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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季总那人不 ...

  •   季琮聿顿步,转头看向季青蓝,神色冷淡,“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我太太善良、洁身自好,跟你不同。以后你少跟她来往。”

      季青蓝不爽道:“什么叫少来往,季琮聿,我跟窈窈认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

      “你确定?”
      在季琮聿意味深长的眼神下,她不得不承认,季琮聿跟秦京窈认识比她早太多。

      季青蓝又笑了笑,“季琮聿,你知道网上有个贴吧,专门是为你们开的叫什么来着,哦,‘开盘!季氏那对联姻夫妻,猜猜多久会官宣离婚,理性投票!’,对,就叫这个。非常热闹,几十万人投票呢。”

      季琮聿眉心微蹙,听秦京窈提过一次,他当时并没深想。

      季青蓝笑意更深,“你还真不知道啊?你要不是拿的是5G手机,我还以为你是2G网。不是我说你啊,年轻人就该有点年轻人生活的节奏。不然,你老婆很容易不要你的。”

      “......”季琮聿。

      *
      秦京窈离开不久,季琮聿跟赵清和去了医药研究所开会。
      讨论会结束,陈述询问,“季总,是回公司还是云阙?”
      “去接太太。”季琮聿低头在手机上转给陈述一个地址。
      上车前,季琮聿顿步,淡声唤了声,“陈述——”

      陈述靠近:“季总,您说。”

      季琮聿:“博文上有一篇关于我跟我太太的帖子,你知道多少?”

      陈述深呼一口气:“了解一些,印象不深。”挺熟的,他女朋友是个顶级网络达人,时不时还进帖吃瓜,他不能说啊。

      季琮聿:“转给我看看。”

      “好的。”陈述。

      车内的季琮聿逐字逐句地把帖子看了一遍,越看面色越难看。
      发起这个贴吧的人,最好别让他逮住!
      怎么会有这么无聊的人?
      都是些什么选项?
      什么叫‘三个月之内火速解体?撑不过半年?勉强熬一年?’

      最后一个选项‘绝不可能离,锁死一辈子’季琮聿面色稍有缓和,后面‘锁死’这两字又让他眉头蹙了蹙,在一起一辈子就一辈子,‘锁死’这词,他半点不喜欢。
      季琮聿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热门评论,吵得热火朝天,没几条盼他们好的。

      开车的陈述时不时抬头看后视镜,密切观察老板的面色和态度。
      如他所料,面色好不了,他低声试问,“季总,需要联系博方删帖吗?”

      季琮聿揉了揉眉骨,又稍稍松了松领带,“不用。”顿了顿说道,“想办法把D选项顶上去。”

      竟没一人选D?
      难不成他结婚是为了离婚?
      他好不容易跟甜甜结婚,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婚。
      盼他点好吧。

      季琮聿赶紧在D选项上戳了一票,刷了两次页面,确定投上了,松了口气,又嘱咐陈述,“你也别忘了戳一个D票。”
      “好的,季总。”陈述轻快回应,得到老板的允许,他终于可以让女朋友投D票了。
      季琮聿淡声道:“以后多留意这种帖子。”
      “明白,是我的失误。”陈述呼了口气。

      季琮聿支着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着那些没什么好祝福的评论,片刻后,揉了揉连连跳动的太阳穴,小群消息弹出来。

      宋酌欢欢喜喜地发消息:【老季有时间不,今晚要不要来云顶玩?带上大小姐,我都好长日子没见大小姐了。】@季琮聿。

      季琮聿:【时间没有,有件事用得上你。】

      梁景勖立即冒出来,【我好奇了,季哥你还有什么事能用上宋酌的?】
      季琮聿:【你们都用得上。】

      群里两人紧跟冒泡。
      周澈:【别说跟大小姐有关,大小姐你都搞不定,我们更搞不定。】
      蒋丞:【+1】

      季琮聿:【把心放肚里,我老婆的事,不需要你们操心。】

      蒋丞:【啧。】
      周澈:【啧】

      宋酌:【季哥,收一收你的恋爱酸臭味,赶紧说,别把我们兴致调动起来,再玩消失。】@季琮聿

      季琮聿把博文帖子链接转进群里。

      几分钟后,宋酌笑出眼泪,一边打字:【艹,还有这么好玩的帖子,哈哈哈,竟然赌老季你跟大小姐什么时候离婚,笑死我了。老季好不容易娶到大小姐,舍得离吗?眼泪都给我整出来了。不离婚的D选项竟然只有一票,老季,该不会是你吧?哈哈哈,笑得我想拉屎。】

      “......”季琮聿。
      【......】蒋丞。
      【特么的,我吐,宋酌说话就说话,别带上你恶心的粪!】周澈。
      【我已经吐了。】梁景勖。

      宋酌毫不在意又噼里啪啦打了一串字:【你们还别说,这个发起帖子的博主有点东西啊。老季,该不会是暗恋你、或者大小姐的对象,因爱深恨吧?】

      季琮聿:【少胡说八道。】

      周澈:【宋酌,还有你不知道的?不是号称当代小诸葛吗?】
      宋酌:【劳资退圈多年好不好,有了老季跟大小姐这条帖子又好玩上了,我要重拾我博了。】
      季琮聿:【很好,宋诸葛,D选项的帖子票数看你了。】

      宋酌无语,【???不是,老季,你已经穷到买不起水军了吗?我这三瓜两枣你都看得上?】

      季琮聿:【增强活人感。】
      【......】宋酌:【好好好,老季,敢情我们就是你跟大小姐爱情路上的NPC呗,有事兄弟上,没事就当我们是空气呢。】

      季琮聿:【云顶半年的消费算我的。】

      【这才勉强算这么回事吧。】宋酌:【你仨呢?不吱声?】@蒋丞@周澈@梁景勖。

      蒋丞:【给老季投票。】
      周澈:【证明我还是个活人。】
      宋酌:【..........】
      *
      甄至文艺大楼总裁室。
      秦京窈慵懒地靠坐在沙发上,左手边几上摆放着精致的下午茶,前方的茶几上是一摞待签文件,需要签字的页面,助理替她翻页,她慢慢悠悠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合同签了十多份后,秦京窈顿住笔,旁边的助理屏住呼吸,心头紧了紧,轻声询问,“秦小姐,有什么问题吗?”
      “翻回上一页。”助理照做。秦京窈笔尖点了点其中一条,淡淡道,“这条需要重新拟定,条款的数据比例不对。金额出入有多大,自己仔细算算。”

      助理盯着那条条款木讷讷的,她要没记错,这张她翻得不算慢,秦小姐瞥了一眼就看出问题来了?
      这也太厉害了吧!
      这家公司背后老板是秦小姐不假,一直是郑总在管理,她以为这位大小姐,只是个砸钱什么都不懂的摆设花瓶。
      事实证明她想法太肤浅。

      秦京窈抬眸,懒洋洋地看着呆愣愣的助理,“怎么,有问题?”
      助理赶忙摇头,默默地深吸一口气,“没有!是我的失误,立马改。”

      秦京窈并不太喜欢说太多无关紧要的话,太累了,又麻烦。

      签完一摞文件,已经是一小时后了,秦京窈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又撕开小包装的湿巾纸仔细擦了擦沾了墨汁的手。

      好不容易悠闲地休息一会儿,办公室外面一阵繁杂声,吵吵闹闹,搅得人脑仁疼。

      秦京窈问进来的助理,“怎么了?”
      助理小声回,“艺人跟公司合同上有点纠纷。”

      公司经营管理上秦京窈不掺和,郑舒是秦确两年前推荐给她的,确实很好用。
      偏偏外面的声音不识趣,“让你们老板出来,我们姗姗姐按照合同履行拍摄,你们凭什么说我们违约?要是不给个说法,这事儿没完!就算我们姗姗姐姐大度,姗姗姐的男朋友也未必有这么好说话!”

      秘书竭力拦截:“抱歉女士,您不能进,我们郑总出差了,不在公司。”
      “不在公司?呵,是做了亏心事,躲起来的吧?”对方助理不依不饶。

      秦京窈听得心烦,走出办公室,“你们姗姗姐的男朋友是谁,说出来听听,我这人挺八卦的。正巧,京北圈子里我也认识几个人,我看看认不认识?”

      两方争执不下,秦京窈淡而微卷的声线从后方缓缓落下。

      所有人下意识转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秦京窈。

      秦京窈身形高挑又匀称,全身上下并没有浮华的修饰,低调的裙装,唯有走路时,才荡开一点极轻的弧度,骨子里的优雅矜贵藏不住,像一道无形的屏障,隔住了所有人,让人不敢冒犯。

      “秦、秦小姐?”荣姗瞳孔微缩,唇齿磕绊,她完全料到秦京窈会出现在这里!

      秦京窈目光淡淡扫了一眼争执的人群,随手拉开身旁格子间的椅子坐下,眼力劲极好的秘书赶忙把荣姗的合同递给秦京窈。

      秦京窈淡淡瞥了眼合同,精致的脸上带着几丝疏淡,纤细白皙的指尖轻轻地敲着合同,并没有表态。

      荣姗哪还敢在秦京窈面前提自己男朋友,耀武扬威的助理,在秦京窈面前半个声音都不敢吱。

      荣姗咬了咬唇,上前一步到秦京窈跟前,条理清晰道:“秦小姐,拍摄我是按照进度来的,《万福长安》剧组的副导,今天给我工作室发来违约函,还让我在规定期间内向贵公司缴纳违约金,并向剧组提交一份保证说明,不然就要跟我解除合同,还要按照合同赔付违约金。”

      “换掉。”秦京窈。

      总导从片场匆忙赶来,正巧听见秦京窈没有什么起伏和温度的两字。

      秦京窈‘换掉’这两字,公司里的人大快人心,尤其是公司的艺人,自从两个月前公司跟荣姗签了《万福长安》这部长剧,跟她同剧组的艺人被她喝来唤去。
      秦小姐这两个字实打实地给他们出了一口气,秦小姐怼人慢条斯理,却让人不敢吱声,下决定,还这样干脆果断。
      这副骄矜姿态,慵懒又贵气,她们不要太爱,从现在开始她们就是她忠实粉丝!

      荣姗不可置信,秦京窈这样轻易将她下了决定。
      影视行业寒冬期,她能拿到的资源有限,费了不少力气,虽然这部长剧是跟短剧演员一起拍摄,她有自己的优越感,但也明白这部剧对她的重要性。

      气息还没喘匀的总导赞同道:“我赞同秦小姐的决定,荣姗女士在拍摄我司《万福长安》中,违约轧戏、频繁迟到,多次导致拍摄进度被耽搁。”

      荣姗急于辩解:“总导,我并没有耽误太多进度,就算我不在片场,替身也在跟进度。”

      总导客观道:“荣姗女士合同上写得清楚,在拍摄期间,不得接其他剧组的重要角色,白纸黑字,骗不了人,我们签约的是您本人,不是跟您的替身签约。”

      荣姗无法反驳。

      秦京窈瞥过合同,违反规定条款写得很明确,“几号角色。”
      总导:“女三,戏份不少。”
      秦京窈:“拍摄进度多少了?”
      总导:“百分之三十。”
      “换。”秦京窈叩上合同,一锤定音。

      总导点头,“好,我这边立即联系备选人。”态度不认真,演技还差,一个动作来回纠正十几次,这样的艺人他伺候不起。资方都不计代价发话了,就算重走一遍,他也赞同换掉。

      “我有人选。”秦京窈淡声说。

      总导有些意外,双方合作两年有余,还是第一次从秦京窈口中听见有人选。
      秦大小姐是这部剧最大的资方,这部剧是秦京窈首部担任总制片的长剧,启用不少短剧演员,投入不少精力和金钱,从没干涉过选角。

      秦京窈把一个名字发在选角组。

      陆伊夏?
      她不是半退圈了吗?快两年没在银幕上见过,听说跟富二代隐婚生子了。

      “女三号陆小姐不一定能同意。”选角组的负责人开口道。
      陆伊夏,国民女神,有口碑,有作品,就算是半隐退,真不一定愿意接临时救场的角色。

      秦京窈淡淡道:“打电话问问不就知道了。”应付太久,一点不想继续应付。
      “好,好的,我现在就去联系。”负责人连连道。

      荣姗怎么都没想到这些人,当着她的面,这样正大光明决定她的去留,她还一句话都没能插上。

      秘书心里那口气顺了,下巴微抬,客套又官方道:“荣小姐,您与我司的合同终止了,您如果还有什么疑议,请走正常流程进行申诉。”

      三言两语决定她去留的秦京窈纤瘦漂亮的背影,她就连那句‘你凭什么替郑总做主换掉我’这句话都没敢质问出口。
      分明秦京窈基本没跟她沟通,讲话也是慢条斯理的,却让人不敢多话,仿佛不在同纬度。

      小助理屁颠屁颠地跟在秦京窈身后,语气轻快又小声问,“秦小姐,荣姗女士该不会真要起诉我们啊?”
      秦京窈没所谓:“起诉呗。合同又不是摆设。”

      半小时后,秦京窈被捞去开会。
      一场会议近两小时,秦京窈累得够呛,今天来公司是她最错误的决定。
      还不如待在季家老宅跟那群老家伙大眼瞪小眼。

      开完会从会议室出来,原本热闹的环境异常安静下来,周围人的目光不停交流。

      秦京窈抬了抬眼皮,一身手工西装的季琮聿进入她的视线。

      身姿挺拔的男人,周身的沉稳气息,像是一潭深水,自带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压迫感,光是站在那里,也足够给她长脸。

      秦京窈嘴角微翘,众目睽睽下,她的脸上藏着几分说不出的骄傲,她伫立在原地,扬了扬下巴,“你怎么过来了?”还上来了,让这么多人瞧见,每个人脸上吃瓜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来接你。”季琮聿举步而来,顺手接下她的手包,“忙完了?”

      她还以为在老宅门口是为了做面子功夫随口一说,这人,还来真的啊。

      “嗯。接我做什么?”她才不需要。

      季琮聿温声应答,“妈打了电话,问我们什么时候有空,把回门的时间定下来。”

      秦京窈往电梯方向走去,“我都可以,看你时间。”

      季琮聿不慢不紧地跟在她身后,伸手按了下楼的电梯按键,“明天可以吗?陪你在家住几天。”

      季琮聿什么时候这么闲了?
      明天是工作日好不好。
      “季总,这次回国打算待多久?”她好不容易适应了云阙的环境,季琮聿突然回来,强大的陌生气息,让她很不习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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