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初恋小事》轻久是好酒

27、和程章一起回家

　　胡小川明显感觉到，这几天汝久久对程芮很殷勤，一下课，就屁颠屁颠去帮忙。
　　这不，语文刚一下课，汝久久又开始了。
　　“程芮，我跟你一起去办公室抱物理资料。”
　　“程芮，我帮你把水接好了。”
　　“程芮，程芮······”
　　程芮从书里抬起头，满脸黑线看着汝久久说：“我肚子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你不用帮我做事情，我可以自己做。”
　　汝久久把水放在程芮桌上，说：“哎呀，都是小事情，你不用客气。”
　　焦爱碰了碰胡小川的胳膊，说：“你看，久久自从让程芮肚子痛了一天后，就像一个老妈子一样照顾别人。”
　　胡小川笑着点点头：“早上出寝室的时候还给我了，我没有要，不然遭殃的就是我了。不过程芮也真厉害，肚子痛了一天，还去打了篮球。”
　　“就是啊！这点还是蛮让人钦佩的，听他室友说，他那天晚上都没有睡好觉。”
　　汝久久抱着几个水杯走入教室，一一把几个水杯放在桌上，再一个一个递给周围的几个人。
　　“程章，阿姨说让你这周回他们那边。”汝久久突然想起今天去电话亭打电话，妈妈叮嘱自己一定要告诉程章。
　　程章拿过杯子，点了点头，想起过年时，妈妈说现在上高中了，学习压力大，他们在外地工作又不方便回来，所以高中就暂住在舅舅家，这样，婆婆也有人照顾。
　　“真好，那放学我们一起回家。”汝久久想到自己以后每周回家都有伴了，这个人还是程章，心里面顿时高兴无比。
　　程章点点头说：“好。”
　　焦爱回到座位上，刚好听到两个人的谈话，回过头好奇地问：“程章你搬家了吗？”
　　程章摇摇头。
　　汝久久解释道：“程章的舅舅就住在我们对门，他这周回他舅舅家。”
　　汝久久还是有一点儿小心思的，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还和程章一起过了年。
　　“哦哦。”焦爱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
　　程芮没有抬头，但是竖起的耳朵一直听着两个人的谈话，心想：难怪，难怪今年过年路过程章家了，都是漆黑一片。
　　“丁零零——”上课的铃声响起，几个人赶紧坐好，投入到学习的状态中。
　　一周的时间总是过得那么充实，又那么快，周六一上完课，汝久久就收拾好东西，坐在教室里面等程章。
　　同学们都一个一个离开了教室，程芮被物理老师叫去办公室了，汝久久只好拿出家庭作业，边做边等着他。
　　一个黑色的人影把她笼罩，汝久久惊喜地抬起头，看到了程芮的面孔。
　　“你怎么还没有走。”程芮身穿蓝色球衣，手里抱着一个篮球，看着汝久久。
　　“哦哦，等程章呢！今天我跟他一起回去。”
　　程芮坐下，汝久久瞬间感觉一股热气朝着自己扑来，程芮脸上的汗水正顺着脸颊流下。
　　“天这么冷，你都可以累得汗流浃背，不得不的，厉害。”汝久久发出感慨，拿出纸巾递了出去。
　　程芮接过后，擦去了脸上的汗珠。
　　“打着打着就热了，冬天嘛，就应该多运动，你看，你不运动，都长胖了。”
　　“哪有！”汝久久嘟囔道，“冬天穿的厚，懂不懂啊。”
　　汝久久嘴里说着，手却很实诚地捏了捏自己的手臂，又偷偷伸进大衣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想：好像是比以前肉多了一点，圆了一点了。
　　看着汝久久的小动作，程芮露出来笑容。
　　程章站在窗前，看着眼前一幕，然后走进了教室。
　　汝久久眼前一亮，站起身叫道：“程章，忙完了吗？忙完了我们回家吧！”
　　程芮也回头看着程章说：“一起去公交站台吧！”
　　冬天的太阳就是大自然的恩赐，赶跑了呼呼刮过的冷风。
　　三个人并肩走在校园。
　　“咦，怎么没有看到晨薇，她没有等你吗？”汝久久问程芮。
　　程芮摇摇头：“一下课她就走了，好像家里面有事情吧。”
　　“哦哦哦，难怪，以前我看到你们三都是一起回家的。”汝久久羡慕地说，想起了上学期，自己总是孤零零回家的样子。
　　“那程章，你以后都住你舅舅家里面了吗？”程芮问。
　　“应该是，现在我婆婆需要人照顾，以前初中走读，每天还可以回去照顾她，现在我住校了，就不方便了。”
　　听到程章的话，汝久久心里面窃喜起来。
　　公交站台只有零星几个人，正在焦急地等待着公交车。
　　很快，到汝久久家的公交车就到站了，汝久久飞快地冲上去，她可是有经验的，知道站在哪个位置人最少，程章也很快上了车。
　　没有想到，今天运气很好，居然最后面一排还有空位，汝久久就像一只小鱼滑了过去，占好了位置，笑着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招呼程章坐下。
　　车里，汝久久抱着书包看着程章。
　　车外，程芮透过车窗看着两人。
　　车子缓缓启动，汝久久看向窗外，对程芮挥了挥手，程芮也对着他挥了挥。
　　太阳下，公交站台，只有程芮一个人，看着车子渐行渐远，显得格外落寞。
　　汝久久从包里掏出一个棒棒糖，仔细地看了看日期，才递给程章。
　　“荔枝味的，可好吃了！”汝久久笑着对程章说。
　　程章接过，剥开后，喂进嘴里，瞬间，满满的荔枝味在嘴间漫开。
　　“这周，我看到你跟个跟屁虫一样，跟在程芮后面啊？”程章漫不经心地问。
　　汝久久举起手里的棒棒糖，哭丧着脸说：“看到这个棒棒糖了吗？”
　　“嗯”
　　“你这根棒棒糖，跟我给程章的烤肠来自同一个袋子，一个我不知道何时放在柜子的口袋。”
　　程章不自觉地把口中的棒棒糖拿了出来。
　　“没事，你吃，程章，我看了生产日期，没有过期，但是程芮就没有怎么好运了，我给他的那个烤肠，已经过期了半年，害得他肚子痛了好几天。”
　　汝久久叹气，想起她去跟程章室友打听时，听说程章疼了好几天，心里面还是有点愧疚。每次问他，他都还说不痛，这让她心里面更惭愧了。
　　“简单来说，那是由一根烤肠引发的肚子痛的惨案，弄得我心里面怪不好意思的。”汝久久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棒棒糖，继续说，“你说，我还不跑快点去帮他忙。”
　　“的确，但是你怎么没有问我？我跟程芮也是一个寝室。”
　　汝久久目光游离，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当时的想法，每次话到嘴边，都没有问出口，反而，问程芮其他的室友，就很好开口了。
　　“而且，这两天，我感觉你对我爱答不理的，问你题，你也会给我讲，但是总感觉你冷冷的。”汝久久觉得程章体育课后，就不爱搭理自己，要不是这次妈妈让自己提醒程章，她都不敢和程章说话。
　　“我没有。”
　　“你有！”汝久久嘟起嘴，竖起手指说，“我马上可以给你举一个例子。”
　　“我没有，你记错了。”少年正襟危坐，看着前方，一板一眼地说。
　　“就周四上完地理课啊！我让你给你借一下课本抄一下笔记，你······”汝久久坐直身体，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咳了两声后，模仿起了程章。
　　“不借，你······”汝久久看了看窗外，解释道，“假装窗外是程章的位置哈。”
　　汝久久朝窗外看了一眼后，说：“你找程芮借去。”
　　“你看，你那天就是这个样子，还说没有不理我，以前我找你借笔记，你可是很爽快就给我了啊！”汝久久看着程章，帮助他回忆当时的情景。
　　“我哪有。”程章嘴硬，那天，他看到汝久久一个劲儿给程芮献殷勤，根本就没有把笔记写好。
　　“你就有。”
　　公交车上，两个人吵吵闹闹，这是独属于他们的快乐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