　　老齐头转过头:“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么？”
　　那边旅馆里间的瓜瓜突然拿着锅铲子，大喊着冲了出来:“小老板！闹鬼了，咱家的厨房门居然不见了！”
　　好家伙，怪不得那扇门这么眼熟。
　　魄樊咳嗽两声:“啥记性啊，前两天不就把厨房门卖了吗？还没安呢。”
　　瓜瓜愣了两秒:“啊……呃对，是这么回事。啊哈哈，我都忘记了，你瞧我这记性，哈哈哈哈……”
　　老齐和小齐一齐露出质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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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扣了半晌鞋底，老齐心情复杂地选择略过这个话题:“总之，现在等车一到，就能把木头取出来了。我跟你打听打听，你打算定价多少呀？我这儿有个准备。”
　　硬菜来了！
　　魄樊为了这事儿可上网查了好久的资料，紫檀在名木中仅次于海南黄花梨，它的价格会根据其形状、大小、新老、油性、直曲度和是否中空，等等各个方面来判断，一般是野生价格高于速生，大料价格高于小料，实心高于空心。
　　虽然没找到这么大直径的紫檀原木交易记录，这种神仙木料属于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不会放到网上卖。但根据每立方米的最低价格，魄樊也知道最起码该出多少价码合适。
　　老齐掏出一个黑色布袋子，两端开口，把自己的手伸进去:“小老板，咱们就按照商场上的规矩来吧？毕竟这木头是贵重物品，想要多少价，你就伸几个手指，这价钱呢你知我知，没有第三个人知。”
　　“起码得这个数。”魄樊在布袋里伸出三根手指。
　　“哼。”老齐笑道:“小伙子，你很贪心嘛。”
　　“成不成？”
　　老齐摇头，却反而把魄樊的手指又打开了一根:“我说，要这个数才行。”
　　魄樊疑惑地抬头看他:“这个数？”
　　“怎么？”老齐满脸褶子对他挤眉弄眼:“老夫我玩了半辈子木头，我还能不了解吗？这个数就足够了吧？”
　　魄樊狡黠地眨眼:“呃，其实……好吧好吧，但是你得给我点好处。”
　　“嘿你小子。”老齐后仰道:“你刚赚了这么一笔，居然还管我要好处？”
　　“您不懂了吧？”魄樊指了指旅馆，压低声音道:“木头赚的钱那是公共的，这些好处那是自己的。”
　　旁边吃瓜的小齐恍然大悟:“感情你们这么小一个旅馆也搞股份制啊？”
　　老齐给小齐使了个眼色:“这个我懂，生意就是生意嘛，跟生活还是要区别开的。只不过咱们出来的急，没多带，玉门你那儿……”
　　爷俩把全身兜都掏穿了，零的整的凑一起也只有小八百。小齐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塞到魄樊手里:“抱歉抱歉，这会儿都手机支付了，我也就门口买报纸的时候能用到现金。”
　　嘿，也行，不亏。
　　魄樊把零的整的都揣进兜里，老神在在地跟老齐握手:“那就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
　　见事情顺利谈完，扉间敞着浴袍，晃晃悠悠地准备回去继续打牌了。
　　听见响动的隔壁酒楼厨子凑近来张望，看见魄樊院子里尘土飞扬，中间开了个大洞，里头好像有什么木头，大惊失色道:“我去！小老板，你家院子底下是挖出来个什么斗吗？我这儿还有点做驴肉火烧剩下的蹄子，便宜点卖你不？”
　　魄樊满脸黑线地把他打发走，刚回到旅馆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扉间的一声凄厉惨叫:“啊！！”
　　那可是扉哥啊！当年被金角银角包围的时候，扉哥都没有叫得那么惨过，这是怎么了？
　　难道老六又带人来了？
　　他带着谁来能把扉哥急成这样？
　　难道是马达啦？
　　魄樊百米冲刺头一回跑进十秒，冲进了发声地——厨房之中，一进门就大声嚷嚷:“啥情况啥情况？扉哥你怎么……”
　　瓜瓜正端着刚做好的一盘菜呆在原地，扉间像是失了神一样靠在蓄水池边上。
　　盘子里是刚出锅的炸货，热气腾腾冒着油香，裹满面糊看不出原材料，但是魄樊一瞧已经空空如也的蓄水池，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呃，扉哥。”魄樊拍了拍他的肩膀:“鱼死不能复生，节哀啊。”
　　“抱歉……我看见蓄水池里养着些泥鳅，就把它们给做成菜了。”瓜瓜手足无措地端着盘子。
　　扉间热泪盈眶:“这是我花了198块钱买的……那个摊主说就数它好养活，虽然还没有培养出感情，但是也花了好多心思养他，呜呜，这鱼真好吃……”
　　魄樊仰头:“就这你还花这么多钱买？到集市上买要是能花你一个零头，那是得掀他摊子的奸商了。嗯，炸的真香。”
　　瓜瓜再倒了点辣椒面，三人站着就把炸泥鳅吃完了。
　　完事儿三人嗦着手指，各来一罐快乐水解腻。
　　“抱歉啊扉哥，回头兄弟再赔你一盘子，不是，一水缸泥鳅。”瓜瓜打着响嗝。
　　扉间摆摆手:“不行不行，知道它这么好吃以后就养不住了。”
　　魄樊给他们出主意:“要不这样吧，咱们换个思路。反正每天都要给月哥采买螺蛳，顺便再帮扉哥买泥鳅吧，每天新的放到鱼缸里，旧的放到胃里，扉哥就每天都有鱼养，又有鱼吃了。”
　　这个提案最终因为太费钱被扉间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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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瓜瓜去收银台画画，魄樊和扉间坐在餐厅看电视。
　　魄樊从兜里掏出了刚才从老齐爷俩那边套来的小八百，分给扉间三百:“扉哥，你为了买这点儿鱼把零花钱都用完了吧？给，拿去买点新衣服吧，老是穿着浴袍也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变态呢。”
　　扉间张了张嘴，他羞愧地迅速把钱揣进怀里:“其实……今天的消费被一个姑娘承包了，我们倒也没那么拮据。刚才我去市里看了本体，他正在酒吧被两个女孩儿纠缠呢。”
　　“……好家伙”魄樊一伸手:“把三百还我。”
　　扉间捂紧胸口:“休想。”
　　见魄樊有要冲上来掏他兜的意思，扉间一个飞雷神之术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家伙真是。”魄樊摇头笑笑:“居然还勾搭上了姑娘，还被姑娘请喝酒，别是被什么富婆看上了吧？靠，兄弟我青春年少长得靓，还从没遇到过这种好事呢，这难道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到了前台，魄樊把剩下五百左右塞进瓜瓜的兜里:“怪我，刚才没跟你说清楚，那些泥鳅是扉哥养的，吓着了吧？拿着这些给扉哥再炸两盘，剩下的你去买点画材吧。”
　　瓜瓜嗔视他一眼:“当然得怪你，鱼养在那儿不就奔着锅里去了吗？行了，我还不至于用小五百来抚平心灵创伤，再说那些泥鳅还挺好吃的。”
　　这时门外传来小齐的喊声，齐董带着吊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